原本他都打算走了,可隨着神識掃過其中玄霜教那幾位天驕的納戒後,秦川頓時大怒。
這些納戒,並非都是空的,可卻明顯縮水了一大半。
彷彿是在這之前,被人洗劫了一次的樣子。
“該死!”秦川轉身,將玄霜教這些人,再次轟擊一遍。
那玄霜教的幾個護道者,幾乎要發狂,可封印無法解開,他們只能忍。
哪怕是他們的天驕,被逼的寫下了欠條,也都只能忍下,對於秦川這裏,已恨的無法形容。
“你們天元大陸,都是強盜,都是劫匪!!”
那玄霜教的天驕,其中一個女子,都快哭了出來。
“放心,我會幫你們報仇,敢和我搶生意!”秦川面色陰沉,一晃離去。
又過去了三個時辰,在另一處山脈上,術法波動傳遍四周,這裏是五大聖地裏,碧雲天一行人所在的地方。
與玄霜教的下場一樣,在這裏,秦川就是無敵,所過之處,轟鳴不斷。
生生地將所有人都重傷後,秦川收走了納戒,好在這一次還算豐厚,沒有被人捷足先登。
接下來的數日,秦川時常出沒,偶有殺戮,更多的只是擊傷。
但就算是這樣,也都天怒人怨一般,甚至已有不少勢力,選擇了離去,飛出了天元大陸。
直至踏入星空後,才各自都鬆了口氣。
護道者修爲也都恢復,儘管恨秦川入骨,可卻無法再踏入此地,只能帶着恨,跺腳離去。
這是清場…
秦川一個人,對抗第四星辰宗門家族的天驕與護道者,直接在這片山脈開始了清場。
但凡被他遇到的,都註定逃不過被洗劫的命運。
尤其是那些口袋空空的,往往都要寫下欠條。
若是遇到不配合的,秦川就直接抓着頭髮,如之前對付楊勇一樣,拖着就走。
隨着越來越多的宗門家族選擇了離去,就連金陽山與姬家,也都不得不離開,不敢繼續留在這裏。
此地對他們來說,是痛苦的根源。
明明有着強悍的修爲,可偏偏被封印,被秦川這一個小輩擊敗,讓他們內心早已抓狂。
數日後,秦川找了一天,也都沒發現在這片山脈內,還有人留下,琢磨着應該是沒人了。
正要離去時,忽然他腳步一頓,轉身看向遠處。
以他此刻的修爲,隱隱察覺到了那裏有一些波動。
“還有人沒走?”秦川很是詫異,這幾天他熱衷於清場,本以爲無人會選擇留下,可如今居然又看到有人沒走。
一晃之下,秦川疾馳而去。
不多時,他就看到了在那片山脈內,正有四個人,展開全速,正快速前行。
其中一人,正是姜紫彤,她身邊兩個護道者,最後一個,則是老者,那是姜雲深的護道者之一。
秦川的到來,讓這四人面色大變,那兩個老嫗立刻走出,死死的盯着秦川。
姜紫彤面色變化,看向秦川時,帶着恐懼。
“別人都走了,爲何你們還沒走。”秦川看着四人,忽然開口。
他這句話一出,姜紫彤面色立刻變了,那兩個老嫗立刻衝出,直奔秦川而來。
“小主快走!”
“去找你俞叔,找到他,你就安全,快走!!”
這兩個老嫗衝向秦川時,那老者一把抓住姜紫彤,展開全速,化作長虹疾馳而去。
他們之前小心翼翼,就是怕引來秦川,此刻眼看秦川到來,也就不去隱藏蹤跡,速度極快。
秦川聽到俞叔兩個字,忍不住乾咳一聲,正要說些什麼,那兩個老嫗已淒厲而來,出手極爲狠辣。
更有毒霧散開,隱隱在其內還有白骨幽光閃耀,所過之處,這四周草木立刻枯萎。
秦川皺起眉頭,右手抬起一掌落下,立刻吞山訣幻化,縱橫八方,向着二老直接鎮壓。
轟鳴傳出,這兩個老嫗全力出手,僞仙修爲全面爆發,生生要去阻擋秦川的腳步。
秦川冷哼一聲,揮手間法相幻化,一拳落在大地。
地面震動,不斷碎裂時,無極大法轟然運轉,他索性不去追擊,而是與這兩個老嫗,在這裏驀然鬥法。
一炷香後,轟鳴驚天。
這兩個老嫗全部噴出鮮血,身體枯萎,直接拋飛。
落在地面時,一個個面色蒼白,看向秦川的目光,帶着怨毒。
“你死定了!”
“這裏是天元大陸,我姜家有強者在此地鎮守,你敢對我等如此,必死無疑!”
“我不殺你們,別自己找死!”秦川冷聲開口,轉身一晃,直奔遠處追擊而去。
他總覺得那姜紫彤有些不對勁,此地其他人早就紛紛離開,而他們居然留到了現在。
最重要的是,方纔秦川一開口,那姜紫彤的面色就大變。
“莫非,這裏還有什麼我沒獲得的造化?”
秦川很是好奇,疾馳而去,他身後那兩個老嫗面色變化,咬牙飛出,衝向秦川。
此時此刻,在天元大陸外,無盡星空中,突然的,有九個巨大的陣法。
憑空出現,光芒無盡。
轟鳴間陣法運轉時,在這九個大陣內,赫然出現了十多個身影。
這些身影,一個個模糊,顯然不是本體,而是神念分身所化。
可就算是神念,在出現時,也都讓星空波紋迴盪,一股股強大的威壓,直接降臨天元大陸。
與此同時,這來臨的十多人,立刻有聲音傳出。
“俞道友,仙古道址的事…罷了,姬某隻希望讓我族的姬堯回來,還請俞道友高抬貴手…”
“我金陽山有天驕在此地被擒,還請俞兄…放人吧!”
“我王家一向與你姜家淵源,爲何在此地,後輩王千雁居然被擒…
她一個女孩子,一旦清白不保,我王家可以忍,但俞天,你別忘記王千雁可是與姜瀾之子有婚約!”
“俞兄,宋某的子嗣也在這裏被擒了,俞兄你我當年一見如故,你看…”
“俞兄,我帝仙教的教宗,與你是摯友,唉…教宗閉死關無法外出。
你…你給個面子吧,那楊勇是我一脈的後輩。”
“俞大哥…老祖對此事也很無奈,讓我來找你…那個,我兒子,也就是姜瀾侄子姜雲深也被擒了…”
聲音迴盪時,中州內,吳道子搖頭一笑,身體模糊消失。
俞天夫妻二人苦笑,之前仙古道址山脈禁止消失後,他們看到了發生的一幕幕,也聽到了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