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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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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花銘和小金同時驚呼一聲,飛身衝了過去,卻還是晚了一步,宇文灝伸手擁住蘇瑾瑤的一瞬,慕容衝已逼到身前,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笑,手上的尖刺一下子刺中了他腋下左肋。

蘇瑾瑤看衝過來的小金就知道狀況不對,矮身護住了宇文灝的要害,慕容衝來不及停住手,再一下將尖刺刺進了蘇瑾瑤的右肩。

“瑾瑤!”慕容衝驚呼一聲,一手抓住蘇瑾瑤的衣領,另一手運足掌力,重重的打在了宇文灝胸口。

宇文灝被打飛出去,飛過來的花銘和小金接住了他,他嘴角溢出鮮血,左肋下也被血浸溼,血色竟然是黑的。

“不好,慕容衝的暗器有毒。”

花銘驚呼一聲,迅速點了宇文灝的穴道,盤膝坐在他身後開始爲他運功解毒,小金一時不敢離開,只好護在了他身側。

慕容衝擁着蘇瑾瑤坐到地上,慌亂的掏出身上的藥丸,掏出一顆塞進了蘇瑾瑤的嘴裏,強迫她嚥下去。

傅清霖來到蘇瑾瑤身側,手足無措的看着地上的兩人,他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慕容衝連蘇瑾瑤都會利用。

“瑾瑤,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若我知道,一定不會把你帶給他,對不起!”

蘇瑾瑤沒工夫理會他,掙扎着攥住慕容衝的衣袖,哀求他道:“求求你放過我夫君,給他解藥,求求你,只要你救他我就跟你走,我跟你走。”

慕容衝咬了咬牙,“夫君?他是你的夫君,那我是什麼?”甩手將手裏的藥瓶扔了出去,藥丸灑了一地。

蘇瑾瑤掙開他的懷抱,爬過去尋找藥丸,慕容衝卻偏不讓,伸手將她扯了回來,蘇瑾瑤再爬,他依舊將她扯回來。

蘇瑾瑤腿上的傷口不停地滲着血,星星點點的混進泥土裏,狼狽不堪。

“不許救他,不許救他,你聽到沒有?”慕容衝失去了理智,伸手將她提到跟前又扔下,嘶吼道:“你再敢爬過去,我立刻殺了他們。”

大手一揮,對身後的元澈吩咐道:“讓弓箭手上前,給我殺了他們,殺了宇文灝,殺了他!”

話音落,弓箭手立刻上前,將花銘、宇文灝和小金團團圍住,弓箭上弦,只等一聲令下。

傅清霖看慕容衝起了殺心,心中升起一股悲涼,這樣的慕容衝,蘇瑾瑤落到他手裏只有死路一條,他就算死,也不能把蘇瑾瑤送進他手裏。

“慕容衝,我什麼也不要了,我不會讓她跟你走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傅清霖話音落,運足掌力打在慕容衝身上,趁他倒地的間隙,矮身抱起蘇瑾瑤,朝着宇文灝的方向奔去。

元澈被激怒,對着弓箭手下了死命令,“放箭!”

花銘心急卻不能離開,若驟然離開,宇文灝會立即毒發,傷口距離他的心臟只有寸遠,他會立即斃命。

“唰”的一聲,漫天的箭像雨一樣射了過來。

“住手,住手!” 慕容衝嘶吼一聲,想要去救蘇瑾瑤,身後的元澈死死地拉住了他。

小金揮劍護着花銘和宇文灝,傅清霖知道自己躲不過了,俯身將蘇瑾瑤壓在了地上,用身體護住了她。

箭雨過去,花銘身上負箭,卻依舊強撐着給宇文灝運功,宇文灝無礙,小金身上中了幾箭,半跪在地上,鮮血順着胳膊流到了手上,劍也掉落在地上。

蘇瑾瑤毫髮無損,身上的傅清霖卻活活被射成了刺蝟,血流如注,溫熱的血順着脖子流到蘇瑾瑤臉上,燒的她的心都疼了起來。

“清霖,你爲什麼這麼傻?爲什麼要救我?”

傅清霖嘴角溢出鮮血,掙扎着拿出匕首還給她,低聲道:“保護好你自己。你要記住你的使命,若不能將歷史扳回正軌,你也會魂飛魄散。本來我復生的使命是讓你回到南越,等你這具身體死後,慕容衝會用天石護住你的身軀,你的靈魂便會返回你的時空,我也可以用天石續命。可現在我後悔了,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想讓你好好的活。”

蘇瑾瑤的眼淚肆意洶湧,她不懂,爲什麼要用一命換一命這樣殘忍的方式復生,顫抖着一隻手撫上他的臉,“清霖,你爲何對我這樣好?”

傅清霖的眼神漸漸渙散,頭垂下去,脣淺淺的觸碰在她的臉頰,“因爲,我喜歡你呀!”身子一沉,再無生息。

遠處蕩起一陣黃土,一匹快馬轉瞬即至,馬上的人跳下來衝到元澈跟前說了幾句,元澈臉上浮起一絲笑意。

元澈上前扶起慕容衝,小聲說道:“主上,幷州城已被攻破,程華胥帶着殘餘軍隊很快就會趕到這裏,項世安也會帶人來支援,我們出來帶的人不多,莫做困獸之鬥,先回城再做打算。”

又掃了蘇瑾瑤一眼,嘀咕道:“蘇主子要不要帶走?”

慕容衝搖了搖頭,目光看向蘇瑾瑤,她掙扎着坐起身,正在把傅清霖身上的箭一支支拔下來,她的目光空洞,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慕容衝踉踉蹌蹌走過去,俯下身握住她的手,蘇瑾瑤掙脫開,拔出匕首,毫不猶豫的刺在他的肩上。

慕容衝目中的哀傷一點點蔓延,握住她的手,將匕首更進了一寸,“我殺了傅清霖,你是不是恨極了我?若我今日殺了宇文灝,你會殺了我嗎?”

蘇瑾瑤的眼淚溢出眼眶,將匕首從他肩上拔下來,垂首扔在地上,喃喃道:“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慕容衝一手撫上受傷的肩膀,咬了咬牙,“我會讓你活着!”

塵土再次揚起,慕容衝帶着人絕塵而去,花銘鬆了一口氣,運出最後一絲內力給宇文灝,兩人雙雙倒在了地上。

程華胥趕來的時候,就看到蘇瑾瑤正在給傅清霖整理衣服,她的身側扔着一把箭,很顯然是從傅清霖身上拔出來的,小金拖着受傷的身軀在泥土裏翻找着什麼,遠處的花銘和宇文灝都倒在地上。

程華胥命人把花銘和宇文灝抬到馬車上,起身來到蘇瑾瑤身邊,她臉上的血痕被淚水沖淡開,帶着幾分木然。

“瑾瑤,清霖已經死了,讓我把他的屍體帶回去安葬,可以麼?”程華胥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會嚇到她。

蘇瑾瑤點了點頭,眼淚大顆大顆的滴在手背上,那個說要和她成爲摯友的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來人,把傅將軍的遺體運回東海。”程華胥吩咐一句,矮身抱起蘇瑾瑤,帶着她上了馬車。

大軍一路不停地趕往汴京,半路上,傅山和溫良辰與程華胥分別,帶着傅清霖的遺體先回了東海。

回到汴京的當晚,宇文灝醒了過來,彼時蘇瑾瑤就守在他的牀邊,身上的傷已經重新包紮過,看到他醒來,她俯身趴在了他的胸口。

“夫君,你終於醒了,舅舅說你的傷需要些日子修養,都是我不好,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宮裏。”

宇文灝伸手撫摸着她的長髮,臉上浮起一個溫和的笑容,“就算你想留在我身邊,我也是不許的,你是我的女人,自然只能聽我的。”

蘇瑾瑤無聲哽咽,他是怕一旦兵敗她會被牽連,若不是顧及她,他也不會受此無妄之災,險些死在慕容衝的手裏。

“夫君,我有那麼重要麼?”

宇文灝伸手把她攬到身側,擁着她躺在牀榻上,眯着眼睛道:“也沒那麼重要,只是比我的命要重要一點點。”

“嗯!我知道了。”蘇瑾瑤點點頭,安心的窩在了他懷裏。

幷州

元朗焦急的在房外走來走去,一個侍女端着水盆跑出來,他急忙追了上去,“怎麼樣了?夫人生了沒有?”

侍女搖搖頭,“還沒有,太醫在裏頭守着,將軍暫且等一等吧!”

元澈把他扯回來,口中嘟囔道:“你急什麼?才進去半個時辰而已,生孩子哪兒有那麼快?”

元朗捶了捶手,來來回回的嘀咕着道:“對對對,沒有那麼快,再等等。”

幽若走了過來,對兩人施了一禮,起身笑笑說道:“將軍莫急,我去裏頭看一眼,夫人會沒事的。”

元澈點了點頭,“你去吧!有什麼消息讓他們及時回稟。”幽若應聲進了屋子。

元朗看着幽若進了屋子,停下了腳步對元澈說道:“怎麼?幽若如今只是你的侍妾,你不打算娶她進門?”

元澈苦笑一聲,看了看前殿慕容衝所在的方向,“主上不會讓我以幽若爲夫人的,年皇貴妃的表妹正值嫁齡,他已經跟我提過幾次了。”

元朗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我比你幸運許多,不需要被這種關係束縛。”

元澈長嘆一聲,“是啊!莫說我,如今閔懷將軍的次子已成年,主上也已經惦記上了,想把南陽郡主家的小女兒許給他,我還敢有怨言麼?”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的兒啼傳到了院子裏,元朗臉上一喜,飛一般衝向了屋子,元澈搖搖頭,轉身去了前殿。

幽若出來攔住了元朗,笑着道:“將軍,夫人爲你生了一兒一女,恭喜了!”

“一兒一女?真的嗎?我去看看她。”元朗急吼吼的要衝進去。

幽若一手把住門,急聲道:“殿內血腥未散,將軍還是稍等片刻。”

元朗一手把她推開,不管不顧的衝了進去,“我的女人生孩子,我怕什麼。”

幽若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出了屋子,不見元澈的影子,一問侍女才知他去了前殿,幽若心中一動,慕容衝此刻就在前殿,頓時加快了腳步。

慕容衝正在前殿飲酒,長髮披散下來,異常俊美,一手摟着一個容貌俊俏的侍女,時不時的餵給她一口酒,引得女子嬌笑不斷。

“主上,元朗的夫人生了,母子平安!”元澈臉上帶着喜色,走進來說道,看到他飲酒,忍不住提醒一句,“主上,您身上還有傷,還是要注意身子。”

慕容衝冷哼一聲,揚起了酒壺,“無礙,不過是刺了一下而已,死不了。”

幽若緊隨其後進了屋子,纔要說話,抬頭看到慕容衝摟着一個女子,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元澈自發的擋住了幽若的視線,詢聲道:“那明日一早還要啓程回九瀛麼?”

慕容衝抿了一口酒,淡淡說道:“你和元朗留守在這裏,我帶着閔泫那小子回去,舅舅負傷,我須儘快回九瀛處理朝政。”

元澈俯身,“既如此,主上還請早些安歇,臣告退!”拉着幽若退出了屋子。

幽若跟着元澈走到屋外纔回過神,經過窗下,她聽到裏頭慕容衝的一聲輕喃,她下意識的攥緊了手心,能爲他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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