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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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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蘇瑾瑤正在梳妝,雲蘿就端着早飯進了屋子,一臉氣憤的說道:“這哪裏是守衛,分明是監禁,裏三層外三層的侍衛,去膳房端個早飯回來都要查問,害的這碗裏的粥都涼了。”

蘇瑾瑤揮了揮手,讓梳妝的小宮女退下,起身走了過去,“今日的早飯怎麼是從膳房拿來的,小廚房沒有準備麼?”

雲蘿把筷子遞到她手裏,又給她碟子裏布了菜,這才起身說道:“娘娘不知,咱們的小廚房已經三日沒有給新的供給了,我今日一問才知,說是貴妃娘娘說了,宮裏都要統一提供膳食,不能壞了規矩,這才撤了各個宮裏小廚房的供給。”

“原來是這樣,難爲你了。”蘇瑾瑤說道,趁着飯菜尚溫,隨意喫了兩口就放下了碗筷。

雲蘿越想越氣,忍不住又開始嘀咕:“娘娘好歹是皇貴妃,不管理宮中事物也是皇上愛惜的緣故,哪裏就輪得到聽一個貴妃的旨意了?貴妃娘娘這也要管,那也要限制,分明是要統轄六宮的樣子。”

蘇瑾瑤抬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斜睨了雲蘿一眼,輕斥道:“雲蘿,你何時說話變得如此沒有分寸?你是我最看重的侍婢,若連你都如此沒有輕重,本宮還能信任誰?”

雲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都快要哭出來了,“娘娘饒命,奴婢今日是太氣憤了,這才口不擇言,娘娘恕罪。”

蘇瑾瑤本就不是爲了爲難她,看她知道錯了,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嘆息道:“本宮不是要治你的罪,只是讓你記住,以後說話做事一定要三思。如今皇上不在宮裏,眼下又不太平,我們行事一定要謹慎,切不可自己給自己生事,明白麼?”

雲蘿抬起淚眼汪汪的眼睛,點頭應道:“奴婢知道該怎麼做了,請娘娘放心!”

“嗯,你知道就好。”蘇瑾瑤說道,看了看桌上已經涼去的飯菜,心裏湧起一陣莫名的煩躁,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

長樂宮

請安的其他妃嬪已經離去,獨剩下戚貴妃和皇後兩人還坐在大殿裏。

皇後看了看大殿外的重重守衛,蹙着眉頭說道:“戚貴妃,你也太興師動衆了,刺客還沒有查出來,就調用瞭如此多的兵力,這讓後宮中人還如何安心?”

戚貴妃今日的氣色格外好,又穿了一身水紅色的宮裝,襯的她越發明豔動人,伸手扶了扶頭上的鳳釵,笑魘如花的道:“皇後孃娘多慮了,臣妾也是擔心您和皇貴妃的安危,不得不出此下策。”

皇後不想與她起爭執,平復了一下心緒,淡淡說道:“好吧!既然已經這樣了,此事就先交給你處理,只是你要記住,不可讓他們過於嚴厲,免的嚇到這些妃嬪。”

戚貴妃屈了屈膝,“臣妾謹遵皇後孃娘諭旨,一定不會出錯的。”

漠北

項世安經過這些日子的修養,傷口已基本癒合,他體質本就比別人好,這些日子監守也不讓他勞作,是而好的快些。

黃昏下了工,婼竹照例給項世安打了一份飯菜進屋,今日的飯菜比往日的好上許多,青菜湯裏飄着油花,還難得的有幾片肉在裏頭。

婼竹把飯菜遞給項世安,就悶悶的坐到了一邊,項世安覺得奇怪,端起飯菜坐到了炕頭,邊喫邊問道:“你今日怎麼不說話?是監守又爲難你了?”

婼竹搖了搖頭,抬頭看他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樣。

項世安放下了手裏的饅頭,湊近他問道:“出了什麼事?你說話呀!”

婼竹抿了抿乾涸的嘴脣,看周圍沒有人注意他們,就壓低了聲音說道:“項大哥,你知道的,我們這裏一向少有人來,可今日我去林子裏搬運木材,看到城防外的那處山林裏有生人活動。我去問監守,他卻說我看花了眼,還罵了我一頓,讓我少說話,否則便要我好看。”

“那你可看清了是什麼人?有多少人?”項世安問道。

婼竹搖了搖頭,“離的很遠,沒看清楚樣子。不過,人應該不少,只一眼看到的就有五、六個的樣子,還有沒看到的,不知道有多少。”

項世安暗暗思忖,這漠北缺水斷糧的地方,就算是駐軍也要提前打好前站,斷不會無緣無故來人,可這些日子裏,他並沒有聽說有什麼人帶軍前來,可是除了軍隊,誰會來這種地方?

本想出去問問監守,可是想到婼竹方纔的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婼竹是不可能對他撒謊的,可監守如此隱瞞又是爲的什麼?

多年從軍的經驗讓項世安多了個心思,看了看身旁的飯菜,頓時也沒了食慾,可是不填飽肚子,真有情況發生也難以應付,索性挪開了菜碗,把幾個饅頭幹嚼了下去。

喫過飯,項世安把碗筷洗刷乾淨回到屋子裏時,婼竹已經睡着了,其他人也都早早地上了炕,屋子裏很快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項世安給自己身上抹了藥,也鑽進了被子裏,不一會兒,睏意襲來,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半夜,項世安被一陣濃煙嗆醒了,一睜眼,只見外頭火光大作,火舌已經燒到了屋頂,連窗戶上都冒着火光。

項世安一邊穿衣服一邊喊着屋子裏的人,說來也怪,平日睡覺都很警覺的衆人,竟沒有一人醒來,睡的如同死人一樣,連離他最近的婼竹都沒有一絲動靜。

“婼竹,婼竹,快醒醒,醒醒!”

項世安一邊喊一邊推了推婼竹,濃煙越來越重,嗆得他不住地咳嗽,他從被子上扯下一塊布矇住了口鼻,這纔好受一些。

眼看着大火要燒進屋子裏,其他人包括婼竹在內依然毫無反應,項世安伸手試了試婼竹的鼻息,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想來是吸入濃煙過多的原因,項世安扯下一塊布條矇住他的口鼻,扛起他就往門口跑。

大火已經從門底下躥了進來,項世安猛地扯了扯門,發現門紋絲不動,竟然從外面鎖死了,他心裏“咯噔”一下,看來這場大火是有預謀的。

他將婼竹放在地上,向後退了幾步,卯足力氣衝向了屋門,一腳將半扇門都給踹了下來,卻發現外頭足足丈寬的範圍,堆滿了燃燒的木柴,熊熊火焰藉着風越燒越旺。

“這幫混蛋,是想滅了老子嗎?做夢!”

項世安怒吼一聲,返身抱起婼竹,又從炕上扯下兩條被子將兩人裹住,項世安扯着被子最外頭的一層,咬了咬牙,滾進了火裏。

大火很快將被子點燃,也燒着了項世安露在外的胳膊,衣服雖厚卻抵不過這大火,胳膊上很快傳來燒灼的疼痛,項世安咬緊牙關,抱緊婼竹,奮力向外滾去。

兩人才滾出火場,就聽“轟”的一聲巨響,房子被燒的倒塌了,裏頭的人再無生還的可能。

項世安掀開燒着的被子,抱着婼竹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才撲滅了身上的火,婼竹經過一番折騰,也迷迷糊糊醒了過來,一睜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

不等兩人站起身,黑暗處就傳來了腳步聲,轉瞬就到了跟前,十幾個帶着面具的高大男人出現在視線裏,手持刀劍向兩人圍攏過來。

項世安速度極快,一手從火裏抽出一根燃燒了一半的木柴當武器,另一手快速將婼竹扯到身後,以防禦的姿勢擋在了他身前。

不等項世安出手,帶着面具的人就持刀劍殺了過來,這些人武功路數極爲奇怪,不似中原人的身法,項世安一邊打一邊還要保護婼竹,一時有些喫力。

很快殺死了第一個人,項世安趁機奪了一把劍在手裏,再次和敵人纏鬥在一起。

婼竹被眼前的狀況嚇得手足無措,他不會武功,只能躲在項世安身後,看他應對喫力,就想尋一個地方躲起來,好讓他全心應敵,才從他身後跨出一步,就被一個面具人發現了動機,轉身朝他攻來。

項世安眼疾手快,劍光一轉,直接攔在了那人臉前,一手緊握劍柄,另一手握住劍刃,將那人的脖子圈進了劍下,劍鋒劃過,那人的頭和身子頃刻分了家,鮮血濺了項世安一臉,火光的映襯下,他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面具人被項世安的狠辣給嚇到了,他們受人所託來取項世安的命,只知道此人是個戰將,卻不想有如此高的武功和狠辣的手段。本想退去,可是想到那黃澄澄的金子,幾個人狠了狠心,一股腦的衝了上去。

一場惡戰在大火燃盡之前結束,項世安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周圍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十幾具屍體,所有的面具人,一個都沒有放過。

婼竹爬到項世安跟前,伸手推了推他,“項大哥,你還好嗎?”

項世安喫喫的笑了幾聲,喘息着道:“好,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婼竹嚥了口唾沫,伸手抹去他臉上的鮮血,打量着他身上問道:“你身上可有地方受傷,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項世安抬了抬胳膊,苦笑道:“這胳膊帶着你逃出來時被燒上了,剛纔又中了一劍,的確要包紮一下。”

婼竹從身上撕下幾塊布條,把項世安胳膊上流血的地方都給包紮了起來,扶着他起身道:“項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就着了火,還引來了這些人來追殺?”

項世安沒有回答他,矮身蹲到一個面具人跟前,伸手揭開了他臉上的面具,看到那人的樣子,項世安和婼竹都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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