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傑輝眼神怨毒的盯着林昊,渾身上下,無比的僵硬。
沒想到就連謝非機都敗給了他,而且這一戰完全讓任何人想象不到,謝非機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被鎮壓了。
一拳之威,橫掃天下,這就是至尊體的霸道。
無數人震驚於林昊的實力,這纔是真正的絕頂天驕,跟謝非機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
帝境九重,亦有差距。
這一刻不止是劉傑輝跟謝非機,更是整個青丹苑的臉面,都被踩在腳下蹂躪。
很多人都爲之叫好,畢竟之前青丹苑可是高處不勝寒的存在,他們賣出去的丹藥,每一顆都是天價,是真正的黑心丹藥商,而且他們高高在上的姿態,是很多人都非常不爽的。
現如今青丹苑的人被打臉,直接成爲了衆矢之的,牆倒衆人推,這就是人性,更是口碑。
“看來,青丹苑,並沒有我想象之中那麼強,不管是實力還是丹藥,都是三流貨色。”
林昊淡淡說道,謝非機跟劉傑輝的臉色,都是難看到了極點。
林昊的話,對於他而言,無異於是雪上加霜。
他們兩個輸掉了青丹苑數千年的口碑名聲,林昊的話,便如同尖錐一樣,扎進他們的心裏。
此刻謝非機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表情陰翳,惡狠狠的盯着林昊。
三流貨色,這幾個字,讓謝非機徹底繃不住了。
“混蛋,我跟你拼了!”
謝非機一口喫下了數顆丹藥,表情由黑變紅,猙獰無比。
“機子,不可呀!”
劉傑輝瞳孔緊縮,謝非機喫下的可是自己給他的九轉大力丹。
當初自己給他這個丹藥的時候,就曾經對他說起過,非生死絕境不可食之。
這丹藥雖然霸道,但是對自身的傷害非常大,而且他一次喫下了七顆,這不是找死嗎?
藥效有多強不知道,但是謝非機一定會遭到巨大的反噬。
很顯然這個時候謝非機爲了能夠贏下來這場戰鬥,他已經不擇手段了。
眼前這個少年不死,他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他絕對不能夠給自己留下遺憾。
林昊必須死!
謝非機的身體,不斷爆發出一陣陣火熱的元氣,不斷升騰着,就連他的身軀,彷彿都在扭曲着。
“糊塗,你糊塗呀機子!”
劉傑輝滿臉蒼白,狠狠地捶打着大腿。
謝非機喫下了七顆九轉大力丹,絕對是九死一生。
“爲了青丹苑的榮耀,一切都是值得的。”
謝非機聲音無比低沉,渾身澎湃的力量,散發着周身各處,他的氣勢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峯。
謝非機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驚喜,這九轉大力丹,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潛力,似乎都在這一刻被激發了出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頭頂天,腳踏地,手握日月,摘星辰!
不少人心生愕然,沒想到謝非機竟然會這麼拼,而且九轉大力丹的效果,也是肉眼可見的強大。
很多距離看臺非常近的高手,都不自覺被這股力量,橫推而去,下意識的退後。
七顆九轉大力丹,將謝非機的實力,頂到了巔峯。
這個時候看來,終於是勢均力敵了。
“這個傢伙真是瘋了。”
辰無機搖了搖頭,這七顆九轉大力丹,無疑像是催命符一樣,將謝非機直接送上了斷頭臺。
不過謝非機也不傻,他心裏很清楚,只要殺了眼前這個傢伙,他身上的十紋丹藥,就是自己的了,到時候憑藉着十紋丹藥的霸道藥效,他一定能夠活下去的。
今日一戰,他就是要置之死地而後生。
“先殺你,再取丹。”
謝非機嘴角陰笑,雙拳緊握,這股力量,實在是太爽了。
不過謝非機知道,這是靠着丹藥跟身體的融合,強行壓榨出來的潛力,自己必須要贏,沒有任何意外可言。
“簡直是可笑,只知道依靠外力,不過浮雲耳。”
林昊淡淡說道,不動如山,面對謝非機的主動攻勢,他毫不緊張,依舊是風輕雲淡,氣定神閒。
謝非機雙眼赤紅,佈滿殺機,他早就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所以他一定要親手殺了林昊。
一道接一道的重拳猛攻,謝非機自認爲穩操勝券,可是林昊接下來爆發的力量,也同樣讓他徹底蒙圈。
林昊的身體,彷彿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熔爐,有容乃大,小小的身體,卻蘊含着不世之威!
林昊長拳呼嘯,至尊大道縱橫,如同神兵天將,無可阻擋,招招致命,力大驚人。
“昊哥這拳頭,實在是太猛了,敢跟至尊體拼力量,這個藥罐子還真是不知死活呀。”
朱玉郎搖頭冷笑,林昊每一拳打下去,都能夠肉眼可見周圍的虛空不斷變得扭曲,即使是喫下了催發潛力的丹藥,謝非機依舊不是至尊體的對手。
轉瞬之間,謝非機數十拳打出,殘影遍佈整個廣場之上。
“滾——”
林昊聲音低沉,如同黃鐘大呂,言出法隨。
一拳之力,再度擊碎了整個虛空之上所有的拳影。
霎那間,謝非機狂傲的身影,直接被壓下,林昊這一拳,一力降十慧,不僅僅擊碎了謝非機所有的攻勢,也擊碎了他僅存的那一絲自信。
謝非機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小子,竟然有此等驚世駭俗的手段。
又敗了!
七顆九轉大力丹,都沒能讓他擊潰對方。
現如今,謝非機的臉上,徹底絕望了。
一聲聲此起彼伏的驚駭之聲,迴盪在海天廣場之間。
謝非機一臉茫然,恍如隔世。
“你看看,謝非機這個廢物,連磕了丹藥都打不過一個籍籍無名的少年。”
“就是呀,這個垃圾,就是青丹苑的恥辱啊。我要是他,不如一頭撞死算了。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他不過就是一個藥罐子而已,自己哪有半分天賦?純粹就是靠丹藥堆出來的,可惜呀,一遇到強者就原形畢露了,嘿嘿嘿。”
“真以爲自己天賦卓絕呢,殊不知都不如一個好老孃兒們。”
“對對對,我還聽說,謝非機是劉傑輝跟謝家主母生的,是個野種。”
“那是野種嗎?野種依舊是謝家人,可他是劉傑輝的兒子,那不就是雜種了嗎?哈哈哈。”
謝非機聽着那些無比刺耳的嘲諷,心態徹底崩了。
他沒想到自己在天下人眼中,竟然是這樣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