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地之間,風雲變幻!
世間動盪,諸神皆驚!
放眼世間各方,無論是對人族抱有敵意的惡神,還是守護人族的神靈,都感應到了天機動盪。
仍在沉眠的諸神,逐一甦醒了過來。
那些沉眠的古老妖邪,紛紛破封而出。
世間的妖邪,只覺惶然不安。
在這一瞬間,十方動盪,諸神起勢,古老的沉眠者陸續醒來,時代將翻開新的一頁!
只在這一瞬間,天地之間,劃開了新的時代!
一個可以成仙的時代!
人族的成仙路!
已然有人邁出了超凡脫俗,晉升仙神的第一步!
姓名:林焰
修爲:人間武聖(365957/365957)
(531891/226800000) +
功法:開元造景神功-萬劫紅塵: (1/129600)+
神通1:食氣!
神通2:鎮魔!
神通3:金剛不壞聖體! (1296503/1296503)
神通4:道場一冥府一人間一空!
神通5:鬥字真言!
神通6:兵字真言!
神通7:斡旋造化! (1/365000)
神通8:上蒼天眼!
技法如下:
一卦斷吉兇 (96509/96509)
枯榮聖訣(96509/96509)
玄牝天地大道根訣(1/129600)+
大羅聖印誅魔神光(129600/129600)
火獄冥山擒龍法印十一印(95260/95260)
天星萬影蜃風神霄步(129600/129600)
九重歸墟萬劫寂滅通玄血日刀!(129600/129600)
造化萬象功(6832197/9675012)+
血煞神功(129600/129600)
爐煉萬法(6000000/93312000)+
煞氣:32145691
道韻:425124
香火:22012751902
“功法已成,可以通天路,成仙道。”
林焰睜開眼睛,心道:“數十萬年的歲月積累,加上迴歸時代,故友相聚,紅塵歷練所獲,也只是讓道果的進度達到五十三萬餘......”
“若真是要憑着歲月來增益,想要讓這兩億多的道韻圓滿,得耗費多少漫長的歲月,簡直難以想象!”
“原以爲功法完善,我能以煞氣推進修爲,現在看來,倒是白費我保留了這麼多的煞氣。”
“增益道果的進度,依靠的不是煞氣,而是道韻。”
“但我體內,居然蘊藏了四十二萬餘的道韻……………”
他目光微凝,暗道:“這存餘的四十二萬餘的煞氣,應該是我過往斬殺神靈所獲!”
他過往斬殺神靈,獲取大量煞氣。
但現在看來,在殺戮的同時,也已經掠奪了道韻。
只不過,此前沒有功法,這些掠奪而來的道韻,畢竟是外物,所以積存體內,未有與自身的道韻相融。
接下來運轉功法,便足以將這些諸神的道韻,都煉化爲自身所用。
他這樣想來,將十二萬九千六百煞氣,推進到了功法之上。
功法:開元造景神功-萬劫紅塵:(129600/129600)
功法瞬間圓滿!
這功法另闢蹊徑,開創了新的成仙路,但實際上,單論品階......不算極高,只算天神層次的功法,至少未足帝境。
所以只需要十二萬九千六百煞氣。
功法的後續,還有推衍的餘地。
但現在已經夠用了。
林焰將功法修至圓滿,隨後煉化積存的道韻,化爲己用。
而他積存至今的煞氣,便也不用繼續保留,推進到了其他法門之上。
玄牝天地大道根訣(129600/129600)
造化萬象功(9675012/9675012)
爐煉萬法(35043676/93312000)
林焰將諸般法門,全數推進圓滿,只有爐煉方法,目前進度只有一小半。
但是對他而言,也已經足夠用了。
煞氣全數用盡。
但爭鬥之時,尚有大量香火可以消耗。
更重要的是,隨着他道韻不斷增進,他的戰力會不斷拔高,法力消耗可以減少。
接下來便是以開元造景神功的紅塵歷劫篇章,來徹底煉化這些道韻。
他的成仙之路,便算是再度邁進一大步。
“此法已成,大氣運加身。”
林焰微微閉目,暗道:“過往對於所謂的大氣運,從來沒有感知,只在冥冥之中,看不見,摸不着,而今憑這道韻……………”
他心中暗道:“似乎真的可以捕捉到冥冥之中的痕跡。”
他抬起頭來,看向天穹。
他隱約覺得,憑着自身當中的兵字真言神通以及鬥字真言神通,或許可以請動古仙遺旨。
上一次請動古仙遺旨,是梧桐神母的手筆。
諸神與古仙,簽訂了契約,所以可以引動古仙的力量。
但這一次,林焰體內就有古仙賜予的兩大神通,無須藉助舊神,便可以請下古仙遺旨。
不過他並沒有貿然行事,只是思索了片刻,低語道:“古仙遺旨的力量,已經薄弱到了極點,這極有可能是古仙最後的痕跡,須得物盡其用......”
北方冰雪大地。
泰玄上相的眼神極爲凝重,看向遠方,緩緩說道:“新的成仙路出現了,我們這些上古時代的仙神,將是被時代捨棄的舊神……………”
“就如同當年上古之初,道祖順應天機,輔佐天帝,創立天庭,敕封諸神。”
“從上古時代開啓之後,遠古時代的神靈,便成爲了舊時代的蠻神,再也無法受得時代的眷顧。”
“要麼我等捨棄過往的一切榮耀,捨棄作爲神的權柄,轉世爲凡人,從此修行人族的成仙路,重頭開始。”
“要麼.......殺死人族的聖師,屠滅與此相關的一切,將人族萬傑全數葬送。”
說到這裏,泰玄上相嘆息說道:“你們都是當年天庭的正神,乃是真正的中流砥柱......當真要捨棄無數年來修持的正果,去沿着人族的道路,走向未知的方向嗎?”
奎木狼抬起頭來,幽幽說道:“人族的法,我終歸是修不成的。”
紫元公子揹負雙手,說道:“修行人族的法,便永遠無法越過人族的聖師。”
“他一定要死。”
泰玄上相語氣凝重,這樣說來。
若早知人族可以接續成仙路。
當初在海外,?就該捨棄一切,誅殺對方。
哪怕事後陷入沉眠,也有將來重新復甦的一日。
?是掌握天庭大權的存在。
捨棄手中的權柄。
去尋一條尚未清晰的道路。
?終究沒有這個魄力。
“捨棄自己的萬貫家財,去跟着人家的,慢慢去積攢那幾個微不足道的銅板......盼着將來成爲富戶,太漫長了。'
忽然一位身着大紅袍服的神靈,踏步而來,道:“本座掌控萬界財權,受無盡香火,近乎於帝境......在諸神復甦的時代,只要尋得氣機,便是將來的大帝!”
?眸光冰冷,手中握着一枚落寶金錢,道:“如今要捨棄萬古歲月以來修成的權柄與底蘊,捨棄本座的坦途大道,沿着人族開闢的荊棘小路......本座做不到!”
“那就殺了他!”
紫元公子緩緩說道:“諸位過往,都打算在詭夜消退之後,爭奪更高的權柄,故而極爲愛惜自身,不願輕易出手,又恐神力消耗,被詭異侵蝕......”
“所以這人族聖師,在世逞兇,爾等均不敢全力施爲,與之死戰。”
“你們或許在此前,均是認定,弱小如螻蟻般的人族,定然無法開闢新的成仙路。”
“但是現在,人族功成,我等之路,將被封堵。
“你們過於高傲,俯視衆生,但現在人族主動開啓了大道之爭。”
“若是再有藏私,我們都將成爲舊時代的邪神異端。”
紫元公子沉聲道:“諸位,該盡力了!”
諸神沉寂。
半晌過後。
陸續有神靈出現。
?們終於下定決心,不惜自身神力,全力出手。
泰玄上相露出喜色。
紫元公子微微點頭。
只有大惡之神,眼眸幽深,握着手中的惡罐,暗自念道:“這廝轉世到了人族,看似爲我等傳達人族之中的種種情報,但從來沒有主動出手的時候,今次倒是一反常態!”
天柳聖地。
人族大軍,彙集於此。
上蒼、崑崙、鎮世軍,以及來自於蓬菜的將士,都已朝着天柳聖地而來,構築陣地。
聖盟高層,同樣朝着天柳聖地而來。
渡劫寶船不斷運送各方將士。
而上官幼麒以及崑崙帝子,都已經在天柳聖地的外圍陣地。
“報!”
鎮魔司總堂指揮使,低聲說道:“有一尊天神,朝着天命城去了。”
天命城!
人族當中,唯一一座完全不靠舊神,而建立的城池。
這是聖盟的總部所在!
人族高層,大多聚集於此!
但是如今,但凡人間武聖,都來到了天柳聖地。
天命城已經是守衛空虛。
就算有歷年以來,無數人族先輩修造的陣法,但也抵擋不住一尊天神。
“這是逼着咱們回援天命城。”
聖盟之主深吸口氣,道:“那畢竟是人族最爲繁華的地界。”
“咱們調集所有強者,齊聚天柳聖地之時,不就已經考慮到了今日?”
崑崙帝子語氣平淡,道:“天命城……………棄了!”
上官幼麒神色複雜,嘆息道:“我們對不住天命城的所有人,但如果守不住天柳聖地,我們將對不住萬古時代的人族先輩,以及將來萬世的人族後輩。”
“聖師正在修行新的法門,煉化積存的道韻,只要他能夠功成......”
黎承道深吸口氣,道:“人族將是下一個時代的主宰!”
大善之神,此刻捧着大善神器,心緒萬般複雜,暗道:“人族居然真的踏出了一條成仙路。”
上古大劫之後,後世生靈,無論任何種族,都無法成就仙神。
?們這些神靈,便是凌駕於衆生之上的存在。
大劫之後,萬古歲月,無論各族怎樣折騰,對於諸神而言,都是螻蟻之間的混亂,無法幹涉到仙神的層次。
但如今人族具備了成仙的希望,未來便有了匹敵諸神的資格。
?略有猶豫,然而想起如今張貼在人族各方的竈君神像,以及明日人族各方的祭祀盛典。
無盡香火之下,竈君必然甦醒。
就算幫助人族,有養虎爲患之嫌。
但到了此刻,他終究還是不能放棄。
大不了明日竈君甦醒,再打壓一番人族。
“報!”
棲鳳府城監天司指揮使溫辰,立時上前,低聲道:“軍中生出譁變......”
大善之神朝着後方看去,眼中閃過神光,緩緩說道:“惡意瀰漫,那傢伙出手了。”
大惡之神的手筆,勾動了人心之中的惡念。
人族捨棄了其他的城池,全力保衛天柳聖地。
但這些人族的將士,幾乎都來自於其他的城池。
眼看着故鄉破碎,親朋故舊生死不知,他們分明修行有成,卻無法護持家鄉親友。
其中那些煉神境的武夫,已經絕了修持開元造景神功的希望。
他們成了舊法的修行者。
成了舊時代的人族。
註定被新的時代所捨棄。
但他們卻要爲新的時代,在這裏拼殺,將性命埋葬於此。
心中的不滿,被勾動起來。
“該死......”
這一名年輕的將領,是出自於火雲府的城防守軍。
他已經知曉,火雲府的聖澤城已被攻破,親朋古舊生死不知。
此刻心中壓抑萬分,轉身看着身邊的袍澤,忽然記起了一些事情。
入軍之時,對方曾刁難過自己。
領取兵器之時,不斷勘驗文書,不斷審查自己。
甚至是昨夜領取丹藥時,身側的袍澤也呵斥了自己,讓自己早點拿着丹藥滾開。
此刻想來,便覺得對方不夠尊重自己,過於蠻橫,瞧不起自身。
於是拔出了刀來,朝着身邊的袍澤,斬了過去。
心中積累的種種不滿,無數的怨念,都在這一刀,傾瀉了出去。
這一刀斬出去。
詭異的侵蝕,瞬間被放大了百倍。
一剎那,面上長出了鱗甲。
“定!”
就在這個時候。
大善之神的聲音響起。
大善神器的光芒,籠罩在這片大地之上,無數的人族將士,都在這光芒之中,減緩了心中的焦躁。
只見那來自於火雲府聖澤城的年輕將士,身上的鱗甲,忽然一閃而過,旋即消退了些許。
他的刀停了下來,看着身邊袍澤,腦海之中,不斷有場景閃爍。
入軍未久,曾有一次,受了些許輕傷,引得妖邪過來,是對方射箭,驚退了妖邪。
儘管還是呵斥自己不夠謹慎,但終歸還是救了自己。
入軍之時刁難自己,似乎也只是謹慎起見。
昨夜領取丹藥時,催促自己,好像也是自己取錯了丹藥。
種種念頭,不斷閃過。
“沒事吧?”
險些被劈殺的這名軍士,驚怒交加,幾乎要拔刀,將對方的腦袋劈下來。
但卻在此刻,止住了手中的刀,沉聲道:“你怎麼回事?”
而他心中驚疑不定。
這些時日以來,自己對這年輕的小子,還算頗多照顧.......怎麼剛纔竟然也有拔刀,斬了這小子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