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答覆了錢東省委組織部。
他打給了黃學仁。
黃學仁得到答覆後,說:“好的,左市長,我馬上向李部長彙報,再見。”
左開宇再次感謝黃學仁。
就在左開宇處理鍾育林調任的事情時,盧星河也見到了他的老友。
他是到錢州市委家屬院與他的老友見面。
他的老友不是別人,是錢東省委常委,錢州市委書記蘇道炎。
和蘇道炎見面,蘇道炎率先恭賀了盧星河。
“星河,恭喜你。”
盧星河盯着蘇道炎,滿臉的疑惑,他不知道喜從何來。
他詢問道:“蘇書記,這……”
“喜從何來啊?”
蘇道炎笑着說:“此番到省委,你帶着左開宇同志,向省委張書記彙報工作,其意不言而喻,其結果,自然也是板上釘釘啊。”
“你我相識這麼些年,我還是瞭解你的。”
盧星河搖頭,說:“蘇書記,我知道你所指什麼。”
“是我晉升之事吧?”
蘇道炎點頭:“對。”
盧星宇搖頭,說:“蘇書記,若是有好事,今晚我能來你家討悶酒喝嗎?”
“正因爲前途不明,所以啊,我來找蘇書記討酒喝啊。”
蘇道炎滿臉的不敢相信,說:“你還前途不明?”
“星河,你這話我怎麼聽不太懂呢。”
“前一任路州市委書記由副省長兼任,到了你這裏,你也已經任職兩年,如今晉升,必然是省政府的副省長。”
“若非兩年前你接任時資歷不夠,且是臨危受命,你早就是省政府副省長了。”
盧星河聽着蘇道炎這番話,只是苦笑着點頭。
蘇道炎繼續說:“如今,路州市政府的市長是左開宇,加之這幾個月來,路州市的變化肉眼可見,比之徐鐵軍掌舵市政府時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如今你和左開宇一起到省委彙報工作,爲你晉升的事情做鋪墊,能不進入省委常委班子嗎?”
蘇道炎這番言論講出後,盧星河也才知道蘇道炎爲何恭喜他。
他也就開口說:“蘇書記,你這是你的推測罷了。”
“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省委張書記說了,副省長是延續,不上副省長也是標準,至於省委常委,是我把心思用錯了地方。”
“他說,當前最重要的是發展路州市,讓路州市的民營經濟起死回生,恢復往日的發展勢頭。”
“而不是我這樣就任路州市委書記後,想着何時進一步任副省長,甚至還想着更進一步到省委常委班子。”
“他表示,我這是找錯了方向。”
蘇道炎聽到這話,他直接愣住了。
顯然,他沒想到張德運是這樣答覆盧星河的。
他又看着盧星河:“星河,你確定……張書記是這樣答覆你的?”
“不會是你誤解了張書記的意思吧。”
盧星河搖頭,說:“怎麼會呢,這是張書記的原話。”
“我豈敢隨意杜撰張書記的話語呢。”
蘇道炎就納悶了。
他搖頭說:“這怎麼可能呢,你帶着左開宇啊,這帶着左開宇向張書記彙報工作,那麼省委推薦你進入省委常委的事情那就是八九不離十啊。”
盧星河愣了一下。
隨後,他說:“蘇書記,我確實找了左開宇。”
“左開宇也答應了我的請求,他和張書記見面,向張書記彙報工作時,也是按照我的意思進行深入的延展。”
“雖然他把話題引入得深了一些,也不能說話題深入一些是壞事吧,張書記也肯定不可能因爲左開宇把話題引得過於深入而對我展開批評吧。”
盧星河回答蘇道炎。
蘇道炎聽罷,詢問道:“什麼叫把話題引入得深一些呢?”
盧星河就把他向左開宇求助的事情講了一遍。
蘇道炎得知後,不由一拍腦門,說:“哎呀,星河,你這樣辦事,能成什麼事?”
“你找左開宇幫忙,怎麼能這麼委婉呢。”
“難怪,難怪……”
蘇道炎算是明白了,在他看來,顯然是盧星河沒用對方法,他雖然找了左開宇幫忙,可卻幫錯了忙。
這時候,盧星河更加疑惑了。
他看着蘇道炎,說:“蘇書記,你之前多次告訴我,一定要和左開宇搞好關係,我聽你的,市政府的事情,我這個市委書記從未插手。”
“如今找他幫忙,他也答應了。”
“這無法直接進入省委常委班子,也怪不得他吧。”
“而且,我認爲我不算委婉了。”
蘇道炎聽罷,搖了搖頭,說:“星河啊,看來你確實沒有深入瞭解過這位左開宇同志。”
盧星河瞧着蘇道炎,說:“我知道,他是京城姜家的女婿。”
“所以,中組部會空降他到路州市。”
“而且,他確實有能力,再加上這個背景,到路州市任市政府市長確實是名副其實的。”
蘇道炎搖頭:“這只是表面。”
盧星河一愣。
他看着蘇道炎:“蘇書記,這……這只是表面?”
蘇道炎而後緩緩開口,說:“若是其他事情,你尋求左開宇幫忙,他還真得繞繞圈子。”
“但是你晉升的事情,進入省委常委班子的事情,他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行啊。”
“你卻讓他幫忙在省委張書記面前把什麼話題深入剖析,你這不是南轅北轍是什麼啊?”
聽到蘇道炎這話,盧星河徹底愣住了。
左開宇只需要一個電話,他就可以進入省委常委班子?
他顯然覺得這不可能。
他便說:“蘇書記,據我所知,目前姜家……沒有誰有這樣的能力啊。”
蘇道炎說:“你對京城事不熟悉,所以你不知道。”
“我算是半個京城人,我熟悉,所以我知道。”
“這個祕密,我也就告訴你吧。”
“侯主任,現在是侯書記,也就如今的書記處第一書記,知道吧?”
盧星河點頭:“知道。”
蘇道炎而後開口道:“左開宇的妻子名叫姜稚月,姜稚月的母親名叫侯小茵,侯小茵的大哥就是侯書記。”
“你說說,這不是一個電話的事情是什麼?”
“你卻搞起了南轅北轍,讓左開宇幫你到張書記面前說話。”
“張書記能決定這件事嗎?”
“他只有推薦權啊。”
盧星河整個人癡了。
他萬萬沒想到,左開宇的背後竟然還有這麼一層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