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夏洛克, 心情很複雜,不知道是該高興夏洛克終於知道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優點, 只是這是這個方法讓他有點發愁。
“夏洛克,那個,以後你可以換一個方法。奧莉薇亞問我你是不是把你的簡歷發錯了?” 華生考慮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實話實說,把剛纔奧莉薇亞的話轉述了一遍。
夏洛克聽完華生的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站了起來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在美國, 掛掉了電話的奧莉薇亞也沒有再理會其他的事情, 而是在想今天遇到的案子。
今天的受害者的屍檢報告之類的還沒有出來,但是她還可以查另外兩起的資料。奧莉薇亞來到美國之後看到的新聞都是哪裏哪裏又出現了兇殺案, 所以對於這些也就沒有太在意。中毒的案子夾在其中更是不起眼,所以之前一直沒有關注到這兩起中毒的案子。
奧莉薇亞拿起電腦又去警察局的檔案裏逛了逛, 查看了之前的兩起中毒案子。一個星期前,第一名受害者琳達·懷特, 女23歲,大學剛畢業, 家住加利福尼亞州。剛剛參加工作, 社會背景比較簡單, 沒有與人積怨, 父母也沒有和什麼人有仇。一星期前從加利福尼亞州來到紐約和朋友相聚, 但是在幾人一起在紐約時代廣場附近逛街的時候,琳達突然間倒下了,隨後毒發身亡。
琳達在暈倒之前伴隨着頭痛、頭昏、眩暈、乏力、噁心、嘔吐等症狀, 所以幾人剛想將人送往醫院的時候人就暈倒了,然後救護車到達之前已經死亡。
屍檢報告顯示,死者體內檢測到了肉毒桿菌毒素。經檢測,死者得到胃部食物含有肉毒桿菌毒素,屬於食物中毒。但是根據同行的幾人描述,在這次的遊玩過程中,三人的食物都是一起喫的。而且四人喫的是自助餐,每個人去將自己喜歡的食物拿回來之後,大家一起分享。他們的食物都是一起的,經過排查並沒有發現有其他的中毒人員,而他們去喫飯的幾個餐廳都沒有發現其他的就餐者出現這種狀況。
第二起案件的受害者格森·道爾頓,男,46歲,已婚,並育有兩個兒子,一家商場的貨運人員。在開車運送貨物的時候突然間毒發,車子撞上了護欄,最後聽了下來。但是救護車到的時候,人已經死亡。經過法醫的檢查,死者格森也是死於肉毒桿菌中毒。死者的早餐是在家裏喫的,據其妻子描述,早餐是她做的。但是他們的早餐是麪包、煎蛋和牛奶,麪包和牛奶的超市買的,煎蛋是現做的,一起煎的,家裏每人一個,但是其他人並沒有出現中毒的症狀。所以毒素是怎麼進入死者口中的,這些還是未知。
第三案件,也就是奧莉薇亞在餐廳遇到的那一起目前還沒有相關的資料。但是在現場的時候,奧莉薇亞也勘察過毒發的現場。奧莉薇亞從餐廳經理口中得知,那名死者是愛德華先生,和他的妻子過來喫飯,然後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但是經過奧莉薇亞的觀察,兩人並不是夫妻關係。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情人關係,兩人都是婚內出軌,因爲兩人手上雖然帶着結婚戒指,但是很明顯的並不是一對,款式差太遠。而餐廳經理稱呼女方爲愛德華太太的時候,兩人並沒有反駁,在餐廳的時候兩人的舉動也較爲親密,超過了正常的社交距離。所以他們兩人只是情人的關係。
愛德華先生身上有香水的味道,但是卻不是和他一起喫飯的那位情人身上的香水味,所以愛德華先生還有別的情人,而且他們在這之前剛見過面。他的西裝看起來比較昂貴,但是漏出來的襪子確實很不搭的顏色,所以他只是專注表面的人,內在其實並不如表面看起來的那麼風光,有點暴發戶的意味。因爲奧莉薇亞並沒有檢查死者身上的東西,所以並不知道其他的情況。
這三起案件中,三名受害者之間年齡、性別、職業、性格、愛好都沒有相同的地方,而且他們之間也都並不認識,其家人親戚、朋友也都是不認識的。所以說三人之間並沒有交集點。那爲什麼他們三個會被兇手選中,並且投*毒呢?難道這三期投*毒的動機並不是因爲報復或者其他,僅僅就是報復社會之類的無目標性地投*毒?
奧莉薇亞看着自己寫的這三起案件的關鍵點,覺得這個案件還是要從第二起案件查起。因爲第一起和第二起的死者當天接觸到的人都比第二起的多,而且第二起的案件死者是在上班的時候毒發什麼,上班的時候接觸到的地方和人都是有限的,或許能從其中找到突破點。
所以奧莉薇亞先放下了另外的兩起案子,仔細地查看了第二起案子。根據鄰居的供述,格森·道爾頓和其妻子的關係不錯,最近也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兩個孩子一個在上大學,一個在上高中,案發的那天因爲放假,所以都在家裏。他們都證實,當天的早餐煎蛋是他們的母親煎好之後放盤子,放在桌子上的,他們是隨意拿的盤子,而牛奶都是自己去倒的,麪包是放一起的。
以肉毒桿菌的毒素,如果真的是早餐有問題的話,那其他的人至少也會出現頭暈頭疼、噁心想吐這些輕微的症狀,但是三人都沒有這些症狀。那就說明格森·道爾頓的毒並不是在家裏中的。
但是死者死亡的時間是在早上,還沒有到午餐的時間。他的同事也證實,死者還沒有喫午飯。除了喫飯,人還能從哪裏攝入毒素呢?水?死者公司的飲水機應該是沒有問題,不然現在也不會只有他一個人出事。難道是喝了別人給他的水?但是死者當時在開車,並沒有其他的人知道有沒有別人給送過水。
奧莉薇亞覺得這個案子到了這裏好像就進入了死衚衕,因爲死者的行爲沒有目擊證人,也沒有什麼錄像可以調取,這段時間是一個空白的時間,裏面有太多的不明因素。
想了想,奧莉薇亞覺得轉回去查看第一個案子,死者一行四人都是在時代廣場附近逛街,而這些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攝像頭。從三起案件的死者症狀來看,他們所中的肉毒桿菌劑量並不算微量,潛伏期大概在26小時,在這一範圍內進行排查,也許會有些連鎖。她可以查看他們在當天直到死者毒發之前都做了什麼。
奧莉薇亞開始按照幾人在警察局錄的口供時的說法,查看監控。因爲監控並不只是一家商店,而是中間路過的商店,逛過的商場等都要查,所以奧莉薇亞光是查看這個監控就花了很長的時間。
當天的情況確實是像他們所說的,逛街、喫飯。在死者毒發前的六個小時之內,他們都是在逛街,期間喫了挺多的東西,冰淇淋、糖果、口香糖、自助餐、水。
奧莉薇亞看到死者在來到時代廣場的時候手裏拿着一瓶礦泉水,後來喝完了就把瓶子丟掉了。想起第二起案件的時候自己懷疑的方向,奧莉薇亞留意了起來。先是查看他們喫的那些東西,糖果、口香糖、自助餐基本可以排除,因爲都是這些食物都是一起放的,會污染別的食物,但是並沒有其他人中毒的報告。
冰淇淋的話有這個可能,但是這個猜測和而第三起案子不太相符,所以還是水的可能性最大。奧莉薇亞開始倒回去看琳達在來到時代廣場之前的行蹤,首先是從她下榻的酒店的錄像,上面顯示她在出門的時候手裏是沒有礦泉水的。而在到了時代廣場的時候,手裏就多了一瓶礦泉水,那這一瓶礦泉水是不是兇手給她的呢?
奧莉薇亞一邊查看琳達進店附近的商店以及交通路面上的監控,上面有記錄下了琳達去到時代廣場的整個過程。
琳達先是從九點出來,然後在商店買了一瓶礦泉水,然後再搭乘地鐵去了時代廣場。商店?奧莉薇亞看到這裏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推理出了錯?
在商店買的礦泉水,並不是兇手遞給她的。但是如果是自己買的水,瓶子有沒有被打開會不知道嗎?瓶蓋沒有被打開的話那兇手水怎麼投毒的呢?這個投毒案是不是和商店的老闆有關?
這一切現在都是一團亂麻,只有在抽絲剝繭之後才能夠找到事情的源頭。然後奧莉薇亞再查看了第二起案件的受害者當天工作需要活動的區域,和第三起案件受害者當天的行程監控,但是這三名受害者在遇害當天並不在同一個區域活動。也就是說,就算是三人都是喫了有毒的東西,也是在三個不同的地方中毒的毒。
三個投毒地點,這對於無目的性的隨機投毒案來說有一些太過奇怪。一般這種隨機投毒報復社會的人,都是選擇一個人多而且容易投毒的地方,一次性將毒下完,讓更多的人中毒,這纔是他們的目的。所以這個案件性對來說透露着些怪異。
不過如果是兇手咋家裏就把毒下到了礦泉水瓶中,然後再將有毒的水和超市裏面賣的互相調換,這倒是有可能。但是,他是怎麼做到在瓶蓋沒有打開的情況下將毒下到瓶子裏?
奧莉薇亞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咖啡杯,看到了杯口上的水印,眼睛一亮,或許有辦法可以做到。
奧莉薇亞起身走向了冰箱,打開冰箱的門從裏面拿出了一瓶還沒有開封過的礦泉水,走向廚房。奧莉薇亞拿着水桶接了半桶的水,然後將廚房的那瓶醬油倒進了水裏,然後將那瓶沒有開封的礦泉水也丟進了水桶裏,拿東西將水瓶壓在水裏,不讓它露出水面。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奧莉薇亞將水桶裏面的礦泉水瓶拿了出來,將瓶子表面的水擦乾淨,仔細的觀察瓶子裏的水。
發現瓶子裏的水顏色並沒有改變,也就是說這個密封性還是不錯的。但是當奧莉薇亞將瓶蓋打開的時候,她發現瓶口的螺紋處佔了不少醬紅色的液體。如果她要直接嘴對嘴地喝水的話,那她肯定會將瓶口的醬色液體也喝下去。同時水在倒過來的過程中也會沾到那些醬色液體,被污染。
原來是這樣嗎?所以兇手選擇了毒性最大的肉毒桿菌毒素,只需要一點點就能使人致死。兇手利用了礦泉水瓶口的螺紋密封特性來下的毒。瓶口的螺紋只能是加固的作用,並沒有密封的作用,真正起到密封作用的是瓶蓋裏面的膠皮墊,沒有膠皮墊的話密封性會很差。就算是有膠皮墊,但是本身瓶口的螺紋也有可能受到污染,而人在和瓶裝礦泉水的時候嘴脣是直接接觸到瓶口的螺紋的。
雖然奧莉薇亞有了這個推論,但是,她並沒有證據直接表明這三起案子的死者是因爲喝了有毒的水才中毒的。前面兩起案子中死者附近並沒有發現礦泉水瓶,這是被死者喝完了之後丟棄了。而且時間過去已經一個星期,證據估計已經難以找到,就算找到也很難證明這些證據在之後的這段時間沒有受到其他物質的污染。目前來說,只能從第三起案件去取證。
奧莉薇亞想了想,雖然自己沒有證據,但是瑞德應該會相信自己的推理的吧?這麼想着,奧莉薇亞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編輯了一條長長的短信,將自己的推理,以及剛纔做的小實驗接過告訴了瑞德。也許這樣他們能儘快找到第三起案件的那個礦泉水瓶,這樣就能驗證自己的推理是不是正確的了。
還是以爲夏洛克在的時候方便,原來夏洛克任性還是有好處的,要是在英國,只要有推論雷斯垂德就會去找證據,果然是熟人好辦事啊。不過就算是找到了下毒的方法,也沒有找到下毒的人。估計如果真的是這樣會更令市民恐懼,因爲他們不知道自己買的東西到底有沒有被下毒,會引起恐慌的吧?
短信發出去之後沒有多久,奧莉薇亞就受到了瑞德的回覆,對方說會和他們組員去驗證的,請她放心,還有就是感謝自己之類的。
奧莉薇亞看大這裏也就放下心來,本來bau就是挺厲害的,自己這要不是爲了賺金幣,纔不會去插手。而且其他的案件自己沒有認識的警察,人家會不會聽自己的還不一定,她可不像夏洛克那麼自信。
奧莉薇亞弄完了這些之後雖然麼有找到真正的兇手,但是還有進展,所以決定自己還是休息一下。就在奧莉薇亞想着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奧莉薇亞有些意外,這個時候瑞德和摩根都在上班,其他的人她也不認識啊,會是誰呢?
奧莉薇亞走到門邊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門外禮儀得體、盡顯紳士風度的漢尼拔·萊克特。奧莉薇亞有些慫,不會是真的來請自己喫飯的吧?奧莉薇亞深呼吸,然後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將門打開。
在外面安靜地等待的萊克特醫生看到打開的門,臉上帶着一絲矜持的微笑,“你好,奧莉薇亞,不知道明天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共進晚餐?”
奧莉薇亞顯得有些猶豫的樣子,弱弱地問道,“兩個人?”
萊克特醫生像是看出了奧莉薇亞的猶豫,但是並沒說別的,只是笑着說道,“還有我的一位朋友,他是fbi的人,三個人,我親自下廚,希望美麗的女士不要介意。”
奧莉薇亞心裏暗自感嘆,要不是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真的快要被他的體貼感動了,知道女士對於一男一女單獨相處的猶豫,特意叫了自己的同事。還是fbi的人,說明了他並不是什麼壞人。這年頭的罪犯都那麼體貼入微了嗎?難怪混得這麼開?相比之下,夏洛克這個性格簡直就是反派中的反派,自己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萊克特醫生親自下廚那可是我的榮幸,很期待明天的晚餐。”奧莉薇亞知道現在也不能推辭,也就只好應了下來。有別人在的話,今天的食材應該不是特殊的那種吧?
兩人約好了時間之後,漢尼拔就離開了。關上了門的奧莉薇亞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美國果然變態多,還是我種花家安全。但是安全的地方沒有案子,沒有金幣可以賺,so 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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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221b一直籠罩在陰影之中,主要的原因就是某位大魔王全身上下一直在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華生有些無奈地看着坐在自己前面,頻頻看向自己手機的夏洛克。
嗯,今天是夏洛克的生日來着,然後夏洛克應該是在等電話?很明顯的,嘴硬的人啊。今天都快過去了,然後還沒有收到某人的任何信息,所以整個221b都陷入了這種詭異的氣氛之中。
樓道裏傳來了聲音,華生想了想,應該是麥考夫?果然,門口出現了麥考夫的身影。
“夏洛克,你的禮物。”麥考夫遞上了一個盒子,但是夏洛克沒有接,而是看向了另外一邊。
麥考夫對於夏洛克的反應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而是直接將禮品盒放在了茶幾上,然後坐到了沙發上,不緊不慢地說道,“這是我的人受人之託從美國帶回來的。”
華生本來還覺得麥考夫突然這麼溫情,有點不太適應。果然,這兩兄弟的相處方式就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理解。麥考夫會在這麼晚趕過來送禮物纔會有鬼。從美國帶回來的,不會是奧莉薇亞吧?
之前奧莉薇亞還住在221b的時候華生和她討論過夏洛克的生日到底是什麼時候,然後她直接告訴自己了。前幾天華生髮現快到夏洛克的生日了,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奧莉薇亞,拜託她當天一定要給夏洛克送上哪怕是一句生日快樂!不然的話221b未來的日子將會很難過的。
夏洛克聽到麥考夫的話眼睛一亮,這才把眼神從那個手機上移開,撇了麥考夫一眼,然後將茶幾上的禮物和手機拿了起來,走回房間去了。
關上了房間門的夏洛克從剛纔的面無表情變得手舞足蹈,將手機丟在牀上,然後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禮品盒,只有巴掌大,裏面是一對沙弗萊石袖釦,內部十分純淨、明亮耀眼,通透的綠色加上黑色的底託,大氣而耀眼。夏洛克直接將袖釦試了一下,嘴角噙着笑,從牀上拿過手機,直接按下快捷鍵拔下了號碼。
響了挺久對方纔把電話接了起來,“誰啊?”聲音帶着迷糊和慵懶,這肯定是還沒起牀,夏洛克想起了以前叫她起牀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喉嚨有些發癢,突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奧莉薇亞等了一會兒,電話那邊卻什麼聲音也沒有,拿過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夏洛克,你又想幹嘛?能不能等我起來再找我?”
“現在是美國時間13點,白天。”夏洛克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奧莉薇亞抱怨了一句,“我也要睡午覺啊。”
“睡太多腦子會遲鈍,你本來就已經挺遲鈍了,再下去就會退化成安德裏他們那樣。”夏洛克習慣性嘲諷了回去。
奧莉薇亞翻了個白眼,“那你讓我蠢吧,不要救我。還有,那是格雷格。”
夏洛克被奧莉薇亞的話一噎,“蠢金魚。你在美國被金魚們傳染了嗎?還有,今天1月6號。”
“哦,我已經變成金魚了,你咬我啊?我這裏不是6號啊。”奧莉薇亞昏昏欲睡。
夏洛克被她一氣,剛想掛掉電話,對面傳來一聲,“喂,捲毛怪,生日快樂。禮物收到了?我就說我家附近最近怎麼老是有人晃悠,還是英國人,正好不用寄快遞了。”
奧莉薇亞其實在收到夏洛克短信的時候就原諒了他之前的事情,夏洛克雖然讓人生氣,但是還是一個不錯的朋友的。但是吧,他又不聯繫自己,總不可能讓自己打電話給他說我原諒你了吧?所以華生打電話過來拜託她的時候,她也就順勢答應了,也準備了禮物。
“哼,勉強可以吧。你什麼時候回來?約翰和哈德森太太,都挺想你的。” 夏洛克傲嬌地問道。
“我家在中*國,論回去那也是回那裏。我最近在這過得不錯,以後再說吧,有空你和約翰可以來找我。說實話,美國挺適合你住的,變態多。我暫時住在美國,我還要睡覺,有空聯繫,下回聊,拜拜。”說完,奧莉薇亞就把電話掛了。
夏洛克盯着電話看課一下,有些失望,又有些高興地看着手裏的袖釦。
夏洛克打開房間的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華生和麥考夫,“麥考夫?你怎麼還在這裏?半夜減肥計劃?約翰,你怎麼還不睡?瑪麗甩了你了所以睡不着?”夏洛克恢復了之前的樣子,嘲諷技能全開,無差別攻擊。
麥考夫:呵呵,這是親生的弟弟,親的,不能打死,不能打死。我要保持微笑。
合着我趕着時間幫你拿東西過來,你只看到那個盒子?你現在纔看到我啊?看到我還不能給點好臉色?
華生:呵呵,我真是多此一舉,我就不該打什麼電話,你才被甩!
作者有話要說: 腦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