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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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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宣就是一個草包,根本不懂得什麼是治軍。

竟然縱容軍士在街上搶糧食搶瘋了,看見什麼就搶什麼,連老百姓家裏的米缸都給翻了個底朝天。

有人不服氣,上去理論,那些軍士二話不說掄起鞭子就抽,把人抽得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直打滾。

賀敬元早就派人盯着他們了,一看他們動手打人,手下的人立馬衝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幾個鬧事的軍士按倒在地,拿繩子捆了手腳,直接押回了大牢。

這時候魏宣正窩在薊州府裏喝酒,懷裏摟着個唱曲兒的姑娘。

他正美着呢,手下的親兵慌慌張張跑進來報信:“公子,不好了!咱們的人在街上被賀敬元的人抓了,全關進大牢了!”

魏宣一聽,火氣踏地就上來了,手裏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碎了一地。

只見他一把推開懷裏的姑娘,站起來就往外走,走的時候還一腳把凳子給踹翻了,“賀敬元!你他媽好大的膽子!連本公子的人都敢抓?”

魏宣帶着一隊親兵,氣沖沖地直奔薊州府衙門。

到了門口,他也沒客氣,讓人一腳就把大門踹開了,門板都給踹裂了。

賀敬元正坐在大堂上批公文,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把筆放下,“魏公子,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賀敬元,你竟然敢抓我的人?”

“你的人在街上強徵糧食,還動手打傷了百姓,按律法就該抓。”

魏宣一聽就火了,冷笑了一聲,從懷裏掏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指着賀敬元的鼻子說:“你看清楚了!這是西北節度使的令牌!我爹說了,薊州這邊所有的軍務都由本公子來調度!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

攔我?”

......”賀敬元看了一眼那塊令牌,卻是沒吭聲。

魏宣看賀敬元不說話,更來勁了,指着他的鼻子就罵:“賀敬元,我告訴你,跟你三天之內給我徵齊十萬石糧食!少一粒,我就要你的命!你以爲你是個薊州牧就了不起了?我爹要捏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說完魏宣也不等賀敬元回話,一揮手,身後的親兵就衝上去了,把賀敬元從椅子上拽起來,五花大綁就給捆了個結實,直接推進了大牢裏。

賀敬元手下的人聽說將軍被抓了,一個個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

有人說要衝進牢房把人搶出來,有人說要去找魏宣講理,鬧哄哄的亂成了一鍋粥。

賀敬元在牢房裏坐了一整夜,一句話都沒說。

等到第二天天亮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對看守的士兵說:“去,把李懷安叫來見我。”

“是!大人。”

李懷安來了,隔着柵欄看着自己師父,眼圈都紅了,“師父,您說怎麼辦吧?兄弟們都在外面等着呢,只要您一句話,我們立馬衝進去把您救出來。”

賀敬元搖了搖頭,“懷安,你回去告訴兄弟們,今晚三更,動手。”

李懷安愣了一下,“師父,您的意思是......”

賀敬元冷笑了一聲說:“魏宣那個草包,以爲把我關起來他就能爲所欲爲了?他忘了一件事,這薊州的三萬大軍,聽的是我賀敬元的令,可不是他那塊破令牌。”

“是!師父。”

當天晚上三更,李懷安帶着一隊精兵,悄無聲息地摸進了牢房,一刀就把看守給砍了,把賀敬元救了出來。

賀敬元出來以後立馬換上一身鎧甲,提上刀,直奔魏宣住的地方。

魏宣這時候正摟着姑娘睡覺呢,聽見外面鬧哄哄的,光着腳就跑出來了,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呢,賀敬元一刀就砍了過去。

魏宣的腦袋骨碌碌就滾到了地上,身子撲通一聲倒了,血噴了一牆。

賀敬元提着魏宣的腦袋站在院子裏,大聲喊:“傳我的令下去,全軍集合!”

天剛亮的時候,薊州城外的校場上,三軍列隊站好了,黑壓壓的一大片,刀槍立得跟樹林似的。

賀敬元站在高臺上,一手提着魏宣那血淋淋的腦袋,一手舉着討賊檄文,聲音大得整個校場都聽得見。

“兄弟們!皇帝昏庸,朝廷腐敗,奸臣當道,老百姓的日子過不下去了!我賀敬元今天舉兵起義,靖難天下,要還天下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說完他把魏宣的腦袋往地上一扔,一腳踩上去,又說:“這就是奸相魏嚴的兒子!魏嚴派他來,就是要奪咱們的糧,搶咱們的地,要咱們的命!今天我先砍了他的腦袋,明天我就要砍魏嚴的腦袋!兄弟們,你們願不願意跟着

我幹?”

“願意!願意!願意!”三萬大軍齊聲怒吼,聲音大得連大地都在發抖。

賀敬元一揮手,檄文就傳遍了天下。

那檄文裏頭字字句句都在罵皇帝昏庸,罵魏嚴禍國殃民,把朝廷的十大罪狀一條一條列得清清楚楚。

最後一句寫着:“靖難天下,再造乾坤!”

這時候魏祁林和孟麗華也走到了臺前。

他們脫了屠戶的衣裳,換上了鎧甲戰袍,站到了大軍的最前面。

魏祁林騎在馬上,腰桿挺得筆直,眼睛亮得跟刀似的,哪還有半點殺豬的影子?

分明就是當年那個在沙場上橫刀立馬的猛將。

孟麗華也是一身戎裝,英姿颯爽,手裏提着一杆長槍,威風凜凜。

魏祁林對着三軍將士大聲說:“兄弟們,我魏祁林隱姓埋名躲了十六年,今天終於不用再躲藏了!當年武安侯被冤殺,謝家滿門抄斬,我僥倖逃過了一劫。今天,我要爲武安侯報仇,爲天下百姓討個公道!!

孟麗華也站出來,聲音清亮得很:“我父親孟叔遠,護國老將,被奸臣害死了,孟家滿門三十多口人,就剩了我一個。十六年了,這筆血債,今天該算一算了!”

將士們聽得熱血沸騰,一個個眼眶都紅了。

原來自己的將軍和夫人,竟然有這麼慘的過去。

賀敬元站在高臺上大聲宣佈:“傳我將令,二十萬大軍兵分三路,直取京城!一路由魏祁林將軍率領,攻打東線;一路由孟麗華將軍率領,攻打西線;我親自率領中軍,正面推進。三路大軍,在京城會師!”

“殺!殺!殺!”二十萬大軍齊聲怒吼,聲音震得天都快要塌了。

大軍一路往南走,所過之處,老百姓都站在路邊歡迎。

有人送糧食,有人送水,有年輕小夥子當場就要參軍。

那些被朝廷欺負了多年的百姓,終於看到了盼頭。

消息傳到京城,朝廷上下全都慌了。

皇帝坐在金鑾殿上,臉嚇得煞白,手裏的奏摺都拿不穩了。

魏嚴站在朝堂上,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念着那三個名字:“賀敬元!魏林!孟麗華!”

魏嚴恨不得把牙都給咬碎了。

可不管他再怎麼生氣,賀敬元和長信王已經反了。

這天下,真的要變了。

賀敬元在薊州舉兵起義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沒幾天就傳遍了天下。

長信王隨拓正在崇州城裏喝茶,聽到這個消息,手裏的茶碗頓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好!好!”長信王連說三個字,拍着桌子就站了起來,“賀敬元這個老東西,居然比我還先動手!他都不怕,我怕什麼?”

接着他立刻召集手下將領,大聲說:“傳令下去,點兵!賀敬元反了,咱們也反!不能讓他搶了頭功!”

手下有人猶豫了,站出來說:“王爺,咱們是不是再等等?看看形勢再說?”

長信王瞪了那人一眼:“等?等什麼?等賀敬元打進京城,把皇帝的腦袋砍了,咱們再去喝湯?要幹就幹大的!點兵!”

長信王的大軍也動了,浩浩蕩蕩地朝京城殺過去。

一路上勢如破竹,守城的官兵看見他們的旗號就跑,根本沒人敢攔。

消息傳到京城,朝堂上亂成了一鍋粥。

皇帝坐在椅上,臉嚇得煞白,手都在抖,手裏的奏摺拿不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怎麼辦?怎麼辦?”皇帝聲音都變了調,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賀敬元反了,長信王也反了,兩路大軍朝京城殺來,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朝堂上的大臣們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敢先開口。

丞相魏嚴站在最前面,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嘴脣抿得緊緊的,一句話不說。

太傅李陘站了出來,拱了拱手說:“陛下,如今之計,當務之急是調兵遣將,固守京城。臣願意親自督軍,抵禦叛軍。”

皇帝還沒開口,魏嚴就冷笑了一聲:“李太傅,你拿什麼抵禦?你手裏有兵嗎?”

李陘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魏相,你這是什麼話?朝廷大軍百萬,怎麼就抵禦不了了?”

“百萬?”魏嚴嗤笑一聲,“那是紙上的百萬。真正能打仗的,早就被你們這些人折騰沒了。再說了,前線節節敗退,一天丟三城,你的兵在哪兒?”

李陘火了,指着魏嚴說:“魏嚴,你別在這兒陰陽怪氣的!要不是你兒子魏宣在薊州胡作非爲,逼反了賀敬元,能有今天這事嗎?”

魏嚴臉色一沉:“李陘,你說話注意點!”

“我注意什麼?”李陘也豁出去了,“你兒子乾的好事,天下人都知道了!你還有臉在這兒說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朝堂上吵了起來,跟菜市場一樣。

皇帝被他們吵得頭疼,一拍龍椅扶手,吼道:“夠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吵?”

大殿上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皇帝指着魏嚴,咬牙切齒地說:“魏嚴,都是你那個好兒子乾的好事!魏宣那個草包,逼反了賀敬元!要不是他去薊州胡作非爲,賀敬元能反嗎?”

魏嚴低着頭,一句話沒反駁,臉上的表情卻陰沉得嚇人。

他知道皇帝說得對,魏宣確實是根導火索。

可他更知道,賀敬元早就想反了,就算沒有魏宣,他也會找別的藉口。

但這話他不能說。

兒子已經死了,說什麼都晚了。

皇帝又指着李陘:“還有你!李太傅,整天就知道爭權奪利,朝廷的兵被你調來調去,調到最後連守城的都沒有了!”

李陘也不敢吭聲了,低着頭站在那兒,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皇帝罵完了,癱在龍椅上,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都下去吧!想想辦法,明天再議。”

大臣們如蒙大赦,呼啦啦全退了出去。

魏嚴回到府中,剛進書房,心腹就湊了上來,小聲說:“相爺,前線急報,賀敬元的大軍已經攻下了焉州,正在往京城方向推進。長信王那邊也連下三城,勢不可擋。”

魏嚴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陽穴,半天沒說話。

心腹小心翼翼地問:“相爺,要不要再從邊境調兵?”

魏嚴搖了搖頭:“來不及了。而且邊境的兵不能動,動了北厥就該打過來了。”

“那怎麼辦?”

魏嚴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傳令下去,收縮兵力,固守京城周邊。能守多久是多久。

心腹愣了一下:“相爺,您的意思是......不救了?”

魏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救?拿什麼?賀敬元那邊二十萬大軍,長信王那邊也有十幾萬,朝廷現在能調動的兵力,連十萬都湊不齊。這仗,沒法打。

心腹不敢再問了,低着頭退了出去。

魏嚴一個人坐在書房裏,看着牆上掛着的地圖,看着那一條條指向京城的箭頭,臉色陰晴不定。

而在薊州這邊,魏祁林和孟麗華雖然帶着大軍出徵了,但心裏始終放不下兩個女兒。

臨行前,魏祁林把賀敬元拉到一邊,低聲說:“賀兄,有件事我得拜託你。’

賀敬元問:“什麼事?”

魏祁林說:“長玉和長寧還在林安鎮,我不放心。魏嚴那老賊要是狗急跳牆,派人去抓她們怎麼辦?能不能撥些兵馬,駐守林安鎮,保護她們的安全?”

賀敬元一拍胸脯:“這還用你說?我早就安排好了。兩千精兵,已經派往林安鎮了。領軍的是鄭文常,靠得住。”

魏祁林一聽,心裏踏實了不少,拱了拱手:“多謝賀兄。”

賀敬元擺了擺手:“謝什麼?長玉是你閨女,也是我侄女。再說了,你女婿蘇寧那本事,我親眼見過,他那法相金身一亮出來,千軍萬馬都得跪。說實話,這兩千兵也就是個擺設,有蘇寧在,誰能動得了她們?”

魏祁林笑了笑,沒說話。

他知道賀敬元說得對,可當爹的,心裏總是不踏實。

兩千大軍開到林安鎮的時候,鎮上的人嚇了一跳,以爲是官兵來抓人了,家家戶戶關門閉戶,連狗都不敢叫。

鄭文常騎着馬在鎮子上轉了一圈,選中了樊家肉鋪旁邊的幾間空房子,讓人收拾出來當營房。

他親自帶着一隊兵,守在樊家門口,日夜輪班,寸步不離。

樊長玉從肉鋪裏出來,看着門口站崗的士兵,有些不好意思,“這位將軍,你們不用這麼守着,我沒事的。”

鄭文常抱拳行禮:“夫人,這是賀將軍和魏將軍的命令,末將不敢違抗。您放心,我們不會打擾您做生意,就在門口站着。”

樊長玉還想說什麼,樊長寧從屋裏跑出來,好奇地看着門口的士兵,拉了拉樊長玉的衣角:“姐姐,他們是來保護我們的嗎?”

樊長玉摸了摸她的頭:“對,是爹孃派來保護咱們的。”

樊長寧歪着頭看了看鄭文常,又問:“那他們會一直站在這兒嗎?”

鄭文常笑了笑說:“長寧小姐放心,我們會一直守到將軍們回來。”

樊長寧滿意地點點頭,跑回屋裏去了。

蘇寧站在院子裏,看着門口那些士兵,心裏也踏實了不少。

他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是擔心自己離開之後,長玉和長寧沒人照顧。

現在有兩千精兵守着,自己就能放心地走了。

......

當天晚上,蘇寧把樊長玉叫到屋裏,拉着她的手說:“長玉,明天我要走了。”

樊長玉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可聽他說出來,心裏還是咯噔一下,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去哪兒?”

“去前線,找爹孃。”蘇寧說,“賀將軍那邊雖然兵多將廣,可魏嚴也不是喫素的。我去幫幫忙,早點打完仗,早點回來。”

樊長玉低下頭,咬着嘴脣,半天沒說話。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要去做大事,她不能攔着,可心裏就是捨不得。

蘇寧看樊長玉那副樣子,心裏也難受,把她摟進懷裏:“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再說了,我有本事在身上,誰也傷不了我。”

樊長玉靠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我知道。我就是......就是不想讓你走。”

蘇寧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髮:“等打完仗,天下太平了,我就天天陪着你,哪兒也不去。”

樊長玉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着他:“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不反悔。”蘇寧認真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蘇寧就起來了。

樊長玉比蘇寧起得更早,在廚房裏忙活了大半天,給他烙了一摞餅,又滷了一包肉,塞進包袱裏。

“路上喫,別餓着。”樊長玉一邊往包袱裏塞東西,一邊唸叨,“餅要趁熱喫,涼了就硬了。肉可以多放幾天,別省着。”

蘇寧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樣子,心裏暖暖的,拉住她的手說:“夠了,再多我就背不動了。”

樊長玉這才停下來,站在門口看着他。

樊長寧也起來了,揉着眼睛走出來,拽着蘇寧的衣角不放:“姐夫,你什麼時候回來?”

蘇寧蹲下來,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很快。你要聽姐姐的話,不許調皮。”

樊長寧使勁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忍着沒掉下來。

蘇寧背上包袱,出了門。

門口站崗的士兵看見他,齊刷刷地敬了個禮。

蘇寧衝他們點了點頭,翻身上馬。

他回頭看了一眼,樊長玉站在門口,懷裏抱着樊長寧,兩個人就那麼看着他。

晨光裏,她們的身影有些模糊。

蘇寧揮了揮手,轉過身,一夾馬肚子,策馬而去。

馬蹄聲嘚嘚嘚地響着,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樊長玉站在門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眼淚才掉下來。

樊長寧仰着臉問她:“姐姐,你哭什麼?姐夫不是說很快就會回來嗎?”

樊長玉擦了擦眼淚,笑了笑說:“對,他很快就回來。”

蘇寧騎着馬一路往南。

路上到處都是逃難的百姓,拖家帶口的往北邊跑。

有人看見他騎着馬往南去,好心地喊了一嗓子:“後生,別往南走了!那邊在打仗!”

蘇寧衝他們笑了笑,沒停,繼續往南。

蘇寧騎了大半天,到了傍晚,終於追上了大軍。

魏祁林正在營帳裏看地圖,聽說蘇寧來了,趕緊迎了出來。

“蘇寧!”魏祁林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路上沒遇到什麼事吧?”

蘇寧搖了搖頭:“沒事。爹,前面怎麼樣了?”

魏祁林嘆了口氣,臉色不太好看:“不太順利。魏嚴雖然兵力不足,可他佔了地利,防守得很死。我們攻了兩天,傷亡不小,還沒打下來。”

蘇寧跟着魏祁林走進營帳,孟麗華也在,看見他進來,笑着點了點頭說:“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賀敬元也來了,一進門就喊:“上仙!你可算來了!我這正發愁呢,對面的城牆太厚,攻不進去。”

蘇寧說:“不要叫上仙!以後叫我主公。”

賀敬元一愣,立馬改口:“是!主公。”

蘇寧走到沙盤前,看了看地形,“打不下來?”

賀敬元指着沙盤上的城池,一臉無奈地說:“就是這座封州城,兵家必爭之地,一馬平川,背靠天河,魏嚴的親信守的,死活不降。我們攻了兩天兩夜,死傷了好幾千人,連城牆都沒有登上去。”

蘇寧看了看那座城,又看了看周圍的部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淡淡地說了一句:“明天,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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