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玦看着挽着顧震的顧長安,一瞬間眼睛溼溼熱熱的有種想流淚的衝動。
顧震將顧長安的手放進安玦的手裏輕輕地拍了拍兩個人的手,對着安玦說。
“我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今天我把她交給你,請你擔起一個做丈夫的
責任,愛她,憐惜她,給她一生幸福你能做到嗎?”這個一生執着的鐵血硬漢,
此時雙眼裏滿含熱淚。他最疼愛的小女兒輾轉辛苦這麼久終於等到了她的幸福。
顧長安的眼淚滴滴答答地落了下來,安玦伸手攬着她,輕輕撫摸她光裸的背。
“爸爸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我會用我的生命去愛她。”
安玦伸手爲顧長安擦掉眼淚握着她的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樂隊的此時演奏着
經典的婚禮進行曲,聖壇上神父以神的名義的慈祥地宣讀着千篇一律的誓詞。
伴郎團的一旁楊靜楓端着酒杯朝司徒皓和南宮澈壞壞地笑,“等下神父會問是否有
人反對這二位新人的結合?你們倆還有機會哦”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他這幫人全都聽到,幾個人突然默契地壞笑着看着聖壇
下的新人,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的老三,怎麼能這麼簡單地放他幸福呢?
楊靜楓淺淺地抿了一口酒,看着似乎不太贊成的司徒浩和南宮澈,
“如果你真心喜歡過一個人,你就會知道,要真心祝福他跟別人永遠幸福快樂
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兒,背後放冷箭的才叫真愛”她一貫冷淡犀利的眼神
看着新娘邊上挺拔的白色背影時,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黯然”
一旁的兩個男人都沒有錯過她眼中的一樣,不禁低頭苦笑,原來今天傷心的傷心人
不止只有他們而已。南宮澈看着一邊的司徒皓說,“你會跟他們一起起鬨嗎?
司徒皓依舊笑的溫文爾雅,“不會因爲,如果你真的真心愛過一個人,當你
看到她幸福,哪怕她想要的幸福不是自己,你也會真心真意的祝福她”
南宮澈微笑,兩個人都默契地端着手裏的香檳朝對方舉杯,祝她幸福
當二人站在聖壇前虔誠宣誓後,顧長安突然詢問神父,“有我可以說兩句嗎?”
即便須發皆白主持了無數婚禮場面的神父也被她問的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看着這樣美麗的姑娘他又怎麼好拒絕呢,於是他點了點頭,
顧長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安玦,“其實從六年前我就曾無數次的想過,我們的婚禮,
我一直有些自戀的認爲,我的愛情無關其它,各種形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你在場
我就心滿意足了。可是當你揹着我悄悄準備了這世上最美的婚紗的時候,
帶着那麼多的人隔着房門問我是否願意嫁給你的時候,當我知道你爲了我專門建造
了這個教堂的時候,當你給了我這個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也
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