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玦在電話這端急得出了一頭汗,千算萬算漏算了自己家老婆的倔脾氣。
電話那端張媽出點子說:“我看要不乾脆跟她講了吧不然誰能勸得動她啊!”
安玦皺着眉頭:“不行,跟她說了還有什麼意思啊!你們儘量穩住她,迎親的時間也
差不多快到了,我馬上趕回去,先哄她喫了東西,我有辦法”
掛了電話安玦恨不得馬上飛奔回家,但是楊靜楓盡職盡責地提醒着她,如果不在
良辰吉時出發,一切功虧一簣不說,而且可能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哦!
安玦其實從心底壓根兒不信這個,但是一想到這輩子萬一他跟顧長安真的出了點
什麼幺蛾子。他不擔保自己還能承受的了,更要命的是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
隨時準備搶他老婆的南宮澈。於是他咬牙坐在長椅上,看着時間一點點地往前挪。
不遠處一身黑色小禮服打扮的安然正在安慰今天黯然神傷的蘇涯。蘇涯本來就長了
一張中心的妖嬈臉,再加上今天銀色小西裝打扮整個人都閃閃發光的。但他湛藍色
的眸子裏卻是濃濃的失落,從始至終眼睛都沒離開過在南宮澈懷裏笑的心花怒放的
安心。他的小心肝兒跟別人走了。
軒轅穆第一次參加這樣場合的婚宴,他冷峻的氣質讓那些對他有好感的女人只敢
遠觀,也有幾個不怕死的壯着膽子想去跟他搭訕卻在看到他冰冷的綠眸時,
哆哆嗦嗦地退了回來。蘇遇一副桃花臉被一幫女人圍得水泄不通,他自得其樂的
處處逢源,八面玲瓏,讓被軒轅穆強大氣場壓倒的場面再次活躍了起來。司徒皓
此次是作爲孃家人來的,他在陪着顧震在小樹林喝茶敘舊,沒空搭理這些女的。
厲廷冶一直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再加上他要命的潔癖總是跟一些女人保持着
若有似乎的距離,韓若然的另一個身份是美國最大傳媒公司scl的總裁。攀上他就等於紅遍全球了。那些個平時端莊優雅的名門淑媛此時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往上貼。
他一貫花名在外,此時更是來者不拒一張俊臉上,始終掛着淡淡梳理的微笑,
秦燁白是個典型的it男,高智商低情商,被一幫如狼似虎的女人圍得團團轉,
招架不住地頻頻給軒轅穆遞眼色求救,卻被冷漠地無視掉,他才懶得去管這個閒事,
再說小白這個童子軍,也是該好好讀一讀女人這本教科書了。於是他端着酒杯神色
漠然地走開了。留下可憐的小白陷落在一大羣女人雪白的大波和口水中間,
逃生無門,直到楊靜楓俠女一般地從天而降,以女王般的姿態解救他與水深火熱之中。
她只說了一句話,“姑娘們放開那些個禽獸們吧把你們那些飢渴的口水擦一擦,
或者說到衛生間裏自己把自己解決了,不然錯過了良辰吉時,新郎會讓你們見不到今晚的月亮!”說完,指揮着一幫男人們各自上了那些拉風的讓姑娘們再次尖叫的豪車,
在低沉強勁的引擎聲裏朝安玦家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