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玦忙完了中東整個石油融資控股的方案後,已經晚上八點了,
他揉了揉額頭,拿起手機給顧長安打電話,剛響了一聲那邊就馬上接起了。
“你下班了嗎?”顧長安的聲音柔柔的安玦不禁嘴角上揚。
“想我了?”電話那端有兩秒鐘的沉默。“嗯”
安玦合上電腦拿起外套,邊打電話便往外走,“我馬上回來了”
“那你路上開車小心,注意安全,我跟孩子等你回來喫飯!”
安玦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知道了待會兒見!”
夏天的夜晚,城市散去了一天的灼熱,夜風裏帶着花香還有一絲涼爽。
他邊開車邊降下了一點玻璃,穿過霓虹閃爍的華爾街,在這樣的異國他鄉
他竟然覺得自由女神像似乎也變的可愛起來。他知道路的盡頭有人在等他,
他的妻子,孩子,還有可口的飯菜,其實一個男人要的也不過是這些。
他這麼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車速。沒看到身後五米處有一輛黑色的車子,
從他出了天辰大樓後就一直不遠不近地跟着他。
家裏顧長安將餐桌的碗筷擺好,上樓去叫三個孩子喫飯。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安心咯咯的笑聲,推開走廊一旁的健身房。
安然和蘇涯正趴在地上做仰臥起坐,安心在一旁搖着小手絹吶喊助威。
“蘇涯哥哥加油,蘇涯哥哥加油”
顧長安懶懶地靠在房門上,笑着看着三個孩子。蘇涯身上有傷,最終體力不支
敗給了安然。兩個英俊的男孩子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氣,長大後又是像他爸爸
一樣的妖孽。她拿着毛巾走過去,讓兩個人去沖涼。
“快去,洗了一身的臭汗去,爸爸等下要回來喫飯了。”
蘇涯笑着拉起地上氣喘吁吁的安然,一起去了衛生間。安心咯咯地趴在顧長安的懷裏,
“媽媽最近澈有沒有打電話過來啊?我很想他”
顧長安一把抱起女兒朝樓下走,“你想澈可以給澈打電話啊!等會兒喫了飯就打,
好不好?”安心乖乖地點頭,像只小蜜蜂一樣歡快地跑來跑幫顧長安擺餐具。
她看了看客廳牆上的掛鐘,還有差不多十分鐘,轉頭對着三個口水直流的孩子說。
“爸爸還有十分鐘就回來了,我們等他回來一起喫好不好?”
蘇涯很貼心地,帶着兩個小的去沙發上坐着看電視去了。
出了市區主幹道左轉上了支線,安玦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以爲是顧長安,隨手按了一下耳邊的藍牙耳機,“等急了,還有不到十分鐘就到家了!”
電話那端卻是大片的沉默。
“喂安安,你在聽嗎?”安玦蹙眉,電話裏卻傳出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就算失憶了你也還是愛着她”
安玦的手輕輕地叩着方向盤,聲音冷厲,“我以爲你會一直躲着我呢,畢竟你
躲得這麼隱祕,怎麼這麼想不開,回來找我來了?”
電話那端有呼呼的風聲,“爲了找我,你連山口一嵐的人都發動了,我怎麼能
不來見你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