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看着這個男人幸災樂禍,趁火打劫的樣子渾身每一條神經都在叫囂着想揍人。
但是看着身邊自己的男人,她又狠狠地嚥下了這口惡氣。她冷哼一聲走到男人面前,
“要我做事可以。薪酬怎麼算?我可是有家庭的人,有一家老小要養活。”
軒轅穆朝她點頭,“這個你大可放心,你的薪酬跟天辰核^心成員的薪酬一樣算!”
說完,顧長安茫然地看着安玦,“那是好多?”
安玦看着她懵懂的模樣,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夠你用的了,放心吧!”
顧長安點了點頭說:“好吧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軒轅穆手一揮,“走吧明天開始上班別遲到!”
顧長安朝他翻了個白眼,扯着安玦朝外走去。
剛一進電梯,顧長安就被安玦直接摁在了電梯上,她來不及反應過來。
男人灼熱的吻就鋪天蓋地地將她淹沒了。
安玦吻的急切,恨不得將她拆喫入腹一般,顧長安索性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纖纖十指插^進他的頭髮裏。隨着兩人脣舌間的纏綿動作。緩緩按壓。
安玦壓抑許久的獸性全被她從嫩的手指按了出來。身子灼熱而堅硬地
抵住了她,本來落在她脣上的吻,也不能滿足似地往下移。
顧長安背貼着冰涼的電梯壁,被迫仰起頭,他滾燙的脣在她的胸口點點着
漫天大火。顧長安此刻真正體會到什麼是冰火兩重天。顧長安完全招架不住
只能咬着嘴脣任他在自己的身上肆虐。這個男人平時看起來冠楚楚,陰沉桀驁,
美的無可挑剔,甚至帶着種禁慾似的冷靜自持,但只要一到這件事上。
完全成了月圓之夜的狼人。貨真價實的禽獸。
在叮的一聲前一秒。安玦才戀戀不捨地放在了衣衫不整的小白兔。
將她一把抱進懷裏。朝外走去。
天辰閣裏巨大的牆面上回放着電梯裏激情的一幕。
秦燁白賤賤地推了一下挺直的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朝着剩下的幾個人手一伸,
“看到了吧,畫面清晰到皮膚上的毛孔,都拿錢過來。”
“切幾個人悻悻地將支票甩給他。”
下一秒左辰拍着蘇遇的肩膀,“真麼想到啊。安少爺冷靜自持的外表下居然藏着
這樣火熱的激情,這段畫面要給我哈小白。”
秦燁白一身惡寒,“我給你纔怪,誰都知道,除了閻王,安玦是最可怕的。
我可不敢惹他。不然不知道怎麼死的!”
一旁的司徒皓,品着一杯紅酒一直沒有說話。左暉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總是要往前看的,珍惜眼前人”
司徒朝他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左大少什麼時候也學會柔情似水了?”
一旁的葉婠婠甜蜜地挽着左暉的胳膊。“當然是跟了我之後了!”說完輕佻
地勾了一下他的下巴。“對吧,老公!”
看着眼前兩個情意綿綿。眼神熱烈的人,司徒皓端起酒杯苦笑。
“你們倆根本不是來安慰我的,你們是來刺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