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新生 第三十二章 玩火
“很多事情是無法預料的,就是因爲有這麼多的未知數在裏面,我們不能去預知未來。只是把握住現在的每一天纔是最最重要的,不是說有一紙婚姻證明就能說我跟你永遠都會在一起。”褚璣不管他喝了多少,自己已經是接連喝了三杯酒:“以前我想要一場婚姻的時候,什麼都拿不到手裏。可是現在我不想要了,你卻要給我。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還能承受一場婚姻之重,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以前是我不好,是我膽小不敢讓別人知道我結婚了,還是跟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結婚,我是個很在乎名利的人。所以我寧可辜負了你,也要一走了之。”戈幀明握緊了她的手:“或許有件事你不知道,在你結婚以後那幾年我都沒有接演什麼電視劇,只是覺得自己沒有任何顏面去面對你,去面對所有的一切。或者是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跟你比起來那些東西都不重要了。直到後來我都不知道你跟他離婚了,只知道自己將要接演的片子是一家新的公司承辦,當他們告訴我那個女人是你的時候,我想不管我用盡什麼辦法也要把你拉回我手裏,不會再放任你走。”
“這種話是不是說得很多了?”茅臺的後勁很大,褚璣星星點點間已經喝了不少,說話的時候已經口齒不清:“戈幀明,你不是喜歡看別的女人喝多了酒是什麼樣子,現在我喝多了酒,你喜歡不喜歡看?”一面說已經是解開了自己外面的家居服。
戈幀明看這情形,一下脫掉自己的衣服包住她:“這裏隨時會有人進來,你想讓你兒子看到媽媽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是想讓別人覺得你真的身材不錯?”
“你喜歡看咯。”褚璣抱住他的脖子:“你喜歡我就給你看,難道是覺得我不如別人?你告訴我啊,那個女人有什麼好?長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你還喜歡她?”
“我不喜歡她。”戈幀明低頭吻住她的雙脣:“我也不會喜歡她,難道你覺得我的品位這麼差?”
“嗯?”褚璣的手彷彿一條靈巧而油滑的水蛇,在戈幀明身上來回遊走。只是一會兒就發現本來只剩的一件T恤也被褚璣脫了下來。兩個人幾乎都是沒有什麼遮蔽之物,尤其是褚璣要不是被戈幀明的外衣罩住,幾乎就什麼都沒穿了。
“好了,我們回房去。”戈幀明被她刻意地**弄得氣喘吁吁,這個女人喫醋還跟別人不一樣,別的女人不過是鬧過了就算了。但是她好像會用自己的辦法來挽回一切,而且這種辦法大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樣子,誰受得了她這樣子在人面前穿一套勾魂攝魄的**衣,還要坐在客廳裏大肆宣揚的。
“你抱我上去。”褚璣摟緊他的脖子,不時往他身上蹭。個證明倒吸了一口冷氣,別人說女人在客廳裏應該是像貴婦的,別的東西在臥室裏還是合適一些。這一點一定要等她不喝酒的時候說清楚,要不然每次都這樣表現一番,誰來收拾?
“我這不是抱着你?”戈幀明不敢鬧出大動靜,臭小子在書房裏。等下看到他**這樣還不要嚇壞了,明天看褚璣還拿什麼話來教訓臭小子。
戈幀明氣喘吁吁抱着褚璣進了臥室,一下把褚璣扔到大牀上。褚璣順勢把身上披着的外衣扔到戈幀明臉上。戈幀明愣了一下,反手鎖了房門確保等下鬧出什麼大動靜丫丫不至於撞開了門。
“你不是喜歡這個調調?”褚璣半跪在牀上,攀住戈幀明的腰:“照相的時候還那麼投入,要說你喫了藥我還真不信。”
“你到底喝醉沒有?”戈幀明眯縫着眼打量這個女人,如果是喝醉了說話不可能這麼有條理。如果沒喝醉,會做出種種放浪形骸的事情還真是叫人想不到。
褚璣精明的眼眸一閃:“你說我喝酒沒有?還是想問我喝醉沒喝醉?難道不知道我灌了一整瓶芝華士一樣可以跟人談合同?”
“那你還玩。”戈幀明把她按在牀上,那雙手好想知道自己什麼地方最經不住她的撫弄,隨時都會燃起火焰,而且大有不放火不收兵的架勢。
“你可以跟別人玩,就不能讓我也試試?”褚璣一翻身把他的手按住:“你不是喜歡女上男下的,咱們今天試試?”
“褚璣,以後不許裝酒瘋”戈幀明不知道這個女人在人面前的淑女是怎樣僞裝出來的,要知道會是這麼豪放的話,很早就應該做出比這更激烈的舉動。但是有一點還是要放在考慮的範圍內,她這是會用這個辦法,弄巧成拙的話不知道還會拿出什麼別的主意對付自己。
“我沒有裝酒瘋,我不過喝了半瓶茅臺就耍酒瘋,太沒有酒品了。”褚璣把戈幀明壓在下面,自己趴在他胸前時不時戳戳他的胸肌或者按着胸前的凸起,戈幀明被她這種折磨人地**弄得沒法:“夠了別玩了。”這幾個字說出來簡直是色厲內荏,明顯的底氣不足。如果露怯,會被褚璣笑個沒完,只好壓抑着自己的****。
“玩什麼,我什麼都沒玩。”褚璣臉上泛起一絲無辜至極的笑容:“我哪敢玩你老人家,我又沒有下藥。哪敢要你來配合我。”
“你還沒鬧夠,你是不是準備讓我被你點的火燒死?”戈幀明用了點蠻力纔算是把她扳下來,壓在自己x下:“你要爲自己做的事負責任。”
“我做什麼了?我又沒有被人拍照,也沒有跟人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褚璣用手推他:“我要在上面,下來”一面說一面側着臉在他手腕上用力咬了一口,戈幀明喫痛一下鬆了手:“妖精,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你。”褚璣一下坐到他身上,半俯下身開始如同蝶兒戲水親吻戈幀明的每一寸肌膚,什麼地方都不肯放過。戈幀明下意識抱緊了她:“褚璣,對不起。我錯了,以後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做出傷你心的事情。”
“噓,你不專心哦。”褚璣修長的食指堵住他的嘴:“每次到了這時候,我都沒有說過這些,你也不能說。”
“褚璣,我愛你。”戈幀明拉開她的手:“我不會放開自己的手,什麼時候都不會。”
“戈幀明,專心點。”褚璣很邪惡地把手往下伸,給戈幀明一把抓住:“褚璣,你要是繼續下去的話,我會想個法子收拾你的。”
“你確定你能做到?”褚璣乜斜着眼看着戈幀明笑道,低下頭含住了他胸前的凸起。戈幀明忍不住****出聲,這個女人真的是有折磨人的法子。這種主意誰能夠想得出來,除了自己身上現在這個作威作福的女人以外?
“那你試試也行。”戈幀明實在是等不及了,誰知道這個女人接下來還會做出什麼讓人幾乎瘋狂的舉動來。一個翻身就把褚璣壓在了x下,趁她還沒有回過神已經是從後面進入了讓她早已濡溼的甬道。
滾燙的****在緊緻的甬道中瘋狂的衝刺,一滴滾燙的汗水滴在褚璣的脖項間。褚璣背對着戈幀明,看不到他的臉。很想過身看看這個男人這時候在想什麼,很想知道在這一刻是不是兩個人都不會放棄掉手裏緊握着的,屬於對方的手。
終於,戈幀明把她抱起來翻了過去,低頭看着她:“還要不要試試?”
“爲什麼不試?”褚璣挑起眉毛:“除非你不行,可以讓我來試試。”
“我不打算給你這個機會。”戈幀明點點她的鼻子:“這件事如果給了你機會,我不知道接下來你還會做什麼別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光說不練。”褚璣伸手輕輕擦拭他額頭上沁出的汗水:“瞧你這點出息。”
還要說什麼都不行了,戈幀明已經堵住了她的嘴,緊接着就是一聲蓋過一聲的****從她嘴裏出來。
“褚小姐,向蓁蓁自動要求把所有的東西毀掉。”瞿瀅拿着工作報告到了褚璣辦公室:“這是下午要去京劇院簽署的演出合同協議。”
“輪不到她來銷燬。”褚璣抬起頭:“除了不能消除記憶以外,所有的物證早就沒了。”
瞿瀅點頭:“戈幀明的演出協議也簽署了,以後就是我們公司的特約演員,所有的演出合同都由我們去簽署。”
“我知道。”褚璣翻開瞿瀅拿來的新合同:“今天下午負責簽約的人是誰?”
“唐正亞,京劇院的常務院長負責演出這一塊的主管人員。還有他們京劇院的各級演員,我已經跟賀蕙蕙說了叫她一起過來。”瞿瀅按照褚璣事先說過的:“不過我擔心會讓人看出我們公司跟賀蕙蕙的關係。”
“看出來也沒關係,我估計現在很多人擠破頭都想跟我們簽約,如果知道蕙蕙有關係的話,至少在京劇院裏面不會有人再敢爲難她。”褚璣看了兩遍,算是記住了下午到會的有什麼人:“這個唐正亞是他們的常務院長?”
“是的。”瞿瀅點頭,好像聽蘇荻說過褚璣的前夫好像也是什麼演員,一下子記不起來了。不過看樣子這個跟她離婚的男人,真是笨到了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