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宿主提供的照片,以及提問要求:已在這間【招待室】內,找出一處“暗門”通道。”
“暗門通往的山莊區域,已推算出最大概率結果——”
紀言在接待室內,拍下的一張照片,在【漏洞之眼】解析下,成功找出一個暗門,還貼心在照片上圈出位置……
眼睛閃爍,紀言沒多遲疑,走向茶幾,扭動上面的一個黃金茶寵,牆體凹陷出一扇門……
等大門打開,接待室內已經空無一人。
一行穿着黑衣的人闖入進來,看在四下角落。
而爲首的,正是那個講臺上,拿着書籍,穿着黑袍衣的“演講家”,也是教會的二把手!
“會長跟那小子都不見了!”
“會長不用擔心。”
演講家扶着眼鏡,漠然開口:“找,人肯定還在山莊內。”
……
大廳那邊,所有受邀的玩家準備進入宴席,全然不知幕後的私人山莊,【曙光教會】成員們開始地毯式搜捕。
一條通道內,兩個成員快步走動。
“大廳那邊演講剛結束,這邊就又出問題了。”
另一個成員問:“到底怎麼回事?”
“一條大魚脫手了,但還在山莊內,會長下落不明,全力搜捕。”
“可山莊這麼大,怎麼找?”
“入場名單有那條大魚照片,你特麼傻子了。”成員拿出手機,上面赫然是紀言的信息。
另一名成員:“我擔心“金庫”那邊出問題。”
成員:“金庫就兩條鑰匙,一條在“演講家”手裏,一條在會長手裏,那小子能耐再大,也進不去。”
另一名成員點點頭:“這樣,那我就放心吧。”
“等會兒,你看着面生啊,什麼時候入教的?”成員回頭看清同伴的臉,突然愣一下,連忙看在手機上目標的臉。
剛出現的熟悉感,忽然詭異消失。
他忘記了同伴的臉,想再看一遍。
但哪還有同伴,整條過道就他一個人……
成員站在原地愣了許久:“誒,我要做什麼來着?”
“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拿着手機的他,雙眼呆滯茫然,宛如阿爾茲海默症重度患者。
得到信息的紀言,在【漏洞之眼】幫助下,規劃一條去往地下室的路線。
電死詭:“你怎麼知道有“金庫”這個東西?”
紀言:“積分是能搶奪的,【曙光教會】不會蠢到放在某個人身上,哪怕是那個會長,也不敢把整個金庫掛身上。”
“所以,就只能存放某個地方。”
在“女會長”跟【血影嫁衣】交手時,紀言就用【全知全解】看過,她身上僅有200積分。
顯然,
她是有自己“專屬通道”,將積分“週轉”過來,完成兌換。
電死詭:“真想黑喫黑啊!”
“一整個組織的積分,你有這麼大的胃口吞下來嗎?”
“你別管我喫不喫得下。”
“我現在窮的叮噹響,怎麼着也要撈一波油水!”
電死詭:“可你沒有鑰匙。”
紀言:“鑰匙會自己送上來。”
“哪怕他們的“金庫”設置再多安全措施,但只要有小偷靠近,一樣會驚慌趕過來。”
……
“演講家”這邊,突然停住腳步。
他扭頭看向一個方向,森然開口:“地下倉庫,有詭氣躁動。”
“那小子不僅不跑,膽子居然還這麼肥?”
“看到目標,全部兌換100積分,把詭器升階到【史詩】以上,能從會長手裏脫身,這大魚不會是善茬!”
“演講家”帶着一行人,火速前往地下室。
……
這邊,紀言到了入口,通往地下室被一扇奇形怪狀的門隔絕,上面掛的門鎖,居然是一隻詭。
“對了暗號,才能進去!”
門鎖詭面目猙獰地盯着紀言。
“上半句是:曙光撥夜,下一句是什麼?”
“快回答!”
紀言沉默一下,說道:“我新來的,打電話問一下可以吧?”
手機掏出來,但不是打電話,而是對【門鎖詭】拍了一張照。
然後對【漏洞之眼】進行提問。
按下音量鍵,解析的結果用語音播放出來:“根據宿主提交的圖片,以及要詢問的問題,已爲您進行了提問解析。”
“圖片中的【門鎖詭】來自於【曙光教會】詭物,通過該組織玩家大數據統算,開門的方式只有一種。”
“【門鎖詭】給出提問——【曙光撥夜】,實則是一個坑,無論你作何回答,都是錯誤的,回應就是雷區。”
“正確的做法是,將手指放入【門鎖詭】口腔內,取出鑰匙。”
“但介於玩家非教會成員,建議不要這麼做,否則會引起【門鎖詭】黑化,併發出警報。”
“正確做法最好是,使用裝備眩暈,再從口腔取鑰匙,更保險些。”
因爲語音外放,【門鎖詭】和紀言對視,空氣中透着一股尷尬。
【門鎖詭】:“你這……什麼東西?”
紀言乾笑一下:“就一個垃圾ai,純扯淡的,我肯定不信的。”
【門鎖詭】也乾笑道:“那就成,我還以爲你連這都信呢?”
它雖然這麼說,卻已經準備“通風報信”了。
但突然間腦子一陣犯渾。
一段記憶石沉大海,
它忘記剛纔聽到了什麼,也忘記了眼前這個人來做什麼的。
“你是誰?”
“想進去,得先對暗號!”
“我不進去,給你送溫暖的!”紀言掏出【惡魘板磚】,直接拍在【門鎖詭】臉上。
………
2分鐘後。
“演講家”帶人趕到了這裏。
看着緊閉大門上的【門鎖詭】,“演講家”面色低沉,因爲他發現門被開過了。
“誰進去了?!”
演講家冷然對【門鎖詭】問。
【門鎖詭】迷迷糊糊,看着幾人:“你是哪根蔥?”
“敢這麼跟我說話,想進去對暗號,不然一隻蒼蠅都別想進!”
“上一句是【曙光撥夜】,下半句是什麼?”
演講家眼神幽冷:“我是你主子,你說我是誰?”
“主子,你這肥頭大耳……”
【門鎖詭】還想調侃兩句,演講家突然撕下手中書籍一頁。
紙張將【門鎖詭】強行扯進去!
一隻活生生的6階詭,到了紙片內,只剩“門鎖詭”三個字……
演講家眼神冰冷,拿起鋼筆,在【門鎖詭】上打了一個“紅色叉叉”。
這隻6階詭就被抹除了!
這隻詭是他的,換以前還會心疼,但現在在這個副本,足夠的積分面前,6階詭都顯得廉價……
他只擔心“金庫”有沒有出問題!
門開啓,帶着教會成員闖入室內。
當看見室內眼前的畫面,演講家冷汗滲出,心境跌到了谷底。
所謂的金庫,是一個巨大牢籠。
但此刻,門鎖斷裂,牢籠內空空如也。
金庫,被盜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