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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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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中的紋靈古族,可以影響生靈釋放的巫術、神通,因此紋靈古族的名號在大荒十分有名。

但人族會類似紋靈古族的祕法,是萬長右萬萬沒有想到的。

自己施展的神通自己掌控不了,這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山谷邊緣的山巖在雷霆威壓下寸寸龜裂,碎石如雨墜落,卻在半空便被無形氣勁碾成齏粉。巫寶靜立原地,衣袍獵獵,黑髮如墨狂舞,雙眸微闔,神庭內七行雍乾緩緩旋轉,雷龍雍乾鱗片泛起幽紫電光,鯤鵬雍乾翼展微顫,似將乘風破劫——而最中央那枚新凝的青木雍乾,正悄然滲出一縷極淡的碧色霧氣,如初春嫩芽破土前最後一絲蟄伏的吐納。

劫雲尚未劈落,天地已失聲。

不是寂靜,而是萬籟被硬生生抽空的真空之寂。連風停了,連蟲鳴斷了,連遠處遁逃神異生靈倉皇掠過的破空聲,都像被一隻巨手掐住了喉嚨,戛然而止。唯有劫雲深處,一道道粗逾山嶽的雷霆盤踞遊走,彼此纏繞、碰撞、吞併,發出沉悶如遠古巨獸腹中擂鼓的“咚…咚…咚…”聲。每一聲,都震得山谷地脈微微起伏,彷彿整片大地正屏息等待審判。

“來了!”玄晶藏身於山腹暗窟,指尖死死扣進巖壁,指甲崩裂亦不覺痛。他身旁,雍支祁雙臂環抱,肩胛骨處隱約浮現出青銅戰紋;天火沈則閉目掐訣,一縷赤紅火線自指尖垂落,悄無聲息沒入地底——那是北鬥一星陣的隱脈引線,早已埋伏妥當。

轟——!!!

第一道雷,並非劈下,而是自上而下“傾瀉”而來。

它不像尋常天劫那般凝作雷柱,倒似天河決口,裹挾着億萬鈞白熾雷漿,熔金蝕鐵,焚山煮海,轟然砸向巫寶頭頂!雷光未至,下方百丈岩層已如蠟遇火,無聲塌陷、琉璃化、繼而蒸騰爲灰白煙氣。空氣被徹底電離,發出刺耳尖嘯,空間竟在雷漿邊緣泛起蛛網般的黑色裂痕——那是法則被強行撕開的傷疤!

巫寶睜眼。

眸中無懼,唯有一片澄澈清明,倒映着漫天毀滅之光。他左腳微退半步,足底青芒一閃,腳下大地驟然隆起三道蜿蜒土脊,如巨龍昂首,迎向雷漿;右手虛抬,掌心向上,七行雍乾中那枚青木雍乾倏然暴漲,無數碧綠符文自神庭迸射,在他掌心上方三尺處交織成一面半透明巨盾,盾面浮雕着參天古木,枝葉搖曳,竟散發出溼潤泥土與新生草木的清冽氣息。

轟隆!!!

雷漿撞上土脊,土脊瞬間汽化,但餘勢已被卸去三成;再撞上青木巨盾,盾面古木枝葉瘋狂搖擺,每一片葉子都亮起細密符文,竟將狂暴雷能一寸寸吸納入葉脈,葉片由翠綠轉爲瑩白,繼而透出灼灼金芒——竟是以木生火之理,反向淬鍊雷霆本源!

“嘶……他真把雷劫當養料了?!”藏身暗窟的雍支祁瞳孔驟縮,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驚駭。他見過太多四階渡劫者,或祭法寶硬抗,或借陣法分擔,或以祕術消解……可從未有人,敢以自身所修之道,正面承接、解析、馴服這等滅世雷劫!

第二道雷,緊隨而至。

這一次是墨色。濃稠如夜,重逾山嶽,帶着凍結魂魄的陰寒,所過之處,虛空結霜,時間流速竟肉眼可見地滯澀下來。冰霜蔓延至巫寶腳邊,凍土皸裂,發出細微脆響。

巫寶左手結印,食指與中指併攏,朝天輕點。神庭內水行雍乾嗡鳴,一道清冷銀光自指尖射出,不迎不擋,只斜斜刺入墨色雷雲邊緣。剎那間,雷雲內部竟憑空凝出無數細密冰晶,晶體內懸浮着微小水珠,水珠表面倒映着雷雲翻湧之景——竟是以水行法則爲鏡,折射、延緩、鏡像複製了墨雷的軌跡與結構!墨雷轟然劈落,卻劈在了自己無數個“倒影”之上,轟鳴聲疊浪而起,震耳欲聾,而真正劈向巫寶的主雷,威力已被削弱近半。巫寶側身,墨雷擦着他肩頭掠過,轟在身後山崖,整座山頭無聲湮滅,只餘一個光滑如鏡的黑色凹坑,坑壁寒氣森森,滴水成冰。

第三道雷,赤金。

烈焰焚天,金光耀世,帶着斬滅一切邪祟的煌煌正氣,更有焚盡神魂的霸道意志。此雷一出,山谷外數十裏內所有草木瞬間枯槁,連巖石都泛起焦黑裂紋。雷光未至,巫寶神庭內南離雲族傳承烙印驟然灼熱,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共鳴轟然炸開!他眉心一點赤焰印記自行浮現,竟與那赤金雷光遙相呼應。

“南離真火……竟與天劫雷火同源?!”玄晶倒吸一口涼氣。他這才明白,爲何南離雲伏會如此看重巫寶——此人所修,早已不止於人族武道,更在悄然叩擊大族本源之門!

巫寶並未藉助南離烙印,反而在赤金雷臨體剎那,猛地張口,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墨色音波自喉間爆發——正是他自創的《夔牛鎮嶽吟》殘篇!音波無形,卻如重錘擂在赤金雷核心,那煌煌天威竟被震得微微一滯!趁此電光石火,巫寶雙拳齊出,左拳裹挾土行雍乾厚重如嶽,右拳纏繞雷龍雍乾暴烈如電,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拳鋒交匯處轟然對撞,竟爆發出比赤金雷更刺目的白光!白光如矛,悍然刺入赤金雷心!

轟——!!!

赤金雷竟被這一擊“點爆”!漫天金焰炸開,卻未傷及巫寶分毫,反而如溫順溪流,絲絲縷縷被他周身毛孔吸入,匯入神庭,滋養着那枚青木雍乾。青木雍乾表面,一枚米粒大小的碧色凸起悄然萌發,柔韌而倔強,正是道芽初生之象!

“成了!道芽萌動!”天火沈低吼,鬍鬚激動得簌簌發抖。

然而,劫雲翻湧未歇,反而愈發暴戾。前三道雷,不過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劫數,此刻才拉開帷幕。

第四道雷,無聲無息。

它沒有光,沒有聲,甚至沒有形。只是劫雲中心,突然出現了一片絕對的“空”。那空洞吞噬一切光線、聲音、靈氣,連空間褶皺都被撫平,宛如宇宙初開前的混沌虛無。它緩緩旋轉,朝巫寶“流”來,所過之處,連之前殘留的雷霆餘燼都悄然湮滅,不留一絲痕跡。

“寂滅劫……”雍支祁聲音乾澀,帶着一絲絕望,“這是針對神魂的絕殺!連念頭都生不出,如何抵擋?!”

巫寶卻笑了。

他緩緩閉上雙眼,神庭內,七行雍乾驟然停止旋轉。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細若遊絲的銀白符文自他識海深處升騰而起,如星河倒懸,如蠶吐絲,迅速編織成一張覆蓋整個神庭的精密網絡。網絡核心,並非雍乾,而是一枚核桃大小、通體渾圓、流轉着亙古滄桑氣息的銀白色“卵”——那是他自南離雲族遺蹟深處,以祭祀之力溝通先祖意志,從時光長河碎片中打撈出的《玄禹古卷》殘頁所化的“道種雛形”!它並非實體,而是無數祭祀銘文、巫咒真言、法則感悟交織而成的精神圖騰,是巫寶以身爲祭壇,以血爲香火,以百年虔誠爲薪柴,熬煉出的唯一“不朽”之基!

寂滅之空,觸碰到那銀白網絡的剎那——

嗡……

一聲無法用耳朵聽見,卻直接在所有生靈靈魂深處震盪的奇異嗡鳴響起。那片吞噬一切的“空”,竟如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層層漣漪。漣漪所過,虛無被強行“顯化”:一條條銀白絲線勾勒出模糊的人形輪廓,那輪廓手持耒耜,揹負星辰,足踏洪流,正是玄禹古族開天闢地的始祖之相!虛影一閃即逝,但寂滅之空,已然潰散如煙。

“祭祀……纔是他真正的道基?!”玄晶渾身劇震,終於徹悟。眼前這少年,哪是什麼尋常人族修士?分明是以自身爲鼎爐,以百年部落祭祀爲薪火,將整個部族的信仰、血脈、記憶、悲歡,盡數熬煉、提純、鑄就成超越個體生命的“集體意志”!這意志不懼寂滅,不墮輪迴,它紮根於萬千子民的心田,生長於歷史長河的潮汐——天劫再強,能滅盡天下人心否?!

第五道雷,姍姍來遲。

它不像前四道那般猙獰暴戾,反而溫柔如水,皎潔如月。一道清輝灑落,籠罩巫寶全身,帶來暖意,帶來撫慰,帶來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安寧。這是“幻夢劫”,直指道心最柔軟處,欲以無上幻境,誘其沉溺,使其道心蒙塵,永墮安樂鄉。

巫寶沐浴在月華中,嘴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並未抗拒,反而放鬆心神,任由那清輝滲入識海。剎那間,眼前光影變幻:他看到了搬山古族的故土,青山如黛,溪水潺潺,族人們臉上洋溢着久違的、無需防備的純粹笑容;他看到了丹雀族的赤伶,一身火紅羽衣,站在梧桐枝頭,朝他伸出手,眼中是毫無保留的信任與依戀;他甚至看到了東荒邊境,一座嶄新的城池拔地而起,城牆上刻着“沈”字大旗,旗下萬民安居,孩童追逐嬉戲,老者含飴弄孫……一切都那麼真實,那麼溫暖,那麼……令人心甘情願地永遠停留。

“醒來!”玄晶在暗窟中厲喝,聲音卻無法穿透幻境壁壘。

巫寶閉着眼,脣角笑意加深。他輕輕抬起手,指尖拂過眼前幻境中丹雀族少女的面頰,動作溫柔得令人心碎。然後,他指尖微曲,輕輕一彈。

叮——

一聲清越如磬的脆響,在幻境中悠悠迴盪。

幻境中的一切,青山、溪水、笑臉、赤伶、新城……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開一圈圈漣漪,繼而轟然破碎!碎片紛飛中,巫寶睜開眼,目光清澈如洗,不見絲毫迷惘。他攤開手掌,掌心靜靜躺着一枚溫潤玉珏——那是他離開搬山古族時,老族長顫抖着塞給他的唯一遺物,上面還帶着老人手心的溫度與汗水。

“族長,您看。”巫寶對着虛空低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我回來了。帶着您和族人的名字,還有……我們未竟的路。”

話音落,第六道雷,終於降臨。

不再是單一屬性,而是七彩交織,如一道橫貫天地的虹橋,卻散發着令萬物凋零、法則崩壞的終極威壓。虹橋所指,正是巫寶眉心!這是要將他連同其道基、其意志、其一切存在之痕跡,徹底從天地法則中抹除!

巫寶不閃不避,反而向前踏出一步。這一步,踏碎腳下山巖,踏裂虛空,踏得整片山谷都在哀鳴。他雙手緩緩抬起,十指張開,彷彿要擁抱這毀天滅地的虹橋。

神庭內,七行雍乾、雷龍雍乾、鯤鵬雍乾、青木雍乾……所有雍乾同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光芒並未向外噴薄,反而急速內斂,壓縮,坍縮!最終,所有光芒、所有符文、所有意志、所有祭祀之力,盡數凝聚於他雙掌之間,形成一顆僅比鴿卵略大的、混沌未開的“元胎”!

元胎無聲旋轉,表面流轉着比劫雲更幽邃的黑暗,卻又有無數星光在其中誕生、湮滅,演繹着宇宙生滅。

轟——!!!

七彩虹橋與混沌元胎,轟然相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撕裂天地的衝擊。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靜”。彷彿兩股同樣極致的力量,在接觸的瞬間,達成了某種超越理解的平衡。虹橋的毀滅之力,被元胎的創生之力盡數吸納、轉化、蘊養。元胎表面,那混沌黑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露出底下溫潤如玉、流轉着七彩霞光的……道芽之樹幼苗!幼苗不過寸許高,卻已生出三片葉子,葉脈中流淌着液態星光,根鬚深深扎入元胎深處,汲取着劫雷本源,茁壯成長。

劫雲,開始消散。

如墨雲被無形之風吹散,露出其後湛藍如洗的蒼穹。陽光重新灑落,帶着劫後重生的暖意,照亮山谷中滿目瘡痍,也照亮巫寶身上那件早已破碎不堪、卻依舊挺直如松的布袍。

他低頭,看着掌心那株緩緩舒展、愈發晶瑩剔透的道芽之樹幼苗,輕輕呼出一口濁氣。那氣息中,帶着雷霆的焦糊、冰雪的凜冽、火焰的熾烈、流水的柔韌……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古老”的厚重與蒼茫。

山谷邊緣,藏身暗窟的幾位沈燦,幾乎同時衝了出來。他們臉上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一種近乎朝聖的震撼與敬畏。玄晶第一個單膝跪地,額頭觸地:“恭賀尊者,大道有成!”

雍支祁、天火沈……所有人,無論輩分高低,修爲深淺,皆隨之俯首。這不是對強者的臣服,而是對一種……凌駕於個體生命之上的、更宏大、更堅韌、更古老的生命形態的由衷禮敬!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山谷之外,一道裹挾着腥風血氣的漆黑遁光,如流星般撕裂長空,直撲山谷中心!遁光未至,一股混雜着腐爛、怨毒、貪婪的恐怖威壓已如潮水般席捲而來,瞬間壓垮了劫後初晴的寧靜!

“桀桀桀……好精純的道芽氣息!好磅礴的劫後本源!小子,你這具軀殼,本座收下了!”沙啞刺耳的怪笑聲,帶着不容置疑的侵佔意志,響徹四方!

遁光之中,顯出一尊身影:身高三丈,通體覆蓋着暗紫色骨甲,頭生雙角,面容扭曲如惡鬼,背後拖着一條佈滿倒刺的蠍尾,尾尖滴落着腐蝕空間的墨綠色毒液——赫然是中荒赫赫有名的兇族“骨蠍族”!而其氣息,赫然已是八階第一境巔峯!比囚樂、溟鼓山等人,還要高出整整一階!

“骨蠍老祖?!”玄晶駭然失色,“他不是二十年前在北荒屠戮三座人族城池,被各族懸賞追殺,銷聲匿跡的老魔?!”

“晚了。”巫寶緩緩抬頭,看向那撕裂虛空而來的恐怖身影,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只有一片沉靜如淵的漠然。他掌心,那株道芽之樹幼苗,三片葉子無風自動,葉脈中,七彩霞光悄然流轉,匯聚於葉尖,凝成三顆微小卻璀璨奪目的……星辰。

“方纔渡劫,只用了六道雷。”

他聲音平淡,卻帶着一種斬斷因果的決絕:

“這第七道……”

話音未落,巫寶雙掌猛然合十!

轟——!!!

沒有雷霆,沒有火焰,沒有颶風。只有一道無法形容其顏色的“光”,自他合十的掌心迸射而出!那光並非直線,而是如活物般蜿蜒、扭曲、延伸,瞬間跨越百裏距離,精準無比地纏繞上骨蠍老祖的脖頸!

光觸即收。

骨蠍老祖臉上的獰笑僵住,雙目圓睜,充滿難以置信的驚恐。他龐大的身軀,連同那足以撕裂山嶽的蠍尾,竟在那道光觸及的剎那,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漫天飛灰!連一絲殘渣、一縷魂煙都未曾留下!彷彿他從來就不曾存在於這方天地之間!

飛灰飄散,風過無痕。

山谷內,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幾位沈燦,包括玄晶,全都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他們親眼目睹了一位八階第一境巔峯的絕世兇魔,被一道光……抹除。

不是殺死,不是擊敗,是徹徹底底的……不存在。

巫寶緩緩分開雙手,掌心空空如也。他抬頭,望向天穹深處,那裏,一道微不可查的、比髮絲更細的銀白絲線,正悄然融入浩瀚星河,隨即消失不見。

那是……祭祀之力,跨越時空,借來的“先祖一瞥”。

他並非獨自渡劫。

百年祭祀,早已將他與部落先祖的意志,熔鑄成一體。今日之劫,亦是先祖之劫。故而,那第七道“雷”,並非來自天道,而是來自……那早已融入星辰長河、永不磨滅的……部落先祖之意志!

巫寶收回目光,轉身,看向呆若木雞的幾位沈燦,嘴角終於揚起一抹真實的、帶着疲憊卻無比輕鬆的笑意:

“好了。劫,渡完了。”

“現在……該輪到我們,去‘收’點利息了。”

他目光掃過山谷邊緣,那些因天劫餘威而不敢靠近、此刻卻正瑟瑟發抖、試圖悄悄遁走的幾道四階氣息——其中一道,赫然穿着紋靈古族的暗紋玄袍。

幾位沈燦,如夢初醒。玄晶第一個咧開嘴,露出森白牙齒,狠狠啐了一口:

“媽的,等這老東西等得骨頭縫都癢了!兄弟們,北鬥一星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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