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橫遍野,烈火滔天~
獅駝城內,各色虎豹豺狼,蛇鼠鷹犬妖魔鋪滿了地面。
隨手掐斷了手中白頭雕的脖子仍在地上,林道環顧四周,朗聲詢問“還有活的嗎?”
散於城內各處的豬妖等,皆是應聲表示沒了。
林道的感知覆蓋全城,的確是沒有漏網妖魔的能量反應。
“這座城~”
林道緩了口氣,目光掃過眼前的獅駝城。
“五百年前就淪陷了,冤魂飄蕩,連地府都不敢收留~”
“如此罪惡之地,就是西天罪孽的鐵證!”
“我懂~”
“面對強權,證據是弱者最後的祈求。”
“西天不會在乎這些什麼證據,它們只尊重實力。
他緩緩漂浮起來,升到了半空之中,揮拳下落。
一瞬間,整座獅駝城都爲巨大的光暈所籠罩。
城內的一切,建築與妖魔的屍首,以及五百年來的冤魂,所有的一切都在這純粹的能量之下,化爲齏粉。
刺眼的光暈逐漸消散,曾經的獅駝城所在地消失無蹤,只剩下了一處巨大的深坑。
四周有流水不斷匯聚過來,湧入了深坑之中。
不出意外的話,這裏以後會變成一處大型湖泊。
林道落地,猴哥他們圍攏上來。
“走吧。”
他招呼一聲“動靜這麼大,該關注的都已經關注了,我們要抓緊時間。
小打小鬧還好說,哪怕是那些有後臺,走後門的被幹掉,也能短時間內不被察覺。
可猴哥祭出了法天象地。
這等通天的神通一出,真正的大能不可能察覺不到。
對於林道來說,他需要儘快趕赴西天,在雷音寺內幹掉唐三藏,徹底毀滅這次的西遊殺劫。
到時候,天道反噬之力會讓那些投機取巧的,付出應有的代價!
隊伍繼續出發。
只不過車內的氣氛卻是愈發沉重。
已經沒誰說話了,都是沉默不語。
畢竟越是靠近靈山,人間悲慘就越多,愈發的慘烈甚至是恐怖。
曾經被視爲光芒萬丈的靈山,出了大鵬金翅雕這件事情之後,其形象已經是在豬妖它們心中轟然倒塌。
那裏就是一處最大的魔窟!
數日光景,又至一小國。詢問當地人得知,此地名喚比丘國。
得知數年前有一道長向國王進貢了美人,得封國長。
如今國王病重,國丈獻上了祕方,說是要用一千一百一十一個孩童的心肝爲藥引治藥,方可痊癒。
國內一片混亂,家中有子者,皆已經是拖家帶口大逃亡。
而軍士與官吏們,則是如狼似虎的到處抓捕。
說話之間,就見着了十幾個官差,驅趕着一隊爲繩索捆綁的孩童往城內行去。
林道給豬妖使了個眼色,可豬妖卻是唯唯諾諾的沒敢動。
眼見着林道面色不善,豬妖急忙解釋“他們都是人~”
豬妖是知曉林道厚愛人族的,一路上也就是那些盜匪們倒黴。
“他們不是人。”
林道搖頭“對自己舉起屠刀的,就已經不再是人了。”
“一個不留~”
有了他的保證,豬妖不再猶豫,當即衝上去將官差們統統打死,隨詢問孩子們的家庭住址,騰雲駕霧的一個個送回去。
林道這裏,拿出平板查閱資料。
比丘國的故事過程,很快躍然與眼前。
這個故事一點都不復雜,外來的道士與送入宮中的美人,不出意外的都是妖怪。
而且道士的來頭很大,乃是南極仙翁的坐騎白鹿精。
不知道從哪裏尋來了一頭狐狸精,一起來坑比丘國王。
沒的說,這是專門來應劫的。
若只是坑比丘國王,林道不會多說什麼,畢竟這國王也是個好東西。
可這白鹿精,卻是要取一千多孩童的心肝入藥,這就是該死了。
林道知曉,這個故事是隱射的嘉靖皇帝,不過既然在這方世界裏,那當是以這方世界的事情爲主。
原著了,取經一行成功應了劫難。
可結果呢,無惡不作的國王屁事沒有,繼續當着國王作威作福。
被抓來的狐狸精被當做替罪羊幹掉,冤死了。
而罪魁禍首的白鹿精,拍拍屁股跟那南極仙翁回去享福去了。
這就是西遊世界裏,最爲典型的結局。
有後臺的來禍害人間,事後該幹嘛幹嘛。
至於那些受到傷害的人,沒誰會去在意,自然也就沒誰爲他們伸張正義。
正義~
人世間最爲艱難地一個詞。
哪怕是至親好友,都極少會有伸張正義,更別想讓那些餘孽殘渣們幫遇難者去伸張正義了。
如今林道來了~
他默默看向不遠處的比丘國,城門處的守軍因爲這邊的動靜,已經是慌亂的開始敲鐘關門。
“我來了~”
“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待到送人的豬妖與小白龍回來,林道乾脆囑咐“入城之後,官佐軍士王室人等一個不留。”
“這些人知道這等傷天害理之事,還要助紂爲虐,都該死。”
豬妖化身巨型野豬,一個衝鋒就撞碎了城門衝入城內。
林道他們跟着入內,大開殺戒。
沿着主路一直走,徑直來到了王宮前。
守衛的軍士上前阻攔,片刻之後全部躺在了地上。
林道腳步不停,直入宮內。
於國王的寢宮內,那國丈妖妃全都在,倒是省卻了尋找的麻煩。
那國丈上前呵斥“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王宮?”
林道沒搭理它,一巴掌派過去將其拍在了地上趴着。
對於妖妃狐狸精,則是掐住脖子捏碎,收妖力使其現出原形後,隨手拋棄。
邁步來了牀榻旁,看着重病之中的國王。
他取出了強心劑等針劑,給國王注射,確保其不會猝死。
旋即囑咐豬妖過來,將白鹿精於國王都給拖去了王宮外的廣場上。
猴哥飛上了天,大聲招呼城內外的百姓們過來觀看。
等到百姓們聚集過來的時候,這裏已經是豎立起來炮烙刑臺。
“這個暴君~”
“要用你們的孩子做藥引~”
“他已經不是人類了~”
“你們是否還願意繼續效忠他,爲他做牛做馬?”
“只要你們有一半的人願意爲他求情,我現在就放了他。”
比丘國的百姓們都陷入了沉默。
雖然無人說話,可眼神之中都是憤怒之色。
現場很是寂靜,無人爲國王求情。
被捆在炮烙臺上的國王,氣的破口大罵,滿口污言穢語,還威脅要殺光這些不爲自己求情的賤民。
豬妖衝上去,捏碎了國王的下巴,將其舌頭拽出來。
是真的拽出來,連根拔出的那種。
反手就將舌頭貼在了炮烙銅柱上。
林道尋了個板凳坐下,抬起一隻腳踩在了白鹿精的腦袋上。
“開始。”
隨着溫度的升高,沒了舌頭的國王,喉嚨裏發出宛如鬼泣般的恐怖聲響。
刺鼻的焦味,在空氣之中飄蕩。
林道甩了一道生命能,打入國王的身體之中,護着他的核心痛覺與神經系統不被破壞,充分且長時間的感受痛楚。
就這麼過了一天一夜,身軀早已經是成了焦炭的國王,方纔徹底死去。
然後~
林道屈指一彈,一道能量擊中了國王的魂魄。
霎那間的功夫,就讓其形魂俱滅!
轉世投胎?
做夢去吧!
林道低頭,看向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白鹿精“輪到你了,速速請你家主人來救你。
說罷,驅散了壓制白鹿精的生命能,給它發出求救的機會。
白鹿精也害怕,它是切身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威脅。
不敢怠慢,急忙聯絡自己的主人。
崑崙山上,正在喝酒的白鬍子老頭停下了手中的酒壺,面露疑惑之色“這麼快就到了?”
放下酒壺,動身跨越千萬裏,出現在了比丘國的上空。
手中舉着柺杖上前,行至林道面前笑言“這位道友,未請教?”
坐在板凳上的林道,看着眼前憨態可掬的老頭“你是哪個?”
“玉虛宮坐下,南極仙翁是也~”
南極仙翁,闡教的大師兄,位於十二金仙之上,地位僅次於燃燈道人。
他也就是傳說中的壽星公。
“哦。”
林道頷首,手指示意被踩着的白鹿精“這是你養的?”
南極仙翁強忍心中怒火,再度頷首“是,不知道友~”
“你跪下,我求你個事兒。”
林道乾脆直言“你這頭鹿我要了,下鍋煮一鍋,請全城人一起喫。”
“你若是有興趣,也可以來兩筷子。”
南極仙翁的面色沉了下來,這就是沒得談了。
“我乃闡教門下~哎呦喂~”
話未說完,林道已是一拳轟在他那大腦殼上。
戰鬥瞬間爆發。
林道壓制着南極仙翁暴打,拳頭猶如閃電般不斷落在其身上。
沒有用生命能,就是純粹要揍他。
南極仙翁拼死反抗,各種法術法寶落在林道的身上,可卻是全無用處。
都被林道給吸收了。
“我是闡教~”
“我師父是~”
“哎呦喂~”
南極仙翁每次開口,都會被砂鍋大的拳頭打回去。
等到嘴巴被打爛,再也說不出話來。
最後時刻,南極仙翁強勢爆發,試圖掙脫林道的壓制逃出生天。
可剛剛爆發,身體內的法力就像是潮水一般湧向了林道的身體。
他努力睜開早已經被打腫了的眼睛,艱難想要出聲。
‘你個邪修~’
闡教的大師兄,就這麼硬生生的被林道給錘滅了。
林道知曉,這些修仙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本領能搞復活。
所以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打出一團能量,將其形神俱滅。
至於有重開天地之內的那些聖人們~
等西遊殺劫被破壞,天道開始反噬的時候,他們自身都難保,更別說是復活誰了。
看了眼爲金光吞噬消散的南極仙翁,林道轉首看向了白鹿精。
“生火~”
“剁碎了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