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一個臉皮厚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自然就是臉皮比他更厚。
最初的震驚過後,沈燃似笑非笑的瞥了薛念一眼,懶懶道:“理由。”
“在南疆的祕史之中記載,他們的開國皇帝與初代國師其實是一對情侶,兩人聯手在此打出一片天下,這個地方是他們大婚之時所建,也算是隻有皇帝和國師纔有資格的進入祕密基地,所以通道內到處是初代國師豢養的蠱蟲,極其厲害。外人若沒有破解的辦法便貿然闖入其中,那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必是死路一條。”
薛念目光同樣落在牀上那兩件華麗異常的婚服上,輕聲道:“這兩件衣服是以南疆初代國師研製的特殊材料所制,穿上之後,蠱蟲只要感到婚服上的特有氣息就會自覺避開,而且據說……”
說到這裏,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沈燃表面漫不在乎,實則卻在豎起耳朵聽着,見這浪蕩子說着說着又開始賣起了關子,不禁側目橫了他一眼,果見他眉眼含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薛念辦正事的時候自然也不是個不正經的人,只是幼時性子跳脫,跟沈燃鬧着玩慣了,如今好不容易冰釋前嫌,每每兩人獨處之時便總想着要逗他一逗。看青年那張總冷冰冰繃着的臉變得生動,格外有趣。
當然要注意分寸。
快炸毛了就做小伏低裝無辜哄一鬨。
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懸崖邊緣的橫跳,只要不徹底越界,就是刺激與情趣。
接收到信號,薛念立即便收斂了臉上似有若無的輕佻,正色道:“據說這兩件婚服就是南疆當時的皇帝和國師大婚時所穿,後來一直放在此處,保存至今。”
沈燃微微一怔:“那這兩件衣服豈不是已經放在這好幾百年了?”
看起來竟然還跟新的一樣,連衣服上的線條和花紋都栩栩如生,沒半點褪色。
“所以說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這種材料如今整個南疆都未必有人能制的出來了。”
明白沈燃的意思,薛念笑道:“傳承這種事能否得到全部,要看師父的心胸和徒弟的悟性,如今的赫連雪雖然也有兩下子,但和初代國師比起來其實已經不夠看了,否則我也不敢在人家地盤上如此放肆啊。”
一邊開着玩笑,一邊非常自然的伸手去拿牀上那件男裝。
沈燃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拍開薛唸的手,板着臉命令他:“你穿那件。”
毫無疑問,他指的是那件女裝婚服。
皇帝陛下當然是要面子的,沈燃很理直氣壯的指揮薛念。
薛念很辛苦的抿着脣纔沒笑出來。
他眉眼彎彎的盯着沈燃看了片刻,沒表現出任何拒絕的意思,溫聲道??
“臣遵旨。”
少將軍當然也是非常給皇帝陛下面子的,但被看透的感覺實在是太強烈了,沈燃目光落在青年那張總是含笑的臉上,忽然默默的想??
還是有點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