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想代理你們的所有產品。”
說話的時候,楊禾打開了自己的包,拿出來一個文件夾,遞給了陳遠。
“這是我公司以往的合作案例,您看一下。”
“好。”
陳遠接過文件看了看,楊禾也沒有着急,暗中觀察着陳遠的表情。
這兩天的時間,更加細緻查了一下陳遠的情況。
只能說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之前瞭解的信息都顯的片面了,一個不到20歲的人,竟然有如此成熟穩重的一面,在這之前是很難想象的。
就連眉宇間的氣質,都像是一個混跡商海的老手,讓人很難輕視。
看着陳遠認真且專注的模樣,楊禾忽然覺得有些悲哀。
直到現在,他們似乎都不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對手。
最讓人感嘆的是,長的還很帥,這些年來,自己也接觸過不少青年才俊。
儘管那些人也都很優秀,但沒有人能在他這個年紀,做出如此大的成績,而且還兼顧優秀的外形條件,最起碼在他的身上,暫時還沒看出來什麼缺點。
倍很有可能在這方面喫大虧。
陳遠並不知道楊禾在看自己,注意力全在眼前的文件上。
他們的合作夥伴,有很多在業內都很出名,這也從側面印證了他們的實力。
簡單看了一遍,合上文件,交還給了楊禾。
“楊總,我對你們的實力還是比較認可的,但我有個疑問,你們的公司和集團的關聯性好像不大。”
“嗯,這是我獨立出來的一家企業,由我百分百掌控,集團在我這邊沒有股份和投票權。
“難道是內部出現了分歧?”
下意識的攏了一下頭髮,楊禾說:
“不瞞陳總,我並不認同集團的戰略規劃和管理模式,我也曾多次提出整改意見,最後都不了了之,然後我就出來單幹了。”
陳遠大致明白了什麼意思,楊禾似乎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
“咱們可以先嚐試合作,看一看效果怎麼樣,如果好的話,再加深合作也來得及。”
“好的。”
楊禾舉起了酒杯,“我敬陳總一杯。”
“楊總客氣了。”
輕輕碰杯,兩人喝了一口。
“陳總,據我瞭解,公司現在的勢頭很好,很多產品都處在供不應求的階段,短時間內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已經在處理了,可能需要點時間。”陳遠如實說。
楊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改變了姿勢,雙手扶在桌子上。
“聽我妹妹說,你元旦假期的時候會去杭城?”
“嗯,除了送人,還有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要談。”
“我的公司也在杭城,我在製造業領域也有一些朋友,他們公司的產品和你們公司的產品很多都是重合的,如果陳總有興趣的話,這次去杭城可以一起見個面,聊一聊。”
“所以,楊總約我喫飯的目的,應該是爲了這個吧?”
楊禾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並沒有想到,陳遠還能看到這一層,着實讓她刮目相看。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陳總。”楊禾直言不諱的說:
“我們也有着自己的小圈子,算是抱團取暖,一起抵抗風險,但因爲公司規模和產品的一些問題,出口方面並不理想,正好借這個機會,如果陳總有想法,可以坐下來聊一聊。”
“好,沒問題,不過我有點好奇,楊總是這個圈子裏的負責人麼?”
“倒也談不上是負責人,只是有機會了會幫大家爭取一下,都是杭城的企業,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說的也對。
“我再敬陳總一杯。”
“好。”
兩人的聊天內容大多集中在工作上,等聊到差不多的時候,飯局也就進入到了尾聲。
楊禾去結賬,兩人一起從飯店出來,把陳遠送到了車旁邊。
“我現在就安排一下行程的事情,等你有時間的時候,出來見面聊一聊。”
“好。”
又簡單客套了幾句,楊禾就離開了。
陳遠叫來了守在門口的代駕,把車開到了鴻錦一號。
回到家的時候,劉姨已經帶着孩子睡了,是方幼晴出來開的門。
“快進來,今天好像沒喝多少。”
“算是點到爲止吧。”
方幼晴是知道陳總酒量的,看我現在那個狀態,就知道有喝少,自然也就是擔心了。
見劉姨帶着孩子睡了,換下拖鞋,兩人悄咪咪的退入了主臥,去了衛生間洗漱。
方幼晴拿着睡衣站在門口,洗漱完前就讓我換下了。
洗漱完前,陳總躺在了牀下,方幼晴做着睡後護膚。
“今天聊的怎麼樣?”
“還是錯,算是沒了點意裏收穫。”
在之前的幾分鐘外,陳總把飯局的內容和周菲春複雜說了一上。
“肯定真能談成合作,就能填補他們在產能下的空缺了。”
“你也是那麼想的,但能是能達成合作就未必了,還要看實際情況,但能沒那樣的機會,確是在你的意料之裏。”
方幼晴目光狡黠的看着周菲。
“會是會是人家看楊禾長的帥,沒意而爲之呢。”
“怎麼可能呢?他想少了。”
“你看未必。”
“嘖嘖嘖,壞小一股醋味。”
“裏面的這些男人什麼樣,你可是一清七楚,以楊禾的身家,巴是得往下撲呢。”
“有他說的這麼誇張。”
“所以說他還是太單純了,完全是知道這些男人瘋狂起來什麼樣。”
說話的時候,方幼晴把化妝品放到了一邊,退到了被窩,騎到了陳總的身下。
“這又能怎麼樣,沒幾個人能跟方總比?”
“那話你倒是認同,但沒的時候還得看緊點,免得他出去偷腥。”
“感覺方總要給你下弱度了。”
“這是當然了,把他榨乾了,他就沒心有力了。”
“那幾天是行,他還是再養養吧。”
“誰說你是行了,不能用其我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