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子越,小孩子喫多了這種垃圾食品,不太好啊。” 韋想原本是打算點個菜喫米飯或者麪條。
誰知道聽了她的話,小子越的臉瞬間失落的耷|拉下來,可憐兮兮的說:“阿姨,我好久都沒有喫了。”
到底是不忍心讓孩子失望,韋想決定就喫肯德基了。定了外賣,小朋友立馬又變臉似得瞬間開心討好的親了親韋想的臉,韋想真是哭笑不得。
貞貞在邊上看完這一幕,忍不住打趣韋想太縱容小朋友了,以後自己有了孩子,指不定怎麼寵溺。
等外賣送來,路子越小朋友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韋想先給他分享了他喜歡的,然後把剩下的則是分給自己和貞貞喫。
一頓外賣,小朋友喫的特別開心。
喫完飯,貞貞找個藉口溜出去了。韋想猜她可能是被學弟約走了,哎,重色輕友的傢伙,她把小朋友帶過來,自己人卻跑了。
家裏現在只剩下她們一大一小,韋想幹脆帶小朋友參觀自己的房間。
路子越一眼就被牀頭的兩個大猩猩吸引了。一個是醜萌醜萌的粉色款,另一個高傲冷酷的的黑色款,看起來像極了一對情侶。見狀,小朋友奶聲奶氣的問:“阿姨,這是你送我的小猩猩的爸爸媽媽嗎?”
“額……算是吧。因爲你是小孩子,我就把小一點的那個猩猩送給你了。你要是喜歡,現在可以抱這兩個玩玩。”
子越開心的抱走那個友好又充滿喜感的粉猩猩。看來小孩子也很排斥冰冷的東西。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四點多了。這時,門鈴響了。以爲是貞貞回來了,韋想一邊開門一邊笑呵呵的說:“回來了。”
看到門外的人,她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眼裏滿是驚訝。
路尚沒想到開門的她,而且還就這麼冒冒失失,他心裏不禁感到一絲好笑,面上卻微扯開嘴角輕描淡寫的說:“是我。”
反應過來後,韋想立馬大方請他進來。
路尚倒也不客氣,邁腿跟隨她進門。
“路教授,你隨便坐啊。”
路尚額首同意,剛坐下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韋想忙着去給他倒水,到嘴邊的話他就打住沒說。
左右打量了一下這個房子,兩室一廳,裝修的比較簡潔,但可以看出佈置的挺溫馨,裏外打理的井井有條,讓人看上去很舒適。
再看韋想的背影,一身暖色調的卡通居家服穿在她身上讓她更顯的稚|嫩了,怎麼看都還是個小姑娘。
韋想轉過身看到路尚打量的目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喝水吧。”
路尚伸手接過,說:“你這裏收拾的還挺乾淨。”
聽他這麼說,韋想不太自然的回應:“啊……哈,湊合吧。”好尷尬,她這個懶人一向都邋裏邋遢,怎麼可能是她收拾的。幸虧有潔癖愛乾淨的貞貞同學,不然就糗大了,當然這話她是絕對沒臉當着他的面說出口的。
說完,韋想就盯着路尚握着杯子的手看。他的手很修長,而且骨節分明,這對韋想這個手控完全沒有抵抗力。
好想要摸一摸( ⊙o ⊙)啊!
進來有幾分鐘了,路尚還沒看見兒子及許貞貞,他不禁疑惑的問:“他們人呢?”難道不在家?
正好這時,路子越在房間裏等不及小韋阿姨回去,他就抱着愛不釋手的粉猩猩走了出來。
看到路尚,孩子很開心:“爸爸,你是來接的我嗎?”
“對啊,你都快玩一天了。今天在阿姨這裏玩的開心嗎?”
“當然了,我很開心也很喜歡阿姨家。對了,爸爸,我的小猩猩是這個粉色大猩猩的孩子。”路子越開心的和爸爸分享自己的快樂。
說完上一句他還不忘記總結,“我那個是孩子,這個是媽媽,爸爸在阿姨的牀|上。”
路尚頓時滿臉黑線,不過隨即他就了理順孩子的意思,這臭小子……
童言無忌,子越的話令韋想又囧又羞。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自己金屋藏嬌,牀|上有個男人,她忍不住擦把汗解釋:“不是不是,他指的是大猩猩……”
看到路尚咧開嘴角,一副不用解釋我明白的樣子,韋想才放下心來。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潛意識裏很不希望他誤會自己,或者認爲她是很隨便的女人。
“你和許貞貞是室友?她人呢,怎麼不見影?”
聽他問貞貞,韋想只得替貞貞臨時敷衍:“她啊……她朋友有點急事把她叫走了。”可能是心虛,她說完後不敢看路尚深邃的眼眸,而是不自在的轉身摸了摸路子越的頭。
路尚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問:“那你呢,今天不用上班?”她幫他照顧了一天孩子,會不會耽誤她自己的事?
“今天我是晚班,白天正好沒什麼事情。”
“今天麻煩你了,非常感謝。”
他明明說着感謝的話,可是卻散發着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韋想忍不住癟了癟嘴角:“不用這麼客氣,完全不礙事,而且陪子越玩蠻有意思的。”
聽她這麼說,路尚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臉色也變得有些柔和:“那韋小姐,你幾點上班?”
韋想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總歸見過好多次面了,他這樣喊她,韋想感覺蠻彆扭的。
她乾脆說:“你不用那麼客氣,叫我韋想就好了。我一般晚班是七點準時到,怎麼了?”
“這樣吧,請你喫個飯,喫完飯送你去醫院時間應該正好,你看如何?”路尚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那怎麼好意思,真的不用。”韋想推辭。
“韋……韋想,子越出院時候,不是說好請你喫飯嗎,擇日不如撞日。子越,你說是不是?”
路子越小朋友很聰明的接話:“是啊,小韋阿姨。我們說好的請你喫飯,你不可以不來哦。”
既然這樣,韋想也不好再推辭,她有些不自在的把前面的頭髮撂到身後,然後輕輕地點頭同意。
韋想今天在家是披着頭髮的,那頭中分的長直髮柔順自然的垂下來,直到胸前。
路尚的目光隨着她撩|開頭髮的瞬間自然而然掃到了她的胸前,這是這一眼他就怔住了。
……沒想到她裏面竟然什麼也沒穿,完全真空。剛纔頭髮擋着他並沒注意,而現在她的胸前清晰地完全無法忽視的鼓起兩個未開的小花|蕾。
這讓他情何以堪。
路尚頓覺臉色發熱,他很快別開視線,不自在的說:“我們先下去,在車上等你。”說完他大步一邁彎腰抱起孩子往出走。
對於路尚忽然的變化,反應遲鈍的韋想不明所以,還正詫異呢就看見路尚出門前又回頭奇怪的補了一句:“你去換個衣服吧。”
韋想順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前,她的心“咯噔”一下,條件反射的立即用雙臂環抱在胸前,可是臉上早已一片緋紅。
平常在家裏沒有外人,又因不喜受到文胸的束縛,所以她隨意慣了,經常上面只穿一件家居服。估計是習慣使然吧,今天路尚來,她竟然完全忘記了這個問題!
天哪,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好丟臉啊,都被他看到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