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沒課的白秋合正在宿舍打掃衛生,忽然聽見有人敲門。
打開門,看見外面站着氣憤的周明明和蔚詩潔,白秋合的臉色一下子變冷了,她面無表情的問周明明:“怎麼了,難道你又丟了什麼東西需要怪到我頭上嗎?”
周明明看到白秋合的一剎那,表情變得無比複雜,她把手裏的盒子塞進白秋合的手裏,滿含歉意的說:“二合,對不起,我們都錯怪你了,你把手機拿回去吧,我向你道歉,真的對不起。”
白秋合愣了幾秒,然後笑着搖了搖頭,“現在這樣說還有用嗎?你知道這件事情對我造成多大的傷害嗎?我繼續留在這個學校這個班級需要多大勇氣!我被所有人指點議論,內心有多麼絕望!你知道嗎?”
白秋合說完,眼睛就紅了,她努力抑制住不讓眼淚流下來,“你回去吧,我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所以我不會原諒你。”
周明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白了,她張了張嘴只能不停道歉:“二合,對不起,我真的反思了自己,我對你不瞭解,我不該這麼衝動想當然就一口咬定是你乾的。對你造成的這些困擾我特別抱歉,我會向班裏同學說明,還你一個清白,這樣可以嗎?”
白秋合沒有說話。
周明明又急着說:“就算你不原諒我,我也要道歉,對你說對不起,真的很抱歉。”
一邊的蔚詩潔沉默了半天,語氣凝重的開口:“二合,其實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有些晚,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對不起,我不該就因爲別人的一句話,因爲一個盒子不相信你。但你要相信我是真把你當朋友才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你知道嗎?當時那個情況像是給了我當頭一棒,我一下子懵了,我太氣憤了,我不敢相信我的朋友是這樣的人,所以一時衝動說出的話有些難聽。你看我……我有些語無倫次,我不知道我又沒有解釋清楚,但是你要相信我,我還把你當朋友。”
白秋合低着頭輕輕呼了一口氣,依舊沉默不語。
等情緒慢慢平復,想到了什麼,她輕聲問:“我能知道真|相嗎?是關喬嗎?”她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這個只是她的猜測。
蔚詩潔一邊點頭一邊咬牙切齒的說:“是的。真是太氣了,我早該想到是她,上次我說會不會是她你還不相信,沒想到真是她偷了,這女人簡直太不要臉,她偷了還把責任全推給你,心怎麼那麼惡毒。”
蔚詩潔說完,周明明站在一邊開始氣憤的補充今天發生的事情,“原本我還被傻傻的被矇在鼓裏,甚至還每天和她一起進進出出,如果不是今天中午親眼所見,我簡直不敢相信她是這種人。”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早上下課後,周明明和關喬兩人正從教學區往生活區走,沒想到走到生活區的大門,一個陌生男人從後面追上來喊了一句“喬喬”,然後給關喬遞了一部手機。
只見那人笑着說:“怎麼這麼粗心,竟然把手機落家裏了。”
周明明一看是一部白色的蘋果6,就覺得不對勁。
關喬好像有些不知所措,她急的對男人說:“這不是我的手機,你弄錯了?”
沒想到男人完全沒看出她的不對勁,反而繼續笑呵呵道:“你不是說你同學把6借給你玩幾天的嗎?而且我又沒有,我的還是蘋果5,我能弄錯?”
一瞬間,關喬的臉變得毫無血色。
那個男人走後,周明明冷冷的看着關喬問:“他說的是事實嘛?你哪個同學這麼大方就立馬借你玩?說實話,是不是你把我的手機拿走了?”
“我真的沒有,這……這是親戚的。”關喬極力擺手否認。
她說話的語氣極其不自然,而且這前後自相矛盾、漏洞百出的話,周明明會信纔怪。回到宿舍,她和蔚詩潔兩人直接和關喬撕破臉,在她們的齊齊逼問下,最後關喬不得不承認是她拿走了手機。
關喬的話一說出口,蔚詩潔就被氣得毫不猶豫給了她一巴掌,“你他媽自己不要臉偷東西就偷,幹嘛把這破事栽贓給二合,你安得什麼心你說,你還有沒有人性了?”
只見關喬一邊哭一邊嗤笑:“我爲什麼要這樣,你去問她啊,她爲什麼要搶我喜歡的男人,她憑什麼樣樣都比我強。”
“你這種人嫉妒心太強,心裏陰暗至極,我真爲和你一個宿舍感到羞恥。”
周明明原本沒有罵人,但是打開手機,看到裏面還有關喬的自拍,便忍不住罵道:“你要不要臉,偷別人手機還有臉自拍。”說完,想起了什麼,她大聲說:“關喬,這件事情我不管,你必須自己當着白秋合的面,當着全班的面解釋,否則明天我讓全校都知道你是小偷。”
關喬一邊道歉,一邊請求周明明和蔚詩潔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兩人不約而同的都選擇無視,關喬只得哭哭啼啼的出了宿舍。
關喬走後,周明明和蔚詩潔兩人在宿舍又把她痛罵了一頓,才商量着一起去找白秋合。
……
聽完周明明的解釋,白秋合完全震驚了,她沒想到真的是關喬,她更沒想到關喬竟然會這麼恨她。
“二合,對不起,我們都錯怪你了,這兩天我們會把關喬趕出宿舍,你重新搬回來住吧,你要是不想見到我,我可以回家住。”周明明看白秋合的表情有所變化,試探着說。
“對啊,你搬回來吧,二合。”蔚詩潔拉住白秋合的手,說出同樣的話。
白秋合嘆了口氣,徐徐的說:“這件事情就過去吧,我知道你們是真心道歉,但請給我點時間,等我慢慢消化了,可能就會釋懷。不過現在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們回去吧!”
聞言,周明明和蔚詩潔兩人只得作罷。不過聽白秋合說慢慢釋懷,兩人心裏總算是好受了一點點。
這件事情終於塵埃落定了,但是白秋合心裏卻有些悵然若失。她不知道爲什麼,也許人生就是這樣,總會留有遺憾,受過的傷不可能完全癒合。
所有她要學着接受,學着遺忘。
雷紀堃送的手機又回到了白秋合的手裏,晚上躺在牀|上,白秋合看着這個手機,就想到雷紀堃。
她鬱悶的撇了撇嘴,開始怪罪雷紀堃,都怪他強行要給她這麼貴重的手機。現在還也不是,不還也不是,她要被煩死了。
蒙着被子鬱悶了好一會,白秋合忍不住還是把她的電話卡搭進去,小心翼翼的開機欲摸索這個新手機。
手機開機後,裏面一下子冒出兩條短消息。
兩條都是雷紀堃發的,第一條是前天,內容是:媽蛋,你到底用沒用手機!第二條是昨天發的,他寫的是:剛看見一個女的和你超像,你們簡直一個模子裏倒出來的,發起瘋來都像潑婦罵街。
白秋合又氣又笑,她忍不住嘀咕了一聲“神經病”。
她之前的小手機配置太低,內存超級小,下了幾個學習軟件內存就滿了,所以她一直沒有用微信。現在看見這個手機上有個微信的圖標,她忍不住點進去,用自己的手機號註冊了一個微信。
她剛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就看到一個朋友添加她爲好友,看到對方的頭像是個包子,她有些納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又怕是熟人就忍不住的點了同意。
雷紀堃和範銘皓通完電話,就更加鬱悶了。一開始,他很不能接受,心煩意亂之下,他晚上就拉着陳亮和何天誠去喝酒,結果最後他竟然就把自己灌醉了。
他最後是被陳亮和何天誠扶回家的,一沾到牀,他死死抱住一邊的枕頭,嘴裏嚷嚷着“小村姑”就睡着了。等他睡了一覺,醒過了,懷裏的枕頭還死死被他摟着。
雷紀堃被自己這幅模樣嚇了一跳,他現在算是知道這次他真的是栽了,喜歡上白秋合。確定這個答案後,他倒是慢慢釋懷了,甚至忍不住對着懷裏的枕頭親了一口。
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有多變|態後,雷紀堃繃着臉把枕頭仍在了地板上。
睡了一覺,現在不瞌睡了,他打開手機點開微信。沒想到新朋友那裏多了一個通知,他好奇的點進去,發現是白秋合的微信後就迫不及待添加爲好友。
沒想到對方同意還挺快,小村姑竟然在線呢,雷紀堃一陣激動開始飛速打字。
風一樣的男人:這麼晚不睡,是不是想你男人我了。
看見這行字,白秋合的不高興了,她強烈懷疑這微信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加她的人肯定是個小流氓。
秋秋:你誰啊,說話嘴巴能不能幹淨一點。
白秋合打出一行字,正要琢磨把這人刪了或者拉黑,就見對方顯示正在輸入,於是,她手裏的動作頓了頓。
風一樣的男人:我雷紀堃。
風一樣的男人:都睡過了,你男人不是我還想是誰?
白秋合瞠目結舌,一時氣的不知該怎麼回覆。這男人總站她便宜,她乾脆裝作沒看見他的話,不搭理他。
風一樣的男人:小村姑,你在幹嘛?陪我聊天。
秋秋:沒工夫,我要睡覺了。白秋合皺了皺眉,直接拒絕。
看見白秋合的回覆,雷紀堃浮想聯翩後便心|癢難耐了,他隱忍着身體的燥熱想知道的更細一點。
風一樣的男人:你脫了沒,裏面穿沒穿衣服?
秋秋:滾。
風一樣的男人:別啊,我只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你到底脫了沒,上面是不是什麼也沒穿。
想起白秋合那嫩的能掐出|水的胸,雷紀堃的身體立馬就起了反應。
風一樣的男人:我的天,你這女人真要命。我硬了。
白秋合的臉一下子爆紅,她嚇得趕緊關了手機,只怕這男人再說更噁心的話。把手機仍在牀頭,她又羞又躁的矇住發燙的臉,強迫自己睡覺。
雷紀堃見白秋合不回消息,又打了一行:不會又縮殼裏了吧,那下次要在牀|上和你說這種話,你是不是直接縮到地縫裏了。
等不到回覆,下面又漲的不行,雷紀堃只得退出微信,忍不住從手機裏翻出白秋合的照片,一手持着手機,一手忍不住伸進了褲子裏。
*
過了幾日,白秋合下午在市區一家超市做牙膏促銷。
下班前,她忽然遠遠看到關喬挽着一個男人的胳膊在前面一個通道購物。那個男人個子低低的,微胖,地中海髮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樣子。
白秋合剛開始還不確定那個男人是不是關喬說的親戚,結果沒兩分鐘就看見男人拉着關喬去買避|孕套。在生計用品的架子前面,不知男人對着關喬說了什麼,關喬紅着臉嬌笑了一聲,男人就摟住她的肩膀,從貨架上拿了幾盒看好的避|孕套扔進了購物車。
這一刻,白秋合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以周明明的話,關喬喜歡廖彬,她絕對不可能找這種類型的男人做男朋友,所以這事就很顯而易見了。關喬應該是被前面的男人保養了,否則她也不會和一個年齡差距這麼大的人摟摟抱抱,完全不害羞的一起買避|孕套。
怪不得聽班裏的學生說她最近都沒住宿舍,而且最近也沒有見她上課。
許是白秋合的視線太過明顯,關喬一個回頭看見她,竟然窘迫萬分。慌亂中,她拉着男人匆匆離開。
看着關喬狼狽的背影,白秋合只是淡淡的笑笑。她忽然覺得關喬其實很可憐,她明明可以活的自在驕傲,可現在她偏偏選擇這樣一條道路,要出賣|身體來得到她想要的。那個男人除了給她錢,還能給她什麼,白秋合真的不明白關喬的想法。
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她竟然接到了關喬的電話,聽着關喬在電話裏哭着爲上次的事情道歉,白秋合原本有些心動,沒想到關喬剛道完歉就求她不要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
原來這纔是她的真正目的,白秋合冷着臉只說了一句“我不是多嘴的人。”就毫不客氣掛了電話。
*
這兩天,歷風公司客服人員接到胡天集團相關人員的電話,稱其公司辦公室有一個重達1800斤左右的黃花梨根雕茶臺,包含木箱2500斤左右,需要搬運,他們詢問歷風公司是否可以進行搬運。
由於物品過大、過重,陳亮詳細詢問客戶需求後,就向雷紀堃報備了此事。
雷紀堃考慮了一番然後帶着技術人員,進行了現場勘察。探測了搬運難度,發現可能出現出現的問題後,他和何天誠經過溝通協商制定出了詳細的搬遷方案,並與胡天的物業做好了溝通工作。
根雕搬遷當天,雷紀堃親自帶領12名員工和何天誠、陳亮等技術骨幹進行作業。現場,他們的人員作業安排非常合理,又將叉車、地拖合理運用,經過4個小時的努力奮戰,最終把所有物品順利搬入了指定地點。
工作結束後,客戶強烈要求請雷紀堃三人喫飯,希望以後經常合作。
飯局結束,雷紀堃上了一趟洗手間,再出來就碰上個熟人,看着前面的男人,他勾了勾嘴角,面無表情|欲直接走過去。
倒是對面的男人蹙了蹙眉,沉聲道:“怎麼,現在連個招呼也不打,越來越沒大沒下了?”
雷紀堃不爽的說:“乾總日理萬機,哪能有空搭理我這種小人物?”
聽他這麼說,對面的男人眼眸變得更加暗了幾分。他不悅的挑了挑眉,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有威懾力:“你這還在生我的氣嗎?都多久的事了,你該分得清是非黑白吧。改天回來一起喫個飯,說說你多久沒回來了。”
“哼,我和你沒什麼好喫的。”雷紀堃說完,就冷着臉走了。
留下那個男人站在那裏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又到了週末,雷紀堃忽然記起白秋合去範銘皓家裏做家教的事。雖然他上次警告過她,但以他對這女人的瞭解,她絕對不可能因爲他的話就輕易放棄這份工作,搞不好她還以爲他是一時嚇唬她。
一想到白秋合要去範銘皓家裏,和那廝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就不放心。也可以說,他對範銘皓很不放心。
於是,第二天大早上他就去拍範銘皓家的門。
看見門口的雷紀堃,範銘皓笑着打趣:“哎吆,稀客啊,你小子怎麼有空來我家玩了。”
“我今天閒的慌,開着車正好路過你家,就上來坐坐。”雷紀堃說謊不打草稿。
範銘皓這麼聰明的人,能不知道雷紀堃心裏的小糾糾他故意拉長聲音道:“你的小村姑今天請假了,不上課,你可以回去了。”
雷紀堃頓時想罵人:“靠,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來找她的。”
“那好,我們今天出去找找樂子。”
“滾你丫,你別告訴我是真的,她今天真的不上課?”雷紀堃有些鬱悶,沒憋住還是問出口。
範銘皓哈哈笑了起來,他笑的樣子讓雷紀堃覺得很欠扁。
“騙你的,看,露餡了吧,你承認一句喜歡人家能死啊,我保證不笑話你。”
雷紀堃黑着臉不說話。
範銘皓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哥們都支持你,只要是個母的就行,我要求不高。”
雷紀堃一掌拍掉範銘皓放在肩膀的手,怒罵:“滾。”
範銘皓又壞壞的貼上了,“要不要一會給你們多製造點獨處的機會。”
雷紀堃擺擺手:“尼瑪,我都說了是來找你的,獨處個屁,人家還要上課呢,以爲都和你一樣閒的蛋疼。”
範銘皓又笑了,“也不知道剛纔誰說自己閒的蛋疼,於是來我家玩。”
想到了什麼,雷紀堃表情嚴肅的對範銘皓說:“我告訴你,白秋合來你家做家教,你給我老實點,別打什麼歪心思,不然你就死定了。”
“靠,兄弟我是這種人嗎?”
雷紀堃藐視了他一眼,不鹹不淡道:“呵呵,反正不是什麼好人。你記住我的話就行,還有,結算工資的時候,每次多給些獎金,儘管給,月低找我報賬就行。”
“哎吆,這小村姑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你對她這麼上心,搞得我都喫醋了。我要是個女的,我也想做你女人,你太男人了。”
“滾,老子不喜歡男人。”
……
一個小時後。
白秋合按了範銘皓家的門鈴,沒想到開門的竟然是雷紀堃。她錯愕的愣了幾秒,然後開口問:“怎麼是你?”
“是我就不行嗎?”這女人一開口,雷紀堃就氣結。他容易嗎,他就是故意把範銘皓給支開的,她奈他何。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範先生在嗎?”
“他有事出去了,進來吧。”雷紀堃越看白秋合,越覺得這姑娘傻叉,他不禁伸手把呆呆的白秋合拉進來,一把把門關上。
白秋合怔了怔,反應過來後她把手從雷紀堃的大掌中掙出來,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雷紀堃看着白秋合的動作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忽然把她壓在門上直接吻了上去。
白秋合死死推開了雷紀堃,急急地說:“不要這樣,我是來上課的。”她這次不敢罵他了,怕男人受激又要亂來。
雖然白秋合能察覺出雷紀堃可能是有點喜歡她的,只是他這樣不清不楚,每次不經過她同意就動手動腳,她就覺得他很不尊重人。
聽了白秋合的話,雷紀堃摸着嘴巴,傻笑着說:“也好,你先去上課,童童還在書房,不能帶壞小朋友。”
聞言,白秋合紅着耳根一溜煙鑽進了書房。
……
中途,雷紀堃竟然敲門進來,給白秋合端了一杯果汁。
白秋合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後就繼續給童童講英語小圖畫。沒想到雷紀堃送完果汁竟然沒有立馬走出房門,只見他繞道她身後,開始看她如何授課。
白秋合有些不習慣,不過還是硬着頭皮繼續講。
可是沒講一會,身後的人竟然開始不老實,他的手竟然放在她的脖子上不輕不重的摩挲,白秋合忍不住輕輕抖了一下,臉色立馬就紅了。
這個男人竟然這麼大膽!在小朋友面前,白秋合死死忍着不想把她的不自然表現的太明顯。
雷紀堃量白秋合當着童童的面,不敢說什麼,看着碰她後她敏感的反應,他越發來了興趣。
見童童認真埋頭盯着前面的彩色小圖本,他乾脆大膽直接的彎下|身子輕輕在白秋合的後頸輕吻了一下。感受到這小女人一下子就僵硬的身體,他從容着直起身子,在白秋合的咬牙切齒和怒目而視下壞笑着對她眨眨眼,放了個電纔不急不慢的走了出去。
後來的課,白秋合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因爲她好幾次都走神了,每次都是被童童輕輕提醒她纔回神。惱羞成怒之餘,她把責任全都怪罪給了雷紀堃,都怪他,怪他的孟浪擾亂了她的思維,這人真是越來越卑鄙了。
卑鄙小人,臭不要臉。
上課時間到點了,白秋合本想彌補一下多給小朋友上半個小時,沒想到雷紀堃直接推開書房的門說:“該下課了,收拾收拾,去喫飯。”
白秋合不說話,默默收拾書包。
這時,範銘皓像是計算好時間一樣,正好回來了。他把白秋合送到家門口,看着雷紀堃也要走,故意打趣:“怎麼,你也要走啊,急什麼急?”
“去喫飯啊,一起唄。”
“還是算了吧,我們可不想當電燈泡。”範銘皓說完有意看了一眼白秋合,見白秋合又羞又窘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笑了。
雷紀堃瞪了範銘皓一眼,拉着白秋合的胳膊就進了電梯。
狹窄緊閉的電梯,白秋合的神經高度緊張,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結果雷紀堃狠狠瞪了她一眼,拉的更緊了。最變|態的是,他還故意用大拇指在她手背的血管上輕輕刮蹭。
他的動作讓白秋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咬着嘴忍不住說:“你先放開我好嗎,我有話要和你說。”
雷紀堃松白秋合的手,改爲兩隻手搭在她的肩上,笑着和她對視,“要說什麼,不是好話就別說?”
白秋合微咧着嘴,“今天我請你喫飯吧,謝謝你借錢給我,喫完飯你可以和我一起過去,我把錢還給你。”
“怎麼,沒用嗎?你到底要錢幹嘛?”雷紀堃跳挑了一下眉毛,他有些不喜歡這種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的感覺。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被人冤枉了,需要錢,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她已經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雷紀堃聽完忍不住吹鬍子瞪眼,“你怎麼又這麼慫,被人冤枉了就這麼忍了,有人欺負你你怎麼不和我說,是不是把我當你男人,所以不屑於說?”說到最後,他的牙齒咬的咯咯響。
聽他又這麼說,白秋合忍不住拉了臉,“你別每次都說這句話好不好,你本來就不是我男人,我還沒有男朋友。”
“那我證明一下我是不是你男人。”雷紀堃沉聲說完,就把白秋合壓在了電梯牆壁上,要強行吻她。
白秋合這次沒有反抗,她也沒有閉眼睛,就那樣睜着眼任雷紀堃在她的脣上肆意舔|吻,她只是一副面無表情不爲所動的樣子。
雷紀堃一邊吻,一邊忍不住伸手罩在白秋合胸前的豐滿上,他下手有些重,而故意捏的很用力,他就想要白秋合喊停,在他面前服軟,承認他是她男人。
雷紀堃的呼吸逐漸加粗,他的手忍不住揉|弄的更加兇猛。胸口的刺痛感讓白秋合直直的抽氣,滿滿的羞辱感讓她忍無可忍,只見她一字一句的說:“你口口聲聲說別人欺負我,你呢?你總是這樣子強迫我羞辱我難道不算欺負我嗎?你這樣還不如她們。”
聞言,雷紀堃的身體就突然頓住了。反應過來他自己多麼荒唐,他忽然覺得有些慚愧。
對啊,他何嘗不是總在欺負她。
反思了幾秒,雷紀堃連忙鬆開手,細心把白秋合胸口的衣服整理好,又愛戀的在她臉上親了親,忍不住摟住她說:“我道歉好不好,我這是被你氣的,能和她們一樣嗎?好了,好了,下次絕不強來了,但你也不要氣我,你知道我這性子,一氣急了,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白秋合依然是剛纔那個冰冷的樣子,雷紀堃忍不住又在她的嘴上啄了一口,“好了,不氣了,帶你去喫好喫的。”
“你又親,你自己剛剛說的話不會一秒後就忘記了吧。”
雷紀堃故意自打嘴巴一下,然後討好的說:“該死,一時沒忍住。快走吧,再這樣待下去,我怕我又忍不住了。”
白秋合滿頭黑線,她無力的翻了個白眼,自顧自的先走出了電梯。
好在之後的時間,雷紀堃很規矩,沒有再動手動腳佔她便宜了,白秋合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
新的一週開始了,不知道爲什麼,班裏逐漸傳出關喬被人包養的消息。
聽說是學校的貼吧最先爆出來的,裏面還爆出了關喬的學號,班級以及生活照。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白秋合可能不會相信。畢竟這樣的事情一傳出去,這個女生在這個學校的名譽就毀了。她可能會被所有的學生瞧不起,甚至被學校辭退。
沒兩天,這個消息越傳越瘋,微博上也有很多學生討論這件事的,於是幾乎整個校園都知道商學院的關喬被人包養了。而且關於關喬被包養的版本也層出不窮。又說是被有婦之夫包養了,也有說關喬換了好幾個金主的,更有人說關喬最近這麼多天沒來上課,說不定肚子已經大了。
對於這些議論,白秋合從來沒有參與,雖然關喬曾經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但是看着關喬現在的樣子,她忽然覺得和她計較那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她不會在這個時候幸災樂禍,更不會落井下石。
就讓那些往事隨風而逝吧,她只要走好自己的路就行。
只是白秋合沒想到的是,過了兩天,早上上完課,她還沒走到宿舍樓下,就看見關喬臉色難看的站在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
白秋合冷冷的問:“有事嗎?”
話音剛落,她的臉就措不及防被重重打了一巴掌,只見關喬兇狠的說:“白秋合你要爲什麼要這樣做,我都向你道歉我,你爲什麼還要這樣報復我,你口口聲聲說不會多嘴,可現在爲什麼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明明就你一個人撞見過。”
白秋合沒想到關喬竟然懷疑是她爲了報復她而故意放的消息。
“我明明求過你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你這樣報復我很痛快是不是。我真想撕爛你的嘴。”罵完,關喬就臉色猙獰的要去撓白秋合臉。
正在這時,雷紀堃忽然出現了。他眼疾手快的制住關喬的胳膊,“媽的,你想找死是不是,老子成全你。”他因爲氣憤,手上用勁很大。
關喬的胳膊被雷紀堃捏的差點要碎了,她疼得眼淚立刻就冒了出來,但她依然死死仇視着白秋合。
白秋合摸了摸被打的臉,死死看了一眼關喬,然後上前狠狠在關喬的左臉扇了一巴掌,“這巴掌還給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和你一樣陰暗,我說過我不會多嘴我絕對不會說一個字。”
聲音剛落,她又重重在關喬的右臉扇了一巴掌,“這巴掌是因爲你上次栽贓我偷手機的事,本來我不想和你一般見識,但是你既然這麼不知趣,那我就滿足你。”
白秋合打的很用力,她幾乎能感覺出自己的手掌火辣辣的疼。打完,她的心裏痛快了一點。但是看着關喬兩張臉紅紅的印子,以及她滿臉的淚,她還是有些不忍。
她輕輕的拉了拉雷紀堃的胳膊,讓他放手,說完她就轉身走了。
“要有下次,看我不廢了你,不要以爲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會打你。”雷紀堃指着關喬的鼻子狠聲說完,纔去追白秋合。
快走幾步,雷紀堃追上白秋合,猛力把她拉進懷裏,他把她的手拿開,抬起她的下巴開始細細打量她的臉。剛纔他就注意到她一直捂着臉,媽的,現在一看她的右臉果然被打的有些紅腫。雷紀堃頓時火冒三丈,只見他猛地放開白秋合,就要回去教訓關喬。
白秋合連忙死死拉住他,“別去了,我已經打了兩巴掌了。”
雷紀堃只想罵髒話:“她竟然這麼不怕死,敢欺負到你頭上來,當老子是死了嗎?你放手,我非得狠狠教訓她一頓不可,我都捨不得欺負的人就這麼被欺負了。”
“不要去了,你再去對我的影響不好,你要爲我好就聽我的。”
雷紀堃冷着臉轉身回來,但他依舊很氣,說出口的話一點溫度都沒有:“你們校醫院在哪裏?”
白秋合指了指方向,然後就被雷紀堃死死拽住胳膊往那邊走,看着路上的學生好奇的打量他們,她忍不住說:“你要幹嘛,你先把我手鬆開啊。”
那人不聽,如一頭髮怒的獅子一樣兇狠的拉着她繼續不管不顧的往前走。他走的很快,步子邁的超大,白秋合被逼無奈只能小碎步給着他的腳步。
在校醫院,雷紀堃冷着一張臉,讓醫生給白秋合的臉抹了藥,又買了專用的藥膏才拎着白秋合出來。
路上,看着白秋合紅腫的臉,雷紀堃就來氣,他忍不住罵她:“你是白|癡啊,人家打你你不知道躲一躲嗎?看你的臉被打成啥了,估計明天能腫成饅頭,老子要被你氣死了。”
被說是白|癡,白秋合忍不住嘀咕:“就算我是白|癡,管你什麼事。”
雷紀堃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他因爲她的事忙了一通,她竟然完全不領情。他頓時冷笑着說:“老子多管閒事行了吧,以後我他媽都不管了。”說完他就甩開白秋合,鐵青着臉走了。
看着他變化這麼大,再看看手裏的藥膏,白秋合忍不住輕輕笑了,她忽然朝着前面喊:“雷紀堃,謝謝你。”
雷紀堃聽見身後的聲音,腳步頓了頓卻沒有回頭,他板着臉繼續走。
“雷紀堃,你今天來找我什麼事啊?”白秋合站在原地,微笑着喊。
就算雷紀堃不說,她也知道。要是往常,她可能依舊會裝傻,但是今天看着這個男人因爲她被欺負了而發火,因爲她的臉腫了而心疼的給她買藥,她忽然想要問問他,她想要聽他親自說出那句話。
雖然他也罵了她,但是她還是有些感動。只是這個大大咧咧的粗人,他關心的樣子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雷紀堃冷哼,“這邊妹子多,我是來這邊看妹子的,你管得着”
白秋合的臉色沉了沉,冷聲道:“那你走錯了,你可以左拐直走,最前面那棟樓是藝術學院,那兒全是漂亮妹子。”
雷紀堃簡直要嘔血,他不理會白秋合的話,只是死死瞪了她一眼然後繼續直走。
見他只是死鴨子嘴硬,白秋合忍不住捂着嘴笑了。片刻後,她跑着追上雷紀堃,仰起頭鼓着嘴說:“雷紀堃,你再走一步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雷紀堃怒視着她,咬牙切齒的道:“我有必要嗎?”
“那就算了吧,本來以爲你是喜歡我的,我還想着要不要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看來沒必要了,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白秋合說完後扁了扁嘴,面無表情的往相反方向走。
反應過來的雷紀堃簡直像喫錯藥一樣,只見他興奮的咒罵一聲,然後猛力轉身追上去把白秋合死死摟進懷裏,暴風雨般劈天蓋地狂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