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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5章 罪魁禍首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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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除法陣對孫齊他們來說就是一瞬間的事。

畢竟這麼多年下來,他們積累的戰鬥經驗還是很豐富的。

就算是陸譯一開始設下了法陣,但是要是三個人想破陣的話,還是很輕鬆的。

孫齊他們頭也不回的就...

火舌舔舐着盾牌邊緣,發出刺啦刺啦的焦糊聲,李昭手臂劇烈顫抖,指節泛白,盾面已浮起蛛網般的細密裂痕——這面由百年寒鐵與星砂熔鍊的“凝光盾”,竟在三息之內被高溫蝕出灰白霜斑。張程撲過來想加固防禦,剛抬手,袖口便捲起一縷青煙,皮膚上瞬間燎起水泡。

“不是禁咒……是僞禁咒!”王肆嘶聲喊,瞳孔裏倒映着漫天赤紅,“他沒念完咒文!強行壓縮火核引爆靈脈,用的是自毀式引燃!”

話音未落,盾面轟然炸開一道蛛裂,灼浪裹着火星劈頭蓋臉砸下。張程本能地將李昭往側後一拽,自己後背硬生生捱了半道火鞭——皮肉滋滋作響,焦黑紋路順着脊椎向上蔓延,他卻死死攥住李昭手腕:“別管我!快喊林逸大人!”

陸譯懸浮於火海中央,鬥篷早已焚盡,露出佈滿暗紅符文的脖頸,每道符紋都隨呼吸明滅,像活物般搏動。他雙目赤如熔巖,眼角崩裂滲血,可嘴角卻詭異地向上彎起:“小白……我聽見你笑了。”

火焰驟然收束成一條百米長的赤色巨蟒,獠牙森然,直噬三人咽喉。

就在此刻,巷口光影忽然扭曲。

不是空間撕裂的暴烈,而是某種更沉靜的塌陷——彷彿整條街的光線被一隻無形之手輕輕捻住,向中心緩慢坍縮。火蟒前衝之勢猛地滯澀,赤鱗表面浮起一層薄薄冰晶,咔嚓輕響中,冰紋如蛛網蔓延至七寸。

陸譯瞳孔驟縮。

巷口站着林逸,指尖懸着一枚尚未散盡的淡金色光點,像一粒將熄未熄的星塵。他甚至沒看火蟒,目光只落在張程後背那道焦黑傷痕上,眉頭微蹙。

“疼嗎?”他問。

張程一怔,下意識點頭,又慌忙搖頭:“不……不疼!”

林逸沒再說話,只是朝前邁了一步。

剎那間,火蟒七寸處的冰晶轟然爆開,不是碎裂,而是蒸發——億萬顆冰晶同時汽化,蒸騰起一片慘白霧障。霧中傳來一聲淒厲龍吟,赤蟒身軀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飄散的灰燼蝶。最後一片灰燼墜地時,巷子裏所有火焰盡數熄滅,連餘溫都被抽得乾乾淨淨,青石板上凝出細密霜花。

陸譯喉頭一甜,噴出大口黑血,踉蹌跪倒。他瘋狂催動靈脈想再聚火種,可丹田內空空如也,經脈裏奔湧的竟是刺骨寒流。他驚恐地低頭,看見自己雙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上青灰死斑,指甲縫裏鑽出細小冰晶。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嘶吼,聲音已帶破鑼般的沙啞。

林逸蹲下來,從他懷裏抽出半截焦黑的竹簡——正是張家藏書閣裏那批古籍中遺失的一卷。竹簡邊緣殘留着被火焰舔舐的痕跡,但核心處幾行硃砂小字完好無損:“……神子初臨,以指爲引,點化星壤,萬木回春。然生機所繫,非天降,實乃心火所孕。心火不熄,則春山常在;心火既冷,縱有玄冰九重,亦難續一線生機……”

林逸指尖拂過硃砂字跡,那字竟微微發亮。

“原來如此。”他輕聲道。

陸譯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捲竹簡:“這……這是我從天璇山外圍撿到的!你怎會……”

“你撿到的?”林逸抬眼,目光平靜得令人心悸,“天璇山外圍,寸草不生,唯餘焦土。你若真在那兒撿到東西,說明你曾踏足禁地核心——而能活着出來的,只有兩種人。”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陸譯脖頸上搏動的暗紅符文,“一種是神子准許入山者,另一種……是被神子親手‘種’下印記的人。”

陸譯如遭雷擊,猛地捂住脖頸:“不可能!我……我是靠自己破解封印才進的……”

“封印?”林逸忽然笑了,那笑意未達眼底,“你以爲那是封印?那是神子留下的‘門鎖’。你撬開了鎖,卻不知門後不是祕寶,而是活物——你放出來的,是你自己最恐懼的東西。”

他伸手,指尖懸停在陸譯眉心三寸:“你恨他們殺小白,可你真見過小白嗎?”

陸譯瞳孔劇烈收縮,記憶碎片陡然翻湧——兩年前三人闖入的副本,那條盤踞洞窟的白蛇,額心確有一枚月牙形銀斑;而他記憶中陪他苦修的小白,額心卻是赤色硃砂痣。更早之前,他曾在知微星古籍殘頁上見過相似描述:“……神子座下有靈獸名‘影白’,通體雪色,額生雙紋,一陰一陽,可分可合……”

“影白……”他喃喃出聲,聲音抖如風中殘燭。

林逸指尖金光微閃,陸譯額角忽然滲出豆大汗珠,太陽穴青筋暴跳。他眼前景象驟變:不再是硝煙瀰漫的窄巷,而是幽深洞窟。白蛇靜靜盤臥,月牙銀斑在幽光中流轉,可當它緩緩抬頭,豎瞳深處映出的卻不是陸譯的臉——而是三年前那個暴雨夜,他蜷縮在破廟角落,懷裏抱着奄奄一息的流浪貓。那貓左耳缺了一角,右爪沾着泥濘,正用腦袋蹭他冰冷的手背……

“小白”額心的銀斑,竟與貓耳缺口的形狀嚴絲合縫。

“幻術……”陸譯喉嚨裏滾出破碎的氣音,“是神子……”

“不。”林逸收回手,金光隱沒,“是你的執念太重,重到神子留下的‘心火印記’自動爲你編織了幻境。你日日想着復仇,心火就日夜灼燒你的神魂,把最深的愧疚,熬成了最烈的恨意。”他指向陸譯脖頸,“這符文不是詛咒,是神子給迷途者的路標——它指引你來知微星,指引你找到真相。可你把它當成了復仇的刀。”

陸譯渾身顫抖,死死摳着青石板,指甲崩裂滲血。他忽然仰天狂笑,笑聲撕裂空氣,又戛然而止。他一把扯開衣領,露出心口位置——那裏赫然烙着一枚暗金色印記,形如燃燒的蓮花,花瓣邊緣卻纏繞着細密冰晶。

“所以……小白沒死?”他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

林逸沒回答,只轉身看向巷口。

張翰海帶着七八個族老疾步趕來,見狀紛紛跪倒。張翰海額頭觸地,聲音哽咽:“林逸大人……您終於參透了!這印記……這印記是三百年前神子大人親賜的‘心燈印’!當年我們先祖獻祭時,神子大人曾言:‘燈燃則心明,燈滅則魂墮。若見持印者癲狂,勿誅,當引其歸山,觀心火本相’……”

林逸頷首,目光卻越過衆人,落在遠處天璇山方向。

山巔雲海翻湧,忽有金光破雲而出,如利劍劈開混沌。那光芒並不刺眼,卻讓整片天空的雲絮都染上暖金,連巷中霜花都悄然融化,滲入石縫的水珠折射出七彩光暈。

“心火本相……”林逸低語,指尖金光再次亮起,這次卻並非攻擊,而是溫柔包裹住陸譯心口的金蓮印記。

金蓮驟然盛放,冰晶簌簌剝落,露出底下躍動的赤色火苗。火苗搖曳着,幻化出無數細小影像:破廟裏的貓,副本中的白蛇,洞窟深處額生銀斑的靈獸……最後所有影像匯成一點,靜靜懸浮於火苗中央——那是一枚剔透水晶,內部封存着一滴鮮紅血液,正隨着火苗節奏,緩緩搏動。

“生機神力……”張翰海失聲,“原來……原來神子大人的力量,從來不在天上,而在人心!”

林逸終於望向陸譯,聲音如古井無波:“你恨的從來不是他們殺了小白。你恨的是三年前那個無力救下流浪貓的自己。神子沒給你答案,他只是把你帶到這兒,讓你親手打碎自己的心魔。”

陸譯怔怔望着掌心那滴搏動的血珠,淚水混着血水滑落。他忽然重重磕下頭去,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聲響:“求……求大人帶我去天璇山。”

林逸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將陸譯額角傷口滲出的血珠輕輕抹去。那血珠離體瞬間,竟化作一隻振翅的赤色蝴蝶,翩然飛向天璇山方向。

“去吧。”他說,“但記住——此去不是尋仇,是還債。”

巷口風起,捲走最後一絲硝煙氣息。張程後背焦痕處,嫩綠新芽正頂開焦黑死皮,怯生生舒展兩片葉尖。王肆摸着自己剛纔被火燎過的眉毛,發現斷茬處已鑽出細軟絨毛。

林逸轉身欲走,忽聽身後傳來微弱卻清晰的叩擊聲。

陸譯正用額頭一下下叩着青石板,每一下都留下淡淡血印,聲音卻異常平穩:“大人,小白的晶核……在我這裏。”

他攤開手掌,掌心躺着一枚鴿卵大小的晶核,通體乳白,內部卻有兩條細小遊魚般的光紋,一赤一白,首尾相銜,緩緩旋轉。

林逸目光微凝。

晶核中,赤色光魚忽然昂首,吐出一粒米粒大的金點——那金點懸浮半空,倏然綻開,化作一朵微縮的、燃燒的金色蓮花。

與陸譯心口印記,一模一樣。

巷外,天璇山巔金光愈盛,雲海翻湧如沸。山腳下,一株枯死百年的老松,虯枝末端悄然鼓起一枚青褐色苞蕾,在暖風中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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