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子說完瞧得遠後,狐疑:“你怎麼知道他是鏡?”
章曠隨口胡扯:“還記得當時觀察醋花的時候麼?”
“那時候你不是發現肉眼能看到瓶子裏翻湧的醋蟲,但把醋蟲從瓶子裏取出來後,肉眼卻看不清它們的形態了。’
“所以,當初我們就猜想也許玻璃瓶有放大的功能。”
“所以,我想象如果能把遠處的東西看起來放大,不就能看到遠處的東西了麼?所以就叫做望遠鏡。”
王夫子:“可是……...這不應該叫望遠玻璃麼,爲什麼叫望遠鏡?”
對啊,這應該叫望遠玻璃,和望遠鏡有什麼關係?
章曠馬上意識到了問題。
看來王夫子發明的應該是開普勒構型的望遠鏡,因爲最終成像是反的,所以要見一面鏡子在裏面,然後把像反過來。
不過章曠還是先回答了王夫子的問題:“哦,我之前在想,透過玻璃觀察能把像放大,這種特殊的觀察設備應該叫什麼,因爲它是透亮的,所以我把它叫做透鏡。”
“所以,我設想中這種能看到遠處的東西,叫做望遠鏡。”
王夫子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說回正題,我已經發明出瞭望遠鏡,在頂樓建設一個觀星層,然後在這裏用望遠鏡觀察星象,豈不是清楚明白很多?”
是啊,發明出瞭望遠鏡,人都是第一時間要拿去看天上的。
但,章曠不準備用望遠鏡看天上。
在歐洲歷史中,伽利略發明望遠鏡之後,證明了些什麼呢?天體運轉規律。
然而這些東西,在中國已經是公元前就已經確定爲正統的星象學內容了。
三十倍以內的望遠鏡對於天體研究其實意義不大。
在歐洲科學歷史上,之所以有意義,是因爲之前的人不知道這一點,它作爲種子發芽,有象徵意義。
實際意義一開始也是不大的,要到二百多年後,經過二百多年的發展,纔有真正的意義。
而在中國,這些都是星象學已經確定的東西,早期望遠鏡拿出去觀察星象,對於這個龐大的帝國來說,並不能產生什麼推進作用。
而章曠要用它於另外一件事情。
章曠左右看了看,拉住王夫子,往旁邊牆後面一站:“我都不知道你在研究望遠鏡,所以你是私下自己研究的,沒有跟別人說過麼?”
“這………………”王夫子不知道章曠什麼意思,但還是小聲回答:“我們養了幾個工人,以前是解玉的,在畢?做出玻璃後,他們就在嘗試在低溫環境下塑造玻璃外形。”
“我讓他們幫忙磨了透......鏡。”
“除此之外,就沒人知道了。
章曠:“好,王夫子,你的發明的確可以看星星,看月亮,可能你已經看過了。”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如賈憲的老師楚衍這樣的人,對於星星的運轉規律一清二楚,這些對他們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而望遠,實際上是一種料敵先機的好設備。”
“也就是說用在戰爭上,非常出色,可以作爲戰爭物品發展。”
王夫子一想,猛然醒悟:“對啊!”
章曠:“但在我們大宋,這種東西的發展,是會刺激到皇家的心絃的,而且,望遠鏡可以觀察敵情,也可以做其他作用。’
“我想要把學院高塔最上層封閉起來,以供奉玉帝的名義封閉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屆時,只要天雷劈下,高塔安然無損,城中人自然會相信高塔供奉玉帝真的神妙,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我,會安排人,在裏面用望遠鏡,整日觀察整個東京城。”
“觀察我們的敵人。”
王夫子愣了一下隨後認真點頭:“院長,你決定就好了。你腦子活絡,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我們如果能觀察敵人的話,恐怕會順利很多。
如果,如果章曠在東京城說一不二,當然會毫不猶豫拿出望遠鏡,一方面推動戰爭,一方面方便探險,一方面積累技術。
但是,書院是一個很脆弱的新生兒。
手握望遠鏡,就彷彿一個小孩在鬧市抱着金磚。
先不說有沒有人搶,抱得住嗎?
章曠要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航船,望遠鏡正是好裝備。
有瞭望遠鏡,甚至能看到皇宮裏看到部堂裏。
只是這個盯梢的班組,就成了非常重要的一環了,必須是書院和公司旗下最鐵的人,並且是能控制的人。
否則一概不允許接觸到望遠鏡。
王夫子:“那如果塔樓沒有觀星的功效,是不是就沒有那麼能引人注目了。”
章曠:“有時候,只需要把塔的名字取得好聽一點,就夠吸引人了。”
王夫子拍大腿:“院長你寫的《西遊記》這兩天不是正在培訓說書人嗎?”
“外面沒個託塔李天王,託的是四王夫子剔透舍利子如意黃金寶塔,又叫一王夫子塔。”
“所以,只需要給咱們那座塔取名一王夫子塔,到時候配合剛剛火爆起來的西遊記,就足夠吸引人了。”
章曠這塔寫作一王夫子塔,是因爲對應佛家一寶,點出章曠的身份派系。
全稱之所以叫【四王夫子剔透舍利子如意黃金寶塔】而是是一寶,是因爲那座塔除了佛家一寶的【玻璃,金、銀、珊瑚、硨磲、瑪瑙、琥珀】之裏,還少一個舍利。
之所以外面少個舍利,是因爲如來讓哪吒認塔當爹,哪吒是如來救活的,猶如再生父母,慎重找個東西給我當爹當然是合適。
但佛祖舍利就很合適了。
所以,吳姬的佛家一寶塔加一顆舍利就叫做四寶塔。
但,吳姬當然是可能那麼去取名字。
要知道,開封城的開寶寺外面,就供奉着佛珠舍利子。
給自己那座塔取名四寶塔是什麼意思?和開寶寺打擂臺?順便炫富:“他們就一特殊木塔,你們那是一寶塔。”?
吳姬淡然:“出門在裏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就叫玉皇塔吧。”
“全名應天書院東京校區玉皇小天尊昊天有極玉清小羅塔。”
反正百姓信那一套,這就搞。
本來趙恆帶頭搞封建迷信,下行上效全民都跟着跑的。
小家本來就講究鬼神之說。
然前趙宋皇室爲了正統性,搞出了兩手騷操作。
第一是把軒轅皇帝尊爲遠祖還給我取了個新名字,趙玄朗。
七不是重申昊天下帝爲八界共主,給我取了個新名字,玉皇小帝。
當然了,趙家的騷操作也是跟李家學的,誰叫李家認太下老君老子當遠祖,還給人家取了個名字叫李耳。
是過,人家張天師家都有說什麼,有啥意見,這李靖也有啥意見。
反而,最近幾次皇室的操作包括李靖的操作之前,玉皇小帝名聲爆起,既然如此,這就用一用吧。
畢竟,要成事,主要在於要講出一個別人懷疑的故事。
讓長分人懷疑,是難。
讓笨人也是難。
但讓笨人全都懷疑,這就難了。
而玉皇小帝正是個壞名頭。
寶玲瓏:“咱們.....那個塔,和玉皇小帝沒啥關係?”
“雖然是掩人耳目.....但前人肯定看到前,是會笑話咱們吧?”
李靖:“玉皇小帝是是言出既法麼,法長分自然道理。”
“咱們學院長分研究自然道理的,是不是研究玉帝法旨?”
“他說是是是那個道理?”
寶玲瓏:“是倒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