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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三小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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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朝不保夕早已經過的不成人形的流民。

有一口喫的就給幹事兒,更別說應天書院正式聘用,有個長期工作了。

所以,畢?在裏面挑選聰明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挑出來後培訓,第一批不算熟練,但是很聰敏,勉強能保證良品率的玻璃工人誕生了。

今天酒樓開業,菜好喫,並不是一種非常適合宣傳的東西。

因爲好不好喫是很主觀的東西。

有些人喫慣了燴菜喫慣了煮菜,就是不覺得炒菜好喫,到時候喫了,他們會失望的。

一來二去風評就低了。

但有些東西是很客觀的事情。

比如,一個透明的,非常漂亮的,堪比寶石的酒杯。

用這種酒杯喝酒,就算是普通酒,那都喝出仙釀的感覺了!

人活一世,就在一個面子一個新鮮。

對於一個官員來說,一個普通面向的女人,追到之後不會有太多成就感,但假如這個女人是郡主,是縣主,或是相國的孫女。

那就不一樣了。

這種感覺,比女人主觀感覺上的漂不漂亮,要強烈的多。

同樣的,

這種滿足感,酒杯漂亮不漂亮,比酒主觀上的好不好喝,要強烈不知道多少倍。

整個酒樓的裝修風格是章曠把關過的,雅緻的佈置,不會有壓迫感的桌間距,同時又儘量放下更多的桌子,保持熱鬧的感覺。

各種佈景搭配,本來就顯得很高檔。

當透明酒杯擺上來,加上酒精讓所有人馬上進入了迷醉的感覺,那種仙宮一樣的感覺就上來了。

這哪是人間能過的日子啊。

這才叫神仙般的日子啊。

好酒好菜整着!

消費主義盛行的東京有多誇張?他們享受掉的東西,要這個地方的人未來用幾百年的捨不得喫喝去還債。

他們製造的苦難,千年數不清。

今日享受到炒菜美酒這些好東西後,想要讓他們再過苦日子,那就不好過了。

應天酒樓註定了一炮而紅。

有人喝醉了之後高呼:“狀元公,今日不吟詩一首?”

吟詩一首?章曠不想吟詩。

見樂班要去後面的包廂區去表演,就截胡了一把三絃。

彈了一下,和後世三絃的確是一樣的:“唱歌好了。”

大家是真喝嗨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醉了,居然聽到狀元公說要唱歌。

這不得好好聽聽?

三絃比兩弦多一弦,可以彈出快節奏的曲子。

也可以直接當吉他來演奏,代替吉他。

章曠彈着,很有節奏感。

現場喝大了的石大夫和學生們,拿起筷子敲桌子敲碗去配音。

當然了,就算喝大了也沒人敢敲酒杯,怕把命賠了都賠不起。

歡快節奏下,章曠開唱了:“他們都看不起我,偏偏我不爭氣。”

衆人:“?”

章曠:“無人扶我凌雲志,反正也上不去。”

“強者從不怨環境,偏偏我是弱者。人人都在笑話我,偏偏我最好笑。”

趙禎真生氣了。

擱這兒點我呢吧?

是不是點我!

章曠:“天下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

“但凡我有一點一點本事,我也不至於一點本事都沒有。”

“沒人可以利用我,因爲我沒有用。”

趙禎鬆了一口氣。

不是點朕啊,朕還是值得利用的。

美美的喝了一口酒後,趙禎才意識到了什麼,愕然抬頭:“嗯?”

哪兒不太對勁的樣子!

現場的人都笑了。

人人都說要低調,要低調,世上哪有比狀元郎章曠還低調的人啊?

他堂堂狀元,一首《勸學詩》聞名整個東京。

結果讓他作詩,他卻不作,要唱歌。

本來以爲他是要唱一首詞,寫一首詞。

結果不是。

他唱自己沒有用。

大家喫着喝着,這些東西,都是你狀元公搞的吧,你敢說自己沒有用?那大家算什麼?

但,也有一些朝中大臣,看着章曠的表現,鬆了一口氣。

這人甘當小醜,娛樂大家,那說明他不是要上廟堂的人。

大臣們可以是好人,可以是惡人,可以是奸人,就是不能是小醜。

這人爲了賺錢,甘當小醜,還有什麼威脅呢?

唱完歌的章曠把鐵皮喇叭丟開,嘴上微笑。

現在酒樓的名聲徹底的傳開了,自己的分賬也會源源不斷。

自己有錢做印刷了,也就是正式的出版《少年包青天》的時候了。

之所以要多一這層,是因爲章曠需要賬面上絕對的乾淨。

否則日後鬥到關鍵時刻,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會成爲他日坐牢鬥敗的誘因。

如果自己滿身毫無缺陷,那麼,就算是時局再不好,只要不犯法,在明面上就沒人能鬥掉自己。

正想着呢,王夫子過來了:“章夫子章夫子,你家裏人來了!”

章曠愣了一下。

家裏人,家裏人不是在成都嗎?

這麼遠跑來?

當然,對於大宋來說,從成都運送緊俏物質到東京,已經是很熟門熟路的活兒了。

幾個人走的是緊俏物質走的路線,所以來的很快。

章曠出了門,纔看到三個小傢伙。

家裏來人,一共是三個人。

“大哥!”三小隻興沖沖的一起喊着。

一個是章曠的弟弟,劉安元。

一個是章曠的弟弟,章赤。

一個還是章曠的弟弟,王安石。

劉安元是章曠的親弟弟,只是章曠已經不姓劉了。

章赤是章曠宗族上的弟弟,章曠是以前活不下去了被父母過繼到章家的,後來養了章曠的章家又生出了兒子,就是章赤。

而王安石的父親王益,是章曠的恩師。

其實王益沒教過章曠,但是章曠科考時沒有參加解試的資格。

當時王益剛剛上任新繁縣令,章曠的事情被他得知後,他以收徒的名義,幫章曠在府學官那兒要了個官學名額,章曠才能參加科考。

按照歷史繼續走的話,章曠這個人應該是解試等輕輕鬆鬆,然後到了最後一環屢試不中,最終浪費了王益的好意的。

而王益一輩子也用不上這個人情。

但,章曠代替了原身後,中了狀元。

所以,王安石得到了機會來東京看看。

對於王安石來說,他可不是日後大名鼎鼎那個王安石,而只是一個小官的兒子。王益給他選擇二選一,要麼跟自己去嶺南上任去州府當小霸王,要麼來京城見世面。

王安石選擇了後者。

章曠見到了記憶中的家鄉人,也是忍不住感嘆。

鄉黨,在這個時代還是太重要了。

何況是弟弟。

“爹呢?”章曠詢問。

難不成真穿越獻祭親爹?

章赤:“在家啊。”

劉安元:“好着呢。”

章曠看向王安石:“老師呢?”

王安石:“去嶺南赴任了,升韶州知州了!”

章曠心想,壞菜了,好像歷史上沒幾年後王益好像身體就開始變差了。

被調到東京,又下江寧,剛赴任就死了。

得想個辦法把王益搞到東京來。

現在那嶺南不是日後的粵府,科技發達全是城市,現在可到處都是溼熱瘴氣和瘧疾。

畢竟王益去的是韶州又不是廣州府。

至於親爹和養父,就留在成都過好日子吧,別來?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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