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怎麼也來這裏了?”花翎兒不管鄺麗媛的臉色是如何的難看,她就是一臉笑嘻嘻,笑得很欠扁的樣子。
一說到穿越這個問題,鄺麗媛的臉更加黑如抹布了,她怎麼好意思說她是喫飯喫得咽死了。剛好穿越到這個美人國女王身上,又剛好這個女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
可禁不住人家花翎兒死皮賴臉啊,還是被挖了出來,這不花翎兒可是笑得上氣接不了下氣。
“哈哈居然有人喫飯也會咽死,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花翎兒這傢伙笑得沒心沒肺的,本來還覺得鄺麗媛命好,一穿越就穿了個女王來當,可是當她聽到鄺麗媛是這般死法,又覺得解氣了,至少她不是最倒黴的。
“你笑,再笑,朕就命人砍了你的頭。”鄺麗媛終於惱羞成怒了,她和花翎兒本來就是死對頭,但她來這個沒有半個男人的地方無聊得快瘋了。
沒有一個人可以和她暢快說話,又怕讓人知道她是穿越來的,所以才願意和花翎兒像現在這般平和的說話,呃!這確實是她們最平和的時候。
“朕?還砍頭?喲,還真有女王的架子哩!爽歪了吧?”花翎兒兩眼直盯着鄺麗媛頭上的華貴首飾,發出賊亮賊亮的亮光。
“不和你扯,你不肯說你們是怎麼來的也沒有關係,既然你們可以來,那也應該有辦法回去吧?”這纔是鄺麗媛沒有藉機弄死花翎兒的最重要原因,她還想藉着花翎兒回去現代呢。
當女王雖然爽,可是卻沒有自由啊!還要每天處理那些所謂的國事,這些她哪裏懂。規矩又多,又沒有男人,說話做事又要嚴肅,又整天提心吊膽,怕被人發現她是冒牌貨,這滋味不好受吶!
“冷天呢?快把他們放了!”花翎兒沒有理會鄺麗媛的問題,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冷天他們。
“他們呆了。”鄺麗媛的臉色有些怪異。
“什麼?操!你才呆呢!我的冷天可是最最精明的。”花翎兒一聽立馬跳了起來,像是聽到非常好笑的笑話一樣。
鄺麗媛沒有說話,反而往內殿走,花翎兒一看有門道,就跟了上去。沒想到裏面是別有洞天,拐過一道又一道的珠簾門,最後來到了一處佈置得非常雅緻的房間。
花翎兒一眼就看到坐在牀上的冷天和百合,奇怪他們怎麼動也不動?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冷天、冷天!百合!”花翎兒走就過去喊了他們幾聲,他們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看。
無神的雙眼讓花翎兒心裏有點發慌,她氣得衝到鄺麗媛面前直扯着她的衣襟,怒吼道:“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使了什麼手段?還有我的神力怎麼不見了?”
“放手,有話好好說。”鄺麗媛大概是太久沒被人這麼兇了,當下就膽怯了,沒有以前的野蠻了。
“快說!”花翎兒還是冷靜了下來,知道在這裏鄺麗媛可是老大,在還沒有解救冷天和百合之前還是不要得罪她,鬆了手。
“當天你們三個人在御花園憑空而降,除了我之外,那些美人國的人哪裏見過男人,法師就被着我不知對他們使了什麼術法然後就變成這樣了。”鄺麗媛說起來還是有些激動,那個場面可真是激動人心啊!所有得女人都目瞪口呆,看到這兩個男人眼睛都要突出來了。
“那你不會叫那個什麼鬼法師給他們解開啊?”花翎兒就覺得鄺麗媛分明就是自己存有私心的。
還真讓花翎兒說對了,鄺麗媛就是留有私心,心想要是冷天是清醒的,肯定不會喜歡她,還不如現在這樣可以任由她想幹嘛就幹嘛。而且這裏沒有男人,還真讓她憋得慌。
而令花翎兒哭笑不得的是,只有她被當成來路不明的闖入者處理,說是爲防她有妖術,就給她喫了‘封密果’。啥叫‘封密果’呢?就是不管你是神仙還是妖怪反正喫了就是跟平凡人沒有兩樣。
尼瑪!她是神啊!被人當成妖怪處理了,可是她看得出這裏全是凡人,爲什麼有那啥‘封密果’?還知道防妖怪?
一問之下才知道,很久以前美人國被妖怪入侵過。有神仙下凡相助,幫忙趕走妖怪,並留下‘封密果’的種子讓他們種植,就是爲了防妖怪,也是從那時候起纔有了法師。
不聽還好,一聽花翎兒的火氣就更大,她可是神、而且不是一般的神就這麼被人給當成了妖怪,丟臉啊!
“快,快去把你們的法師叫過來!”花翎兒急催道,先把冷天他們治好再說。
“法師,昨天就出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鄺麗媛更加慶幸有先見之明把法師支走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出個屁遠門啊!”花翎兒已經幾乎要暴走了,故意的!鄺麗媛一定是故意的。
“我說她出遊了,說不定十天半個月都回不來。”鄺麗媛看着花翎兒的表情,終於有勝利的感覺了,每次都被花翎兒欺壓,這次終於讓她扳回一成。
“快讓她滾回來!”花翎兒揮舞着拳頭威脅道,大有你不聽我的話就揍死你的意思。
“你可以打我,但是你要清楚會有什麼後果。”鄺麗媛也不怕她的威脅,現在花翎兒他們都落在她的手上,她又是這裏的女王。
花翎兒現在喫了鄺麗媛的心都有了,好呀!威脅她是不是,這筆帳記着慢慢算。想惹我生氣,姐偏就不喫你這一套。
“哎喲!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小氣,跟你開玩笑呢!你不是想要得到冷天嗎?這樣傻呼呼的哪裏會好玩,不如先把他弄醒了纔有得你爽啊!”
花翎兒這貨態度馬上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看看!這副獻媚的嘴臉哪裏還有剛纔強悍的氣勢。
瞧瞧!她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這樣傻呼呼的哪裏會好玩,不如先把他弄醒了纔有得你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