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慧從王剛口中得知“真相”,第一時間就衝回家看望妹妹。
可是她回到家中,看到妹妹臉上的傷,突然又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姐,你怎麼回來了,不去上班嗎?”何文遠奇怪的看着姐姐。
“哦,我回來拿點東西。”何文慧強忍衝動,儘量保持平靜。
“文遠,你真不準備追究大黃貓嗎?”何文慧走到妹妹身邊,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姐姐都會在你身邊。”
何文遠一聽到“大黃貓”三個字,身體就起應激反應,止不住的顫抖,昨夜發生的事,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而言,實在難以啓齒。
“姐,你別再提那個人。”何文遠突然抱着腦袋叫道。
“好好好,我不說。”何文慧緊張道。
何文遠站起來說道:“我回屋休息了。”
何文慧神色複雜的看着妹妹,心疼的難受,只怪自己沒保護好妹妹。
“既然文遠決定隱瞞,我又何必揭她傷疤。”
何文慧最後還是決定幫妹妹隱瞞,就當事情沒發生過。
之後幾天,何文慧假裝一切如常,第二天何文遠也去學校上學,只是上下學都有弟弟何文濤陪着。
王剛瞧何家沒有報警的意思,就猜到何文慧不想醜事外揚,選擇默默保護妹妹。
畢竟是別人家的事,王剛也沒有在意,因爲他有更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
結婚一個月後,楊麥香懷孕了!
那是一個週末,王剛和楊麥香回王翠蘭那邊團聚,飯桌上,楊麥香突然乾嘔一聲,王翠蘭就懷疑小兒媳婦懷孕,趕緊讓王剛帶人去醫院檢查。
王翠蘭盼孫子很多年,可惜大兒子劉運昌一直生不出來,楊麥香這邊一有風吹草動,王翠蘭就緊張的不行。
王剛偷偷給楊麥香把過脈,確實是喜脈,但還是去醫院做了檢查。
王翠蘭看到檢查單的時候,整個人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洪昌,麥香,你們今天就搬回家住,好好養胎!”王翠蘭大手一揮,不容置疑的說道。
“媽,咱家離麥香單位遠,住回來更不方便。”王剛勸說道。
“還上什麼班呀!麥香一天到晚在公交車上人擠人,萬一把我孫子擠沒了怎麼辦?”王翠蘭板着臉道。
“媽,我們單位對懷孕的同志有優待,不會安排售票。”楊麥香笑道:“我估計會被調去辦公室做調度!”
“調度好呀!風吹不着,雨淋不到。”王翠蘭眼睛一亮道。
“麥香,索性你辦停薪留職算了,等孩子生下來,再回去上班,洪昌的工資又不是不能養家。”劉運昌緊張道。
“是呀!是呀!懷孕還是小心點。”吳小英也提議道。
“沒必要那麼緊張吧!我們單位好多女同志懷孕,也沒辦停薪留職呀!”楊麥香看向王剛說道。
王剛知道母親和大哥大嫂擔心什麼,楊麥香這一胎太重要,關係老劉家的傳承,王翠蘭不敢賭呀!
“麥香,你明天先去問問領導,能辦留職最好,若是辦不了,那就想辦法調崗。”王剛握着老婆的手說道:
“醫生不也說,懷孕前三個月比較重要,需要特別小心!”
楊麥香不以爲然道:“你們是不是太緊張,我媽懷我的時候,還能下地幹活呢!”
王剛一本正經道:“我相信嶽父嶽母知道你懷孕,也會贊同我的決定。”
王翠蘭點頭道:“對,這大喜事還得趕快告訴親家。”
王剛說道:“我回頭就騎車去一趟。”
王翠蘭又對楊麥香說道:“麥香,今天你就住下來,明天我讓英子去買只老母雞,好好給你補補。”
吳小英自告奮勇道:“媽,我聽說懷孕的人要喝鴿子湯,我想辦法買幾隻鴿子回來。”
楊麥香看着全家人都圍着自己轉,比自己這個孕婦還緊張,頓時哭笑不得,但也意識到子嗣對於劉家的意義。
接下來真是全家總動員,王剛前去楊家通知嶽父嶽母,王翠蘭收拾屋子給楊麥香住,劉運昌和吳小英去菜市場買菜。
王剛和楊麥香在鳳祥衚衕住了一個月,就這樣又搬回家住。
搬家的時候,全院都知道楊麥香懷孕,王剛將要當父親,除了何家,鄰居多多少少都恭喜幾句。
何文慧得知楊麥香懷孕消息時,神情萬分複雜,於秋花則是深深嘆口氣。
至於何文遠她們,只覺得王剛和楊麥香搬走也是好事!
不過有一個人得知王剛搬走,心思卻活絡起來,那人就是大黃貓。
自從那次事情發生後,何文遠徹底疏遠大黃貓。
大黃貓攝於王剛的拳頭,也不敢招惹何文遠。
只是躲在家裏幾天後,大黃貓發現一切風平浪靜,何文遠既沒報警,也沒找王剛出頭,膽子頓時大起來,跑去何文遠學校等她放學。
說到底,大黃貓還是不甘心呀!自己惹一身腥,卻半點好處沒撈着,他能放過何文遠纔怪!
何文遠看到大黃貓時,害怕的不行,偏偏今天弟弟何文濤又遲到。
下意識的,何文遠就想跑。
“你跑什麼呀!”大黃貓一個箭步攔住何文遠。
“你幹什麼,這裏是學校門口,你別亂來。”何文遠抱着書包,說話都帶着顫音。
“文遠,你最近沒去廣場吹笛子,我好久沒聽,甚至想念呀!”大黃貓帶着邪笑說道。
“你再敢亂來,我就叫了。”何文遠慌張道。
“我又沒對你怎麼樣,你叫有什麼用?”大黃貓有恃無恐道。
“你這是耍流氓,警察能抓你。”何文遠害怕道。
“我連你一個手指頭都沒碰,怎麼算耍流氓,警察來了,我反告你誣陷呦。”大黃貓賤兮兮道。
“你,你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嗎?”何文遠咬牙道。
“證據呢?你有證據嗎?”大黃貓得意道。
“你,你無賴!”何文遠氣急敗壞道。
“哈哈,我就無賴了,你能把我怎麼辦!”大黃貓突然上前,飛速靠近何文遠。
何文遠本能的後退,腳步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黃貓只是想逗逗何文遠,腳步突然一停,始終與何文遠保持一定距離。
這時一道怒吼聲從大黃貓背後傳來。
“不許欺負我二姐。”
何文濤憤怒的一個飛踢,精準踢在大黃貓的後背上。
“呃。”大黃貓被偷襲,慘叫一聲被踢飛。
何文濤不管三七二十一,撿起地上半塊板磚,朝大黃貓的頭上砸去。
“文濤,不要!”何文遠被嚇的花容失色!
“啊!”大黃貓的慘叫聲劃破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