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鍊金御三家中,時鐘塔來源於空域之庭上學者們的集會,沉淪海脫胎於第一個對抗深海的結社,而卡俄絲院則起源第一批來到這個世界的上主。
原初混沌??卡俄絲。
自深海時代與羣星時代接壤的瞬間,他的目光跟隨着星辰的拖尾來到這個世界,並且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一位從混沌中求得學識的學者,或者說,卡俄絲在這個世界的第一位學生。
也就是卡俄絲院的初代院長,被後世譽爲三大聖賢之一的大學者。
爲了感激混沌的饋贈,初代院長將自己成立的鍊金學院以老師的名字命名,並在學院的中央廣場建立了卡俄絲的雕像,學院大廳則掛着?的畫像。
縱使卡俄絲本人或許早就忘記了自己還幹過這麼一檔子事,但歷代的卡俄絲院院長都始終對卡俄絲滿懷着敬意,那是他們的起源。
羣星時代初期,所有人都猶如在萬丈深淵之上走着獨木橋,稍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而也就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羣星的光芒照亮了前路。
那是名爲混沌的光彩。
此後,卡俄絲院所鑄造的所有奇蹟與希望,其根源的土壤,都和卡俄絲脫不了干係。
?帶來了初始的一,而那初始的一生造了萬物。
也正因如此,他們將紫月稱呼爲公主,因爲?是卡俄絲的女兒。
而這位“公主”再怎麼胡鬧,他們也會笑臉陪着,哪怕是已經到了這麼關鍵的時期。
縱使是葉希像一個熊孩子一樣踩在雕像的頭頂上,他們也......嗯?不對!
卡俄絲院三教授之一的馬格修斯反應過來後,表情慌亂起來:“公主不可,那是你媽的雕像啊,不能亂踩,大不敬啊!”
“快,快下來!”
而此時的葉希已經坐在了卡俄絲雕像的頭頂,悠閒的翹着自己的小腿。
“這有什麼,反正你們這雕像也造的不像,?不會在意的,而且本人的頭頂我也坐過,有什麼值得在意的。”
“要說大不敬,我連她的日記本都偷出來撕了一頁,還有什麼比這更大不敬的行爲嗎?”
葉希嗤笑着:“收起你那滑稽的表情吧,馬修斯,我時隔許久來你們這玩,你們應該慶幸我願意拿這雕像充當座椅。”
“這可是來自紫月大人的肯定哦。”
馬格修斯吐槽:“肯定什麼?肯定我們的雕像很適合當椅子嗎?”
葉希身體後仰,躺在雕像的頭頂上:“好了,不說這個了。”
“聖盃的完成度如何?”
馬格修斯的表情正經起來,扶了扶自己臉上的單片眼鏡:“完成度已經到達了100%,隨時可以啓動。
“院長大人正在時刻監控,只待聖盃戰爭開幕之時,便......”
“只待?”葉希挑眉,語氣中帶着不滿:“我爲了你們做出瞭如此重大的犧牲,所有的準備已經完全,你們卻仍需要等待?”
“我說白了,你們的時間很多嗎?這麼喜歡等?”
“等終末掉下來就老實了。”
“這……………”馬格修斯擦了擦汗:“開幕的時間是早就提前準備好的,突然變動的話,會影響御主和從者的發揮啊。”
“萬一有御主或者從者的狀態不適合戰鬥怎麼辦?”
當然,馬格修斯擔心的,更多是事後的譴責和質疑。
這可不是隨便拿個實習生就可以糊弄過去的問題。
他們總不能說:哎呀,我們整個卡俄絲院高層其實都是原初混沌和紫月的單推人,我家公主叫我們提前開始就開始了,玩不起別玩啊......吧?
葉希輕輕搖頭:“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任何腐朽的,老舊的,阻礙全新可能性的東西應該全部剔除,況且這並不是一場普通的聖盃戰爭,又何必遵循什麼祖宗之法呢?”
“在誰都沒有想到的時間突然開幕,這纔是充斥着可能性的聖盃戰爭吧?”
葉希昂着下巴,勾起嘴角:“如果這些都無法說服你的話,那我不妨直接一點。”
“這麼做,會讓我開心,懂?”
馬格修斯立馬點頭:“懂,我懂,公主您開心最重要。”
“那還不快去?”"
葉希隨意的揮手:“告訴阿爾彌亞?莫戈拉斯,讓他現在,立刻,馬上去啓動聖盃。”
“嘻嘻,我迫不及待想要看見血流成河啊~”
不必多餘傳遞,話語像流動的風兒一樣,吹拂進阿爾彌亞,也就是卡俄絲院現任院長的耳中,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還真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啊。”
“那麼,如你所願,公主。”
早已準備並且刻畫好的巨大法陣中,鮮血順着聖盃的杯壁下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整個純白的法陣覆蓋上一抹緋紅。
儀式已成。
走在無數宛如血管一樣的脈絡中,阿爾彌亞神色莊重的將黃金的聖盃抬起,很快,混沌的陰影從聖盃的口中吐出,將聖盃包裹。
就這樣,形成了一個不可名狀的混沌支柱。
羣星,月亮,光芒,陰影,希望,絕望,奇蹟,災...一切盡在其中,這是一場只爲勝者準備的無盡歡宴。
而演員們,將要在此完成屬於自己的戲份。
戲劇,開幕了。
聖盃戰爭,啓動!
“我跟你說哦,我那個前輩以前老吊了,簡直是強如鬼神,雖然他現在菜的摳腳,但還是不能小覷。”
“他還說第一個就要弄死我,真是氣死我了,所以我們見到他的時候千萬不要放過,首先……………”
商業街裏,克莉絲汀正在和自己身邊的御主囑咐些什麼,突然,她的棋子和御主手背上的令咒同一時間亮起,兩人皆是驚愕的抬頭,一臉不可置信。
"Mi......"
“提前開幕了?!"
在光芒中,從者與御主的身影消失。
“怎麼會這樣!?”範淵幾乎快要把自己的鍵盤給掰斷:“時間上從未發生改變的聖盃戰爭,竟然提前開幕了?!”
“我可沒有得到這樣的消息啊,這代表了什麼?又存在了什麼變量?我需要小心什麼?這到底是一場意外還是卡俄絲院的有意爲之……………”
突發的事情直接壤範淵頭腦風暴起來,一時間有些錯亂,而這時候,一隻寬大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要慌搭檔,不管怎麼樣,我們要做的事情也永遠只有一個吧?”
吳狄衝着範淵露出了陽光的笑容,那顆光頭在光芒的襯托下閃閃發光,像極了一個電燈泡。
“呵,也是,我竟然一下子亂成這樣,真是不成熟的表現啊。”
看着吳狄哥的臉,範淵也不由得安靜下來:“你說得對,我們要做的事情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
“取得勝利!”
“啊?怎麼提前開始了?啊!不好!”
淺神空由於慌亂導致化妝的時候用力過猛,口紅在臉上劃出一條長長的印子,看起來滑稽極了。
“Rider ? Rider!趕快給我出來!”
她焦急的喊着自己的從者,Rider一臉嫌棄的從廁所裏出來:“我在,蠢貨,別叫了。”
“不過是提前開始而已,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準備走了。”
“別啊,再等我一會,我可不能頂着這張可笑的妝容去參加聖盃戰爭啊!!!”
光芒一閃而過,口紅砸落在地上,房間也安靜下來。
看來她已經化好妝了。
“果然,這次卡俄絲院出了大問題呢。”
酒店裏,神月吸溜溜的喫着麪條,嘴巴被塞的鼓鼓的:“可惡,竟然趁我喫飯的時候直接開幕嗎?絕對是在針對我這個弱小可憐但能喫的弱女子。”
“集美們,我被資本做局了。”
“嗯哼,神月姐姐還是趕緊把午飯喫完吧。”
另一邊,墨默已經優雅的擦好了嘴,安靜的等待着:“再過一會就要強制送往聖盃內部了,神月姐姐你也不想端着碗麪進去對吧?”
“別急,快了快了。
神月直接端起碗,把麪條連着湯一起吞了進去,豪邁的拿紙擦了擦嘴:“走了默默!”
“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
“聖盃戰爭提前開始了呢。”
“嗯。”
“馬上就要正式和對面的御主競爭了呢。”
“嗯。”
“說起來,咱倆當初爲什麼要熬夜呢,熬夜也就算了,大不了通宵就是了,但我們爲什麼熬着熬着就餓了呢?”
“是啊,爲什麼呢。”
“餓也就算了,喫一碗泡麪就好,但是,爲什麼某個混蛋說好不容易過來一趟,要喫點好的,於是在點了一頓豐盛的夜宵燒烤之後,便一直拉稀拉到天亮呢?”
廁所外面,墨白一臉生無可戀的看着廁所裏那個坐在馬桶上拼盡全力的影子,有氣無力的說:
“你快點嗷,我看我的棋子閃的跟他喵奧特曼的計時器似的,感覺再過個幾十秒就要強制傳送了......”
如果在這種狀態下遇到敵對的御主和從者,那麼御主的生涯就會完蛋了對吧?
連帶着他這個從者也要遺臭萬年,各種意義上的。
沉默了幾秒後,廁所裏的林予抬頭,一臉便祕的說:
“我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