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擠,別擠啊!再擠下去就藏不住了......還有誰的jio放我頭上了?!”
深夜中,顧染的工作室裏,某個被開了條縫的櫃子裏,墨白顧染墨澄三人正擠在裏面,通過門縫觀察着外面的狀況。
既然在找不到證據的情況下,想要找到犯人,那就只能讓它再來一次現場了。
無論對方是誰,有什麼陰謀,第一步肯定是讓墨白參加聖盃戰爭,那麼很簡單了,墨白直接不去不就行了?
只要他不動,那個飛賊就會自己蹦出來,到時候直接一頓折凳伺候,嚴刑拷打,連昨天穿的胖次什麼顏色都給它扒出來!
然而,墨白立刻從顧染口中得知,離這屆聖盃戰爭的舉辦還有接近一個月的時間,對方還不急,守株待兔的時間似乎有點長了。
別慌,還有更直接的planC
墨白直接把棋子扔了。
隨手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裏,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被回收到哪個地方去了。
笑死,資格都沒了,這下總該急了吧?
那麼它必然會重新再回到現場,把棋子重新塞進來,這正是一個捉姦的好機會!
墨澄是半路跟風進來的,此時三人正擠在櫃子裏,等待那個神祕的它。
“話說我們躲櫃子裏不會被那誰發現,直接不來了吧?”
墨白瞪着死魚眼:“畢竟我感覺三個人擠在裏面還是挺明顯的。”
“不必擔心。”顧染抬起下巴:“我特意做了點手段,沒那麼容易發現。”
“那個人敢來,定叫它有來無回!”
看起來,顧染已經是打定主意要抓住那個私闖她工作室的傢伙了。
“那就好。”墨白放心下來,但很快又陷入了沉思:“說起來,我們其實好像不用這麼擠的啊。”
“顧染你是我的左眼,澄子你是我的替身,你倆完全可以躲進我的身體裏啊。”
“爲什麼要擠在一起呢?”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而緊緊靠在墨白懷裏的顧染和把腳放在墨白頭上的墨澄同時默契的陷入了沉默。
墨白:“?”
“喂!爲什麼安靜了啊,你們兩個倒是回答我的問題啊喂!”
“噓……………”顧染把手指放在嘴邊:“不要吵,會把人嚇跑的。”
“就是就是。”墨澄跟腔:“雜魚老哥閉嘴,萬一行動失敗怎麼辦。”
“好好好,還是我的錯了是吧。”
墨白只能屈辱的忍受兩位美少女的貼貼,用無助的目光看着時鐘上的時間。
現在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半。
那個飛賊什麼時候過來啊,真的會過來嗎?還有顧染身上好香啊,哇哦,這純正的小蘿莉的香味,不確定,再仔細聞聞。
嗯......怎麼好像聞到了牛奶的味道,難道說......嗯?!
三人同時抬頭,幾乎同出一脈的他們敏銳的感受到某種變化。
真的有人來了,以不走正門的形式過來了!
空間不正常的泛起了?漪,黑暗中,一道纖細的身影踩在地板上,頭髮微微晃動,靠近了顧染的書桌。
黑暗中似乎還能聽到它的抱怨:“嘖,竟然那麼粗心的把我特意送過來的資格弄丟,墨白哥哥也真是越來越雜魚了。”
“還得我再來一趟。”
墨白:“?”
這聲音和語氣,怎麼聽起來辣麼熟悉嘞?好像是......是個∞,不管了,不敲門進來的能是什麼好貨?賊人就在眼前,此時不抓更待何時?!
受死吧!
墨白顧染墨澄三人同步率100%,直接踹開了櫃子的門,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目標直指那個靠近書桌的影子。
墨白和顧染選擇了黃金律法進行束縛,而墨澄直接使用了長夜的權能,給對方上了戰慄debuff,在電光火石之間,賊人被拿下。
“誒?誒誒誒誒!!!”
她似乎很驚訝的樣子,語氣慌亂帶着無措。
“哈哈哈哈,小小飛賊可笑可笑,被我逮住了可沒你好果汁喫滴!”
“澄子,把燈開了,看看這傢伙長什麼樣子。”
“別!別啊!墨白哥哥,顧染姐姐,我不能露臉的啊!!!”
“呱!你們不能這樣的啊!”
在一陣喧鬧之中,燈被打開,明亮的燈光照在了那位被墨白和顧染聯手壓在身下的少女的面龐。
那漆黑的長髮,以及標誌性的魅紫雙瞳,宣告了對方的身份。
最單純可愛的上主,混沌之紫月,葉希。
她正一臉幽怨的看着墨白。
墨白:“......”
P: "......"
“是葉希啊。”
“嗯。”墨白一臉生無可戀的說:
“是葉希啊。”
五分鐘後。
工坊的客廳中,本該睡覺的衆人被喚醒,而身處衆人中心的傢伙,當然就是葉希了。
小白雖然困得都睜不開雙眼,但還是高興的對葉希打着招呼:“是葉希醬啊,好久不見了,你是過來找我和墨白玩的嗎?”
艾琳一臉疑惑的看着葉希:“這人誰?工坊的客人?”
莉莉婭別看人坐在沙發上,實際上走了已經有一會了。
墨白手撐着下巴,一臉高深莫測的說:“諸君,這個看起來像是雌小鬼,實際上也是雌小鬼的傢伙就是昨晚的異常來源。”
“果然!”墨澄咬牙切齒:“我的冰激凌就是你偷喫的是吧!”
莉莉婭回過神來:“那我看見的鬼影也是葉希小姐是嗎?”
“什麼?!”艾琳大喫一驚:“我喝了牛奶那裏不長大也是你乾的?!”
“啊?”言卿白一臉呆萌:“這麼說,我的胖次突然裂開也是葉希醬你乾的?”
葉希:“?”
她吐槽:“冰激凌是我喫的,鬼影也大概是我在偷看墨白哥哥的房間,但後面兩個是什麼鬼啊?”
“我是孫笑川嗎?什麼壞事都是我乾的?”
“那些不重要的東西先放在一邊。”墨白抬起頭,疑惑的看着葉希:“葉希你到底要幹啥啊,咱倆的關係你爲什麼要偷偷進來?”
葉希把臉別了過去:“當然是因爲不想讓墨白哥哥你知道是我乾的啊。”
“爲什麼?”
“因爲......”葉希欲言又止:“哎呀,就是一些很深層次的原因啦。”
“打聽這些的墨白哥哥可真蝦頭,簡直就和問女孩子是不是楚釹一樣變態呢。”
墨白:“???"
“好,不說是吧。”
墨白冷笑:“我找你媽去。”
說完,他掏出了自己的藍月之刃。
用這玩意溝通藍月還是挺方便的,雖然在平時大概率沒有回應,但如今事關自己女兒,再忙的藍月也要投過視線的對吧?
就是不知道來的是哪個藍月。
夫人,您的女兒就在我的手上,您也不想......咳咳,不對,不是這個,串味了。
葉希:“誒?”
“告告告......告家長?!墨白哥哥你不講武德!”
她飛撲過來想要搶走藍月之刃,被顧染一把制服,撫摸着葉希的狗頭,顧染笑的甚是溫柔。
“葉希妹妹~考慮到之前你一直在照顧我的份上,姐姐我呢也不會爲難你。”
“但是,要是一直給我們帶來困擾,就算是你溫柔的顧染姐姐也是會生氣的哦。”
她輕輕的揉着葉希的臉:“你說是不是呀?”
“哈......哈哈,是呀是呀......”
葉希勉強的笑起來,看了看墨白手上的藍月之刃,自家老媽的臉似乎近在眼前,只能從心起來。
“好吧,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墨白精神一振:“什麼?!你要說自己是不是楚......嗷!”
他被顧染踹飛了。
看着飛出去的墨白,葉希點了點頭,弱弱的說:
“不過,只能說一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