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川也很意外。
那小子,在丹道宗的地位怕是不低。
怎麼會看上趙晴兒這樣一個女人?
在楊川看來,趙晴兒簡直就是一個弱智的女人。
莫非,趙晴兒還有什麼特別之處不成?
法相金丹,那可是七品丹藥,珍貴得很,這樣一枚丹藥,不知道能夠換取多少貌美如花的女子了。
見大黎皇帝不開口,陸洪又道:“怎麼,陛下嫌聘禮不夠?”
大黎皇帝沉吟了許久,終於開口道:“陸長老,你應該清楚,我大黎王朝歸屬於朝天宗,陸少看上小女,那是小女的福氣,但……我若答應此事,怕會引起朝天宗不快,到時候朝天宗怪罪下來,我大黎王朝擔當不起。”
陸青言一聽,哈哈一笑道:“陛下放心便是,只要將晴兒嫁給我,一切都不是問題,而朝天宗不至於爲了這件事情與我丹道宗開戰,有我丹道宗護着,朝天宗也不會對大黎王朝怎麼樣。”
陸青言口氣很大。
似乎根本不把朝天宗放在眼裏。
大黎皇帝看了看楊川。
陸青言眼睛微微一眯,自然也注意到了大黎皇帝的舉動。
他看向了楊川。
似乎,大黎皇帝猶豫的事情,與這個少年有關。
“這位是?”陸青言指了指楊川問道。
大黎皇帝道:“實不相瞞,這位是我大黎王朝威武王世子楊川,他也是朝天宗天驕,與小女曾有婚約。”
這話一出,陸青言看向楊川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楊川不僅是朝天宗的弟子,還與趙晴兒有婚約,這就是情敵。
大黎皇帝的話,讓楊川也很不爽。
這老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把仇恨往自己身上拉啊。
“朝天宗的天驕,修爲卻只是真元境。”陸青言打量了一下楊川之後,眼神之中滿是不屑,“楊川是吧,趙晴兒是我陸青言看上的女人,你若識趣,自己解除婚約,否則,別怪本少爺不客氣。”
看到楊川只是真元境七重的修爲,陸青言根本不放在眼中。
如此年紀,修爲這麼低,在朝天宗裏,也算不得什麼天驕。
‘天驕’二字,在陸青言看來,就是對楊川的羞辱。
說着,陸青言將自身的修爲爆發出來。
真丹境圓滿。
衆人驚歎。
年紀輕輕,竟然已經將修爲提升到了真丹境圓滿,而且,還不止。
陸青言隨即輕喝一聲。
他的修爲,在這一瞬間竟然突破了瓶頸。
真靈境。
一瞬間就已經步入了真靈境。
不過二十出頭,一身修爲就已經到了真靈境。
這是絕世天驕啊。
與他相比,楊川年紀比陸青言要大一些,但楊川的修爲,卻只是真元境,連真丹境都不到,兩人之間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羞辱自己?”楊川看着陸青言,這傢伙,爲了抬高自己,居然羞辱老子,真當老子沒有脾氣不成?
於是楊川冷哼一聲,盯着陸青言開口道:“陸青言是吧,真靈境了不起麼?來我朝天宗的勢力範圍之中挑釁?”
陸青言見楊川敢這麼說,倒也有些詫異。
沒有想到楊川居然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真靈境不算什麼?你呢?不過區區真元境,與我相比,便是天壤之別,更何況,本公子可是煉丹師,而且是五品煉丹師,要不了多久,本公子便可以突破五品,成爲六品煉丹師,而你,現在連修爲都只不過是區區真元境,拿什麼和我比?”陸青言頓了頓,接着又道,“再者,本公子是丹道宗的真傳,一旦突破六品煉丹師,便可以成爲丹道宗的候補聖子,你呢?你在朝天宗是什麼地位?”
楊川看着陸青言這種行爲,抬高自己,打壓他人,頗爲幼稚。
不過,既然欺負到了自己頭上來了,不還擊,豈不丟人?
天驕,什麼天驕,狗屎。
“五品煉丹師,嘖嘖,好厲害,不過,我也是一位煉丹師,不入品,但……我想,我的煉丹水平,與你相比,應該要好上不少。”
楊川的話,讓在場衆人都爲之一愣。
而陸青言一聽,勃然大怒:“你也配當煉丹師?”
楊川淡然一笑:“是不是煉丹師,你說了不算。”
“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大笑聲,從遠處傳來。
衆人臉色一變。
又是一尊強者。
陸洪則更是臉色難看。
這是一尊不遜於他的強者,讓他頗爲忌憚。
而且,這裏是大黎王朝,來人十有八九是朝天宗的人。
“說得好,楊大師若都不能稱爲煉丹師,那誰有資格?”來人正是老桑頭,對老桑頭來說,楊川的安危最爲重要,這可關乎到他的生死。
在楊川被抓走之後,老桑頭就到處尋找。
直到楊川離開塗山之後,老桑頭才感應到了楊川的存在,便馬不停蹄地追趕過來。
如今看到楊川安然無恙,便也鬆了口氣。
“桑老魔!”
看到來人,陸洪變得十分緊張。
桑老魔可是名聲在外。
傳聞桑老魔已經死去,沒想到,竟然還活着,而且出現在這裏,似乎與楊川關係極好。
這一下,倒是有麻煩了。
“陸家小輩,居然還認得老夫。”老桑頭看着陸洪,又看了看陸青言,這讓陸洪十分緊張,連忙將陸青言護在了身後,擔心老桑頭動手。
“桑老魔名聲在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這個時候,陸青言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見過桑長老。”大黎皇帝此時心中非常慶幸,若是剛纔直接答應了陸青言,那現在,恐怕就有大麻煩了,他看向楊川,心情變得很複雜了。
完全沒有想到,楊川在朝天宗居然有這麼強大的靠山。
這樣一來,要對威武王府動手的事情,恐怕要拖一拖了。
只是,威武王府不除,他這個大黎皇帝就一日不能安寧。
可要是除掉威武王府,那就與楊川徹底鬧翻,以楊川和桑老魔的關係,大黎王朝恐怕都要被毀。
老桑頭只是與大黎皇帝點了點頭,便不再搭理他。
轉而對楊川道:“楊大師,就是這小子要與你搶女人?我看他是活膩了,要不要老夫將那小子打死?”
陸洪和陸青言一聽,頓時緊張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