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掛斷了姜遠征的電話。
握着電話，腦子一團亂麻，想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祖看着他，似笑非笑。
“你們這些商人，果然想事情的方式與衆不同。”
陸程文道：“只有他們倆與衆不同。”
“那就是說，姜遠征沒有虧錢，他要留着錢，繼續跟你弟弟搞投資。跟我們就說是你弟弟坑了他，他賺了一些錢，但是本金還在你弟弟手裏，我可以這樣理解麼？”
“差不多吧。”
“那你弟弟那邊，怎麼說？”
“我……我打給他問問。”
陸程文又打通了陸程武的電話。
電話一通，就是一個女孩子，一通英文：“您好，這是陸總的私人專線電話，請問您是哪位，要處理哪個半球，哪個國家的生意？”
陸程文愣了一下。
下次換個主角，陸程武當主角的書一定很爽。
“會說中文嗎？”
“好的，請您稍等，我幫您轉亞太區域的接線員。”
陸程文抿着嘴脣，很尷尬地等待。
很快，幾乎就幾秒鐘，一箇中文很溜的甜美女聲道：“您好，這是陸程武先生的私人專線電話，請問您是……”
“我是他哥，我要跟他通話。”
“好的，請問您要談哪個國家的業務？您公司的全名是什麼？是在哪個板塊進行的上市，您公司的……”
“我是他哥！親哥！”陸程文急了：“讓他給我滾過來接電話！快點！”
“好的先生，請您不要暴躁。陸總的業務十分繁忙，他經過了長達三小時的工作，現在正在泳池和模特做遊戲，以此來放鬆身心……”
“你！要麼現在去找人把他給我按在泳池裏溺死！要麼就把他給我揪出來聽電話！我是他哥！親哥！你能聽懂嗎！？”
“好的先生，您的訴求有些暴力，我們這邊還是請您不要暴躁……”
“我是陸程文。”陸程文平靜地道：“在是華夏大聖集團的總裁，我現在有一筆四千億的投資要立刻找到陸程武。項目內容是關於華夏霍氏集團在海外的幾個石油項目的收購以及煉化廠投資項目。該項目涉及多個國家和地區的經濟重組和構成調整。如果陸總不能在五分鐘內接電話，我們可能會錯過最佳的介入機會，霍氏集團隨時可能會重新選擇合作對象……”
陸程文沒等說完，就聽到電話裏那女人在尖叫！
是尖叫！
“叫陸總！快！幾千億的生意！叫陸總！什麼！？那也得先拔出來談生意！幾千億，幾千億的大買賣啊！”
陸程文臉色陰沉。
一分鐘。
陸程武喘息着：“哥，咋回事？”
陸程文鬆了口氣：“找你挺難啊。”
“啊？難嗎？對不起啊，這年頭騙子太多了，我沒辦法。”
陸程文看着電話，心說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我真是……
“姜遠征怎麼回事？你知道他的錢是誰的你就亂來？！還有你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對啊，現在都沒放。”
“什麼意思？”
“我被限製出境了。”
“哦合着你被抓起來了，是被抓在一個面積將近三百萬平方公裏的土地上啊？”
“對啊！”陸程武道：“哥，我想你了。嘶……輕點兒。”
陸程文低下了頭，旋即抬頭怒道：“你讓她滾遠點！帶腦子跟我說話！”
“沒有，哥你想啥呢，我就一個人，身邊沒別人。”
“媽的，讓她滾蛋！我再說一次，跟我打電話的時候不許……搞這些！”
“哎呀行，去去去，玩兒去吧。”
“她走了？”
“走了。”
“真走了？”
“真走了？”
“提上褲子！”
“提上了，哎呀真提上了，說正事兒。”
陸程文一腦門子汗珠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說了。
“就……我特麼都不知道從哪裏問了。”
“那你捋一下思路，我還有個會……”
“你特麼敢掛我電話，我去天竹抓住你，腿踹折！”
“哈哈哈，我是你親弟弟。哥，說真的，我一直惦記你，爹媽還好吧？”
陸程文怒道：“姜遠征，你坑他幹啥！？”
“天地良心！”陸程武道：“我再虎也不能坑自己人啊，我大侄子就要出生了，我去坑姜家，我做不做人了？以後親戚走不走動了？再說哥你知道姜家是什麼家族麼？那是古武者之中的頂尖家族，你以後面對他們仔細點，別擺架子，姜家不能坑，只能做援手。我給他們甜頭，讓他們賺點，這樣他們的力量我能用，他們的資金還放心交給我，然後……”
“你搞軍火是怎麼想的！？知不知道你隨隨便便的舉動，會搞亂一個國家？”
“哥，就這幫阿三腦子，我不搞軍火他們就不打啦？他們高軍火的途徑有的是！全世界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軍火販子烏央烏央的，你真以爲我有那麼大本事！？最近流通過來的軍火生意，我只佔了不到七成！”
陸程文氣的手都直哆嗦：“那你炒人家黃金幹雞毛！？”
“那還用我炒！？”
陸程武道：“他們這樣子打，黃金肯定要升職的，天竹所有的有錢人都在炒！軍方和政界那些大佬保護着他們炒！我只是炒得比較多而已，而且還不是最多的。他們副總統在海外買了個島，有自己的軍隊你敢信！？”
“好好好……你你你……我我我……”
“哥你咋結巴了？你慢慢說，不着急，旁邊有水嗎，喝一口。”
有人遞給陸程文一瓶水，陸程文喝了一口：“那你抬人家糧價幹什麼？你自己看看天竹的新聞，餓死了多少人？”
陸程武許久沒說話。
陸程文怒道：“說話！啞巴啦！？你現在就是個劊子手！而且是一次性斬殺無數老百姓的魔鬼！”
“哥。”
陸程武平靜地道：“你真覺得，我是那種人麼？我只是想做生意，不像要人命。你真覺得，我是爲了錢，不在乎他們國家餓死多少人的那種魔鬼嗎？”
“對啊，我理解錯了？”
“大錯而特錯！”
陸程武道：“你對現在的情況瞭解多少？你正經生意不做，天天跟古武者混在一起，一腦子的江湖義氣，聽說你還惦記着什麼拯救世界……大哥啊，世界是你能救的麼？世界需要你來救麼？世界一直都好好的，是這些人在搞事情啊！現在所有人都死光了，世界紋絲不動，地球可以重新孕育生命的！”
“你……在跟我胡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