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噬天軍團全軍覆滅了!”
“李玉剛,鶴幻衣,以及戮劍神帝,竟然全都死了,簡直不敢想象!”
“最後出現那人,應該是威名赫赫的天鷹神帝,他竟然也死了?
完了,這下子天崩了!”
“的確是天崩了,那劍魔太強了,這蘊劍神教的懸賞,恐怕會是無疾而終。”
“除了大帝出關,或者是諸多巔峯神帝的圍殺,恐怕沒人能夠鎮壓那小子。”
········
黑暗的宇宙虛空之中,有觀看了先前陳長安那場大戰的修士,全都驚得目瞪口呆,心中掀起巨大波瀾。
他們震撼陳長安強大,也喫驚陳長安各種逆天的手段。
雖然先前可是三尊巔峯神帝所造成的戰場,是無與倫比的恐怖和可怕,大部分都沒能看清,能從結果可以想象,能夠殺死戮劍神帝以及天鷹神帝的劍魔,其資質,其戰力,其底蘊,都是恐怖絕倫的了。
許多人倒吸涼氣,頭皮發麻,凝滯在原地,久久無法回過神。
“快,將這裏發生的事,告知蘊劍神教的教主,讓他們過來!”
有人這樣提議道。
“你是想讓他們送死嗎?”
又有人玩味的開口,能夠將戮劍神帝和天鷹神帝都乾死了,那蘊劍神教的教主,恐怕也不會是對手。
“嘿嘿,這是劍魔的位置信息,我們過去提供······或者、是賣這消息,總歸可以的吧?”
那人回應的道:“至於蘊劍神教的教主,來不來這裏誅殺那劍魔,全憑他有沒有那個膽子了。
其餘人聞言,眼睛大亮。
驀地,又有人反應了過來,失聲說道:“難道你們沒發現嗎?先前那劍魔,似乎是爲了救葬神軍團的人,從而大開殺戒的。”
“嗯?好像是這樣,難道說,那劍魔,則是葬神軍團的大統領?”
···········
說到這裏,無數人倒吸涼氣,眸光閃爍。
很快,憑着他們的推測,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我們也將這消息,告知太古龍族,這樣一來,不僅獲得太古龍族的友誼,恐怕還有天價的獎勵!”
有人這樣說着,眼睛大亮。
當即,他們有的去將這消息,賣給蘊劍神教,也有的,將這消息,去告知太古龍族之人。
當然了,也有的人留下,在這片虛空隱匿起來,一邊警惕地搜尋着先前陳長安的蹤跡。
可令他們震驚的是,之前陳長安明明進入了那顆荒蕪的星辰裏。
但是此刻,竟然連同那顆星辰都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呢?難道這星辰,被那劍魔給捲走了?”
有人這樣說着,滿臉疑惑。
”先別管了,我們在這裏守着,同時將這裏的氣息封鎖住,等蘊劍神教的人到來,或者是太古龍族的人來到之後,我們也好交代,證明我們不是在說謊。”
又有人開口,得到了其餘人的同意。
他們紛紛將這片虛空的氣息給封鎖,保留了打鬥的痕跡。
以及,這裏虛空漂浮的血氣。
只要是大神通者,則是很容易讓這裏的打鬥痕跡還原,甚至是恢復一些可見的留影。
··············
星辰外面的虛空,有修士在封鎖氣息,陳長安沒有在意,甚至是無視他們。
如今的他,大帝之下無敵,若是蘊劍神教的人想來,那就讓他們來好了。
至於太古龍祖的人······想到這裏,陳長安依舊是不懼怕。
只要是大帝不出現,他無所畏懼,幹就完了。
若是大帝出現的話······而在紫神山上諸位爺的分身,也不會眼睜睜看着他被欺負死。
更何況,夏知年曾警告過諸天的大帝。
若是大帝對他出手,不僅會面對夏知年這尊煌天帝的怒火,連同背後的家族,道統,都會統統被覆滅。
這明顯是得不償失的事情,沒有哪一尊大帝會輕易冒險。
至於夏知年是不是離開了這葬神宇宙······若是夏知年有心想要隱瞞,恐怕沒有人可以輕易地推演出來。
更何況,夏知年的離開,或者是行蹤,沒有哪尊大帝,可以輕易的推算到。
當然了,除了道庭六爺之外。
想到這些種種,陳長安就放心地深入這顆星辰的地下,一路上都沒有什麼危險······顯然是被許浩他們給破解了這裏的陣法,
或者是曾經有諸多潛入這裏的修士,利用人命,將這裏的陣法給消耗了。
於是很快,他來到地殼的核心,就猛地察覺到一股濃郁的血氣。
這血氣與他身體內的氣血竟然開始共鳴了起來,無論是他身上的血液,亦或者是前方那濃郁的血氣,都產生了一種共同的律動!
隆隆而鳴!
轟隆!
未曾靠近前方那座青銅門,陳長安就立即感覺到那青銅門繚繞的血氣沸騰起來的,似乎有着一股尊貴的氣息,像是在億萬年前,流淌至今,滄桑和古老。
“這青銅門······”
陳長安抬頭凝目,看向這高達三十三丈的青銅巨門。
其表面有許多的凹槽,縱橫交錯,組合起來,竟然是一道道駭世神紋。
“棺爺,裏面有鴻蒙真神血的氣息嗎???”
陳長安問道。
遇事不決,可問棺爺。
這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好處了。
“有。”
棺爺簡潔的回答。
頓了頓,他再次開口,“小子,你試着將你的血,置入那青銅門的凹槽上。”
棺爺畢竟見多識廣,立即在這青銅門上看到了些許門道。
陳長安掃了一眼四周地面上的白骨,微微點頭。
那些白骨,散發着盈盈神輝,證明着他們生前的強大。
很顯然,他們生前是想要硬闖入這道青銅巨門,被青銅巨門上面瀰漫的神紋,所爆發的恐怖殺招,直接給滅殺了。
那至少是巔峯神帝級別的攻擊,縱使是陳長安,都隱約之間,感覺到肌膚在灼燒,頭皮在發麻。
收斂心神,陳長安將自己的手掌心,用拇指飛劍刺開,一縷紫金色的神血被陳長安牽引着,飄入到青銅門的凹槽上,
嗡!
那神血置入凹槽之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蔓延,眨眼流淌整個青銅門,錚的一聲,讓整個青銅門瀰漫着璀璨的神光。
“轟隆隆······”
青銅門劇烈顫動,從中間裂開,化作了兩扇,徐徐朝着裏面延伸!
很快,一個漆黑如深淵巨口,呈現在陳長安的眼前,瀰漫着古老和發酸的味道,更有億萬滄桑般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長安全身的氣血,突然尖叫起來,如同火山岩漿,在瘋狂湧動。
“這······”
陳長安震驚,不明所以。
他微微思忖起來。
難道,這就代表,裏面不僅是危險至極,還有許多尊,與他同樣血脈的存在,隕落在裏面了?
【弱者止步,否則,生死自負。】
這時,在那漆黑的洞口之中,竟然漂浮起一行血色的文字。
陳長安目光一凝,想了想,將斬道劍持在右手中,背後生命神樹浮現,隨時準備爲他加持生命神力,他的全身,更是覆蓋上了一層紫金色的血氣。
曾經他是有一副鎧甲,正是那紫微帝星神鎧。
可是隨着他邁入先天神,蛻變了先天真皇霸體之後,這神鎧就沒用了,其強橫的程度,還不如陳長安肉身了。
更何況,陳長安如今面對的敵人,大都是神帝層次的存在。
於是他乾脆激發自身的血脈之力,來作爲防禦。
有了準備之後,陳長安無視那文字,畢竟,他可不是弱者。
隨即,他抬步踏入了前方的大門之內。
走入了昏暗的通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