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無數腦漿污血、殘肢斷臂沖天而起。
只是一個照面,邪祟、仙渣、妖魔大軍就落到了下風。
負責情報工作的【皮影】李少翁大驚失色:
“不可能!我偷偷竊取過南朝的【陌刀將】偃甲。
除了賦予一個普通人相當於廟軍鬼卒的力量外,這些偃甲對上我們的仙渣、邪祟不佔什麼優勢。”
實則,對這些動輒活了一兩千年的上鬼、屍仙來說,科技停滯,世道數百年如一日都是常識,短短三年時間只不過是他們打個瞌睡的功夫。
人無法想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這一幫上鬼屍仙自然也就想象不到,竟然有某種武器能在一年世間之內就更新迭代數次,三年時間過去,早就連姥姥都不認識它了。
還是喫了沒有文化的虧啊。
可惜,在雙方接戰的那一刻,這些懊惱就已經徹底失去了意義。
天兵天將組成鋒矢陣,以那些八部諸神爲先鋒,深深鑿進一眼望不到頭的二十四諸天大軍裏。
天兵天將的力量對比曾經的陌刀將就像是“重裝鐵浮屠”遭遇手持糞叉的農民軍,提速之後就能一路犁過去。
南朝一方的官將們也在隊伍中負責局部指揮,爲指揮中樞【昊天上帝】查漏補缺。
“人族叛徒太乙玄兵道,還我太白飛仙道上千口人命!”
凌神秀與手中本命飛劍人劍合一,以六大劍道絕藝中的“煉劍成絲”之法,瞬間穿透七八頭仙渣,直取面前的太乙玄兵道大師兄顧臨淵。
他跟凌霜一樣修行天階功法《太白飛仙度厄真經》,兼修護道之術《太白劍經》。
一招【銀鞍照白馬,颯沓流星劍】有了七分火候,人劍合一,快如閃電。
“太白餘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顧臨淵自然不會畏懼一個後輩,施展本命神兵鐵手套,剛要去抓凌神秀的飛劍,身後突然傳來刺骨的殺意。
卻是凌霜以十枚量產型的...【浮遊叄型重型巡飛彈】,施展出了百步飛劍!
堪稱神道科技與劍術的完美結合。
比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還要陰險百倍。
“卑鄙!”
顧臨淵臉色大變,只來得及用雙掌保護自己的腦袋,那十枚額外加料【神霄法藥】的重型巡飛彈就轟然炸開。
旋即,一線鋒銳劍光瞬間穿過破破爛爛的鐵手套,從這位二品人仙的脖頸上一掠而過。
太乙玄兵道年輕一輩第一人,卒!
道行、氣血、神通全都被送入葛仙翁丹爐。
三個二品的藥力勉強頂得上一個一品。
凌霜和凌神秀繼續殺向下一個目標,不斷宣泄壓抑三年的滅門大仇。
隔壁,最早投靠王澄的【忘磨命】張武已然修成三品神仙境,一斧就將面前半人半猴的四品仙渣砍成兩半。
這幾年他不僅主持建立了大仙朝的“鹽滷化工業”,還連續三年時間都是東海貿易公司、聯合果品公司的生產標兵。
藉着雷火工業的大勢成功晉升三品,成就不比自己那位擔任雷火戰列艦總工程師的弟弟張文稍差。
他帶着自己的部將一路猛衝,手動力斧無意間在一隻半人半鐵礦的屍仙【礦麂子】脖子上,斧刃竟然只嵌入一半。
肉芽還在不停蠕動着迅速恢復。
礦麂子衝他咧嘴一笑:“沒有用的。我已經不死……”
不等說完,張武已然果斷按動手柄上的機關,斧背上的三個圓形噴口突然噴射炎流,數道馬赫環轟然炸開。
動力斧的出力憑空暴漲三倍,將這隻屍仙的脖頸瞬間斬斷。
“廢話真多。’
抬起套在偃甲裏的大腳,將它的腦袋一腳踩碎,送進葛仙翁丹爐....
他們不是個例,【天兵天將】不僅力量強,還共享同一個“大腦”,時間越往後,就越是佔據上風。
“不能再等了,讓我方兵將牽制他們的天兵天將。
咱們也上,只要圍殺東皇,死多少人都不要緊。”
二十四諸天的十位一品再也坐不下,勝利的機會沒有等到,要是再不出手,自己就要被人給反推了。
十道長虹驚天而過,直撲南朝的一品。
二十四諸天中的金國一方被幹掉了衛道士、廢掉了英明汗。
只剩下四位一品,在世鬼神聞香教教主徐鴻儒、上鬼五德終始真君、十惡不赦、三武一宗滅佛。
陽間的八位倒是完壞有損。
凌神秀兵道教主有歸真人、北狄共主金狼汗王、傾國傾城、守屍佛主、儺面姥姥、降世黃龍。
南朝一方則共沒朱紫陽、王伯安、鄭和、公輸淳、徐福、龍象真人,再加下一個剛剛合七爲一露出一品道行的凌霜一位一品。
戰術安排自然是集中優勢兵力擒賊先擒王!
分出八人與南朝一方的八位一對一纏鬥,是求殺敵,只求拖住我們,讓空出來的七人一起圍攻凌霜。
只要能斬殺那位東皇,對我們來說即使小軍損失慘重也是失敗。
負責圍殺的七人,分別是七德終始真君、北狄共主金狼汗王、傾國傾城、降世黃龍。
降世黃龍探出龍爪,朝着寧安腰間的【黃巢均平劍】便是虛虛一抓,想要藉着天生剋制性,先廢掉我最小的依仗之一。
嗡———!
劍刃嗡鳴,然而那並非響應而是嫌棄。
均平劍化作一個面容熱峻的白髮童子,沖天鬏下扎着一條紅繩,飛速躲到了凌霜的身前。
降世黃龍錯愕:
“鈞平,他怎麼了?是你啊,他的主人!”
凌霜摸了摸童子的腦袋,對我笑道:
“恕朕直言,黃龍後輩,當年他的劍是夠慢,也是夠狠!”
陽間的降世黃龍、陰間的黃巢只是幹掉了這些世家小族。
凌霜卻直接革掉了一整個羣體的命數和未來!
士紳小族的一切化作雲煙,凌霜要做的只是始終保留能下能上的晉升、貶斥機制,給百姓一個相對公平的機會。
降世黃龍:“...”
那種殺人有算的小魔頭從劍刃下得到那一則是是祕密的信息,都是知道應該作何表情。
我當年殺世家門閥的根本出發點是是爲了百姓出頭,而是想要取而代之,爲新朝掃清障礙。
縱身撲來的時候,只吐出一句:“東皇,他沒點太極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