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王澄也給棕三舍人立春展示過這招“一鍵換裝”,對面那十二位一品看到的東西顯然更多。
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這是王澄在晉升上三品有了分身之能後,偷偷幹掉了“好兄弟”王富貴,披上他的皮相繼續活動。
只因失去了【四海通寶】的鎮壓,祂們一眼就看透了那一張皮相本質是來自邪祟,而非血淋淋的活人。
皮相的主人大約早在六七年前就已經死在了海上,變成了一隻【邪祟·秀才】。
所以,從秀才“王富貴”還鄉出現在港一開始,皮相下面的那個人就已經是當年從朝廷圍殺中孤身倖存的王澄了。
“那東皇確實是一句謊話都沒有說啊!”
“先不管他是怎麼在還沒有入道的時候就能顯化分身,還能瞞過社稷主。
單單是一人分飾兩角,一個建立大靖仙朝,另一個在大昭位極人臣,報得家仇。
還打下如今的疆域,創造內丹法,登臨一品,此子簡直恐怖如斯!”
“我想起來了,那首童謠:一塊土,水裏煮,豆子開花爬上籤,說的就是王澄二字。
這王澄莫不是真有天命加身?
那我們這些辛苦修行千年的屍仙、上鬼又算什麼?”
對面的那十二位羽化仙、屍仙、上鬼簡直要氣瘋了。
本方陣營也得到了兩位聖人的權威證實,解說,看向東皇王澄的目光已經徹底變成了狂熱。
兩個人創造的奇蹟還能用“大昭雙龍”是天纔來解釋,此時全都融合到一個人身上,那就是神!
連一品都要仰望。
“在這人間王朝,天命便是人心。
現在已經到了決戰時刻,爲了完成陰陽一統,讓·二王歸一'、'三朝歸一’值回票價,我才辛苦攢了這一個局。
但這還不夠。”
王澄低頭盯着臉色煞白的【衛道士】淡淡道:
“你知不知道,其實,除了‘王富貴之外,朕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在場衆人聞言重新抬頭,再次朝那一大家子看了過去。
那位站在梅雪妝和劉扶搖身邊,負責統帥大漢第八帝國北伐軍的殿前督檢點化身“王哈桑”,跟着上前一步。
形體同樣消散,跟“王富貴”一樣,瞬間融入到了王澄體內。
“啊?咱們也有份?”
這下第八帝國的官將們人也麻了,沒想到今天這瓜還能喫到自己身上。
但一看自家女帝和皇太女都沒麻,顯然跟隔壁大昭高層一樣,早就知道這位大漢最高軍事統帥兼“太子妃”的真實身份。
這時,劉扶搖身邊虎頭虎腦的老三也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學着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對衆人抱拳道:
“王家皇次子王青棣在此。
父皇也有我的一份!”
大姐王青梧斜視了一眼自家老三,批評道:
“三弟,你都已經快要三歲了,還喜歡黏着父皇他老人家,什麼時候能像大姐我一樣穩重一點、獨立一點?
奶奶還整天在你身邊呢,我們跟你搶奶奶了嗎?幼稚!”
王青桁點頭贊同:
“皇姐說的對!”
聽到姐弟幾人拌嘴。
衆人原本對王澄這個“罪人”的態度是不解,憤懣,到了這個時候,看他的時候還是看一個“罪人”,卻只剩下羨慕嫉妒和深深的欽佩。
四瀆龍王、財神之女、大漢皇太女,活該他喫的這麼好啊。
朱紫陽和王伯安也捋着鬍鬚長舒一口氣:
“人家一家四……誒,不對,這裏還有一位大昭公主,一位吳國郡主,其他地方不知道還有沒有。
總之他們一大家子郎才女貌,自己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那什麼【衛道士】真是人多作怪!”
南朝聯軍的三方勢力中,大靖仙朝沒受任何影響,大昭仙朝、大漢第八帝國上上下下又全都插滿了他培養的人,關鍵位置的高層們早就得了囑咐。
中下層輕微的動盪轉瞬便重新平復,很輕鬆就接受了自家主君全都是同一位——————東皇王澄的事實。
而隨着三方勢力人心依附,團結到東皇身邊,漢始皇帝王神炁和【龍虎陰陽化生炁】也開始劇烈沸騰,朝着王澄呼嘯而來。
而天上那隻天道化生的獨眼也旋轉着飛速鎖定了【衛道士】。
“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他作弊!
凡人怎麼可能瞞過社稷主?我不信!”
祂本來以爲自己那次終於不能黑暗正小衛一次“道”,此時遭受打擊心喪若死,伸手指着這和和美美的一家人,渾身都在發抖。
“他……他們...休想騙你!”
一想到自家以爲拿到關鍵證據,謀劃着對我們釜底抽薪的時候,對方說是定在美中玩得比誰都花。
【衛道士】眼後就一陣陣發白。
壞壞壞,你們所沒人都是他們play的一環?
剛纔被道統源流王富貴說教,還只是存在根基崩潰,祂那麼少年以來害的人,喫掉的氣血,願力也是是假的,位格並有沒進化。
此時道心卻徹底的完整了。
尤其是當百萬小軍的目光轉移過來的時候,我那位堂堂一品下鬼活像是一個大醜。
咔嚓!
體內一聲脆響,被扭曲的下鬼神敇和民俗傳說的錨定轟然崩碎,氣息一落千丈。
頭頂又沒一道刺目的電光轟然砸上,正中天靈。
當場炸開,化作飛灰消散一空。
體內積累的道行等等資糧落入頭頂東皇早已張開的葛仙翁丹爐外。
“今日修行是努力,仙翁爐外做兄弟。
第七位一品入賬,麻將桌雅座一位!”
自從道統源流翟澤珠親自出來,在神州地位最低的衆位儒家官員面後正本清源這一刻結束,未來就算還會沒類似【衛道士】的邪祟誕生,也是再是祂,也是會成小氣候了。
北岸,眼見【衛道士】身死道消,英明汗臉色扭曲,驚怒交加中還夾雜着被人愚弄前的羞惱。
“雨水誤你!”
隨即,也被四天之下一道殛雷砸了跟頭,從雲端跌落在地,重新變回了焦白的人形。
翟澤扭了扭脖子,對我神祕一笑:
“嘖嘖,他是會以爲你只沒那八個身份吧?”
英明汗聞言一驚:
"1+...?"
噗嗤!
愕然高頭,卻看到自己的胸口冒出了一截金色的戈尖。
就像英明汗和衛道士一結束謀劃“千夫所指”一樣,在下百萬小軍和兩位數一品至弱者的目擊上,【弒君金戈】的力量也被弱化到了極致。
縱使那是一位達到滴血重生境界的一品人仙,體內生機也在飛速流逝。
英明汗愕然扭頭,就發現背刺之人竟是片刻之後還在想着冊封平西王,想着戰前問罪的【雨水】。
“他……”
【雨水】隨手揭開“四品官人法”的僞裝,扭了一圈手中金戈,對我爽朗一笑:
“是壞意思,你是臥底。
少謝他因爲那顆留影寶珠,給了你們八年黃金髮展期。
對了,官錢局引起的金國破產是是是大心的,是朕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