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痛快速地開車回家,一路上捱了趙午好幾個爆慄子,沒有其他原因,主要是我開起了飛車,而且闖了好幾個紅燈。原因在於他提到的屍毒把我嚇到了,我可是聽說如果中了屍毒會變成殭屍了。我可不想變成殭屍道長。
到家時看看手錶已經快到四點了,我們這個晚上折騰了將近四個小時,我現在是既累又餓,而且渾身疼。我打開了門便喊道,“思雅,我回來了。”趙午狠狠地瞪了我幾眼,那意思我懂,他是在提醒我,我的婚姻他做主。
“思雅,我回來了。”我走向了裏面的房間,這個時候她應該睡了,但那個房間裏卻沒有他的蹤影。“思雅,我累死了,也餓死了,哎喲我也受傷了。”我裝起了可憐,她有時候喜歡和我玩捉迷藏,但現在我沒有經歷用心神去玩這個遊戲。
但她依然沒有回應,“別喊了,她已經走了。”是趙午的聲音,這聲音很是讓人討厭。我趕忙走出房間,看到他手裏拿着我的平板電腦,上面居然有字。我首先看到落款是,思雅。
“昊,我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爲了你好,也爲了咱們好。趙先生說的對,咱們人鬼殊途,不會有好結果的,咱們這是在固執的堅持而已,但又能堅持多久呢。我不可能成爲你的新娘,也無法跟你的家人有個交代。我走了,去我該去的地方。永別——思雅”這是那留言的內容。
我的腦子裏一片發懵,她怎麼就走了呢,她不能走。難道在天都觀和我的約定都是假的嗎?我的眼淚不由地流了下來,迷茫了雙眼。我頹唐地坐在了沙發上,一種濃濃的思念與愛戀牢牢地佔據了我的心。但更有一種刺痛感,是所最愛的人無情離開的刺痛。“思雅,我想你,你回來吧,我離不開你。”我默唸着。
“人家女孩多懂事理,這也省的我爲難了。也省的你爲難不是?來來來,我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趙午無意間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輕鬆地安慰我,但他的安慰卻無意中拱了我的火。
我推開了他的手,“不用了,我沒事了,就這樣吧。”當時我真的失落到了極點,難道這就是失戀的感覺嗎,淚水又流了下來。既然我中屍毒,那就讓我也死了吧,這樣就和我愛的人在一起了。
這次趙午慌了手腳,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會勸慰人的人,現在看到我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只能乾着急。按照他的風格,他肯定對着我就是一頓臭罵,但此時的我對於他的任何反應都沒有感覺了。他也沒有罵,在那裏着急的搓手。
忽然趙午轉到了我的身後,那時候我已經完全沉浸中自己失戀的世界裏,趙午打昏了我,等我醒來時,已經時早上八點多了。脊背上隱隱傳來一種疼痛感,但已經不那麼疼了,這傷口趙午可能已經幫我處理過了。我茫然地坐在牀上開始回憶我和思雅交往的經歷。忽然我想到昨晚她想和我們一起去的情景,她是那麼的關心我,在乎我,怎麼短短就這麼幾個小時她就這樣離開了呢,這樣太不符合邏輯了。
我把意念聚集在扳子上,那扳子一閃射出一束綠色的光,我用它在房間裏掃描,忽然在窗臺處有一個黑色影子的輪廓,這個影子不是屬於思雅的,他屬於一個高大的男人。那個男人的肩頭有一個怪鳥的影子,那怪鳥不停地搖擺着頭,四處打量着什麼。不好,昨晚這裏有什麼東西來過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讓我冒了一身冷汗。
“師傅,師傅,你快過來看看。”我大聲地呼喊趙午,趙午聽到我的喊聲趕忙走進了我的房間,“你鬼喊什麼……”他看到了那個影子,訓詞的話沒有說出來。“這是?”趙午仔細打量着那個光束中的影子。我也是在無疑中發現,扳子可以掃描那些鬼魂或者妖物留下的影子。
“師傅,思雅肯定出事了,你認識這是什麼東西嗎?”我焦急地問道。
“這是一個鬼倀的影子,那鳥好像是黑魂鳥,專門用來尋找和捉遊魂野鬼的。”趙午肯定地說道。
得到了趙午的解釋,我斷定思雅肯定出事了,那這事情又是誰做了的呢。“你眼光不錯,沒有想到咱們品味差不多,你給我準備的禮物,我就收了。想我了就用這個電話聯繫我,哈哈哈。”那畜生的話一下子衝擊了我的思想裏。肯定是他派人抓了思雅,哎呀!我怎麼沒有想到思雅會出事,我狠狠地給自己一個耳光。
這個畜生居然對我的女人下手,太他媽的小人了。但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君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太平常了。我趕忙摸索着找他給我留下的手機。
撥打了過去。“這麼快就想我了,哈哈。”對方很快就接通了電話,傳來欠揍的聲音。
“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怎麼對女人下手,有本事對我來。”我怒氣衝衝地罵道。
“你說什麼呀,莫名其妙嗎?哈哈,什麼女人,我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麼女人,你可是律師,沒有證據的話不能亂叫喲!”他居然否認了,而且開始調侃諷刺我的職業。
我靠,跟你這樣強盜敗類,我還用找證據嗎,用小腳趾頭想想也是你,我心裏想到。“少他媽廢話,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老底,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那狗日的公司現在做的幾個項目我清清楚楚,我現在就一個個其看看你那些項目。”之前我已經查了這家公司,他們在全國各地都在營造着一些項目,當時我就隱隱覺得這些項目肯定背後都不簡單,似乎隱藏着什麼祕密,我知一所百恐嚇他道。
“你,你他媽的還蠻聰明的,知道調查我了。好吧,這個女人,不,應該是個女鬼吧,沒有想到你口味滿重的嗎哈哈。對這個女鬼就在我手裏,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另外警告你那個師傅,他的大徒弟也在我手裏,你們最好老實點。”他居然承認了,而告訴我大師兄也被他們抓了。
趙午也聽到了他的話,示意我冷靜。“算你恨,現在綁架人的事情你也做了,不單單綁架那些可憐的鬼魂了,有什麼話,你直說,別拖拖拉拉,婆婆媽媽的,像個娘炮。”我恨恨地說道。
“哈哈,你聰明,能談就是好事,我是生意人就喜歡談,你們來洛陽吧,我在洛陽等你。另外,你這女鬼卻是滿漂亮的,而且這小妞卻是夠勁,我滿喜歡的。哈哈”他發出**的笑聲。
“你,你如果敢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就做吧,我不介意讓你做鬼也做個太監鬼。”我真的出離憤怒了。
“看看你,這麼緊張幹嘛,我是守規矩的,在沒有談妥之前,我會好好疼她的,你放心吧。好了,我要去看看小妞了,你慢慢來,我不急。”說着他掛斷了電話。
“走吧,咱們快點趕回去,你大師兄不能出事,要不,我對不起故人了。”趙午低沉地說道,看來這個大師兄的來歷也不簡單,但現在我哪裏有心事想這些,我關心的是我的思雅。
我便胡亂地穿上衣服,開着車向車站趕去。一路上我不斷地祈禱,老天爺呀,你一定要保佑思雅,這個可憐的女人可不能再受到什麼傷害了。我也不斷地自責,都是我這個人不好,我這個不祥的人總是給身邊的人帶來禍患。我難道是天煞孤星轉身,歸不得趙午說我最後不要有什麼愛戀情緣,我真有點信了,心裏一片悲涼。
在動車上我一句話也不想說,我第一次從趙午的眼睛裏看到了慌亂,他肯定是在爲大師兄擔心了。“師傅,你別擔心,在沒有和我們談之前,他們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我勸慰他道,但我的心裏也沒有底。
我只想這動車能開快一點,儘管我知道它只能按時到達。我焦急地等待着,車窗外的樹木不斷地劃過,一個小時過去了,大概走過了一半路程了吧。這趟車上的人很少,所以車廂裏很安靜,也就沒有人打擾,這樣我們兩個人的心情才稍微好點。
漸漸地我感覺窗外的天氣好像變得陰沉起來,從省城出發的時候還是個大晴天,而到了這裏天氣好像要下起雨來,我不由地有些擔心,千萬別耽誤了我們的行程。
忽然一個急剎車,發出一聲“吱——嘎——”綿長的巨大聲響,我一下子從座位上衝到了趙午身上,趙午眼疾手快一把拖住了我。氣力哐啷,一片物體跌落的聲響,接着別是有人呼痛哭喊的聲音。車廂的警鈴聲也響成了一片。
“各位旅客,請不要驚慌,前面出現小事故,已經在處理之中,請大家坐在座位上。如果有手上的旅客,請到客場醫務室來治療,我們的乘務人員也馬上會到您身邊進行巡查……”車廂裏的廣播也開始響了。
不會吧,動車也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可怎麼辦呀,肯定要延時到站了,我和趙午不禁更加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