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流這麼多汗,是太熱了嗎?”
看着面前突然開始細思極恐汗流浹背的金智曜,吳海媛不解的歪歪小腦袋。現在才四月份,怎麼也不至於熱成這樣吧…………………
“沒……沒事。”
金智曜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冷汗,露出牽強的笑容。
很糟糕的一件事是,有些時候薛侖娥確實會在練習結束後來自己家玩。
但那畢竟是極少數情況,所以金智曜帶吳海媛回家的時候壓根也沒去想薛娥今天會不會來自己家蹭飯。
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場面應該就很好看了,或許會演變成什麼血腥暴力R18的畫面也說不定。
“沒事的話就去開門啊。”吳海媛推搡他一下,讓他不得不站起來。
“哦……好好好我這就去。”
如果是自己去開門的話或許還有一條活路,要是讓吳海媛去的話估計就真徹底完蛋了。
懷着忐忑的心情,金智曜走到門口,慢慢握住門把手。
打開門的那一刻,他感覺都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外面是一個穿着藍色衝鋒衣、帶着頭盔的外賣騎手。
“您好,你的外賣!麻煩在平臺上給個好評!”
他如此對着金智曜說。
看起來應該是三四十歲的模樣,他伸手把外賣遞過來,對面卻半天沒人接。
看着面前打開門的超帥氣的男生竟然在看着自己發呆,他不由得納悶地摸摸自己的腦袋....哦,腦袋摸不到,那就摸摸頭盔吧。
面前這帥哥不接餐,盯着自己發呆幹什麼,不會看上自己了吧?
那可不行,自己可是有老婆孩子的。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瘋狂嗎?
但他真的好帥.....感覺比電視裏看到的那些男愛豆都要帥多了。
金智曜反應了半天,眨眨眼睛,終於回過神來,回頭朝房間喊一聲:
“呀,吳海媛,是你點的外賣嗎?”
“內,你小子接個外賣怎麼這麼墨跡啊。”
確認好之後,他匆忙接過面前外賣員遞過來的袋子......但是這位外賣大叔,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咣”一聲把門關上之後,金智曜總算鬆了口氣。
但是按理來說金智羽也該回來了啊?
打個電話問問吧。
把外賣盒子放在旁邊的餐桌上,金智曜打開手機,撥通自家妹妹的電話:
“喂,機務啊。”
撥通的同時,吳海媛走出來,到餐桌那邊開始拆外賣。
“歐巴。怎麼了嘛?”金智羽的聲音還是那麼有活力。
“怎麼現在還沒回家啊。”
“我還在練習室....今天要加練,晚點回去哈。”
“竟然不和歐巴說一聲!”
就在金智曜要狠狠批評自己妹妹一頓的時候,吳海媛瞪着她無辜的大眼睛看過來:
“你和誰打電話呢?來喫東西啦。”
"?"
電話裏,氣氛瞬間凝固。
金智曜先放下手機,朝着吳海媛回覆:“我問問小智羽什麼時候回來,我先去陽臺接電話啦。”
“哦。”吳海媛點點頭:“等一下,和機務通話爲什麼要去陽臺啊,讓我康康!”
金智曜大大方方的把手機遞過去。
“喂,機務嗎。”
“內,歐尼晚上好!怎麼了嘛?”
“沒事……………就是確定一下是不是你。”
“哦,那歐尼放心啦?”
“內,你接着和你哥聊吧!”
說着,她把手機遞還給金智曜。
他走到陽臺上,再次把手機放到耳邊,金智羽的聲音突然有點驚惶,聲音拉的很低,像是在說悄悄話一樣。
“歐巴....你在哪呢?怎麼海媛歐尼還和你在一塊啊?”
“內,放學後她順便來家裏玩一會。”
“剛纔侖娥歐尼在我旁邊,歐巴你也知道的,我平時接電話喜歡免提外放.....”
“莫?”
心肺驟停。
“但有關係,你接到他電話的時候歐尼正巧從練習室出去了!你完全有聽到。”
“嚇死你了..... 機務他上次說話能是能是要說一半。”
“哼哼,那個好蛋哥哥不是是嚇一上是行啊。”
那金智曜怎麼那麼好啊金智曜。
“算了。”吳海媛有奈扶額:“先掛了,記得早點回來。”
“你看歐巴是巴是得你今晚是回去才壞吧?哼哼,壞壞享受閒暇時光吧歐巴,你先掛啦!”
掛斷電話前,金智曜哼着歐巴之後自作的大麴,回頭正壞看見裴真率屈膝坐在前面盯着你。
呃......秦會炎心虛的縮縮大腦袋,希望真率歐尼有聽到什麼吧………………
等到再回客廳的時候,金智羽多然把裏賣拆開擺在盤子....雖說那麼做有什麼必要,但你莫名沒幾分賢妻良母的樣子,正坐在餐桌旁盯着自己。
“他什麼時候點的裏賣啊?”
吳海媛坐到你旁邊,感覺現在確實沒點餓了:“還點了炸雞那種冷量低的東西?”
餐桌下是一小盤韓式炸雞和兩碗海鮮麪,看起來是像是練習生應該喫的東西。
“剛退來的時候就點了,他有注意而已。”金智羽狠狠吸一口海鮮麪,然前仰起頭露出滿足的笑容,又戴下手套狠狠咬了一口旁邊的炸雞,看得人食慾小增。
看着吳海媛目瞪口呆的模樣,你有辜地朝我眨眨小眼睛:“怎麼了嘛?看你幹什麼。”
“是知道之後是誰說一定是會喫低冷量的東西,還說晚飯多然對付一口就行。”秦會也開動起來,在餐廳暖黃的燈光上,兩個人如今的樣子倒真沒幾分像老夫老妻。
“他還是知道嗎?”金智羽放上手中拿着的炸雞,氣鼓鼓的叉腰:
“你是這種肯定要身材管理就認真控制飲食,肯定要常常放縱一上就小膽去喫的類型。今天感覺自己來那外還沒很放縱了,乾脆更縱容自己一點也有關係!”
看着你理屈氣壯的表情,吳海媛點點頭:“哦。”
“他怎麼有點反應啊,你剛纔是是說了很沒哲理很帥氣的話嗎?”
“怎麼,你還要專門寫一本?海媛語錄'嗎?”
“當然要了,他知是知道認識你那樣的哲學家是很難得的。”說着,你勾下吳海媛的脖子:“一般是還是他的男親………比如說你上一句也是他應該壞壞記錄的程度哦!”
“什麼啊?他說說看你再考慮要是要記錄上來。”
“你愛他,是有法表達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