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烤肉店,最後的那段時間裏,有娜都那麼主動的直接坐進他懷裏要輕咬他的脖頸了,他本想直接直接吻回去,但有娜卻在這一步制止了他。
“超過這一步就不能夠叫親故了。”
她有些失望地看了金智曜一眼,慢慢退了回去。
可能是她覺得自己的親故變了,變得輕佻放肆,更重要的是,有娜在他的眼神中只能看到之前從未有過的慾望,而看不到任何愛意。
她或許確實對自己的親故有一些別樣的感情啦,昨天本來確實是想好好安慰一下他,順便主動出擊一下....但當時的金智曜確實讓她覺得有些陌生。
親故是個很好貼貼的名義,申有娜覺得自己肯定還不能真的談戀愛,無論是從事業的角度來說還是自己的心態上,都沒做好這個準備。
所以她乾脆坐回對面,搞得金智曜坐在原處有些尷尬和不自在。
似乎是察覺到了金智曜心情的變化,有主動翻起了烤肉,然後夾起一塊放進金智曜的盤子中。
“我和歐尼們一起喫烤肉可都是我來烤的哦!”有娜看起來又重新恢復了活力,手頭翻烤的速度也變快了許多。“他們都說我烤的恰到好處!嘿嘿。”
“如果這麼說的話,有娜會信心滿滿地更主動來烤肉吧?”金智曜沒有眼力勁的直接戳破:“畢竟哄孩子就是這麼哄的,應該叫.....鼓勵式教育?”
“纔不是!”有娜醬生氣地把烤肉夾直接遞給金智曜,一副要甩手不幹了的樣子:“既然這麼說,那你乾脆還是自己烤吧。”
好吧,金智曜今天確實情商低到爆炸。
兩個人之後算是有些不歡而散,後來零散聊的並不多,只是最後把她送回宿舍的時候,有娜的笑容還是那麼燦爛。
“下次見啦,wuli親故。”她進入宿舍大樓之前還特意回頭朝金智曜揮手告別:“不要讓自己太忙了,注意休息呀!”
接下來的三天,金智曜基本上是在渾渾噩噩的加班中度過的。
今天,1月21日,在JYP熬到凌晨三點,他總算正式完成了《wannabe》的後期工作,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金智羽早早地先睡了,客廳還留着盞小夜燈。
雖說是他特意打電話回來告訴她不用等自己早些睡就好,但還是搞得他覺得有點孤獨。
簡單下的洗漱過後,他回到自己房間打算好好地睡上一覺....明天乾脆中午再醒過來好了。
躺在牀上,在睡前的時候,他纔有空看一眼手機上的未讀消息。
最醒目的是置頂的兩個聊天框,分別是屬於吳海媛和薛侖娥的。
吳海媛昨天下課的時候就發來過消息:“喂,還是這麼多天不來上課嗎?”
然後,見他沒回就也沒了後文。
然後是小娥:
“歐巴,知道你最近很忙,但是也不能一次都不來找我吧!”
這是薛侖娥今天上午發來的消息,在下午,看到金智曜還沒回復,她又來吐槽,還附帶着個生氣小貓的表情包。
“連消息也不回嗎?你再這個樣子我就要…………”
看着看着,本想着要好好回覆,但就在準備打字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
然後,就好像陷入了一片黑暗一樣沒了知覺。
再次醒來是因爲噩夢。
“我靠…………”
睡夢中的金智曜猛地一激靈,一個狗熊亂爬就從牀上爬起來。
劇烈的心跳與急促的喘息,良久之後,重新躺下,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他才慢慢冷靜下來。
這應該是這周第三次做噩夢了。
自從正式和吳海媛以及薛侖娥兩個人確認關係之後,金智曜就覺得自己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不對勁了起來。
尤其總是最近好像總是做噩夢,往往夢的開頭都是自己和他們兩個其中之一約會,被另一個撞見。
然後,自己的死法就開始變得千奇百怪起來。有時候是和吳海媛去爬山,莫名其妙的在懸崖不知道被誰推了下去,還有時候,是自己坐在教室裏上課,好端端的喝一口水,直接被毒死。
最誇張的是那次,自己夢到吳海媛、黃禮志、申有娜、薛侖娥和柳智敏都成了自己的女朋友,結果事情敗露,在大家都和自己分手之後,薛娥乾脆把自己叫上天臺然後直接拿出刀,把自己捅死了。
可能是自己最近壓力太大了吧。
但金智曜知道,他是在害怕。
上次,薛侖娥和吳海媛在同一天告白,直接把他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是對兩個人都很喜歡的,但本來想一直當不主動不拒絕的暖男人設一直拖下去。
但搞同一天表白這一套.....他總不能對兩個人都說:“其實我一直把你們當妹妹看。”吧?
結果就是,他現在十分害怕自己的噩夢成真....當然,不是怕自己被刀,而是怕失去他們兩個。
有錯,你吳海媛不是那麼深情。
於是,下次和沒娜醬在音樂工作室相處,我也是莫名就起了一股邪火,莫名的就說出了些奇怪的話。
那些都沒了不能找出來的藉口...你是說緣由了。
有錯,自己重佻的行爲可能和最近惡劣的精神狀態沒關。
看了上手機下的時間,剛壞到了七點半,感覺沒些口乾舌燥,我打算起身來到客廳喝點水。
打開門,靜悄悄的走向茶幾旁邊,我倒一杯水,就在正打算喝的時候,突然聽到奇怪的開關聲。
身前,大智羽房間的燈是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聲音嚇了吳海媛一跳。
轉過頭去,對下的是金智曜與往常完全是一樣的表情。房間的燈光勉弱照清臉部的輪廓,你皺着眉頭盯着吳海媛像是在思考些什麼,眼神中似乎還帶着幾分關切。
看起來非常成熟,難得的像個小人一樣。
但是小半夜...哦還沒是凌晨了,那麼看到你披頭散髮的樣子少多沒點嚇人。
“呀,金智曜,小半夜是睡覺突然那樣是想嚇死歐巴嗎?”
本不是被噩夢嚇醒的顏藝榕嘆了口氣,自己的心臟感覺要被嚇出問題了。
你壞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回到房間抱起下次顏藝榕送給你的超小玩偶,然前回到客廳。
“歐巴,你都知道了,你們來聊一上吧?”
你坐到沙發下,然前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