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生說完,那一雙不安分的眼睛直接打量在詹娜雪身上,而且讓詹娜雪感覺到了特別難堪,這種色迷迷的眼睛根本不是一個專業醫生擁有的,所以詹娜雪想起了林凡所說的話,詹娜雪對這個張天生說:“哦,對了,喬醫生,因爲我最近這幾天感覺到身體有點兒不舒服,所以麻煩你能幫我看嗎?”
說完詹娜雪還故意朝着張天生眨眼,張天生一副得意的樣子,“小姐,這大晚上的不好吧?”
“在你這裏自然是不好,可以去我的房間內,怎麼了?難道喬醫生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詹娜雪試探道,張天生急忙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呢?你放心吧,我會將這件事給做好!林小姐,你先等我一下,我先將這個大門給鎖上,因爲那些讓老爺服下的藥物都是非常稀缺和珍貴的,所以現在我也不得不這樣做,就擔心會有人將這些藥物給偷走。”
詹娜雪問道:“這裏可是林家,喬醫生你根本不用擔心。”
“主要是空運藥物過來很麻煩,你稍等一下。”喬振宇將房門給鎖住,然後跟詹娜雪離開,當劉龍看着詹娜雪和喬振宇兩個人又說又笑的走過來,心裏一股無名之火燃起。
自從劉龍進入到林家以來,都沒有這麼近距離靠近詹娜雪,可是這個喬振宇既然得逞了,劉龍急忙問道:“小姐,你和喬醫生這是?”
“我身體有點兒不舒服,所以讓喬醫生去我的房間幫我看下,怎麼不行嗎?”
張天生咳了幾聲:“沒錯,我就幫小姐看看就好,反正閒着也是沒事。”
“我們走吧,喬醫生。”詹娜雪說着朝前走去,張天生跟在了詹娜雪身後。
可此時劉龍攔住了張天生,他用肩膀撞了一下張天生,然後小聲說道:“我警告你張天生,你要是敢亂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分分鐘可叫你知道我的厲害。”
張天生猥瑣一笑,說:“是嗎?但是你該弄清楚這件事的本質,可是小姐親自來教我去的,你應該沒有這種待遇過吧?能夠跟小姐獨處一室,我自然不會做出什麼。”張天生說完跟在了詹娜雪身後。
劉龍拳頭緊握,當着詹娜雪的面可是不敢發作,而此時在張天生別墅外,林凡緩緩靠近,他成功讓詹娜雪引開了張天生,可張天生既然將這別墅大門給緊鎖住了。
林凡早就讓詹娜雪準備了備用鑰匙,所以他快速的打開了這個別墅門走了進去,裏面擺設還真是別具一格,到處都是琳琅滿目得奢侈品,看來這個張天生還是個很愛慕虛榮的人,估計這些都是亨特利先生子所贈送的奢侈品。
張天生有專門的醫務室,醫務室內擺放着各種藥品,林凡打開了這個藥蓋,一股撲鼻的氣味襲來,這股氣味實在是讓人頭暈腦脹渾身都不舒服。
根據林凡的瞭解,這種藥物實在是太奇怪,從散發空氣當中的氣味就可以清楚的分辨出來,藥物的氣息太沖鼻了,帶着一種麻醉的感覺。
而且被藥罐給層層的隔離開,如果林凡猜的沒錯,一個普通人吸收了這些藥罐內的藥物,保證會被麻醉不成形,不過林凡擁有深厚的功力,所以便不將這些藥物麻醉放在眼中。
林凡將這些藥粉給帶走一點兒,然後離開了別墅。
林凡回到草藥館內找到老張頭,將這種藥粉交給了老張頭,老張頭帶着老花鏡看了半天,然後搖了搖頭:“這種藥粉就是違法生產的藥粉,雖然能夠保護病人的傷口不會擴大傷害,但是同時也會催眠着人的神經。而且時間越久,神經系統被侵佔的更加厲害,就會出現腦死亡。”
“果然跟我所想的一樣,這種藥物果然不簡單。”林凡道,看來張天生只是用了簡單的西方藥物和這種藥粉摻和起來,亨特利根本不知道這種藥粉存在的危害,只能夠被張天生給欺騙下去。
老張頭對林凡說:“老闆,很奇怪,就算是要將這種藥粉帶到華夏,也是不可能的,海關檢查很嚴格,所以我懷疑這個人的目的不簡單。”
“嗯,我知道了,你先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別人。”林凡回答道。
詹娜雪的房間,張天生故作幫助詹娜雪把脈,詹娜雪笑了一下,說:“喬醫生,想不到你雖然是個西醫的身份,卻還會把脈,真是超出我的預料。”
“哦,我也只是精通一二,小姐的脈相看來很正常,我想小姐,腹中的脹氣影響,所以臉上纔會出現這些粉刺,如果小姐不介意的話,我想檢查一下小姐的腰部,看看這瘴氣到底是流通到哪裏了?”張天生說。
詹娜雪嗯了一聲,“沒問題,那就來吧。”
“咳,首先請小姐先躺在牀上,然後我仔細檢查一下。”張天生微笑道。
詹娜雪躺在了牀上,張天生對詹娜雪說:“首先先送小姐的玉足足底檢查開始,足底穴位經絡連接身軀內的臟腑,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關乎到了身體健康狀況,所以現在我先幫你看看!”
想到此,張天生伸出手就要觸碰到詹娜雪的玉足,砰!房門被打開,林凡走了進來,張天生見此急忙抽開手:“是……是林先生,你怎麼來了?“
“張天生?你再我未婚妻的房間裏面做什麼?”林凡說道。
詹娜雪急忙來到了林凡身邊,詹娜雪對林凡說道:“我沒事。”
“我……我就是幫助小姐檢查一下身體,小姐說她身體有點兒不舒服?我現在馬上就走。”張天生見到林凡出現,自己根本就束手無策。
張天生離開了,林凡將門給關上,然後將結果告訴了詹娜雪,詹娜雪憤怒不已:“果真是這樣,我就說張天生一直都是色迷迷的樣子,這根本不是一個醫生該有的模樣,我現在立刻就去報警!”
林凡攔住了詹娜雪:“慢着,詹娜雪。”
“怎麼?難道你要我親眼看着我大伯喫下這種麻醉粉嗎?他可是我的大伯?”詹娜雪雙眼淚水變得滾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