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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心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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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表哥穆來又來看望司徒南,確認身體沒什麼大礙後,吩咐司徒南迴到工作崗位上。穆是船上的六副,平時負責駕駛室的工作。

晚上上班的時候,司徒南就在甲板上巡邏。還好有穆的照顧,司徒南不用去輪機艙做苦力。

今晚能見度很高,萬里無雲,在清爽的海面上繁星點點,不同於司徒南前世在百年後見到的城市夜空永遠地昏黃的渾濁。

比大地更寬廣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寬廣的是星空,比星空更寬廣的是人的胸懷!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頭頂着深邃的蒼穹,感覺離天近了許多,伴隨着清涼的海風,人不禁心情舒暢,拋開一切煩惱,沉醉在璀璨的星空下。

回頭看了一下頭等艙,上面一片燈火輝煌,晚飯後頭等艙的乘客又舉行了熱鬧的宴會,泰坦尼克號完全迎合了那些大人物的奢華,所以他們夜夜笙歌,歌舞昇平。

就算是三等艙的居住環境在司徒南看來,放到百年後都是很豪華的。司徒南不得不感嘆人類的偉大,竟然造出瞭如此神奇的海上城市。

司徒南剛剛走到船尾,忽然聽見一陣急促叫聲,連忙衝了過去,正好看見蘿絲快掉進海裏了,jack正拼命地拉着蘿絲的手不放。

哇!電影真的沒騙人啊!眼前jack正在進行這卡梅隆大師精心策劃的英雄救美的一幕!

可惜稍稍有點遺憾的是,闖進了司徒南這個不速之客,他衝了過去,連忙抓住蘿絲的另一隻手,配合着jack終於把蘿絲拉了上來。

剛纔真的很驚險啊,泰坦尼克號船尾的三個巨大的推進器如同猛獸一樣發出隆隆的吼聲,攪起大片水花推動者巨輪高速前進。

海面上漆黑一片,水面都快結冰了,人掉進去肯定又死無生了,就算不摔死,也冷死,不冷死也會淹死。

司徒南真的懷疑如果自己沒來的話,jack能不能把蘿絲救起來還兩說。到時真的是“youjump,ijump”了。

啪啪啪!隨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甲板上衝上來三個水手,正好看見蘿絲倒在地板上,而jack伏在蘿絲身上,鞋帶和外套都脫開了,所以以爲jack想對蘿絲不軌呢!

其中一個水手馬上怒喝道:“滾開,馬上退後。”

“嘿嘿嘿!”知道水手們誤會了,司徒南連忙解釋道:“他是好人,剛剛他把這位女士救了上來。”

“哦?史東尼,是這樣嗎?到底怎麼回事啊?”剛剛那個水手還沒來得及看見司徒南就先怒喝jack了。

直到司徒南出生後纔看見原來司徒南也在這裏。

“嗯。”司徒南點頭。

不多久船上的糾察長和霍克帶着保鏢都來了,霍克一出現不是關心蘿絲而是對着jack怒喝:“誰讓你動了我的未婚妻的!你這個下流的東西!”他一把拽着jack的衣服罵道。

“嘿嘿嘿!”司徒南一看霍克目中無人的樣子就很不爽,又一次出言到:“霍克先生,你誤會了。剛剛是這位先生救了那位女士。事情是這樣的,我剛剛巡邏的時候,聽見前面有人呼叫,就衝過去,看見這位女士就快掉進海裏面了,當時這位道森先生正在奮力拉着這位女士。於是我就過去一起把這位女士救了起來。我可以作證這位先生的行爲是見義勇爲。”

“是這樣的嗎?”霍克問了蘿絲。

“是的。”蘿絲說起來還餘驚未了,“是這樣的,當時我趴在欄杆上看推進器,不小心滑倒了,還好這個道森先生及時把我拉住。後來,這位年輕的水手也過來後,是他們兩個救了我。”

顯然跟電影裏面不同的是,多了司徒南這個第三者,這樣的解釋更有說服力。事實也是這樣。

司徒南認識糾察長,糾察長心裏相信司徒南的話,不過他照例問了一下jack:“是這樣的嗎?”

“是的。”jack答道。

事情終於搞清楚了,跟霍克一起來的一個富態的紳士忍不住讚歎道:“原來是見義勇爲!這兩個孩子棒極了。回去喝酒吧。”,

“不該給點獎賞嗎?小夥子剛剛做了好事。”旁邊富態的紳士看不過去,對霍克說了一句。

霍克聽完。

“啊,是的。就給一個20美元吧!”二話不說,擁者蘿絲走開,多謝也沒一句,態度傲慢極了。

霍克滿不在乎的對他的保鏢說道。

“難道你愛的女人就值怎麼點錢嗎?”蘿絲對霍克的態度很不滿。

本來司徒南正想拒接的,但鬼使神差的這雙手好像不受控制似的,一看見錢,馬上接了過去。

聽到蘿絲的話有些尷尬,他知道剛剛自己顯得太市儈了,哎可能是前任留下來的潛意識作怪吧!

那個死去的傢伙太貪心了,司徒南有些懊惱,不過比司徒南更尷尬的是霍克。

只見霍克想了一下,眼珠一轉,好像想起來的什麼壞主意,轉身對着jack說:“有了,就請你們明晚和我們一起共進晚餐吧!你可以說說見義勇爲的事情。”

霍克對着jack說,看jack的眼神有些挑釁,至於旁邊的司徒南,這個卑微的貪財水手,霍克連看都不看一樣,嘴上說的是邀請司徒南和jack喫飯,但他對司徒南顯然沒有什麼好感,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視。

“好吧。我們去!”jack很主動地替我答應了。

“那這樣說了。”霍克的笑容有些作弄。

司徒南心裏惱火霍克的驕傲自大,目中無人,媽的,要不要等船沉的時候,找個機會把他幹掉!

司徒南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個念頭,這麼兇狠,一點都不想是原來的自己,難道自己的靈魂融入了“前任”的潛意識,兩個靈魂混在一起了?司徒南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就在短短的一瞬間,司徒南腦子閃過這麼多想法,他看着霍克的背影有些陰冷。

“嗨,史東尼你走運了!可以去參加頭等艙的晚宴了。”糾察長拍了拍司徒南的肩膀羨慕地說。

糾察長帶着水手走開後,甲板就剩下jack和司徒南了。

“嗨,我們又見面了!”jack把別在耳邊一根香菸分給司徒南熱情說道,這是他剛剛從霍克的保鏢那裏順來的。

也許是有司徒南在場吧,霍克保鏢對jack說的那一句“真是有趣。爲什麼女士滑倒,你卻有時間解鞋帶呢?”沒有說出來,不過司徒南一時口快,就說了出來。

看見jack啞口無言的樣子,司徒南不由得一樂。

出了這件事後,司徒南索性坐在加班長椅上和jack聊天,基本上都是jack再說,司徒南靜靜聆聽。jack很健談,到過很多地方,特別是jack說道巴黎的女人時司徒南心裏聽了很是心馳神往。

“jack啊jack,看來你裏泡到蘿絲又進了一步了。希望哥們這個多餘的電燈泡沒妨礙你們啦。”司徒南心想,雖然不知道泰坦尼克號會不會沉沒,jack會不會死,但司徒南覺得jack是個不錯的朋友,希望能幫到他。

回到船艙的時候,穆聽說司徒南有幸被邀請參加頭等艙的晚宴很高興,“史東尼,你太幸運了,這麼多的名流,世界是最有錢的人,想想都興奮。霍克公子可是美國鋼鐵大王的兒子啊,將來他要繼承天文數字的家產,這麼高貴的人你一定要好好表現知道嗎?”穆叮囑道。

提到霍克,司徒南就不爽,不過他不想撥穆的冷水,畢竟穆也是爲自己好,只好連連點頭。

一夜無話。······

第二天傍晚時分,太陽西斜,夕陽無限好,金燦燦的陽光柔和地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華燈初上,泰坦尼克號頭等艙的晚宴開始了。

司徒南穿着從穆那裏借來的禮服衣着整齊地來到了美輪美奐的頭等艙餐廳,走下那奢華精緻的名貴木材建成的大樓梯,司徒南看見jack在樓梯口下一個人模仿上流人物的禮儀動作,他穿着得體的燕尾服,一頭金髮疏成大背頭,劍眉星目,神採奕奕,風度翩翩,在主角光環下,自有一股英氣逼人,帥呆了!

司徒南雖說也長得一表人才,但此刻跟jack比起來自認不足。司徒南知道jack這身打扮是布朗夫人幫她做的,想起片中那個善良爽直的布朗夫人,司徒南對她很有好感,今晚最大的目的除了見識一下這幫所謂上等人的做派之外就是想認識這位布朗夫人了。,

“哈嘍,道森先生。”司徒南走下樓梯口,壓低聲音說道。

jack回頭一看,原來是史東尼,他得意的笑道:“哈嘍,史東尼先生。”一邊還學着那些大人物桀驁地點頭。

暈,這小子學得還有模有樣啊。

司徒南現在雖說是個卑微的水手,但前世就出席過不少大場面,所以一點也不怯場,更多的是一種好奇。

jack還是第一次來這類地方,所以之前司徒南看見他雖然表面鎮定,但心裏還是挺緊張的。

兩人小聊了一會兒,霍克手挽着蘿絲的母親下來了,jack迎上去,可惜熱臉湊上了冷屁股,霍克的點頭示意彷彿一文不值,蘿絲的母親更是連眼眉都不掃一下jack。

還好蘿絲及時出現了,今晚她盛裝打扮,,從壁上鑲有神話人物時鐘的大樓梯上帶着笑容款款地走下來,雍容大方高貴鮮豔,簡直沒不可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jack這小子真有福啊!”司徒南一剎那微微有些失神,不禁在心裏腹謗道。

jack的練習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了,只見他優雅地吻了吻蘿絲的手,俏皮地笑道:“我在電影上看過,一直想這麼做。”

jack伸出胳膊挽着蘿絲的手臂,頭驕傲地昂起來,惹得蘿絲不禁莞爾。

“哈嘍!蘿絲小姐。”司徒南微微彎腰向蘿絲點頭問好。

“哈嘍!尊敬的水手先生!”蘿絲有些俏皮的問候道。

接着蘿絲帶着jack去向霍克和她母親問好,對於那一對傲慢的傢伙司徒南卻是沒有什麼熱情,出於禮貌沒有跟緊上去,只是保持好一定的距離。

嗯。有點尷尬地存在。怎麼感覺自己像個拖油瓶啊?司徒南想道。

接下來這幾個人又是一頓沒什麼營養的對話,司徒南看到jack試圖營造出來的風度都得不到別人的尊重。

進了餐廳後,蘿絲不斷地介紹着船上的大人物還有船上上流社會公開的祕密,比如某某伯爵,某某船上的有錢人還有他的情婦之類的,總之是非長是非短,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司徒南走在後面發覺餐廳真的很豪華,暖色的地板,潔白的天花板牆壁,漂亮的水晶電燈,精緻的餐具,這些無一不說明這裏的人物高人一等的風雅。

jack他們在餐廳碰到了布朗夫人,得知司徒南也是救美的兩英雄之一後,布朗夫人熱情地挽着司徒南的手臂。

司徒南雖然衣着不名貴,但整潔大方,加上波瀾不驚的溫和笑容給了布朗夫人好感。

司徒南和布朗夫人一邊愉快的聊天一邊走進餐廳,布朗夫人的直爽讓看透了所謂名流的虛僞面孔的司徒南覺得和藹可親。

本來布朗夫人也是jack的女伴,不過現在成了司徒南的女伴,這讓不用顯得太尷尬冷淡的司徒南竊喜不已。

就坐後,jack馬上受到蘿絲母親的惡毒攻擊,“道森先生,三等艙住得怎麼樣啊?我聽說很不錯啊?”

這時全桌子的人目光都投到jack身上了,怎麼三等艙的乘客跟我們一起喫飯?那些大人物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挺不錯的,沒有幾個老鼠。”jack鎮定下來,有幽默的語氣說道。

“他是從三等艙來的,昨晚和這位水手先生救了我的未婚妻,所以我今晚請他們喫飯。”霍克輕描淡寫的說道。

“哈哈,還有水手也到頭等艙來了。”司徒南彷彿看穿了這桌子人的想法,所以對他們好奇的目光自始至終報以溫和的微笑。

還好jack吸引了霍克和蘿絲母親這對女婿和嶽母雙煞組合的火力,司徒南成了一個打醬油的角色,整一個喫貨,司徒南樂得無人問津,愉快地享受起頭等艙豐富的晚餐,這些禮儀什麼地也難不倒司徒南,不想jack,一言一動都被別人盯着看。

霍克本來以爲司徒南是個粗鄙的水手的,沒想到司徒南在桌上表現得無可挑剔,應該是訓練過的。不過他還是輕佻地道:“史東尼先生,你是一個盡職的船員,我很感謝你昨晚的仗義相助!不過我很好奇爲什麼你的眼睛和頭髮是黑色的呢,你是東方人嗎?”,

司徒南說:“沒錯,我母親是英國人,父親是中國人,我有一半東方的血統。”

“哦,原來如此!”霍克似乎得到了一個非常滿意的答案,話裏有掩飾不住的鄙視。席間也有不少人會意地一笑,心照不宣。

原來你丫的種族歧視!你們霍克家不也是暴發戶嗎?要不怎麼急忙着要娶一個英國破落的貴族女?還不是娶來當門面的?憑什麼瞧不起人啊?如果這次大難不死的話,憑老子的本事,賺的錢不會比你少!

司徒南心裏一陣火大,冷笑着說:“根據達爾文的進化論,人類是由猴子演變而來的,所以大家的祖先都是猴子,所以誰也不比誰的血統高貴。

法國啓蒙思想家伏爾泰說過天賦人權,人人生而平等。所以在人格上我們都是平等的。嗯,霍克先生來自美國,《獨立宣言》的精神應該不會陌生吧?

我認爲一個人是否高貴不是看他的血統,而是看他做了些什麼!一個善良的普通人施捨一塊麪包給一個乞丐喫,那他就比坐着馬車經過不屑一顧不拔一毛得意洋洋的伯爵高貴!

對我來說,就算我是一個普通的船員,我的職責就是盡我所能照顧這艘船,爲兩千多乘客服務。某種程度來說,我正肩負着重要的使命,我想這句話上帝都會同意的吧?”

“哈哈,說的好!”司徒南身邊的布朗夫人讚賞道,遇事不驚,旁徵博引,一陣見血的反駁,這是一個年輕船員的表現嗎?看他斯斯文文的,心有波瀾卻面色平靜,比jack還強。他應該受過良好的教育,怎麼會從事水手工作呢?布朗夫人有點想不通。

司徒南雖然說得振振有詞,但心裏卻是渴望實力,如果有實力的話,也不用靠這些貌似很正義的話來反駁了。

霍克在司徒南那裏砰了一鼻子灰,有點不爽,但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不想在撩撥司徒南,本來他跟司徒南就沒有什麼過節的。所以霍克聽到蘿絲讚美jack的畫畫厲害,就馬上含沙射影的諷刺jack。因爲jack是她的情敵嘛,

可憐的jack剛剛應付完霍克的暗箭就迎來了蘿絲母親的明槍了。

“道森先生,你住哪裏?怎麼有錢旅行啊?”蘿絲母親分明刁難jack。

“現在我就住在船上,以後看上帝的安排了。平時我靠畫畫爲生,我到處打工,坐貨船來往,能坐上泰坦尼克號還是因爲我打牌贏來的船票。真是幸運啊!”jack坦然的說道。

“你喜歡四處漂泊嗎?道森先生。”蘿絲母親追着問道,傻子都聽出她話中的輕蔑。

司徒南偷偷地看了旁邊布朗夫人,發現她已經板起了臉,蘿絲母親不依不撓地問難jack,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使布朗夫人心裏很不滿。平時那蘿絲母親對布朗夫人不冷不熱的,打心裏看不清布朗夫人這個暴發戶,所以布朗夫人對蘿絲母親也是好感欠奉。

司徒南心裏暗笑道:螺絲母親她自己還不是想靠女兒釣上金龜婿啊?所以纔會拼命地把女兒往鋼鐵大王的兒子身上推?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啊!

這幫無聊人士除了吹捧比自己強的就是諷刺比自己差的,身在其中需要很堅韌的神經纔行。天天重複着這裏令人作嘔的虛僞,怪不得蘿絲想要去跳海呢!不知道泰坦尼克號沉沒的時候,你們這班傢伙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保持着虛假的面具呢?司徒南心裏惡毒地想着。

jack果然不同凡響,既然說開了,丟開去他媽的所謂禮儀,坐回灑脫的自己,jack繼續說道:“我是喜歡到處漂泊,一人喫飽全家不餓。我有健康的身體和畫畫的紙,我喜歡每天醒來都不知道會有怎麼樣的機遇或者會到哪裏去的感覺。前兩天我還在睡天橋,現在卻能在豪華遊輪和你們舉杯共飲。生命是上帝給的,要好好珍惜。世事難料,隨遇而安,把握生命的時光。”

這段話說得精彩,jack沒有因困頓而感到自卑,反而對生活充滿樂觀。,

布朗夫人聽完立刻讚歎道:“把握時光!”她舉起了杯。

“把握時光!”在座的人都舉起了杯附和道,jack說得霍克和蘿絲母親啞口無言。

這個jack真厲害,這麼快就扭轉了局面,怪不得能撬了富二代的牆角!司徒南心裏想到。

司徒南喫得比較快,差不多快飽的時候,看見旁邊的樂隊在給餐廳伴奏,心頭一癢,起身告了聲“excuseme!承蒙款待,無以爲報,現在就讓我爲大家彈奏一曲吧!”

司徒南走到樂隊那邊,要求鋼琴手給自己來彈奏一曲。鋼琴手整天爲這些頭等艙的乘客彈奏,早就厭煩了,聽到司徒南的要求爽快的讓出了鋼琴,哪有不肯的?

司徒南迴頭看了那邊一眼,發現他們正好奇地看過來,於是朝他們點點頭,轉身坐到鋼琴前,調了調音,神情變得專注,就像曾經無數次一樣,彈起來了前世電影泰坦尼克號的主題《myheartwillgoon》.

“叮叮叮······”餐廳裏響起了一段輕柔的旋律,鋼琴發出的音符像清涼的溪水滲入人心扉,如同兩人在耳邊時的淺吟低唱,一下子抓住了聽衆的心。

看着司徒南熟練的按鍵,許多都知道了這個年輕的鋼琴手應該有點本事,姑且拭“耳”以待。只有站在司徒南身邊的小提琴手老畢心裏暗暗讚歎,看着那個年輕人專注的神態,這首從沒聽說的曲子包含深刻的感情。

一陣淺吟低唱之後,如同煙火盛開般燦爛,旋律漸漸變得歡快起來,場面開闊,氣勢恢弘,如同正在舉行一場盛宴,賓客臉帶笑容的出場。

接着恢弘的氣勢稍微一頓,節奏柔和下來,慢慢的沉了下去,就好像某次不經意的邂逅,淡淡地一瞬就溜走,人不禁有些遺憾。

經過一小段小小的低潮後,節奏有漸漸爬高,好像心不在焉多了一段時間後,在某個週末在校門口一轉身,卻又重遇到上次那個心儀的女孩。

“叮叮叮······”節奏開始變得愉快而動人了,而且連續好幾段重複着,就像熱戀的男女一步步地交往,感情越來越好,兩人一起約會,飯堂,教室,圖書館,球場,你坐在我的自行車背後,到處都留有我們的歡聲笑語。司徒南一邊彈着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旋律漸漸的高昂,就像兩人的感情打得火熱,難捨難分了。突然一陣急促的變奏後,就像兩人的感情出現了危機,彼此都在煎熬着。

司徒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峻,不斷用力的敲打着鍵盤,節奏一陣比一陣急促,好像內心經歷着苦楚似的。

司徒南越彈越快,越彈越激昂,十指在鍵盤上瘋狂地來回跳躍着,愛與痛互相糾纏着。

直到開頭一段纏綿柔和的旋律重新奏起,就好像風雨過後,伊人已經消失,只留下我自己還傻傻地逗留在愛你的地方,不斷在記憶中找尋你的影子。

回首往事,人已茫茫,大海深處藏着我最深的思念,耳邊縈繞風聲,那是我心底對你的呢喃;不斷湧動的潮水,那是我血液裏對你的思念。

薇兒,我終於失去了你,但你仍然活在我的心中。

一曲奏罷,整個餐廳都一片寂靜中,大家還沉浸在那經典纏綿的旋律中。儘管這是首從沒聽過的新曲,但音樂是最直白的語言,最真摯的情感,在場的人無不感染,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刻骨銘心的戀人!

司徒南站起來了,含着兩行熱淚說道:“it’sforme,andyou!”司徒南看了一眼jack又看了一下蘿絲,只有司徒南自己在知道這句話的更深含意。

鞠了一躬,在一片掌聲中司徒南轉身走了這個上等艙的餐廳,後來直到泰坦尼克號沉沒,他再也沒有來過這裏。

司徒南沒有發現餐廳中有一道陌生的目光特別晶瑩:她不明白爲什麼這個如此年輕的男孩怎麼會彈奏出如此滄桑的音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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