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章 成爲他的女人
    一百九十九章
    拉菲沒那麼多耐心,確定汪詩詩房間裏有人之後,立刻抬起腳用力朝前一踹,第一腳還沒踹開,估計門太結實,柳飄飄見狀一把拉開丈夫:“我來!”說完又是一腳。舒殘顎疈
    門被夫妻兩人聯合這麼一踹,很悽慘的從中間破成兩半,柳飄飄當仁不讓的從門的破縫裏鑽進去,然後拉菲緊跟其後。
    跨進去的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柳飄飄跟拉菲全都傻眼的瞪着眼前的一幕。
    自己的心肝寶貝未着寸縷的趴在男人身上,被單危險的覆蓋在後背,不難看出剛纔一定有點爭執,因爲男人的手緊緊的扣在女兒的手腕上,這個姿勢很容易讓後背的牀單滑下來。拉菲覺得心臟位置快要爆炸了,那個被女兒壓在身上的男人是誰?到底是誰?
    長髮鋪散在臉頰兩側,將男人俊美的臉遮住大半,讓人無法看清楚他的真切,不過從女兒後背上點點吻痕看來,他們昨晚肯定是激情狂野的一夜。
    宮本岐竣在意識到有人進來的瞬間,大手一帶,將兩人的位置陡然扭轉,他上,她下。利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外泄的春光,然後抄起被汪詩詩壓在身上的被子將她裹的跟蠶寶寶似的。
    汪詩詩已經完成處於呆滯狀態,面臨這個嚴峻的問題,她做了一個比較明智的選擇沉默!
    空氣裏似乎還散發着昨晚的氣息,牀單上的血跡依舊清晰可見,這一切讓拉菲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嘴巴張了張。
    柳飄飄跟丈夫保持同樣的姿勢,一動不動,半張着嘴看向站起來的男人。
    宮本岐竣沒有半絲的狼狽,坦然自若的撿起還未穿好的外套罩在身上,然後是腰帶。
    完善好一切之後,宮本岐竣慎重其事的走到二老面前,恭敬一鞠躬:“我是宮本岐竣,很抱歉今晚沒有通知兩位便冒然闖進來!”
    拉菲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看了一眼裝鴕鳥的女兒,又看了一眼很鎮定的姦夫:“我知道你!”
    在那段他們不在的日子裏,是這個男人把詩詩養大的,按照道理來說,自己跟柳飄飄都該感謝他,是他讓詩詩的童年豐富,不受凍不受苦,這種奇怪的情感他開始不能理解,可當確認詩詩就是他跟飄飄的女兒的時候,詩詩堅持不肯喊他爹地,從那個時候他知道,這個叫宮本岐竣的男人在女兒心裏到底佔了多少分量。
    要說心情,現在拉菲恨不得立刻掏出槍來崩了他。
    不過這樣做的後果可能會很慘烈,以汪詩詩的性格估計得跟他拼命!
    縱使已經氣的不行,但他還是壓制着心裏的火焰,對宮本岐竣道:“十五分鐘後,在我的書房見!”
    “好的伯父!”
    柳飄飄也恢復正常,越過對持的兩個男人,跑到女兒身邊,激動的扶起她:“詩詩,怎麼樣了!”
    汪詩詩把頭埋的更低了,老媽,你用得着這個時候問我的感受嗎?要說很爽你信嗎?
    “飄飄,讓詩詩把衣服穿好!”拉菲走到門邊回頭提醒妻子,該死的,居然把她女兒弄的那麼慘,早知道是這樣,昨晚上就該過來看看的,想到這裏,拉菲悔恨的腸子都青了。
    跟着丈夫來到書房,柳飄飄卻出奇的鎮定,倒是拉菲發了一通大火,要不是怕宮本岐竣突然推門進來,他早就砸東西了。
    “幹什麼幹什麼?”柳飄飄萬份不滿的看着滿臉陰霾的丈夫,就當女兒交了個男朋友唄,至於那麼激動嗎?
    拉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不幹什麼,就是覺得心裏很堵得慌!”
    “堵?你堵什麼?我看宮本岐竣這孩子還不錯!穩重、禮貌、長像也過得去!”柳飄飄託着下巴一一細數剛纔看到的一切,以前也有接觸過,但沒有今天這麼近距離,之前就聽黑焱天說過,他手下的宮本岐竣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性格冷漠了一些!
    拉菲別過頭道:“你是母親嗎?”
    “我是呀,不折不扣的母親!”
    英挺的眉頭皺起來,此時的男人恨不得把妻子拎起來問一句:你女兒被人欺負了,爲什麼你還會露出這麼燦爛的笑容!
    房間裏,汪詩詩被宮本岐竣小心翼翼的抱起來,生怕掉下去,汪詩詩連忙伸出小手環住男人的脖子。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抱她,但此刻對汪詩詩來說,卻是從未有過的緊張震驚。
    好像宮本岐竣已經不是以前的宮本岐竣。有什麼東西在改變
    直到自己的身體被放入注滿熱水的浴缸時,汪詩詩才回過神,下一秒,宮本岐竣猛地抽掉她身上的被單,佈滿吻痕的身體瞬間暴露在男人面前。
    “啊”雙手環胸,一副又是委屈又是不解的樣子看着男人。
    宮本岐竣跟沒有看見一般,淡淡道:“別遮了,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有看過!”
    蹭臉又紅了。不過他說的倒是事實,不僅看過,而且是從小看到大!
    沐浴乳塗在身上後,宮本岐竣慢慢的幫她摸勻,指尖觸及到她身上的吻痕時,他會在上面畫個圈圈,然後微微揚脣微笑。
    “我我自己來就好了!”以前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如今兩人該做的都做了,忽然間有些侷促。
    宮本岐竣沒有勉強,因爲如果讓他幫忙洗的話,說不定這個澡要洗到晚上了!
    “爹地!”在宮本岐竣正要走出去的時候,汪詩詩很大聲的喊住他,似乎鼓了很久的勇氣一樣。
    宮本岐竣皺了皺眉,這個稱呼他有點不喜歡了!
    但汪詩詩卻沒有注意到男人的不悅,用蚊子哼般的聲音道:“等下我陪你去吧!”
    “陪我去哪裏?”宮本岐竣平靜問道。
    “去拉菲的書房!”拉菲跟老媽都不是省油的燈,爹地過去肯定會喫虧的!臺詞她都想好了,就說是自己中了招,然後沒辦法就把宮本岐竣當解藥了,請大家不要責怪他,他其實是無辜的!
    “爲什麼要你陪我?”他宮本岐竣還不至於軟弱到沒有膽子承擔責任的地步。
    “可我不陪你,我怕”
    “怕你的父母喫了我?”
    汪詩詩繼續低頭,有些話她有點不好意思說出來,可是不說的話抬起頭一本正經的望着他:“你難道不怕嗎?”
    “如果喫了我,倒是有點怕,不過在中國喫人是犯法的!”宮本岐竣避重就輕道,順便一塊懷錶看了看,十五分鐘馬上就要到了,他得準時出席等下的會面。
    汪詩詩有點挫敗,用力的捶了一下水面道:“我在幫你呀,萬一他們要你娶我,你怎麼辦?反正我等下會去跟他們說明,昨晚的事是個意外,不關你的事,都是我強迫你的,到時候你就沒事了!”
    “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男人反問。
    汪詩詩咬脣:“不用!”
    “那你還真大方!”宮本岐竣轉身離去。
    進入拉菲的書房後,宮本岐竣驚奇的發現居然多了一個人。
    黑焱天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看見好友過來,微微點頭打招呼。
    拉菲則坐在屬於他自己的位置老闆椅上!
    柳飄飄幫忙倒茶,並遞給每一個人,輪到宮本岐竣的時候,她的笑容擴大了不少:“坐吧!別站着!”
    宮本岐竣報以溫和的微笑,鞠躬道:“謝謝!”
    真是懂禮貌呀,柳飄飄抱着托盤一副享受的樣子,其實宮本岐竣配自己的女兒那是綽綽有餘,無論是家事還是事業都是頂呱呱的,從人品上來看,宮本岐竣是這幾個人中花邊新聞最少的一個。
    喝了一口茶,拉菲開門見山道:“你有未婚妻是嗎?”
    “是的,不過已經解除婚約了!”
    “你愛你的未婚妻嗎?”拉菲又問道。
    “不愛她!”
    “那爲什麼會選擇她做你的未婚妻?要知道,那個訂婚戒指是很神聖的東西,你怎麼可以隨便套在一個不愛的女人手上!”拉菲語氣咄咄,似乎想將宮本岐竣批的體無完膚一樣!
    黑焱天在旁挑眉,但卻興致盎然。
    宮本岐竣臉上連一絲慌張都沒有,平靜的看向拉菲,淡淡道:“訂婚儀式並沒有舉辦,而我也不曾買過訂婚戒指,那個未婚妻是我的父親硬塞給我的!”
    “塞給你,你就要,你也太沒有原則了!”
    “這跟原則沒有關係,我一直都在追求自己想要的,現在已經得到了!”
    “你是說你一直想追求我的女兒!”
    “不!”
    所有人都在抽氣,連柳飄飄都不敢置信的望着宮本岐竣,這孩子是傻呀?黑焱天繼續保持安靜的在旁聽着,時不時的換個姿勢。
    “那是什麼?”拉菲眯起眼睛,通常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就是要動怒了,該死的小王八蛋,跟那個總代目一樣讓人討厭!要不是他父親當年把詩詩綁架,詩詩就不會落到這小子手裏,之所以沒有報復,完全是看他養了詩詩那麼多年的份上。
    “追求我的權利,比如選擇自己愛人的權利!”宮本岐竣如實回答道。
    旁邊的黑焱天不着痕跡的彎了彎脣。
    眼角的肌肉緩緩鬆弛下來,柳飄飄輕輕的舒口氣,看來丈夫對宮本的態度有些轉變了!
    拉菲抬起下顎道:“你喜歡我女兒?”
    “一直很喜歡!”
    “哪種喜歡?”拉菲緊追不捨。
    哪種喜歡?似乎被問住了一般,先前對答如流,如今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哪一種呢?
    猶然記得第一次見她,永遠忘不掉那雙黑到發亮的眸子,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溢出水來,那個時候讓他產生了我見猶憐的喜歡。
    等長大點後,那種憐憫的喜歡變成了心底最真摯的歡喜,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成就感,就好像看見一隻毛毛蟲在自己手裏蛻變成蝴蝶,驚歎她的改變,同樣也有點沾沾自喜的味道。
    到最後她一怒之下離去,他徹頭徹尾的感受到自己的轉變,不停的想她,念她四年後相遇,第一眼竟是驚豔,他的小寶貝出落的如此標緻,他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生怕讓她看到自己心底的齷齪。
    直到自己父親親自來中國那一夜,他爲她受了一頓家法後,才徹底明白,他已經不能用父親對待女兒的態度再面對她了,這麼多年來累積的情誼已經根深蒂固,植入了他心底,便再也抹不去!
    如果說她沒有離去的時候,他能告訴自己是一直把汪詩詩當作養女來看,那麼從她回來的那一秒鐘,他已經把她當作女人來看待了!
    這屬於漸進式的過程,若要他說爲什麼會喜歡,他也說不上來。
    “伯父,我無法描繪出哪種喜歡,我只能告訴你,你的女兒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她會永遠幸福,永遠快樂,但前提是,要在我的身邊纔行!”霸氣而又篤定的宣佈,絲毫沒有畏懼對方的身份,宮本岐竣用一種絕對鋒利的姿態面對拉菲的挑戰。
    “什麼時候辦婚禮?”說話的居然是黑焱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發上站起來了,走到好友面前,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拉菲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兒子,這兔崽子是想找死呀?他這裏還沒有完呢,就結婚?沒門,他的女兒豈是那麼好娶走的?
    “我不同意!”拉菲憤恨道。
    “我準備半年以後,因爲那個時候正好秋天,氣溫不高也不低!現在還比較冷!”似乎沒有聽見拉菲的反對,宮本岐竣一本正經的看着黑焱天!
    柳飄飄見狀,突然興奮起來:“秋天?我覺得春天也不錯的!”
    “詩詩對花粉過敏!”宮本岐竣解釋道。
    “哦,是這樣呀!”柳飄飄一副頓悟的樣子,這傢伙好體貼呢,真不知道老公還磨蹭個什麼勁,如果自己年輕個幾十歲,遇見像宮本這樣的男人,死活也要嫁給他的!
    拉菲咳嗽一聲,重申道:“這門婚事我不同意!叫你父親跟我談!”
    這回宮本岐竣有反應了,他問道:“你要跟我父親談?”
    拉菲昂頭,一副嗤笑的樣子:“別忘了,我跟他還有一段過節呢!想娶我的女兒,讓你爸爸親自過來,要不然休想!”
    說完用力的甩門離去!
    但拉菲並沒有回房間,而是去看了汪詩詩,站在已經破的不成樣子的門口,拉菲小心翼翼的喊道:“詩詩,我能進來嗎?”語氣一下子從皇帝跌落到太監。
    裏面過了一會傳來汪詩詩弱弱的回答:“可以!”
    拉菲跨過門上的窟窿,直接進入女兒的房間。
    汪詩詩已經穿戴整齊準備殺到書房跟大家解釋,沒想到拉菲竟然親自來了,不過這樣也好。
    “拉菲,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麼都不要說!”拉菲坐到她身邊,口氣不善的繼續說道:“宮本岐竣欺人太甚,爹地幫你討回來!”其實刻意爲難他也不光是上一代的恩怨,也有一些私人原因,聽說女兒以前很喜歡這小子,可這混蛋居然不甩女兒,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情何以堪?現在佔盡了女兒的便宜,當父親的豈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他?
    汪詩詩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是的,不是的,拉菲你誤會了!”
    “你不要替他說好話!我知道你喜歡他,可女孩子總該矜持一點,你要是這麼袒護,以後可就要受氣了!”拉菲沒聲好氣的看着不爭氣的女兒,真搞不懂那小日本哪裏好,冷冰冰的跟屍體似的,別以爲養了詩詩幾年就有資格跟他叫板。
    汪詩詩泄氣般的看着自己的父親,她知道拉菲是想爲她爭取權利跟利益,可是強扭的瓜不甜呀!
    “他想半年後娶你,沒門,我拉菲的女兒豈是他說娶就娶的,也不照照鏡子看看。真是跟他老爸一樣討厭!”拉菲喋喋不休的斥責着,卻絲毫沒有感受到女兒的變化!
    汪詩詩還在想如何幫宮本岐竣脫身,可當聽見半年後宮本岐竣就要娶她的時候,不由的一愣
    眼淚唰得掉下來了。
    拉菲撇頭正好看見這一幕,頓時手忙腳亂的幫女兒擦眼淚,有人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看見她哭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心酸。
    “怎麼了?怎麼了?哭什麼呀?是不是嫌我整他整的不夠?”
    汪詩詩搖頭:“你們不要逼他娶我”
    “我哪裏有逼他,那小子自己說要娶你,我瘋了才逼他娶你呢!”拉菲結結巴巴的解釋。
    “啊?”立刻抬頭,眼淚瞬間消失。
    “啊什麼啊?那混蛋自己說要娶你,我逼他?呵呵,他當自己是誰?我女兒纔不愁嫁不出去呢!”
    “他真的說要娶我?不是你們逼得?”汪詩詩激動的抓住拉菲的領子,掐的對方一愣一愣的。拉菲忍不住犯疑惑,難不成他說錯什麼才導致女兒如此激動?
    “我沒事逼他這個幹嘛!”
    “他沒有逼我!”宮本岐竣一貓腰鑽進來,神色帶着暖意的看着激動的汪詩詩,脣瓣又揚了揚。
    汪詩詩一把推開拉菲,扶着腰站到他面前:“你不用想着對我負責”
    話還沒說完,又被抱起來了!汪詩詩驚呼一聲,勾住他的脖子。
    拉菲氣的鼻孔都要冒煙了,當着他的面喫她女兒豆腐?
    “嫁給我很委屈嗎?”靜靜的看着她,他平靜的反問道。
    汪詩詩吞了吞口水,遲緩的搖搖頭!
    “娶你,我也不委屈!”
    “”
    “你需要好好休息,今天別去上班了!”宮本岐竣將她抱上牀,期間只用眼角掃了拉菲一眼,然後就沒再看他了!
    柳飄飄進來,活生生把丈夫拽走,然後曖昧的衝宮本岐竣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門上的窟窿我用布遮一下就好了!”
    “”
    柳飄飄走後,宮本岐竣捏了捏她的臉,當得知這小丫頭還有知覺後,他緩緩問道:“在想什麼?”
    “爹地”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既矛盾又複雜。心跳的好快,從未有過的快,她好想知道,他爲什麼會娶她!不委屈三個字遠遠不能讓她滿意!
    “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宮本岐竣語氣一沉。
    “岐竣!”連忙改口,我的天,爹地生氣的時候還是那麼可怕,汪詩詩忍不住抱緊被子。
    溫暖的手指沿着她的眉心下滑,男人露出一抹足夠融化冰雪的微笑:“再叫!”
    “岐竣*竣,宮本岐竣!”
    “不要連名帶姓的!”
    “岐竣,岐竣岐竣!”汪詩詩如被人操控了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開始的時候很羞澀很無辜也很茫然,可叫到最後居然越來越堅定,好像他的名字就該她來叫,誰叫都不可以最後哽咽起來:“岐竣”
    往日的一幕幕心酸彙集起來,她再也忍不住的哭起來,真不是她想哭,而是曾經有過美好,然後又殘酷,現在又美好,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夢,等醒來的時候自己依舊什麼都不是!
    “別哭怎麼有掉不完的眼淚?”宮本岐竣迎着陽光輕輕俯身吻住她的眼睛,一寸一寸的將她的眼淚吮吸掉,她這個樣子真讓人心疼呀!不過以後的日子裏,他再也不會讓她掉一滴眼淚!
    “我害怕這是夢”因爲只有在夢裏他纔會吻她!
    “想知道這是不是夢?”
    睜着無辜的眸子望着頭頂上方的男人:“嗯?”
    男人陡然俯身用力的含住她半張的脣瓣一陣輾轉,汪詩詩被吻的氣喘吁吁,等男人離開的時候,小臉比剛剛更加紅了。她捂着心口瞪着他,這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邪惡了?
    “還有疑問嗎?”宮本岐竣問道。
    “沒有了!”
    “那就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