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引爆帶來的攻擊,那是非常大的,頃刻之間就壓在了沈千萬的身上了,連同他那一片的空間,在第一時間就化作了一片小小的廢墟了。
連帶他們五個人也都落入了同樣的攻擊範圍之內。
原來那陣法威力是有些強,再加上沈千萬又悄悄地動了些手腳,於是他們幾個也佔不到任何的便宜,一同被捲入了其中了。
林飛閃身一動,意識到這是天大的一個好機會了,這個時候再不動手,那真的是要錯過了。
二話不說,直接就飛奔了過去,他準備好好地搶一搶了。
趁着這個混亂的空間,他一把就抓到了那東西了,正是那個收集的容器了。
沈千萬雖然說也有手段來護着,但是他這個手段明顯就是差了不少了。
哪怕他有這個護身的手段,但是此時被那個力量一震,還是東西脫手而出了。
那幾個人似乎早有了準備,也迅速地就過來爭奪了,似乎那東西也有他們的一份子。
可惜一隻更爲龐大的手直接就抓了進來了,不是別人,正是林飛。
林飛直接就抓在了那東西的手上了,可以說有多快就是有多快,一把的就將那東西徹底給收攏在手了。
一抓到手直接就撤,倒是有幾道的攻擊狠狠的就是招呼在他的身上了,有多快就有多快,甚至可以說有多猛就有多猛,絲毫沒在乎人是誰,這樣的攻擊確實是強悍的離譜,反正落在他的手上還是蠻震撼的。
只不過這攻擊落在林飛的身上,並沒有太大的用場,甚至可以說帶來的動靜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他只是輕輕地捱了幾下,立馬就閃身了出去了。
而那邊則是傳來了幾道驚呼的聲音了,不好,東西被他給搶走了,趕緊追!他們幾個狼狽之下,倒是都知道這個時候得要追誰,因爲他們的東西被人給搶奪走了。
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最想要的一個東西了,所以他們沒有多想,迅速地就追了上來,想要從林飛的手裏面將這東西給搶回去。
可惜他們的速度還是慢了些,等到追出來,立馬就見到人消失不見了。
他們五個人可都是自帶的任務來的,眼下東西還沒弄到手,反倒是被其他人給搶了,冒出無數個疑問來。
沈千萬也趁着這個機會迅速地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反手笑話了他們一番了。
“你們不是想要好的東西嗎?你看,現在是不是徹底的沒了?反倒是成全了其他人,我看你們回去還怎麼交代。”
這把他們幾個真的是氣得一陣的不輕了,但也沒辦法,他們這會確實沒轍了,再一回頭,也發現對方也跟着離去了。
氣得他們那是一陣的急跺腳了,最後選擇繼續去追尋。
而林飛穿過了許多的空間終於停在了一處較爲安全的地方,並沒有再感覺到那幾個人追上來了。
倒是另外一個人居然在前方直接就等着他了,不是別人,正是那位沈千萬了。
他不知道何時竟然擋在了前頭的地方了,就似乎認準了林飛會從這邊經過一樣。
“閣下好身手,這種手段之下,都還能輕易地闖出來,他們幾個要是知道了,怕是得要氣得不輕了。”
沈千萬不急不慢地,也沒有像是一開始那樣子的在意。
彷彿就跟林飛是認識多年的人一樣,靜悄悄的。
林飛早已將那東西給收了起來,甚至還幫它扔到了神武爐內呢。
他怕這東西有尋人的能力,但還是晚了一步,對方竟然還知道從哪個地方追過來,這倒是讓他有點小小的意外。
“你說的是什麼話?我不知道我只是剛剛路過這裏,看這裏風景還不錯,停下來歇息一會。
反倒是你渾身上下挺狼狽的,這是被誰給追殺了?這可不像是你,先前的時候,你可是比他們要強得多了。”
林飛打趣的話,直接就把面無表情的對方都給弄笑了。
“你這人挺有意思的,膽子也大,臉皮也是夠厚,一般人可不敢像你這樣子亂說話。
怕是你還不知道那幾位的厲害呢。”
林飛當然不知道了。
“我只是一個散人,關於你們那些話還是什麼的,其實我一點都不清楚,也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相當純粹的一個人,到處走走看看,畢竟有些地方還是有不少的好東西,你說是不是?”
沈千萬又看了這個神祕的年輕人了,他可以非常地確定一件事,對方就是搶走了那個宇宙之力的收納容器了。
可惜對方不知道用上了什麼手段,竟然讓他都看不清楚東西到底去哪了,甚至追着追着就失去了蹤跡,這手段倒是挺厲害的。
那宇宙之力不是誰都能擁有的,那是一個大問題。
那些人來自於一個叫做宇宙聖殿的地方,他們就是四處尋找宇宙之力,他們有着獨特的手段,你被他們盯上了,早晚都會被查得出來了,祝你好運。
沈千萬就離開了,並沒有說是想要從對方的手裏搶奪這個東西,這讓林飛多少有些意外。
看着對方離開的身影。
有些始料未及,就這樣的放棄了,那可是宇宙之力的。
想想也是,宇宙之力這東西,不管是落在誰的手裏面,就跟雞肋一樣,怕是他們幾個也不想。
被所謂的宇宙聖殿給盯上吧。
林飛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知道怎麼煉化了宇宙之力,那就不一樣了。
這東西對他有大用處呢,這個時候不狠狠的整起來,那還等到什麼時候呢?
轉而又離開了這處地方。
等離開後,林飛第一時間就找了一處極爲安全的地方了。
他得要試試這個神武爐到底能不能煉化這個宇宙之力了,這就顯得特殊的關鍵了。
至於其他的,都是另外的回事了。
宇宙之力再次地被取了出來,放在一個收納容器裏。
這個收納容器裏就像是一個水晶球一樣。
宇宙之力在裏面滴溜溜地轉動着,沒有任何的氣息,沒有任何的表現,除了那淡淡的一抹色彩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了,非常地溫和。
如果僅僅這麼看,就跟一個藝術品沒什麼區別了。
但林飛知道,一旦把他給放出來,那絕對是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