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血液,林飛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眼前這個傢伙啊。
竟然有着金色的血液。
明白個老傢伙到底爲什麼會讓他來抓這個人。
一個隱藏起來的巨獸血脈者。
金色的血液不是誰都能擁有的,目前爲止,他以前也就是在特殊的地方曾經見過這種。
像這樣子的他真的沒怎麼見過,他越發的可以確定對方的重要性。
顯然這個黑衣人早早的就知道了這傢伙的身份。
對方的底細也瞭解。
一樣的東西都準備的相當的齊全了。
不管哪一方面都穩穩的壓制了對方了。
最後結果無疑就是這人扛不住,最後小命不保就是這麼簡單。
以他現在這個血的問題,對方絕對是要弄回去的。
應該是有巨大的作用,不是誰都能抵得上的。
那飛劍每一下都嗖嗖嗖的不停的飛斬,
每次飛躍都給那人帶來了極大的傷害,鮮血不停的流。
尤其是這金色的血,亮閃閃的,證明血統那是非常的高了,也讓這人慢慢的露出了一些的變化
原本一開始的時候是人形的狀態,但是此時已經變得不再是了。
接近類似於半人半獸的就這樣的出現在面前。
“金谷,到了現在你還不打算低頭嗎?知道我爲什麼要逼得你動用你這件飛劍,只有你的飛劍才能重創你的身軀,你不知道吧。
這東西知道的人屈指可數,但正好我也算是其中的一個,知道的還是比較的清楚,這玩意兒東西只有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你纔會把它給拿出來,平時根本就不會去動一下,但是這東西出來了,對你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殺
招。”
原來這個傢伙叫做金谷,此時身軀也是微微的搖晃!
嘴角也是先血整張臉,雖然說還是有人形的樣子。
但是跟先前區別那是太大太大了。
“我挺好奇的,你是怎麼能掌握這飛劍的口訣的,這東西一直都是我隨身放着的,一直放在體內養着,每一次都沒有誰能揭穿得了,但沒想到在你這裏反而讓你撿了個天大的便宜了。”
“你這把飛劍不就是在一處古老的宗門裏面找到了,正好我們在那邊也去探尋了,恰好在那邊找到了一些關於飛劍的信息。
經過我們這麼多年的分析還有研究,還真的讓我們琢磨出來了,你說是不是挺有趣的?
不然也沒法將你這強大的身軀給重創,誰不知道你這個身軀是最強大的,就算是尋常的東西也破不了你,而現在你的靈魂以及身軀都開始受傷了,我更好奇你能掙扎到什麼時候?誰讓你作爲黃金獸的一員,有着不一樣的血
脈。
血脈那是能打造出頂尖的寶物,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了。”
這人一邊催動那把飛劍,一隻手搖晃的那種。
叮叮噹噹,再加上飛劍的攻擊,使得金谷節節敗退,完全就是抵擋不住的那種。
身軀跟肉身都要慢慢的進行分離了。
時間一久情況就更加的糟糕了,一旦他的靈魂脫離了身軀,無法掌控這一具體,那麼他就跟行屍走肉,那是沒什麼太大的分別了。
“別掙扎了,老老實實的放棄抵抗,這對你來說還是一件好事,別逼着我全力以赴的動手,那你根本就堅持不了幾個回合,你就徹底的完蛋了。”
金谷嘗試了幾回,根本就沒有用,不管是大陣還有其他東西,似乎都是針對着他而來。
一時間他好像陷入了絕境,沒有任何的希望,沒有任何的勝算!
那人穩操勝券,但很快又發現了一絲的不一樣。
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是露出絕望掙扎的表情,似乎還留下了一道底牌。
他想來想去,對方在這個時候總應該留下不了任何的底牌了吧。
真要是還留下了這個底牌,那該怎麼辦?
他想來想去覺得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金谷真要是有這個本事就不會被自己盯上了。
他也是費了好些的時間纔算是找到了這傢伙的老巢,這一次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他給揭穿了。
“別以爲你用那樣的方法就能鎮得住我,有什麼手段再拿出來吧,再不拿出來你這個靈魂就不保了。”
馬上就要脫離出去了,黑衣人再次的加了力,金谷的掙扎力度也是慢慢的慢慢的下來了。
似乎還真的扛不住了一樣,而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預料當中呢,他就是在玩花招。
但是就那點花招又能玩出什麼來呢?
根本就不行。
更別提說是在他這裏想佔便宜了難如登天。
“閣下,看了這麼久的好戲,也應該現身了吧,我雖然不知道你藏在什麼地方,但是我知道你就在這陣法裏面看,也看了那麼久,是不是也出來幫忙一下呢?
我願意拿出我的黃金血脈。最精華的十滴怎麼樣?這筆買賣如何?他們想抓我就是爲了想要我的黃金血脈。
誰讓我的黃金血脈可以煉製丹藥可以煉製成王丹,關鍵的作用。’
黑衣人一聽猛的就是一驚了,不停的查看着周圍。
不管怎麼看,始終沒有任何的發現。
“金谷你別在這裏信口雌雄了,這個地方怎麼會有其他的人呢?你想用這個來分我的心,那不可能的事情,你就老老實實的認命吧,誰來了都幫不了你!”
黑衣人其實心裏也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他已經有了一絲絲的覺察了,有神祕的傢伙跑到這邊來了嗎?
如果是真跑到這邊來,那還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呢。
最起碼能隱藏得了痕跡,他看不了的,那百分之百就是高手了,他不一定能對付得過的高手。
他只希望那傢伙是在騙他,在忽悠他。
這樣一來,他或許還可以有辦法。
一旦真的那就徹底的完了,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事情!
“有沒有在撒謊,這還不簡單,那人出來了你不就知道了嗎?”
金谷說是這麼說。
內心也是帶着不平靜,其實他也不敢保證那人真的來到這陣法裏面了。
他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似乎之前的時候也有人在盯着。
那種感覺跟現在完全的不一樣,聽起來像是個笑話。
他還是有那麼一絲的覺察的,絕對是真的。
有人在這裏啊。
那個人的實力還是蠻強的那種,說不定能救他一命。
他現在已經沒有太多的掙扎的能力。
有這個機會能讓他所重視的也就只有這最後的一個希望。
這也是他一開始還有那麼一次底氣的原因了,或許這應該就是......
“十滴不夠我可以拿二十滴出來,都是最精華的,黃金血脈這東西除了我之外,你再想拿出來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難道真願意錯過這種機會?一旦我落入到他們手裏,你連一個毛都得不到了。”
金谷越來越着急了,他已經馬上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軀了。
現在他必須自救,不就是黃金血脈了一滴或許不算是什麼,但是他可以來的再多一點。
二十滴也沒什麼關係,不就是消耗元氣。
總歸還是有時間能整得回來的,他算來算去,唯一沒有算到的就是這回這傢伙這麼厲害,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還準備了兩件厲害的殺手鐧,直接就把他打了一個難受。
而此時的林飛不得不承認這個巨獸確實是有那麼些的能耐,他已經知道這傢伙什麼來頭了。
屬於黃金獸的一種了,至於是哪一種血脈暫時上就不得而知。
但是這傢伙有一點還是挺有能耐的,竟然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這就不是誰都能做得到的。
黃金血脈原來是有這個作用,他就挺好奇。
那個老東西怎麼會要這種。
原來是爲了對方升到的血脈,那就顯得挺正常的了。
至於他爲什麼要。
那就不關林飛什麼事了,反正對他來說現在已經非常的確定就是這人了。
那個黑人帶走,那是萬萬不允許的,而那黑人似乎有所回悟。
“我們是聖教的,不管閣下是不是在這裏,我希望你能聽我們一句勸,聖教的能耐大到你無法想象,他黃金獸一直是我們聖教要追捕的存在。
你若是讓他逃脫,對你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危險,一個天大的麻煩,我們聖教可不是類似於那些程堅聖地那麼好說話。”
黑衣人反應也是快,直接就是半威脅的狀態了。
“只要你不插手這件事情,那我們這邊願意給你一份厚禮。
我們聖教也不是那種會難爲人的人。”
那邊的金谷確實哈哈大笑了起來,充滿了不屑。
“你們聖教有一天也會半威脅半給好處的,以前的時候你們聖教可不是這樣子。
誰讓你們聖教當初太猖狂了,被聖地聯手給搗毀了,如今也跟地下的老鼠沒啥區別,東躲西藏的。
金谷的話無疑在對方的臉上傷口上撒了一把的鹽了。
“閉嘴,死到臨頭,還敢在這裏大言不慚,真以爲今天沒有什麼人來救你的命,那不可能的。就認命吧。”
黑衣人操控着飛劍,就差那麼一點點了。
只要將他的這個靈魂給剝離了出來,這具身軀也就成了行屍走肉,再加上他的祕法,自然輕輕鬆鬆的就可能將他給拿捏了。
突兀的他感覺渾身一冷就好像有什麼身影直接出現在陣法內。
他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就這樣離譜的出現了。
哪怕他不願意接受,但是此時也不得不操控飛劍狠狠的攻擊過去,絕對不會再給對方有反應的機會。
嗖嗖嗖。
無數的光點直接就朝着他過來了。
“我不管你是誰,別想着壞我的好事,壞了我們聖教的好事。”
飛劍速度極快,一溜煙的就達到了極限。
甚至還爆發出來更強的威能。
要一擊必殺將對方徹底的擊殺了。
卻被林飛輕易地一下子就被拍飛了。
對方也輕易地就來到了他的面前了,一掌就狠狠地拍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身上浮現出了一個個的盾牌,但這個盾牌似乎在這一刻失去了作用,一道神祕的力量直接就侵襲而入。
就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一掌之下就讓他受了傷。
不知道退了多少步,而那金谷終於找到了機會了將自己的靈魂往身軀裏又挪動了幾分了。
不像是剛纔那樣子,沒有半點的掙扎實力。
就意識到事情糟糕了,前功盡棄了。
身形忽然就是一陣的模糊,身後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人也跟着猛的就進去了。
“你想得到他,你也別想壞了我聖教的事,你沒好下場的。”
黑色的漩渦輕易的就不見了,隨即就是整個陣法的崩塌了,一般內在的力量似乎得到了引導。
轟。
沿着周邊一圈的炸開了。
狂暴力砸在了兩人的身上了。
就這一下不知道有多猛,直接就覆蓋在林飛跟金谷的身上,而金谷剛剛纔緩過來。
就見到這一幕,不由罵了一聲,好在林飛揮手將他給抓了過來,一股更爲強大的防禦也展開扛下了這攻擊。
整個攻擊也就持續了片刻的時間但足以讓林飛化解了這一次的麻煩,甚至還輕輕鬆鬆的就讓金谷也跟着蟹去的危險。
“這裏不安全了,咱們走!”
金谷立馬就溜了,也不敢在這裏留太長的時間。
林飛也緊跟着而上了,兩人迅速的挪移了地方這傢伙。
似乎對這一帶都蠻熟悉的,往哪個地方跑哪個地方安全似乎在這一刻都非常的清楚。
剛落在了其中的一處地方,就被金谷狠狠的偷襲了一把了,這傢伙似乎也並不是什麼好東西,抬手就是一道的攻擊了。
好在林飛早就有了這個防備了。手上多了一件東西了,狠狠的一掌拍在了金谷的身上了。
金谷就感覺自己似乎在進行着脫離了。
那種感覺非常的荒謬,可偏偏就是真的。
他竟然被拍出了靈魂了,直接就騰空而起,跟着就落在了一個寶物裏頭。
四周封印着,他連掙扎都沒有了
“閣下你相信這就是一個誤會嗎。”
“你覺得這是一個誤會,那我不如將你給煉化了再說。”
一股滔天巨火焚燒而來,籠罩在金谷的身上。
燒得他那是慘叫連連聲音也變得格外的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