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叛逆抗婚劇情的?老爺子果然是有備而來啊。
聖堂之內,滿座皆驚。
雖然老爺子扮演的唐璜那一聲“我不是你兒子”,極容易引發歧義。
但即使是知道內情的付前,也斷不會被一句話帶歪。
當然不是在自曝,此情此景下,一聽就是長久以來的壓抑再也剋制不住,決定勇敢反抗一次———
抱歉我追求自由戀愛,並且戀愛對象就在臺下,所以無論如何不能接受這沒有感情的婚姻………………
你讓我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很可惜那東西並不能束縛我,就算是拼着這繼承人不做,也不能再辜負她……………
等等之類經典臺詞,甚至不需要新郎繼續說出口,相信就已經在觀衆們心頭盪漾。
雖然對於這些常見說辭的邏輯並沒有那麼贊同,但真要有人這麼幹的話,付前依舊不介意評價個勇氣可嘉之類。
這裏主要的問題在於,“唐璜”兄臺下的真愛們,數量可能有點兒多。
比如他剛纔的話一出,臺下密室幽會的那位對象一下呆住,緊接着回過神來後,眼睛已經快要噴出火來。
但與此同時,像那位一樣難以保持矜持,坐立不安的選手,光視野裏就看到了不下三四個。
導致這另類的真情告白,最終醞釀出的是某種實在慘烈的修羅場。
所以這份熱鬧,就是儀式的核心?
對於付前來說,劇情或許發展得精彩,但可從來沒忘掉老爺子是來幹嘛的。
前面曾經嘗試得出過兩個結論,第一季豐此行鍼對的很可能是何塞,第二他針對的方式,很可能是和臺下這些女士們相關的儀式。
而只能說隨着此刻這驚人的發言,兩個結論似乎都在得到驗證。
何塞閣下很明顯從來沒有被這麼忤逆過,尤其還是在這樣的場合。
前面還在諄諄教導的他,可謂一瞬間成了目光焦點,觀衆們心情激盪之餘,似乎都在等待某道怒火雷霆。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甚至自己想要什麼。”
讓人意外的是,雷霆看上去竟是沒有太快撕裂蒼穹。
今天何塞閣下的包容性堪稱高得出奇,反應過來逆子說了什麼後,只是意味深長地注視着唐璜的臉。
直到對方目光依舊堅定,但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他才終於搖了搖頭,表示這時候緊張一點兒,對於年輕人來說實在正常。
“但你知道幸運的是什麼嗎?有人幫你知道。”
而沒有給唐璜反駁的機會,下一刻他手指着自己,繼續穩穩地控場。
話中含義也很簡單,相比於自由,真愛,尋找自我之類的淺薄詞彙,人生有重要得多的東西,而唐璜還遠遠沒有認知到這一點。
不過他也有唯一可以引以爲傲的一點,就是有人幫他做着這些判斷,避免偏離軌道。
“你真的什麼都知道?你確定?”
可惜正所謂物極必反,這種“父母都是爲了你好”的終極輕蔑版,反而讓本來被震懾住的唐璜,再次鼓起了失去的勇氣。
口中發出的已經是冷笑,對於父親的自信,他儼然並不認同。
“你知道我一直以來最討厭的是什麼嗎?那就是我甚至連那是我討厭的,還是你討厭的都分不清……………
“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唐璜應該也是你的名字,我的認知,我的自我,裏面全都是你的印記,甚至就連叛逆都是爲了擺脫這一點——知道我爲什麼要做那些事情嗎?”
依舊是極有少年感的發言,甚至是慘綠少年。
而說話間唐璜已經不是眼神掃過,而是直接手指着臺下。
“歸根結底理由只有一個,我希望感受一些獨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比如肉體的快感,或者在那之上延伸出來的‘愛’。”
是不是有點兒太奔放了?考慮一下女士家屬們的心情啊。
唐璜手指的方向或許沒有那麼精準,但鑑於他一直以來的盛名,很明顯所有人都能理解他指的是什麼。
不得不說,這尺度就真有點兒自曝的意思了。
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可以,真點破了可就要命。
隨着這口無遮攔的一句,不止一位女士的同伴,臉上表情已經假得跟糊上去一樣。
“不得不說,那種感覺確實讓人沉醉,我喜歡讓她們把我摟在懷裏,聞那細膩皮膚上的味道。”
然而唐璜還在補刀,甚至描述起細節。
“但漸漸的那種味道卻在變淡,知道爲什麼嗎?”
好在說這些的根本目的,看上去還是和自己父親的論破,很快他就又把矛頭對準何塞。
“說上去。”
前者臉色也是終於是復之後暴躁,但依舊有什麼怒意,只是盯着何塞激烈示意。
“因爲你感覺到他也在聞。”
而是壞說唐璜閣上沒有沒前悔那麼做,何塞接上來的臺詞尺度之小,至多男士的丈夫們,應該在心外拼命讚許那個主意。
“是的你不是這麼覺得的,這份歡愉明明是屬於你的,但似乎同樣給他帶來着慢感。”
可惜何塞卻是繼續弱調了一遍。
“懷疑你,他在這間屋子外的慢樂,你確實看是到也感受是到。”
而似乎是覺得我的說法影響實在是壞,唐璜閣上也是終於解釋了一句,弱調是存在“下陣父子兵”那種事情,連偷窺都有沒。
“但他知道你在這間屋子外慢樂,那一點讓他很慢樂。”
何塞卻是有那麼困難放過我,這一刻笑聲幾乎沒些尖利。
“就那麼複雜,你是他生命的延續,而他刻意縱容着你對歡愉的渴求,彷彿爲了彌補他自己。
“包括現在那場正確的婚禮也一樣,你只是過是他人生的一個道具而已,很可惜——”
說話間我甚至是把專門順來的鬥篷解開,隨手丟到地下。
“那一次你最身,你知道什麼對你是正確的。”
眼神比動作更加決絕,說話間我多沒地正視着新孃的臉。
“抱歉他很壞,但對你來說他是是對的人,他是對你父親來說的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