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鷹不願意和這些小孩過多糾纏,交待幾句話就拉了雙雙離開他們的視野,和其他美女們一起到了一處空地,他既感動又有點責備地道:“我說你們兩個搗蛋鬼,就是愛搞怪,剛纔的情形讓我騙騙他們不就得了,何必要說清楚呢?我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可是對你們不好的,畢竟你們還在上學,這些傢伙要是哪個嘴欠的給你們捅出去,那你們可就出名了。”
“切,我們本來就出名,不怕。”雙雙整齊地甩頭髮,小模樣酷斃了,陸洋和小燕不怕事大的爲她倆鼓掌。
陳姐點點她們的額頭,“爭強好勝,不計後果!”
僅僅這八個字,她沒有說更多的話,作爲母親她不同意她們的做法,可是又能怎麼樣呢?這兩個傢伙愛上蕭鷹之後做的哪樣事不是膽大妄爲,甚至和她一起侍候蕭鷹
“耶”雙雙伸伸舌頭。這兩個小精靈不怕天不怕地,對這位老媽她們還是懼怕的,不過,只有一點點而已,她們的關係更象是姐妹。
中午他們進了一家名叫“泉韻”的園區飯館喫飯,多虧早去了一點,否則連座位都沒得佔,就這樣因爲桌子小,大家還是分開坐的,其他美女坐在一桌,蕭鷹、鶯兒和陳姐一桌。
雖然人多,飯館裏依然不見嘈雜,人們都專心對付桌上的食物,沒有幾人把時間浪費在闊論高談上。
“哥,我喜歡這個地方。”鶯兒喫着可口的食物,含混不清地說。這段時間她借蕭鷹的光也開始喫“百姓食物”,現在是越來越喜歡了。
“呵呵,知道你喜歡,那也不要那麼誇張吧,慢點喫。”蕭鷹溺愛地撫撫她的小腦瓜,自己也咬了一口雪白的糕點。
陳姐微笑着看着蕭鷹的動作,其實她一開始就相信這兄妹倆一定會和好,蕭鷹這個倔脾氣傢伙純粹是陷進了一個自己設下的死結裏,又不是真正的兄妹,有何不可呢?如今好了,看着他每天高高興興的,她無比欣慰。
“哎喲,討厭。”蕭鷹輕輕叫了一聲,盯着那糕點皺眉,以手指按壓自己的牙。
陳姐順着他的眼神望下去,發現那糕點被咬掉後的牙痕部分帶了一圈血跡,輕聲驚叫:“哎呀,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出血啦!”
鶯兒也看見了,連忙要查看他的牙,他不好意思地偏過頭,“不要看啦,剛咬完食物,難看。”
“哎呀你讓我看看嘛,誰沒見過誰啊,你身上呃”鶯兒差點說出更“深入”的話,還好及時省悟到這是在餐廳,向兩邊望一眼,吐吐舌頭,又把快要出口的話咽回肚裏。
“沒什麼啦,最近有點發炎,一會兒到葯房買點葯。”蕭鷹只是不允。
陳姐怪道:“可不能亂喫葯,先去口腔醫院讓大夫看了再說。”
蕭鷹又想耍賴不去,鶯兒瞪眼,“再說我就給你喊出去,她們一下子都過來把你當熊貓,看你怕不怕。”
“呃嗚嗚,好吧,”蕭鷹只好屈服於她的妹威之下,“等明天玩完,我一定去。”
兩位美女滿意地各餵給他一口食物,小小地慰勞他一下,那邊桌的老婆們看到了嘻嘻笑着也想來效仿,蕭鷹不想引人注目,連忙給眼色制止住她們,大家安靜地對付完好喫的食物,將飼料一飲而進,一齊起身離開了餐廳。
小鹿伸了一個可愛的懶腰,“譁,酒足飯飽,不過真沒勁,我們男同學說的情況怎麼總也不發生嘛。”
蕭鷹奇怪地問:“什麼情況?”
小鹿過來挽住他的胳膊,任結實的酥胸挨蹭着他,“他們看的唄,那裏面的男主角大多數都象蕭哥這麼騒,一男n女。”
蕭鷹翻白眼。
“他們說那種書總有固定的套路,就是讓男主角成爲全世界男人的敵人,比如陪某某美女喫飯會被流氓騒擾啦,送美女回家會被人伏擊啦,和美女走在大街上總會被人們的眼光鄙視啦,被情敵找人揍、進班房、百般陷害啦,反正原則就是給男主角創造無數‘狗熊救美’的機會,讓男主角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用我們班男生的話說那真是此起彼伏、千篇一律呃吐唉,咱們怎麼一個沒碰到,一點兒也不刺激,沒勁沒勁。”
大家聽她說的好笑,齊聲歡笑。現實和怎麼可能一樣,如果誰有個美女老婆就要那麼慘,估計沒有幾個敢娶美女,那麼天下的美女都嫁給誰了?
蕭鷹刮刮她的小鼻頭,“那些作者可能比較仇視男主角,再或者沒什麼寫的唄,所以只好揪住一個套路不放猛給男主角設埋伏,你以爲生活中有那麼多誇張的事嗎?哪兒那麼容易碰到。事情嘛是一定有的,只不過發生概率沒有那麼高,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概率就更低話說回來,你不是有點傻吧,真那麼想我‘遇害’啊,爲了滿足你的願望,不如我僱人來做這些事吧,哈哈。”
白玉:“呸呸,蕭哥,你能不能說話注意點,不許說這些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蕭鷹連忙賠罪。
大家說笑着來到園區建的一個湖旁,這湖面積頗大,裏面已然有各種船隻在玩,商量了一下,他們到腳踏船租賃處,兩人一組租了幾艘腳踏船,興致勃勃地到湖裏玩了一個小時,這才上岸繼續前行。
小燕也學小鹿道:“唉,真是的,剛纔怎麼沒翻船嘛,也好讓蕭哥救起來一個兩個的,多浪漫”
蕭鷹氣得拍了她屁股一下,“你們這些小丫頭,不知道珍惜眼前的安樂祥和,該打!”
小燕嬌聲叫道:“哎喲好疼,對不起嘛,開個玩笑而已啦。”
稍年長的幾位美女均暗自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心裏面都想什麼嘛,好象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難道那樣的世界會好嗎?
秀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