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本書,支持冷月的新書《魔域徵途》]
蕭鷹放下電話,微笑着重新把手放在小雙身上,輕輕撫摩她瘦削的鎖骨。
大雙枕着他左邊胳膊小雙則枕着他右邊胳膊,一皇二後躺在牀上看電視,間或來點惹火的動作,玩得不亦樂呼。
現在已是新一年二月初,離春節還有十天了,電視裏播出的節目早在多天前就開始帶上濃重的節日氣息,綜藝、訪談節目充分體現國人的生活祥和喜慶。
“蕭哥,誰的電話啊,又騒啊你。”大雙眼睛盯着電視,問。
蕭鷹用手指拈她的乳頭,“好丫頭,還敢不敢說啦?”
大雙掐住他雙丸,“怎麼着小子,不服啊!”
蕭鷹:服啦
大雙和小雙得意地齊聲笑,大雙還“慷慨”地將一隻讓給小雙蹂躪。
蕭鷹恨得牙直癢癢,可惜胯下要害的東西被人家抓在手裏又能如何呢,只好賠笑道:“兩位妹妹不要玩哈,我身上可就這兩樣值錢的玩藝,您二位別給揪了去。”
正嬉鬧着外面敲門,陳姐的聲音:“我可以進來嗎,你們沒睡吧。”
蕭鷹親自起來爲姐姐開了門。現時陳姐已經頗放得開,以前只要他進了雙雙的房間她就不會再出現,以防看到兒童不宜的鏡頭尷尬。
陳姐進來見雙雙酥胸半露的樣子,啐了一口,走過蕭鷹身邊到壁櫥裏找東西。
大雙不滿道:“媽媽你幹嘛,又上人家這兒翻東西。”
陳姐悶頭找:“你們兩個小東西還好意思說,總穿我的內衣,真是的,喜歡的話讓他陪你們買去不就得啦。”
小雙笑:“蕭哥偏心嘛,給你買的都那麼漂亮,穿着又舒服又性感,喜歡着呢。”
陳姐這才知她們是怎麼回事,回過頭教訓她們:“你們兩個小丫頭纔多大,穿什麼性感內衣,就只能穿可愛型的,我告訴他不許給你們買那樣的,怎麼着,不服?”
雙雙各撅起一張小嘴,衝蕭鷹作鬼臉。
蕭鷹擺腦袋,“哈哈,對我橫,不敢對老媽橫吧,哈哈,一物降一物啊,爽。”
雙雙小羞成怒,各扔給他一隻枕頭:“爽你個頭啦!討厭!”
“好啦好啦,讓你們穿的啦,來,不如現在就穿上給老公看看。”蕭鷹說着,突然被自己的話引得食指大動,搶過陳姐手中已經找到的性感內衣,扔給雙雙。
陳姐沒想到這傢伙來這手,見雙雙不怕死地真換衣服,嚇得連忙要奪門而出,卻被蕭鷹牢牢抱住動彈不得。
蕭鷹在她耳邊道:“姐姐,不如今天就和她們一起陪我吧,好嗎?”
只是聽到這句話陳姐的身體就軟了,蕭鷹不止一次向她請求過,她一直不肯答應,今天不知怎麼了,她好象從心底湧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好象想將自己徹底地釋放,所以竟然沒有反駁他的話,只是小身體稍稍抗拒着他,卻未象以前那樣推開他。
此時雙雙已經將性感內衣換上,藉助衣物的效果,她們本來冰肌玉骨般純潔玉體變得充滿性愛意味,在桔紅色臥室燈的照耀下,每一寸肌膚都似散發着火熱的情火,最要命的是她們還擺出各種絕美的姿勢,挑逗着人的感官極限,看得陳姐這個女人都忘了呼吸。
而蕭鷹,早已一柱擎天!
“天啊,太羞人啦嗚不要人家不要啦”
“壞小鷹!大色狼!”
“哦老公,你輕點”
諸如此類的低聲囈語由三位美麗至極的美女呼出,響徹整晚。
第二天中午,蕭鷹來到怡園小區a3棟趙處長的家,把他的十一萬元拍給他,昨天晚上就是給他打電話說的這件事。趙處長也不含糊,帶給他兩個好消息,第一石磊的老爸已經被他搞得臭不可聞被雙規去了,第二告訴他已經把那個國稅局的局長搞定,走帳的事煙消雲散。
“我說哥哥你可真行,這種垂直系統你也能弄上啊。”蕭鷹本來準備交罰金了,沒想到這傢伙竟有這種手段,省啦。
趙處長聳聳肩,“同在政府部門什麼垂直不垂直的,誰求不着誰啊,嘿嘿,只要不是過不去的矛盾,都會互相給點面子的啦。”
蕭鷹又再大大地吹捧他一番,然後找個理由告辭離開。這樣的官老爺他不可能也不願意與之深交,能不見就不見吧兄弟。
整個事件至此算是告一段落。石磊進了精神病院後再也沒能出來耗子的院長職位莫名其妙地丟了,差點把他憋屈死,後來聽說他不好意思見親戚朋友,跑去了南方某地,卻被抓了個販毒現行
近期除了蕭鷹自身的事,還有件事有點意思。東豬仍然放不下他的小情人,又和她搞到一起,不過這次學乖了點,在另一個市給她築了個一百二十平的“小家”,三天兩頭兩地跑,悄悄養起了二奶。
蕭鷹對此不太贊成,但又能怎樣呢,那兩人已經有了感情,拆也拆不散離也離不開,作爲朋友又不能深說,只好總提醒他多關心些在家的嫂子,所謂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能做到這點才能基本達到養二奶的水平,不然就等着每天大的也吵小的也鬧吧就象馮小剛那部叫《一聲嘆息》的電影說的那樣。
東豬緊記他的規勸,還真把兩邊都維護得好好的,不過,只不知以他的智商究竟能掩飾多久。老天保佑他吧。
春節這一天終於到了,整個白天大家都聚在一起,玩得很盡興。現時擔心也沒用,用蕭鷹的話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有一顆真心,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反正我不要當那個什麼家主,嘿嘿。”他給衆女喫上一顆定心丸,伸手撫摩吳美媚的大肚子:“我現在一門心思就是等着我兒出世,嘿嘿。”
吳克瓊拍了他手一下,“去,都說了不論男女都喜歡的,結果還是重男輕女,不要理你。”
蕭鷹叫屈,“哎喲,我冤枉啊,不叫兒叫什麼呢,兒也可以指女兒的啊,文盲啊你,我的舞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