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藍門第一次勝利後,那麼信心就完全不一樣了,蕭炎選擇繼續挑戰,但並非每次都能取勝。
甚至只有三成的把握戰勝,依舊非常艱難,所以蕭炎只得是重複之前一系列動作。
從虛無夢幻,再到實戰門,一步一步,不厭其煩地循環反覆。
直至取勝有了五成的把握,蕭炎方纔稍稍點頭,對自己的努力表示認可。
“五成已然瀕臨極限,我如今本尊的實力,若是能夠突破到第五重帝心境的話,或許能夠提升到七成。”
“可這帝心境,雖然聽到十三道帝心之聲,卻並沒有感受到任何要突破的跡象。”
“也是不知,我最終要聽得多少道帝心之聲才能突破。”
終於,蕭炎徐徐睜開眼來,盤坐在玄煌龍首之上,正遨遊在這廣袤的山海之中。
意識從子辰虛靈塔那無數戰鬥錘鍊中抽離,如同從深海浮出水面,冰冷的龍鱗觸感從身下傳來,堅實而可靠。
玄煌察覺到蕭炎醒來,當即出聲詢問,待話音剛剛傳出,就被一道沉悶至極的聲音打破。
咚!
這一聲彷彿以世界爲鼓,狠狠的敲擊之上,迸發出來的聲響。
但實則這聲音是來自於蕭炎,頓時間,無形的力量被調動,然後融入蕭炎的體內,血肉靈魂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強有力的提升。
“又來了,帝心之聲。”
“雖然我已經歷過,再度聽到依舊感覺很是震撼!”
咚!咚!咚!!
一聲接着一聲,沉重、有力,天地爲鼓被不斷敲響,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宏大,每一次跳動都引動蕭炎體內浩瀚的力量瘋狂奔湧和蛻變。
蕭炎只覺得渾身氣血翻騰,筋骨齊鳴,彷彿有無形的枷鎖開始崩裂,眉心處九顆星印閃爍,肉身力量欲要突破之感。
當帝心之聲來到連續響動到第十聲的時候,一股雄渾之感,自蕭炎體內散出。
本尊肉身突破至祖境原神!
然而聲音還未就此而停歇,沉悶的帝心之聲繼續響徹天地之間,每一次的跳動,都能感受到無比清晰的提升。
直至第十五聲落下,方纔停息下來,蕭炎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之力也是在此,得到極大提升。
雖然未曾突破,卻已是達到虛境巔峯,之前融合噬魂分身才能達到的境界,現在本尊已然來到。
若是和噬魂分身融合,或許能夠來到半步虛妄境,靈魂之力也將成爲蕭炎一大殺手鐧。
結合突破超脫境所明悟的斬魂心劍,這柄無形之劍便可斬無數強者神魂!
雖然失去了原神分身,但金蟬分身和噬魂分身仍在,加上本尊提升,戰力上在逐漸彌補。
只是那危機感卻並沒有因爲提升而消失,反之更爲強烈了。
“莫非又是那虛主分身?”
蕭炎對虛主已經瞭解一二,本尊不敢前來,定是畏懼什麼,如此謹慎倒也沒有問題。
畢竟若非如此心思縝密,恐怕也無法將虛千太一推下太虛王位。
“只是若僅僅是一具虛主分身,怎會有如此強烈的危機感,其中必定還有變數,完全掌控寂滅火勢在必行!”
虛神號,方正巨擘,撕裂山海世界虛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速前行。
巨擘之中,一間幽暗的密室內,虛安卿身着虛神鎧甲,只露出了臉龐,和曾經那個羸弱的他已是截然不同。
他已是得到了驚人的成長,身着的虛神鎧甲更是太虛最新研製而出,可助他爆發出神之不朽的戰力。
靜室內光線陡然變得粘稠而晦暗,彷彿化不開的墨汁,虛安卿猛地睜眼,瞳孔驟然收縮。
不知在何時,距離他約莫只有五米的地方,佇立着一道黑影,身形模糊,唯有看得清頭部的面具。
面具之上浮現五個瞳眸的圖案,沒有氣息,沒有任何生機,就佇立在那裏如同一個幽靈。
“誰,裝神弄鬼!”虛安卿只感覺瞬間頭皮發麻,眉頭微皺,叱聲喝道。
“助你者,以你們的實力,也妄想抹殺尊上麼?”
面具之下幽幽的聲音響徹,聽起來不像是人言。
虛安卿沉默了,他心中更是一緊,雖然實力上弱一些,其心思縝密非常,他立刻就判斷出,眼前的黑影古怪至極。
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到虛神號也就罷了,且還知曉它們此行的目的,要麼是太虛出了內鬼,要麼就是這東西,強大的離譜,能夠洞穿人心,或者更強大超越自己想像的存在。
自己絕不能妄言,在面對未知的情況下,示弱總是沒錯的。
“神尊有何指教,虛安卿願意受教。”虛安卿站起身來,更是單膝跪拜,重重抱拳。
他非君子,且能屈能伸,無論是心性還是城府,都是極爲頂尖,在神熙邀請女皇一行,就足以見得。
那一場明明會是死局,卻仍舊給自己留下了生路。
他只是請女皇,而非動手傷她,這一點就是他真正的心機所在,若能勝再殺不遲,若不能勝,不至於完全激怒蕭炎。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佈局之中!
“不錯,果然沒有看錯,太虛中你纔是那個唯一的瘋子!”
下一瞬,虛安卿的面前幽藍光芒閃爍然後凝聚,化作一枚拇指大小如丹藥般,懸浮在了他的面前。
通體深邃,散發着幽幽藍光,一種氤氳不詳的光暈,虛安卿不由得目光被其吸引,彷彿內部有無數細小靈魂在痛苦地尖嘯掙扎,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其中。
僅僅凝視片刻,虛安卿彷彿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離吸入。
“絕境之時,將它服下,可助你轟殺那尊上轉世。”
不止如此,一道寒光席捲,不待虛安卿反應,便是沒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頓時他的身軀開始不斷顫慄,眼中露出了驚恐之色,片刻才歸於平靜。
“此魂爲幻夢之主,它且也能助你一臂之力。”
虛安卿目光復雜,這對於他來說,卻認爲這並非什麼好事,力量是等同的,越強大的力量,自己將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此丹服用後,代價是我的靈魂和性命嗎?”虛安卿抬頭,目光沉重的看向眼前的黑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