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自失的一笑,“我前些天還在唸叨要是不用每日應酬人就好了。如今好了,清靜了。”說完看一眼在房間的角落倒立着的小豆沙,這小丫頭心理素質忒好了點吧,居然還知道自己練功上一次小包子和小饅頭好像都差點被整崩潰了。
她問小包子哥倆,“你們是不是跟她說什麼了”
小饅頭摸摸鼻子,“可能小妹聽我說多了,以爲這次跟上次一樣,也會有驚無險的度過。她只當是來這兒呆些日子就要出去的,一切都不會有什麼變化。”
沈寄心道,那還是就讓她這麼堅定的認爲吧。無知者才能無畏
魏楹問道:“那你們倆呢”
小包子道:“只要皇上相信爹不會通敵叛國就夠了。”如果皇帝完全信了那所謂的物證,他們一家子現在就不是這樣的待遇了。所以這一次其實比上次好多了,畢竟爹這麼多年下來,已經不是會因爲這樣的風雨就徹底倒下的了。
小饅頭點頭附議,“我也覺得心頭比上次踏實。那會兒我們只是小孩兒,只能看着娘着急,什麼都不能分擔。如今,至少能不然娘爲我們太操心。”
沈寄也是這個想法,如今這日子其實跟隱居於此也沒什麼區別。
“持己,這一次你估計最不好的結果是怎樣啊”
魏楹道:“所謂的動機是很牽強的。如今最要命是那封信。所以,就算皇上、太子能信我,如果那封信的事不弄個水落石出,我怕是也得罷官爲民,而且不能離京要被監管起來。以後的日子過得如何,還得靠人庇護。而且這一世自然是抱負成空,年華虛度。臨了蓋棺定論也只得一個灰色的名聲,成爲有通敵嫌疑的人。”
傅清明問道:“大哥,那小包子哥倆還能科考吧”
“應該是不至於會連累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