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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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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感覺並不好。**********請到看最新章節******

凌晨三點,林申從宿醉中醒來。

頭痛欲裂,蜷縮在狹窄沙發的感覺並不舒服,全身骨頭痠軟,都在叫囂着伸展的需要,而嗓子更是乾涸得彷彿快要冒煙。

他在黑暗中扭開了沙發旁的檯燈,很快,昏黃的光線提醒着他所處空間的異常,林申揉了揉太陽穴,大腦飛速運轉,終於勉強醉酒前的狀況,宋清遠是怎樣撫着下巴奸詐得跟只貓似得將他扔到覃瑩門口,他怎樣站在那裏固執地等着那個女人回來,而他將她困在門板上的時候,貼得那樣近,他現在都記得她睫毛微顫帶着一絲驚恐的模樣,然後,他醉倒在她身上,一如從前,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樣讓人安心。

昏黃的光線裏,林申閉了閉眼,原來他又在她面前做了一件蠢事。

很快,從臥室傳來的驚恐的呻吟聲打斷了林申的思緒。

“不要......不要過來,走開......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啊!”

林申皺眉,幾乎是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徑直前往臥室,試探着敲了敲門,“覃瑩?覃瑩?”

“不要過來......不要......滾!孩子.......不要......啊!”

聽到覃瑩的尖叫聲,林申終於破門而入。

覃瑩還在發夢,她渾身是汗,*的彷彿整個人剛從水裏撈上來似的,巴掌大的臉皺得緊緊的,那樣驚悸,顯然在做着極可怕的噩夢。

“覃瑩?覃瑩?”他扭開燈,附身,極輕極輕地拍打着她皺得緊巴巴的臉,她那副樣子,倒真是將他嚇了一大跳,已顧不得嗓子冒煙的痛感,聲音難得帶着少有的溫柔與耐心。

她卻猛然抓住了他的手掌,並沒有醒,依然沉浸於可怕的夢魘:“玉笙......血......都是血,救我......救救孩子,玉笙......”抓得那樣緊,那樣脆弱悽惶,那般無助絕望。

他卻猛然怔了怔,身體陡然僵硬,她其實只是發夢,聲音那樣細微,聽不真切,可是再怎麼聽,都不會聽錯,是玉笙,從來都不是林申。

夜風從窗臺吹進,將窗簾吹得微微晃動,那樣冷,直冷到心坎裏去了。

覃瑩終於驚醒。

然而,整個人畢竟陷入那龐大的驚懼裏,一時怔怔,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只是呼吸急促,雪白的天花板在亮堂光線裏白得刺眼,她依然抓着那隻手,像抓住某根救命稻草,眼角液體冰涼。

林申將手掌從她手心裏抽出,轉身,直直得出了臥室。

覃瑩的意識終於一點一點清晰,忍不住閉了閉眼,突然稍稍翻了個身,背對着臥室門,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林申拿了一杯溫水再次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情景,被子裏鼓出小小的一團,即使做了那樣的夢魘,清醒的覃瑩仍然一聲不吭,未曾漏出絲毫脆弱。

他坐在牀沿,將她瘦小的身體一點一點掰過來,然後給她喂水,動作熟稔而親暱,彷彿無數次,在漆黑的深夜,他就是這樣爲她做的。

兩個人都再也沒有睡意。

大約是夜晚總容易讓人卸下所有防備,覃瑩抱膝坐在牀頭,琥珀色的眸子在喝完那杯水後重新變得沉靜,良久,他才聽見她喃喃說:“很多記者,我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閃光燈,密密麻麻的人,他們怎麼會是記者呢,簡直就是吸血鬼,不停地問,不停地問,不停不停地問,沒有可以躲的地方,我覺得自己好沒用,一點辦法都沒有,我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可是絲毫沒有辦法阻止它發生,很多血,真的,從來沒有看見過那麼多血,那個時候居然沒有覺得痛,只是爲什麼不跟它一起死掉呢......顧玉笙走的時候,我就應該跟着他一起走,孩子流掉的時候,我也應該跟着它一起消失,爲什麼......爲什麼要剩我一個人呢......”她頭埋在膝蓋裏,聲音悶悶地從膝蓋出傳來,低地幾乎聽不見,可是林申就是聽見了,她在哭,極細微的抽泣,他甚至能聽見眼淚落進柔軟的布料的聲響,彷彿滴在他心臟上,嗤啦啦燙得他又疼又痛。

他突然伸出手,很想將她整個人抱過來,並不是安慰或者別的什麼,他只是覺得痛,可是彷彿並不知道痛在哪裏,彷彿將她揉進心坎裏,也許就不那麼痛了罷。

“所以......”她倏然間抬頭,琥珀色的眸子還沾着水汽,卻依然帶着濃濃的恨意,“不管這一次,林申,你還要怎麼樣維護孫貝貝,我一定會把她加諸在我身上的東西一分不少的討回來,這裏,”她摸着自己的胸口,“這裏有多痛,我會讓孫貝貝一點一點的嚐到,這裏有多空,我都會讓她體會一遍失去一切滋味!”一字一句,她說地那樣斬釘截鐵,咬牙切齒,恨意十足。

林申沒有說話。

他只是忽然撫住了她的眼,手心立刻溼潤一片,然後他含住了她的脣,溼潤的眼淚滴入脣齒間,帶着淡淡的鹹味。

她沒有拒絕。

“那麼......”他幾乎是含着她的脣說,“向她討回來,覃瑩,全部討回來,包括我!”漆黑的夜,他聲音低沉沙啞,帶着難以言說的誘惑。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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