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更新,.. “你說說看。”郭新堯饒有興致地看着楊世軒,他離開武虹縣城隍衙門也纔沒有多少時間,最近一段時間武虹縣那邊也沒什麼動靜,可以說是一切都風平浪靜的,楊世軒能做出什麼事情來?郭新堯很是好奇。
而面對郭新堯好奇的目光,楊世軒則是淡淡一笑,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慢地說道:“大人應該沒有忘了武虹縣城隍衙門的那兩條白眼狼吧?自您走後沒多久,葉江輝和李盛漢就回到衙門準備從下官身上撕下一塊肉來,幸運的是,下官在遭到他們的迫害之後,卻因禍得福受到了上面的看重,最後您猜怎麼着?”
“怎麼着?”一聽楊世軒提到了葉江輝和李盛漢二人,已經連續受氣十多年不敢吭聲的郭新堯,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些凝重的神情,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楊世軒,期待楊世軒接下去的講述。
實際上楊世軒被南嶽帝府帶走的這件事情,郭新堯是第一時間就已經得到了消息的,不過不知道爲什麼,郭新堯並沒有過問這件事情,而是把這事兒忘到了腦後,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後來楊世軒平安回來了,他也只是稍稍的驚訝了一下,以爲是南嶽帝府方面按照正常的流程把楊世軒放了回來,畢竟楊世軒怎麼說也是個正七品的縣級城隍神,可不是那些能夠隨便撤職打壓的小魚小蝦。
但具體這其中發生了多少故事,郭新堯倒不是不想知道,而是之前他瞭解到的信息,並不足以讓他對這件事情產生多大的情緒波動,從而促使他嚴密注意武虹縣城隍衙門近段時間的動靜。
因此。現在的郭新堯其實是一種似懂非懂的狀態,如果楊世軒說出別的神仙的名字。他可能連繼續聽下去的興趣都沒有,畢竟對他而言這些都只是小事,眼下的大事是三個州城隍衙門聯手打壓的問題。
楊世軒似乎早就知道如果自己不提這件事情,郭新堯連問一下的興趣都沒有,所以楊世軒一開口就把郭新堯的好奇心給調動了起來,然後穩如泰山地坐在那裏,慢慢的說道:“最後呢,我把葉江輝拉出來用混元打神鞭抽了十五分鐘,把李盛漢抓起來發動全衙門的仙官對他採取羣毆政策,同時收回了他們從武虹縣縣衙掠走的寶物。並將人移交給了南嶽帝府糾察司處置。”
“什麼?!”楊世軒此言一出。郭新堯臉上的神情便陡然大變,幾乎連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道:“你可闖大禍了!!”
在武虹縣城隍衙門當了三十多年的城隍神,又在李盛漢和葉江輝的雙重剝削下隱忍了十多年,郭新堯非常清楚李盛漢和葉江輝二人的背景,稍微動一下都可能惹出大禍。更何況是把人抓起來用鞭子狠狠的抽打?
當然,郭新堯只是在腦子裏想一想當時的畫面,就感到一陣難言的興奮,但同時他也露出了驚容,並直言不諱地說道:“葉江輝和李盛漢可不僅僅是武虹縣縣衙的文武判官,他們其實是”
“我知道,不就是一個明靈公都城隍的侄子,和南嶽帝府天督殿殿主的兒子嘛。”楊世軒笑了起來,根本沒有半點掩飾自己底牌的意思。直截了當地說道:“打了也就打了,現在他們兩個已經被撤職了,我不還是好好的嗎?”
“什麼?”這一下,郭新堯就更加難以置信了,他一雙眼珠子瞪得溜圓溜圓,人都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凝視着楊世軒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他們兩個已經被撤職了?這怎麼可能?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