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隻尾巴緩緩落下,她枕在我的臂彎處,無盡的嬌羞,我二人平躺於此風吹草低之間。
“咳咳,獎罰分明,說的不錯,如此獎勵,你還能接受嗎?”我問道。
她羞的更是往我的懷裏鑽,呢噥了幾聲。
在此躺着片刻,她歇着,我也歇下,我們都喝過那特別的丹藥水,由此身體恢復起來比之常人要更快,現在在此緩和一下,也能暫時做個充電恢復。
此處倒是比之其他的地方都要乾淨舒服,地皮的黑土露着也少,用做休息之所,倒也不錯,我二人就此躺歇閉眼片刻後,由於靈裳本事可不小,由此有她在,這個地方平常的什麼怪獸野獸的應該都傷不到我們,也就敢安歇的迷瞪一會兒。
而等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已有落山之意,我喚醒靈裳,她打了個哈欠,衝我笑了笑,我們各自起身,趕着太陽下山前趕緊趕回去,不然一夥兒篝火晚宴開始,山寨的門就該關閉了,再者驛站龍城那頭還得靈裳去看着,她還得趕着回去呢。
由此我們抓緊下山去,進了山寨,我們留下一半的這種樹瓜,剩下十一二個便讓靈裳帶着回去,告訴她用溫水煮一煮給鬣狗人喫便就了事,雖說她笨手笨腳的,對於家務活兒基本是個白癡,但這燒起火,扔入鍋內,用水沸煮的簡單活兒,我想怎麼也能夠操作吧。
即便如此,她還是一路上嘀咕着我們說的這操作方法,什麼先燒火,再架鍋之類的話,生怕自己忘了,弄的我也是提心吊膽的,還真怕她連煮幾個類似地瓜之物都弄不來!
很快她帶着我的揹包,踏風而走,臨到半空,還不住的看我,而看我之際也越發的深情,我衝她擺手,腦中也回憶着她剛纔無盡柔綿。
之後蘇月溪來叫我,說那藥湯已經配好了,我用鼻子聞了聞,確實跟那次我聞到烏突族配製的湯汁是一樣的,有股特別的酸酸的氣味兒,看樣子應該是方向對了,但是這種用惡魔花這樣可怕烈性的材料作用配方之一的,分量可是不能差上一毫一釐,否則要麼沒效用,要麼就可能化作膿水,有此本身就是一場豪賭。
湯汁呈現晶瑩粘稠,還有些微微的薄荷綠,我看了一眼韻雯,她也滿是擔憂,蘇月溪跟我說,韻雯想要親身嘗試來着,不過蘇月溪深深記得我的吩咐,由此幫我阻止了好幾回,現在湯藥就在那裏,誰也沒試過能不能行。
我也不禁吞嚥口水,畢竟這本身也是一碗激烈毒湯,而我也將成爲第一個喫螃蟹的人。
“周博,還是我來吧,你的性命要緊些。”韻雯再次請求道。
“如果我死了,你就當我位置,反正這裏都是女孩,你就當個女兒國來管,也很方便,就這麼定下吧。”我說道。
“這?這時候你還開玩笑?”韻雯皺着眉說道。
“我像開玩笑嗎?”我加重的語氣。
隨即我拿起藥湯,韻雯拉住我的手,她也沒把握,同時我倆對宋白露也沒有信心,畢竟她害人的時候好像比之她認真救人,可是要少的太多,難保她沒有包藏禍心,雖說她現在沒有理由這麼幹,再者畢竟這是我們自己配出來的第一碗湯,和範銃這個已經掌握規律和藥理的,那可是兩個概念,由此這當中要承擔的風險着實多。
我一呑口水,想着這湯藥要麼把我化作一趟膿血,要麼就救了我的命,生死一線了。
韻雯因爲發熱,袖子挽起,現在整個手臂都已經發黑了,原本的那一片紫黑的區域,現在早已括展一片,估摸我自己的便也是一般,這意味着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我猶豫不喝,再徒生一點變故,恐怕就沒有任何應對的時間了,那就沒得救了,由此,還是...盤他!
我緩緩推開韻雯的手,她衝着我搖頭,不過這次我沒有考慮她的建議,而是拿起碗,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拿起碗,湊上嘴,閉上眼,咕嘟咕嘟的喝完。
喝完,我將那鐵碗放下,靜靜的等待着它反饋給我的反應,所有在場的人都靜立不動,看着我,一聲不敢吭,我深深呼吸着,去感應腹中的感覺,所幸,渾身除了發熱之外,似乎沒有別的反應,試着再走兩步,依舊如此,我鬆了勁兒。
衆人更是鬆了口勁兒。
但是不知爲何會是這般平靜的渡過,畢竟而言,這毒性若要祛除體外,本身也應該經歷某些個過程,它已經在手臂有極大的延伸,怎會解其毒來,那個部位卻也沒有任何感覺?這不符合常理。
“不對,這當中不對。”我嘀咕着。
我忽然發覺,不是沒有感覺而是我渾身的感覺系統被麻痹了,我試着拍着我自己的手,發現就像失靈了一樣,使勁拍着竟然感覺不到疼,就像我在拍着其他人的身體,沒過多時,一股極大的衝勁兒冒出,我扶着胸膛,感覺自己都快要呼吸不過來,腹痛如絞,不住的乾嘔着!
諸多神經沒有了知覺反應,但是體內卻翻湧不止,像是有股巨大的衝浪在我的腹中和身體各個器官經脈中澎湃和灼燒,我就是某個要引燃的炸點,隨時要爆破,看來這便是化作膿血的前兆了。
所有在場女孩瞬間都跑了過來,或關心,或擔憂,或恐懼,或一旁偷偷觀看,那最擔憂自責的莫過於韻雯,畢竟藥是她配的,而最恐懼的那人自然便是宋白露,我若是死了,那麼蘇月溪定然已然以爲她故意殺人,怎會放過她?不止蘇月溪,韻雯、胡靈裳哪個也會放過她?
由此她嚇的已經呆立不敢動了!
正當我感覺天旋地轉,不能自已之際,忽然胸悶難耐,我使勁擂錘,終於哇的一聲,一口惡血傾斜噴出,隨之又是好幾口吐出來,滿地皆是一股子惡臭味兒,隱約看去,這血液裏有不少的黑色小碎塊,應該就是所謂的惡魔蠅幼蟲吧,不過都已經不蠕動了,應該是被灼傷死了。
這口血吐完,我喘息不止,韻雯和蘇月溪趕忙扶我起來,遠離那頭,也即是那時起,我身子逐步的開始陣痛減少,隨之皮膚的知覺也慢慢的恢復過來,知道這一劫算是過去了。
韻雯看着,當即緊緊抱住我,宣泄着她剛纔的恐懼,我則拍着她的背,關懷着。
“看來解藥的配製方式是正確的,只是那些烏突人對毒性本來也沒有特別的感覺,解其毒也就是沒有多大反應,而我們則相反,惡魔花的毒性會在以毒攻毒之際,產生強烈的反應效果,由此而言,纔會有剛纔的一番反應,所幸有驚無險,不過還得看看能不能撐過今夜,如果無事韻雯你再配製給自己喫。”我說到。
韻雯點頭,抹去激動的淚水。
“好了,點起篝火,準備召集所有昆克人,我有事兒要宣佈。”我說道。
沒過多久,在那之前烹煮人喫的祭祀中央區域,我們點起篝火,而那些昆克人也都回來集聚,這周圍再看之際,那堆人骨已然不見了,整個空間感頓時擴充了許多。
稀稀落落的,那些個昆克人差不多來齊了,那個昆克女人站在最前面,聽韻雯說,她管自己叫圖圖,由此我也僅僅只記住了她的名字。
亂石堆成的祭壇總的來說還是比平地要高一些,我和韻雯也就方便走上去,韻雯負責翻譯,我則負責開始說我的安排調度。
“所有昆克人,你們的厄運已經過去了,接下來你們將接受自己嶄新的命運和人生,只是這個島嶼太過危險,一族存活難比登天,聯合起來,才能彼此共生,如果你們願意,我們聯盟起來,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說道。
韻雯翻譯,那些昆克人不僅沒有考慮,甚至直接便朝我下跪,雙手抬起,無比敬畏。
“好,既然你們願意,我的安排是,給你們安排一個指導員,她將留在這裏教導你們技術的革新,同時作爲我的使者,宋白露,今兒起,你給你名份,你將是這個部落的大祭司,是他們的領袖,也同時是我封的諸侯。”我說道。
諸侯一詞,韻雯不由得一愣:“西周,分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