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並沒有不情願,母親不必擔憂!”
話還未說完,只見國公府那氣喘吁吁、神色慌張的管家,如同疾風一般急匆匆地趕來向衆人回稟道:
“夫人,娘子,大事不好啦!宮裏剛剛傳來一則驚人的消息,說是太子殿下和二皇子竟然接連遭遇不測,雙雙遇難!如今聖上龍顏大怒,已經派遣八皇子冥王率領大軍前往綏安先行剿滅那幫悍匪了!”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林氏不禁大驚失色,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身旁的顏卿。
而此時的顏卿,也是面色凝重,緊緊握着自己的拳頭,心中暗自思忖起來。
她深知太子此人陰險狡詐,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既然他膽敢如此精心算計這麼多人,那麼想必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冥王這位勁敵。
倘若此次太子能夠在這場爭鬥中勝出,成功剿滅匪患,剷除異己。
那麼他背後的勢力,權傾朝野的周太師以及太子妃定然會愈發囂張跋扈,絕不會善罷甘休。
到那時,安國公府恐怕就難以逃脫他們的魔爪,往後的日子怕是再也無法安寧了。
而且,如果這一世的發展軌跡依然如同上一世那般,那麼等到太子正式登上皇位的那一刻,也就是安國公血染疆場、馬革裹屍之時。
想到此處,顏卿心中一陣絞痛。
相較於冥王,她實在是更不願意看到太子成爲最終的勝利者。
因爲只有這樣,或許才能保住安國公府上下老小的平安,避免重蹈前世的覆轍。
“母親,孩子有要事想要出門一趟!”
顏卿匆匆離去,林氏看着她的背影暗自感嘆,“這丫頭,什麼時候這麼擔心冥王了?”
身邊的婆子接話道:“看來冥王是襄王有意,咱們姑娘也未必無情啊!”
這邊,顏卿剛到冥王府前,便有眼尖的小廝急忙進入裏面通報,片刻之後,一身常服的軒轅冥便出現在顏卿面前。
軒轅冥微微挑眉,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他定定的地看着顏卿。
“顏兒今日前來,可是有要事相商?”
顏卿福了福身,“王爺,太子此行前去剿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軒轅冥眼神一凜,上前靠近道,“你,是在關心我?”
顏卿咬了咬下脣,“王爺明鑑,太子一旦得勢,安國公府必定遭殃,我也是爲家族着想。”
軒轅冥再次走近一步,“僅僅是爲了家族?”
顏卿心跳陡然加快,面上卻強裝鎮定,“當然。”
軒轅冥輕笑一聲,左手食指指腹輕點在脣邊上,又悄然移開。
他定定的看着顏卿,眼神熾熱的厲害。
顏卿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臉頰泛紅。
定了定神,顏卿正色道:“王爺,此次前往綏安先剿匪,王爺可有有何良計?”
“快!”軒轅冥開口,吐出一個字。
他繼續道:“大婚將至,本王定然會盡快趕回來與你完婚!”
軒轅冥眉眼本就深邃,一動不動的看着人時,眉眼中又包含深情。
顏卿錯愕片刻,“王爺,此太子並沒有死,王爺一切小心!”
軒轅冥有些詫異的看着顏卿,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他並沒有詢問她爲何知道如此隱祕之事,更沒有多餘的懷疑。
見消息已經傳達,顏卿轉身欲走,軒轅冥卻突然拉住他的衣袖。
“顏兒,我這兒還有一物贈予你。”
說着,他從袖間拿出一塊玉佩遞給她。
這玉佩看似普通,實則暗藏玄機,是軒轅冥母妃的遺物,內有機關可藏細小物件或傳遞信息。
顏卿猶豫片刻,在軒轅冥堅定的目光中接過玉佩,目光變得柔和,“顏卿定會好好珍惜。”
隨後她欠了欠身,轉身離去。
顏卿走後,從王府的黑暗中走出一白衣道人。
青雲道人看着顏卿離去的背影,嘖嘖道:“太子假死一事也是我求師叔卜卦之後才知,而顏家姑娘深居寡出,竟然也能將朝堂上的大事知道了明明白白!嘖嘖,你這個未過門的王妃還真是不簡單!”
軒轅冥嘴角勾起,“本王的顏兒自然與衆不同!”
青雲道人看着軒轅冥一臉柔情蜜意的模樣,與過去認識的那個病重深沉的軒轅冥實在是相去甚遠。
他再次稱奇兩聲,這才繼續道:“所以,太子既然沒死,定然是在綏安縣做足了準備請君入甕。如今,你打算怎麼辦?”
軒轅冥收回目光,冷冷道:“既然太子死亡的消息已經傳的人盡皆知,那麼本王便讓他假死成真。本王此次前往綏安先,不僅要將危害百姓的山匪剿滅,更要將太子的屍身帶回京城,入土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