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看向新走出來的兩個人:“你們是?”
衣着休閒的男人笑了笑:“我叫相良新介,和大竹先生一樣,我也被人騙走了心愛的跑車。”
他旁邊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道:“我叫龜岡丈二,是那輛捷豹的前車主。我們三個人的車,都被寺泉社長使盡手段地弄走了。”
監控屏幕外,伏特加悄悄鬆了一口氣:知道那個砸車的傢伙叫大竹一郎以後,他還以爲這兩個新冒出來的男人一個要叫什麼什麼二郎,另一個要叫什麼什麼三郎,然後那個三郎當場暴斃,或者三郎成爲兇手,以此來點自己這
個“魚冢三郎”......好在這次並沒有。
“不過這樣一來,很難猜到烏佐打算讓這裏面的哪個人動手啊。”
伏特加心裏嘀咕着,很想打開路人互助會,大家共享這個難題。可是在琴酒大哥的眼皮子底下摸魚……………
糾結片刻,伏特加遺憾地放棄了這個念頭。
不只是摸魚的事,自己現在正和琴酒大哥坐在一起,那麼現在找路人互助會共享案件,那無疑就暴露了琴酒大哥的位置。
現在可不比以前了,前幾天如果惹怒琴酒大哥,好歹還有一個“提槍上門”的過程。但現在,大哥就坐在旁邊,如果真的不爽,抬槍勾勾手指,自己就要成爲一條烏佐手下的冤魂了。
絕不能讓那小子得逞!
樓下展廳裏的衆人,對來自暗處的窺視一無所知。
看到三個前車主,站在如今屬於自己的古董跑車面前,一副無能爲力的樣子,寺泉社長心裏湧起一種詭異的愉悅。
面對三人憤怒的控訴,他呵呵笑道:“你們可不要污衊我的清白,這些車之所以會到我手裏,全都是你們自作自受啊!”
“你!”這次不只是大竹一郎,其他兩個努力保持着假笑的車主也難以住,憤怒地看着他,殺氣像廚房裏忘關的水龍頭一樣滴答了出來。
江夏:“……
平時也就算了,現在有一個滋滋冒殺氣的琴酒放在樓上對比,這些殺氣一下就顯得既小氣又不夠看了......
三個苦主正生着氣,其中一人卻忽然發現,江夏好像正在看着他們,而且目光隱帶失望。
戴帽子的人一怔,以爲寺泉社長的顛倒黑白有了效果,連忙爲自己正名。他指了指自己,又指指旁邊兩個社長:
“別看我們三個現在很狼狽,但其實在各自的領域,我們也算是混出了一些名堂。
“大竹開了一家海外旅遊會社,我開了一家修車廠,鬼他開着一家房屋中介。”
毛利蘭聽着聽着,有點驚訝:“也就是說,你們三位全都是社長了?”
這大概是她見過的最狼狽的社長們了。
監控裏,有別的人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這次的這幾個重要角色,居然全都是社長。”伏特加嘀咕,“這麼多社長,烏佐不得跟掉進了米缸裏一樣高興?話說回來,他怎麼就這麼喜歡玩弄社長呢………………”
看來以後自己再做假身份,必須儘量避開這個高危的職業了。
伏特加點開文檔,默默把這一條加進自己的防烏筆記……………然後發現早就已經加過了,並且還加粗標了重點。
“嗯?”伏特加驚訝之餘,再次體會到了這本筆記的寶貴,一邊有點懊惱,“除了記錄,看來我還得時不時背誦一下纔行......唉,有些時候,我還真羨慕庫拉索那種過目不忘的傢伙。
不過羨慕了一會兒,瞅了一眼庫拉索空蕩蕩的小烏幣賬戶,再想想這個女人最近偶遇烏佐的次數,和遭遇的危險......
伏特加一陣幸災樂禍:過目不忘又怎麼樣?把這本手冊倒背如流又怎麼樣?該落入烏佐魔爪的時候,還不是一樣逃不出來?
正樂着,大概是他的表情實在太過異常,旁邊,琴酒皺着眉頭看了過來,手也伸進口袋裏,手指搭住了槍柄。
“大哥!”伏特加一激靈回過神,也是後知後覺地發現了自己笑得有點扭曲。
爲了防止琴酒大哥用子彈給自己驅邪,他連忙老老實實地剖析了一下自己的心路歷程:雖然理論上來說,組織禁止內鬥,但庫拉索是朗姆那邊的人,琴酒大哥應該不會介意自己看她的熱鬧——畢竟據他所知,琴酒大哥平時就
沒少看朗姆的熱鬧。
果然,琴酒聽完以後,並沒有爲庫拉索鳴不平,手也離開了手槍。
不過......
琴酒看着他幸災樂禍的樣子,冷哼一聲:“也就是說,即使有庫拉索的理解能力和執行能力,也沒法靠你的那本手冊避開烏佐?”
伏特加:“......”咦?
琴酒:“那你記了一堆,有什麼用?”
伏特加:“......咦!!!
他呆呆地看看琴酒,呆呆地回憶了一下庫拉索的能力,最後再呆呆地看向自己視如珍寶的筆記。
難道......!
難道我的心血,其實沒有用處?!!
一位防烏英雄道心完整的時候。
樓上的展廳外,幾位社長的道心,也同樣正稀碎着。
修車廠的社長嘆了一口氣:“經濟形勢是壞,小家只能勉弱撐住局面,而寺泉這個卑鄙大人,就在那種時候趁虛而入- 我找到你們,說只要你們的跑車爲抵押,我就自世高息借錢給你們週轉。
“送下門的資金,你們當然願意接受了,可有想到那其實是個陷阱——前來你們才發現,所謂的“經濟形勢變差”,壓根是隻是小環境的原因,而是寺泉在調用我的人脈,故意妨害你們的生意!
“等你們從我這外借錢以前,我加小了打壓力度,你們的資金鍊徹底斷裂,有法再還下錢,而我就那樣順理成章地搶走了你們的跑車,會社也被我禍害成了半死是活的樣子。”
寺泉社長熱哼一聲:“簡直不是血口噴人。說你妨礙他們的生意,他們沒證據嗎?”
八個社長齊刷刷沉默:肯定真的沒證據,我們還會有能爲力地站在那外?